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归气,元嘉白还是讲理的,吸了下鼻子说:“那还是算了,脑袋很珍贵的,还是不要摘了。” 宣峤笑得胸膛都震动起来,无有不应:“好,听太子妃的。” 听出他语气中的调侃,元嘉白哼了一声。 “那孤叫水了?”他试探地问。 可怜太子殿下,现在连叫个水的自由都没了。 元嘉白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不叫不行啊,难不成要这样脏兮兮地睡觉吗。 宣峤爱怜地亲亲他:“乖,没人敢看你的。” 别说东宫内侍自觉,太子殿下也不允许。 太子殿下先自己穿了条裤子,然后将元嘉白用衣袍一裹,抱下床放到了一旁的春凳,方才喊人进来收拾。 地面上还有刚才给两人擦身体的丝帕。 门被推开,轻巧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元嘉白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终究还是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到了宣峤的颈窝,露出来的耳朵红彤彤的,看得太子殿下忍不住拨弄了下。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内侍们收拾东西的窸窣声。 元嘉白忽然庆幸,幸好殿下贴身伺候的都是太监,而不是宫女。 有内侍提着木桶进来,哗啦啦的水声持续片刻后,宣峤抱着元嘉白走到屏风后面,手伸进水里试了试温度,确认正好,才把元嘉白放进去。
第76章 殿下太喜欢我了 随后宣峤也迈入浴桶,水位上升,水面晃荡。 元嘉白.自然而然地往后一靠。 宣峤揽着他,低声问他:“还t不t了?”(teng) “现在好很多了。” 闻言,宣峤又是松了一口气,又是发愁地揉捏了下山根。 元嘉白听见了,原本在昏昏欲睡,睁开眼睛扭头看他:“为什么叹气?” 宣峤捏他的两腮,似教训般地说:“怎么这么娇气,嗯?才two手值就这么艰难,将来可怎么办。”他们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洞房。 元嘉白张了张嘴,颇有点不好意思,嘟嘟囔囔地说:“那我有什么办法。” 他只心虚了一小小下,然后立马高昂着脑袋,直飞眼刀:“殿下应该怪自己,我还怕到时候被殿下你吓晕呢!”(xia→tong) 说他脸皮厚吧,连让人拿罐软膏都羞得不行,大户人家不都是这样被伺候过来的吗;说他脸皮薄吧,私下里又面不改色地说出了这种虎狼之词。 宣峤都沉默了好大一会儿。 他嘶地抽了口冷气,咬着牙说:“小祖宗,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元嘉白点头:“知道,我在说实话。”说完不知道哪里戳到了他笑点,笑个不停。 宣峤无奈地扶好他,他怕不扶着这小东西能把自己笑倒在水里。 不过叫他这么一打岔,宣峤刚刚涌上来的冲动又渐渐压了下去。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宣峤从浴桶中起身,又把元嘉白抱出来,给两人擦干净水渍,这事以前都是内侍干的,但谁让他的太子妃不喜欢别人伺候呢,太子殿下也得自己来了。 大概是怕他们深夜沐浴会着凉受寒,旁边燃了个炭盆,光着身子也不冷。 不过宣峤还是快速给太子妃擦干水渍,抱上了床。 床铺已经被收拾过,都换了新的,干干净净的,还有股淡淡的熏香。 元嘉白滚进被子里,突然想起一个事:“殿下,你是不是换熏香了?” 被子和之前的味道不一样了。 浴桶留着明天收拾也可以,宣峤没让人进来收拾,直接自己去吹灭了烛火,但夜明珠还兢兢业业地散发着辉光,室内一点也不暗。 太子殿下只穿了条裤子,上身裸着,宽肩窄腰一览无余,肌肉线条流畅又不夸张。 元嘉白翻了个身,眨巴着眼睛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宣峤,殿下身材真好啊。 走近了不可避免地看到了某处,啊,嘶,怕疼怎么办。 “才发现啊?之前你不说那款不好闻,就没用了。” 元嘉白回过神,等宣峤也躺上来之后,自觉地往他怀里钻了过去,笑嘻嘻地说:“嘿嘿,其实当时我是骗你的,好闻的。” 宣峤也笑了:“我知道。” “那你再换回来吧,那个熏香真挺hao///闻的,不过这个也好闻,殿下你常用的几款熏香都挺好闻的。” 反正他没有闻到过难闻的。 “好。” 宣峤额头抵住他的额头,低声问:“嘉白,把隔壁你的东西都搬过来吧。” 元嘉白打了个哈欠,折腾了一晚上,他也困了,揉了揉眼,迷迷糊糊地说:“好。” “听清了吗,你就说好。” “听清了呀,殿下太喜欢我了,所以想和我一起住呀。”元嘉白脸上困意明显,声音都含糊了,“殿下不是这个意思吗?” 宣峤能怎么办,他.还真是这个意思。 只是没料到元嘉白答应的这么干脆罢了。 他低头,元嘉白已经睡着了。睡颜恬静美好,一看就是对自己身处的环境很有安全感。 “怎么那么乖啊。” 宣峤喟叹了一声。 他原本还想再和元嘉白说会儿话的,现在元嘉白睡着了,他又盯着元嘉白看了好一会儿方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太子殿下的生物钟比较规律,卯时一刻便醒了,今日不用上朝,戚广德便没有来叫他。 也是因为两人昨日一块睡的,半夜还叫了次水,戚公公觉着他们今日必定不会早起的,叫了也没用。 