|
光球声情并茂地在宋鹤眠脑袋里表演[朕的真心可是都给了你~] 光球直接呸呸呸[真是的,净给那没人要的玩意儿。] 宋鹤眠被叫嚷得脑子里噼里啪啦的响,有些觉得光球在经历上个世界之后,有种释放了天性的嘚瑟。 殿内红烛通明,宋鹤眠披着玄色外袍立于屏风前蹙眉没有说话。 他这副分神搭理光球的神色,落在萧止毅的眼里就自动加工成了尚且不能放下两人之间争吵的芥蒂。 “鹤眠,你可是怨朕这些日子冷落了你?那日谈话,朕身为帝王得你如此话语,心中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无可避免的。” 萧止毅说着话,伸出手来要去牵起宋鹤眠身侧的手。 宋鹤眠则轻微侧身,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萧止毅的触碰。 萧止毅伸出的手臂僵直在半空,是收也不是抬也不是。 宋鹤眠余光瞥一眼床幔,替萧止毅找了个台阶下:“陛下,近来身子不适,恐让陛下沾染了病气。” 这找给萧止毅的台阶,一来是他懒得去应付萧止毅时不时就想制造的肢体接触。二来是…… 那缩在床幔后的实在不是什么听话的小狗。 桑槐序都能够胆大妄为地在宋鹤眠脖颈留印子宣誓主权,再放肆地能做些什么可说不准。 宋鹤眠方才三言两语说给萧止毅听的话,殿外的人听得清,桑槐序更是能一字不落。 总得做到“打个巴掌给个枣”才是。 宋鹤眠可不想真把桑槐序弄急了,误会了点儿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有些东西心知肚明不说的是qing趣,心里头隔着芥蒂的那就是成了不必要的麻烦。 宋鹤眠既已如此说了,萧止毅也只好歇了心思。 待宋鹤眠引他去了榻前,萧止毅抿了口尚且温热的茶水,蹙眉问起方才在殿外听到的事:“内务府的奴才怠慢,朕怎的从未听闻长和宫的人去说?” “皇上忙于前朝之事,皇后忙于后宫之事。事事不能兼顾,后宫中,陛下难免有忽略不察之事。”宋鹤眠道。 萧止毅蹙眉,领会了不对:“既如此,那就是高氏怠慢了。” 宋鹤眠垂下睫羽,抿茶时白雾蒸腾起朦胧了他的眉眼:“咳咳咳……陛下已知就好,莫要去寻那高皇后了。” “高氏身为皇后,却纵容后宫见风使舵之事,连你身为贵妃也要受如此怠慢,岂不是放肆得过了!”萧止毅一拍榻上的小紫檀木的案几,眼底跳跃着压抑的火。 宋鹤眠声音很轻:“陛下何必如此动怒,高皇后不过是些许骄纵了些,高氏的父亲护佑京中有功,这些小事,我能忍得,不让陛下为此难过才是最好的。” 他语气温和,却三言两语间将矛头从高皇后的身上,转而引到了高则仲。 从后宫之事牵扯蔓延到前朝,不是小事化了,而是生怕这股风不能助火势更大。 果不其然,萧止毅脸上的怒意更加分明,将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小小的三品武将之女,入宫为后也可放纵行事,朕真是将高家的权利给的太大了……鹤眠你放心,待到明年春,朕定然不会再让那高家如此得意!” 他伸出手来往宋鹤眠的方向伸过去些。 宋鹤眠瞥见了,不甚明显地往后挪了挪,眼神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 “陛下要在明年春时做何事?” “自是削弱高家权势,止住那高氏的骄纵。” 