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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歪着头,唇瓣勾起不住地笑:“一番折腾下来,我们的手都干干净净着呢。” 半点儿邬家人的血,都没有亲手沾染上。 隔岸观虎斗,最是让人心情舒畅。 宋鹤眠倾身过去,在邬槐序掌心吻了吻:“你的干净着,我的可没有。” “嗯?” 邬槐序从鼻子里哼出气音。 宋鹤眠抬起眼睫:“刚才摸过不少邬家的**。” 他声音染着笑,似乎是说着撒娇的话。 “不干净呢,少爷要嗅么?” 邬槐序:“……” 相处得久了,邬槐序发现宋鹤眠变得也是越发不正经了。有时候他这说混账话的技巧,还不如宋鹤眠变化多端。 年轻气盛的三少爷受不得这个委屈。 他干脆长腿一迈,推着宋鹤眠的肩头让人平躺下来。 宋鹤眠颦眉唤道:“少爷可要疼惜我。” “少爷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邬槐序抽出宋鹤眠刚刚紧好的松垮腰带。 既然都在有心之人眼中坐了“炉鼎”之名,宋鹤眠干脆拥着邬槐序折腾下来,把名头给坐实了。 整个净云门早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两人的关系,唯独差个道侣的仪式罢了。 邬槐序也终于在宋鹤眠的辛勤努力下,突破到了元婴期。 其实邬槐序早早就应该到了元婴期,只是他的修习之法不同常人,需要更高的巅峰去冲破等级的界限。 因此当邬槐序到了元婴期,与当时已经至元婴期一月余的宋鹤眠,修为竟然是相差无几的。 成为尚且不到十九岁的元婴期。 “恭喜三弟,恭喜宋郎君。” 酒过三巡,邬槐祯摇头慨叹道:“二哥愚笨,今已二十有一,仍停滞于金丹期止步不前,不似三弟半年时间,已至元婴期。” “二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三哥那么好运的。” 阴影交错处的邬槐劼摆弄着茶盏,阴阳怪气地道:“得了宋鹤眠这样的人,助于自己的修为。” “五弟,慎言!” 邬槐祯低斥。 “无事,我倒是觉得五弟说得不假。” 宋鹤眠顺着邬槐序的动作,任由他轻巧地揽住自己的脖颈,将深吻落在自己的鼻尖。 “能得宋鹤眠,是我之幸。” 夜明珠色泽温润,映照在邬槐序眼底。 宋鹤眠深深地注视着邬槐序。 最后同样将亲吻落在邬槐序的唇角。 爱与在意,都在欲说还休里。 “……” 邬槐祯敛眸掩盖住眼底的喧嚣之色。 世道真是好不公平。总会让一个人,既有了绝世的天资,又有了最称心如意的爱人。 什么都有了。 真是好不公平。 啪嗒—! “二哥!你的手!” 邬槐劼掀开帐篷,瞧见的就是邬槐祯将利刃切割开手指的一幕。 他急匆匆地抽出灵丹,捏碎成齑粉,不要钱似的洒在邬槐祯的伤口处。 邬槐祯恍若未闻,一动不动地道:“我又想起来邬槐序突破元婴期那天了。” “二哥,你怎么又……” “有些人,真是站在那儿就让人嫉妒。” 邬槐祯呼吸粗重:“凭什么,什么都有了……” 邬槐劼只顾着用灵力抚平邬槐祯深可见骨的伤口,完全没顾得上邬槐祯在说什么。 “二哥,你若是实在厌恶他,我们想个法子,把他与仙门百家的大队引开,过了前面的死寂林,就是重渡江了。” 邬槐劼眼中热切非常:“哥,我帮你让他死得悄无……”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被邬槐祯抽在了邬槐劼的脸上。 下一瞬,邬槐祯已经捏起了邬槐劼的下巴。 邬槐祯凝视着邬槐劼的双眼,一字一顿道:“五弟,你在说什么?” “……哥,我知道了,我错了……我不敢了……” 邬槐劼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搁在邬槐祯的掌心,声音发颤道:“我都听你的安排,不会自作主张的。” 半晌过后,夜明珠莹润的光亮,倒映出了男人轻轻拂过青年发顶的身影。 一方帐篷隔绝了两处天地。 乔书耘捧着柴火,躲开梁章台的手:“不儿,哥们你老跟我抢什么东西。” “谁跟你抢东西了?这是柴火,我拿去给宋仙长烧菜的!” “放屁,这是我拿过来给三少爷煮汤的……” “你仗势欺人!” “我还说你以小欺大呢!” “你!!” “我什么我……” 一道人影踏雪而过,飞速地擦过梁章台和乔书耘身侧。 半炷香后,柴火噼里啪啦地燃烧。休柒蹲在一侧,面无表情地扇风加大火势。 而争抢了一番,最后无功而返的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哼了一声,把拽过来的木桩子搬走了老远。 “少爷,烤鱼好了。”休柒将烤鱼拿下来一条,递给邬槐序。 邬槐序娴熟地用灵力将鱼肉一条条撕下来,放在精致的缠枝纹小碟子里,撒好了调料递到宋鹤眠嘴边。 “来眠眠,啊……” 在宋鹤眠入口后,邬槐序眼底满是期待地追问:“怎么样,好不好吃?” 宋鹤眠嚼了嚼:“……不够辣。” 邬槐序:“?” “怎么可能?” 这可是临出净云门前,他特意向厨子学的。调料都是一比一复刻的。 宋鹤眠笑眯眯地点头。 “……” 邬槐序不信邪。 他塞了一大口鱼肉进嘴。 最后在宋鹤眠唇角衔着笑意的注视下,险些被爆辣烤鱼单杀。 成为在死寂林内第一个谱写元婴期高手毁于爆辣烤鱼的先例。