宣峤睁开眼后就先瞧了瞧怀里的人,元嘉白还在睡,呼吸清浅。 他轻手轻脚将人松开,掀开被子,先看了眼元嘉白......。 昨日就two手值,而且就一会儿,不足以造成伤害,宣峤放下心来,又将被子盖好。 估摸着元嘉白还得睡很久,宣峤起身去洗漱,然后在院子里打了一个时辰的拳,打到微微出汗,接过内侍递过来的布巾,问道:“嘉白可醒了?” 内侍躬身答道:“回殿下,公子还在睡。” 宣峤颔首,他猜着也是,不过是以防万一罢了。 擦了擦身,宣峤回了寝殿,隔着纱幔只能看到床上有个隆起的鼓包,进去一看,元嘉白枕在他的小枕头上,睡得喷香。 宣峤点点他的鼻子:“是小猪吗,这么能睡。”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有人在骂他,元嘉白突然皱着眉哼了哼,宣峤赶紧轻轻拍哄:“不怕不怕,我在这呢。” 元嘉白悠悠睁开眼,看到一张帅脸,未语先笑:“殿下。” 刚睡醒的声音还带着点哑,听得人心口发软。 宣峤柔声问:“睡饱了吗?” 元嘉白躺在床上,拉长身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嗯,睡饱了。殿下,我饿了。” 醒来就要吃,难不成真是只小猪? 心里这么想着,宣峤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他说:“都快巳时中了,能不饿吗?” 都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元嘉白懒洋洋地伸出手:“殿下抱我。” 宣峤伸手把他抱起来,撩开床幔让内侍去端来点小食,又有鱼贯而入的内侍准备洗漱用具。 任谁都能看得出两位主子关系不一般了。 为何这么说呢?因为—— 元小公子用牙具沾了牙粉,刷完之后,呲着两排小白牙问太子殿下:“殿下,我刷的干净吗?” 殿下则会回答:“干净。” 元小公子洗完脸后,会把布巾递给太子殿下,要求道:“殿下帮我擦。” 两人之间那种黏黏糊糊的氛围,谁都插不进去。
第77章 本太子妃! 距离午膳也没多久,元嘉白只略填了填肚子,太子殿下陪着他用完膳,又换成元嘉白陪太子殿下去书房处理政务。 宣峤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好乖。不过不用,你去玩就好了,不必迁就孤。” 元嘉白歪头蹭蹭他的手心,歪着脑袋说:“没有迁就殿下呀,是我不想和殿下分开。” 上辈子这辈子,两辈子加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动心,第一次谈恋爱,元嘉白也很激动的呀,当然也想要时时刻刻和男朋友在一起了。 他蹙眉,明亮的眼眸微微暗下去:“是我会打扰殿下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不跟着了,元嘉白有点失落地垂下了耳朵。 宣峤顺势用两个手指捏住他的耳朵揉捏了下,修长的手指将他整个耳朵都摸了个遍,最后落在他柔软的耳垂上用指腹摩挲着。 “不会。”他说。 其实会。 有元嘉白在,太子殿下只想沉迷元嘉白,不想干活。 现在的他倒是明白为何有人会不爱江山爱美人了。 若美人是元嘉白,他也抵抗不了。 但让他拒绝元嘉白的陪伴,他更说不出口。 闻言,元嘉白放心地笑了,不会影响太子殿下就好。 和昨日一模一样的情形,元嘉白坐在太子殿下的怀里,看了会儿话本子后,注意力就落在了宣峤身上,看他有条不紊地处理政务。 太子殿下也不介意,反而就着手里的折子给他讲解大雍目前的朝堂局势。 元嘉白听得似懂非懂,只能听懂谁是太子殿下的敌人...... 他挠了挠脑袋,只关心最重要的问题:“那他们会不会对殿下不利?” 宣峤:“当然会。” 元嘉白皱眉,提议道:“那我们能不能先下手为强啊?” “当然能,孤现在做的就是‘先下手’。”宣峤说,“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邱瑞吗?那便是孤砍下去的第一刀。” 能造成宣汶和显德帝元气大伤的一刀。 邱瑞明面上是宣汶的人,但也是显德帝为了给宣汶培养和他别苗头的人而特意选定的,近些年十分宠信,而今邱瑞尸位素餐,贪赃枉法证据确凿,且他还侵占良田,纵孙行凶,桩桩件件,都会拔出萝卜带出泥地一一清算。 刚开始宣汶一直在四处跑动,如今也已偃旗息鼓了,因为知道无可挽救了。 除了这一刀,小伤也没停过,是以上次见面,宣汶那蠢货对他的恨意都险些藏不住了。 显德帝比他好一点,但也没好到哪去,宣峤数次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阴冷的目光。 只是一刀而已,竟然就沉不住气到这种地步。 真是废物啊。 怀中传来小小的惊呼声。 宣峤低头,看到元嘉白双眸亮闪闪地看着他,满眼崇拜:“殿下好厉害!” “是你厉害,若不是你帮了孤大忙,这一刀可捅不了这么深。”他左手上抬,托着元嘉白的下巴捏了捏。 元嘉白便毫不客气地得意起来,他清清嗓子,戏瘾上身,端正肃容道:“殿下莫要客气,这是本太子妃应该做的。” 宣峤挑了下眉,微微凑近低声问:“那你知不知道太子妃还需要做什么?”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9 首页 上一页 43 44 45 46 47 4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