萧止毅以为宋鹤眠是觉得时间太慢,叹口气道:“年前怕是不行,近些日子流民甚多,除了京中大雍许多地界已经饱受其害,高则仲尚且还有用。” 宋鹤眠挑眉:“怎会突然多了这么多流民?” “鹤眠既问,朕定然不会瞒着。北狄数月前受了灾,七成的庄稼颗粒无收,半数的牲畜家禽都一夜之间被冻死了。” 百姓无粮可食,却还要缴纳杂税,走投无路之下更是易子而食,当街甚至不惜买卖“两脚羊”。 北狄皇室这些年征战无数,既是无心也是无力腾出粮来救助百姓。 流民更是添了不少。 萧止毅说到这儿,面上的愁容更甚:“北狄受此灾祸,战事搁置,更是有求和之势。这数月以来,朝中老臣也有不少上奏,期望朕就此停战,以维系已经长达七年之久的和平。” 他为新帝初登基,需得朝中老臣支持,更需时间来巩固大权,此时不与北狄开战自然最好。然此时北狄受创,正是一举攻下的好时机,错过实在是可惜。 萧止毅举棋不定就是如此。 “即使如此,陛下为何不趁机巩固边关,秣马厉兵。”宋鹤眠轻笑一声,道:“行兵之策不仅在于战,亦然在于威慑,陛下既不会放纵北狄养虎为患,又可起到威慑展示国威。” 萧止毅闻言半晌后点点头,眼中萦绕了掩盖不住的赞许。 “鹤眠,朕最清楚,只有你才是于朕的知心之人。” 萧止毅盯着宋鹤眠烛火下的面孔,心头更加烫了。他作势伸手更往宋鹤眠得方向去碰。 然而下一瞬,床幔处倏地传来一阵响动。 萧止毅顿时眼神骤然一变,朝着床幔的方向看过去。 殿内的床榻方向被屏风遮掩了大半,只能隐约看到一角。 方才的响动就是从屏风遮掩的地方传出来的。 “什么声音?”
第358章 阴湿质子他超爱24 萧止毅盯着烛光晃照之下的屏风,目光锐利如鹰隼。 宋鹤眠也顺着萧止毅的视线看过去,语气也很惊诧:“我午后休息时,将殿后的窗子开了些,莫不是夜间起了风,把窗子吹开了?” 萧止毅依然紧盯着床榻的位置,显然并不对宋鹤眠的话全部信任。 “方才那声音还真是响,不会是因为窗子开了,进了些别的东西捣乱。” 宋鹤眠侧头,用衣袖遮住口鼻咳嗽几声,连眼底都恰到好处地红了些:“陛下可否与我去瞧一瞧?” 他的语气坦然,甚至还顺着话请了萧止毅与他一起去看。 萧止毅收回视线,盯着宋鹤眠欲言又止。 这时原本在殿外候着的刘善喜突然叩门而入,在萧止毅冷若冰霜的眼神注视下,在萧止毅耳畔小声说了几句。 宋鹤眠能大概听出几个比较主要的音节,“养心殿里”“侍卫”和“晕了”等等之类的东西。 大概意思就是主角受三七应该是在饱受萧止毅的“虐待”后还要于养心殿做好侍卫的责任,然后体力不支地晕倒了。 果不其然,萧止毅在听了刘善喜地话后,面上飞快地闪过一抹一闪而过的震惊。 刘善喜弓腰塌背地退到一边,似是只负责传达了消息就好,之后如何那就是萧止毅的意思。 萧止毅捏了捏酸痛的太阳穴,半晌都没有动。 宋鹤眠扒拉着衣角,数着那呼吸都乱了套的萧止毅何时才能起身离开。 “……鹤眠,朕有些事要去,今夜就不能陪你了。”萧止毅再说话的嗓音干巴巴的。 宋鹤眠颔首,轻笑道:“既如此,陛下便快些去,莫要耽搁了时辰。” “……” 萧止毅在刘善喜的侍奉下,穿好了玄色大氅,深深地看一眼宋鹤眠,随即急匆匆地走出了长和宫。 方才在殿内耽搁太久,此时天际早已经被夜色笼罩。早就披上了雪的皇宫更显萧条。 “贵妃娘娘。” 