第574章 少爷非正经独宠24 这个世道下,人吃人都不足为奇。如邬家兄弟这种怪异关系,民间也不是稀罕事。 修者为了修炼邪门歪道,奸*自己的儿女,吞噬血肉已经罄竹难书。 然而人观事,和事观人还是不一样的。 梁章台这个局外看客还是忍不住在邬槐序半遮半掩的描述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最后踩着刚落下的薄雪,回自己的营帐里了。 “三少爷,宋师弟,我这……” 乔书耘指了指身后那些眼睛,摊开手欲言又止。 宋鹤眠点头:“去吧,明日一早,咱们就继续穿越死寂林。” 在宋鹤眠身侧,半个身子都倚靠在宋鹤眠肩头的邬槐序,慢悠悠地也点了下头。 得了两人的准许,乔书耘这才起身对随行的内门弟子吩咐下去。 等修整完毕,就即刻启程。 修者体内有灵力周转,体魄坚韧,纵使如今的死寂林再凌冽料峭,也不足打透。 两人一前一后散去,邬槐序作为净云门众弟子的领队之一,吩咐了休柒挨个分发了灵丹仙草等等,才跟宋鹤眠一起回了营帐。 营帐被夜风刮得呼呼作响,莹润剔透的夜明珠同烛火一起,将内外割裂成两处天地。 床榻之上有两道人影紧紧地拥抱在一处,片刻也不舍得分开。 宋鹤眠本是无意与邬槐序在这地方折腾的,奈何邬槐序根本不是消停的性子。 邬槐序还冠冕堂皇地搬出另一套说辞,称到了死寂林深处,又要穿过重渡江,再就没机会折腾了。 “眠眠,当真不想?” 邬槐序将手灵活地贴在宋鹤眠心口,又任由灵力带着衣衫剥落,只垂眸眼神晦暗地望着他。 宋鹤眠:“不方便清洗。” “我用储物袋装好了灵泉。” “……我没准备东西。” 宋鹤眠眨眼间,榻上已经稀里哗啦地落了一堆东西。 依旧是琳琅满目,形态各异。 邬槐序将震颤的胸膛贴在宋鹤眠怀里,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戳:“好眠眠,我都由着你来。” “……” 一来二去,宋鹤眠就被邬槐序推到了榻上。 当然东西宋鹤眠自然是先没紧着要用的。毕竟此事现如今不能贪多,太折腾了也不好。 恶鬼本鬼得了便宜,自然要处处尽心尽力,亲力亲为。 宋鹤眠指尖抚过邬槐序面上冰凉的面具时,指尖叩住后轻轻摘下。 两人在一起的久了,邬槐序在宋鹤眠这个动作之下,只身体本能地僵直了一瞬,就又和顺地由着宋鹤眠去了。 然而宋鹤眠却在接下来的某个时间点,捕捉到了邬槐序动作的轻颤。 宋鹤眠的视线停顿在一处。 下一瞬,宋鹤眠的指尖轻轻地碾过邬槐序颈侧的皮肤。 “……” 邬槐序猛地将头偏到一侧,咬紧了下唇。 宋鹤眠眯起眼睛,声音莫测:“你又用那个法子了?” 邬槐序没有吭声。 营帐内一时再度陷入只余下交错呼吸声的寂静。 宋鹤眠没有得到回应,干脆撑起身体要翻身下榻。然而邬槐序已经飞速地揽过宋鹤眠的脖颈,将人重重地推回榻间。 “眠眠,你不能走。” 邬槐序一手压在宋鹤眠的心口,唇角翕动着,身体已经跟水蛇似的贴过来。 两人同样都是元婴期,又在这种情况下,宋鹤眠定是不能贸然推开他的。 邬槐序似乎也是吃准了这一点,动作更加放肆。 宋鹤眠指尖先是攥了下被角,随即骤然掐住了那一段浮动的腰身。 他就是应该时时刻刻都记着的。这个世界的邬槐序,就不是什么真没正行的。 反而是处处都算计着,半分都不让人省心。 这人需要被好好地磨一磨才是。 宋鹤眠眸底的海浪暗涌,抬手时摸了东西攥在掌心。 这一夜,宋鹤眠倒是十分照做了邬槐序的那句话。 恶鬼就是恶鬼,记仇也是不一样。 [宿主,你有时候还是务必记住一下……你这身体是高层世界的,不是寻常的。] 光球两眼一黑,觉得自己接下来说得话都臊得慌[你再折腾几次,*死就真是死法,不是修饰词了。] 怪也就怪在美强惨改了一,改不了二。 之前因为这事儿就被宋鹤眠记过一次账了,如今还是不记得。 宋鹤眠垂眸盯着自己的手指,缓缓地搓了下。 [他这次倒是学聪明了。] 金丹期和元婴期,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境界的一夕转换,带给修者的变化却是不一样的。 从前的邬槐序应对这邪门歪道的反噬期,只一遍遍地放血割肉,加速腐烂溃败皮肤的更迭,硬生生逼出正常的皮肉来。 如今邬槐序却可以做得更加隐晦了。 他让自己皮肉底下的肌理一寸寸地烂下去,却不在表面展露。 邬槐序实在是太会忍痛。如果不是如今在外,得不到由头在反噬期躲开宋鹤眠,恐怕他还是一声不吭,不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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