宋鹤眠一垂眸,就看到了那踩着雪层深一脚浅一脚地到了他眼前的刘善喜。 阿鸦在宋鹤眠的身侧,替他遮掩着风雪。在刘善喜近了后,更是哼了一声。 刘善喜也看不到似的,自顾自地将苍老却阴柔的面上挤出一堆笑意:“皇上将和贵妃娘娘的谈话交予奴才办了,娘娘放心,明日内务府就会送来应有的份额,此后也绝不会有怠慢之事,一切都会紧着娘娘先才是。” 他话语间不显露,面上却洋溢着宋鹤眠只凭几句话就能惹得陛下重拾恩宠,整个后宫都是仅有宋鹤眠一人的赞叹。 刘善喜在宫里头待了几十年,那腰也是弯了大半辈子,最是会审时度势的。 曾几何时,最先察觉了萧止毅的心思,在其登基后,撺掇萧止毅借宋家势弱,强迫原身入宫的就是他。 宋鹤眠在夜色之中的笑意很淡:“刘公公辛苦。” “奴才能为陛下和娘娘做事,那是奴才的荣幸。” 刘善喜低眉顺眼的,从袖口里抽出一样东西来。 那东西宋鹤眠一眼就瞧见了是什么。 刘善喜嘿嘿两声:“娘娘可不要怪奴才多嘴,这宫里头女人多,男人却少,除了那带刀侍卫……皇上这些日子,就在养心殿了。” 他说完这话,把东西往宋鹤眠的手里一塞,随着圣上銮驾往远去了。 阿鸦提着灯,有些好奇地张望:“娘娘,刘公公这是塞了什么东西,怎的还神神秘秘的?他不应该是只听从皇上的安排吗?” 她怎么看刘善喜刚才那架势,说的话办的事,倒像是自己藏着小九九。 宋鹤眠指尖抵住掌心的小瓷瓶,也没遮掩,让阿鸦拿去看了。 阿鸦只是那么一瞅,脸上立刻就红了个彻底。 “这这这……刘公公真是太僭越了!”阿鸦跟扔烫手山芋似的,把这小瓷瓶还给宋鹤眠了。 宋鹤眠笑而不语,往衣裳里将瓷瓶塞得更深了些。 待宋鹤眠再度推开寝殿的门,空气之中那股熏香味儿早就散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宋鹤眠眉眼蹙紧,他反手别好了殿门,大步朝着屏风后而去。 “桑槐序!” 屏风和床榻之间的地面上,正有人蜷缩在其间。桑槐序身上松散的衣衫早就乱了,露出了大片渗出细汗的皮肤,他一头墨发散乱地贴在身上,正随着他呼吸时皮肤上下的起伏而不断颤动。 桑槐序此刻正将自己已然完全变为狼爪的双手用力地扣抓在地面,划出道道痕迹。除去这些,他墨发遮掩下的面孔,唇瓣之下的皮肤也有几滴鲜血星星点点的分布。 甚至还有他露出的肩颈,胸膛…… 宋鹤眠这声略高音调的呼唤,让桑槐序墨蓝色的眼底光芒闪烁不停,似是挣扎出来几分清醒的意思。 不待桑槐序给予回应,宋鹤眠已经抱起了桑槐序,带着他往床榻的方向而去。 宋鹤眠还没将桑槐序搁在被褥上,他脖颈间随意遮掩的布料就已经被锋利的狼爪扯了个稀碎。 他眉心狠狠一跳,双手都没来得及抽出,脖颈间就再次覆盖上了桑槐序滚烫的呼吸。 刺痛让宋鹤眠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他猛地压过来,用膝盖抵开了桑槐序的大腿,推着人强迫他倒在床榻上。 桑槐序被打断了动作,喉间不满地发出呜呜声,眼底的掠夺几乎恨不得把宋鹤眠给吞吃干净。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44 首页 上一页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