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就把那个手下的骨头做成的饰品丢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但这男人似乎还没发泄完情绪,一脚踹翻了身旁跪着的侍女。 那侍女惊呼一声,手里的茶盏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 男人却毫不在意,伸手掐住侍女的脖子,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仔。 侍女被掐得脸色发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四肢无力地挣扎着。 殿内的其他人,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发生的不是一桩杀人案,而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男人嫌她挣扎得烦,手上猛地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侍女的脖子便被“拧断”了后丢了出去。 正好落在殿外的纪惊鸿面前。 殿外云雾裹挟着寒意,侍女的身体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纪惊鸿一袭月白长袍立在阶前,看向那侍女的伤势。 那脖颈并未完全断裂,动手之人极其精准地让椎体碎片刺入脊髓却未彻底截断神经——这才是最恶毒的折磨。 医学上,这种不完全性脊髓损伤远比完全断裂更令人痛苦。 这会导致四肢瘫痪,却保留了痛觉,神经纤维被碎片反复切割,会引发烧灼样、刀割样的持续性剧痛。 同时错位的椎体压迫椎动脉,脑部供血不足让她头晕欲裂,而气管虽未完全闭塞,却因喉部肌肉痉挛无法正常呼吸,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灼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纪惊鸿轻轻叹息一声,他缓缓俯身,指尖萦绕着冰蓝色的微光,触上侍女的脖颈时,那光芒如流水般渗入肌理,精准地复位错位的颈椎。 痛感骤然消散,侍女的呼吸趋于平稳,意识也渐渐回笼。 她茫然地睁着眼,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便被送到了远处纪惊鸿创建的聚集地。
第218章 身份反转番外 (答应的哥弟,伪互换身份pa,这一章的没有太多哥弟倾向,玉公可以看情况跑,与正文无关,这里的哥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一些qq,审核放过我!) 墨玉阵盘在桌上铺开,十二枚刻着各色纹路的骨符按着十二地支的方位嵌在阵中,阵盘中央勾勒着繁复的招魂咒文。 场面十分阴森,因为沈时正在招魂。 沈时垂着眼,指尖捻着一缕银丝,银丝的另一端系着一枚小小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个“珩”字,边角被摩挲得圆润光滑。 烛火跳跃,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投在墙壁上,像一道蛰伏的兽影。 虽然这些天做了仪式都没有成功,但沈时不在乎这些材料和时间。 不过这一次仪式他其实是不抱希望的。 阵盘中央的咒文渐渐亮起红光,丝丝缕缕的怨气从符文中溢出,缠绕着那枚玉佩,发出细碎的嗡鸣。 沈时的指尖微微发麻,一股冰冷的力量顺着银丝攀爬上手臂,他没有收手,反而闭上眼,任由那股力量侵入四肢百骸。 是他的弟弟来了吗? 他感受着,如果是其余鬼怪的力量就喂给规则书。 规则书这些天可是天天吃鬼,给它吃得可美了,跟过年似的。 倦意突如其来,像是被无边无际的黑暗裹挟。 他听见阵盘碎裂的轻响,意识沉入混沌前,他仿佛看见一道红衣残影,在红光里朝他伸出手,指尖带着熟悉的冰凉。 再次睁眼时,沈时先是愣了片刻。 他悬浮在半空中,低头望去,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玄色广袖长袍,长发及腰,是如墨般的浓黑,唯有发梢处,染着一抹似血的赤红。 这倒是无所谓,但他怎么变成灵体了?仪式出了什么问题? 抬手,指尖划过虚空,一股磅礴的力量在经脉里流淌,不是人类的气血,而是一种掌控万鬼、翻覆阴阳的力量。 这是……? 身下是一间雅致的卧房,家具泛着温润的光,而房间中央,立着一面一人高的菱花镜。 镜前站着…… 他的弟弟。 沈时的目光骤然凝住。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一头白发扎成高马尾,正看着镜子,一双上挑的丹凤眼没有往日的戏谑和暧昧,而是严肃沉静。 这是他的弟弟,却又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弟弟。 这个沈珩溯,有着温热的实体,皮肤是健康的颜色,不是灵体那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沈珩溯正微微低头,抬手理了理衣领,镜中的倒影清晰地映出他的眉眼,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怨气,只有一片沉静的淡漠。 他的弟弟果然跟他很像。 沈时悬在半空中,黑雾般的衣袂轻轻拂过窗棂,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看着镜前的人,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对方的轮廓。 原来,他的弟弟褪去那身灼眼的红色,褪去满身的戾气与偏执,竟是这般模样。 没有感情的牵引让他疯狂失态,他会冷静理智,像一个体面的人。 可沈时偏生喜欢看他失控的模样。 爱我吧,用最疯狂的姿态,最不顾一切的方式,哪怕是给予我痛苦和癫狂也好。 这样我才能最真切的感受到你爱我。 沈时曾经听过别人的理论——爱要尊重,包容,呵护,给予对方舒适健康的环境。 但他从未理解过这种爱。 可能他生下来并不算个人,而是算一只得了疯病的野兽。 只有在痛苦和鲜血里,只有被活生生地吃下一块血肉,再把对方的心也挖开来吃,他才能在濒死的疼痛和死去的漂浮感中感受到爱的实质。 可能沈珩溯之前对他的行为,在外人看来是强制,是折辱,但沈时知道,其实他是开心的。 他接受到了对方献上的爱。 其实他还有一点遗憾,虽然他不会同意自己被囚禁起来,限制自由,但是为什么他丢下戒指的那一天—— 他的弟弟没有把他关起来,而是离开了呢? 他看着他的弟弟似乎已经在镜子前面站够了,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他动了。 黑雾翻涌,他的身影骤然出现在沈珩溯身后,快得像一道残影。 冰凉的指尖按住他弟弟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沈珩溯的身体猛地绷紧,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有回头,只是目光锐利地看向镜中,镜里映出身后人的模样——玄衣黑发,发梢染血,正低头看着他,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是谁?”沈珩溯的声音很稳,没有半分惊慌,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沈时没有回答,但他有些不开心,果然,身份反转了以后,他的弟弟应该是记不得他的。 说起来,这个世界是他的弟弟杀了他吗? 真厉害。 他在身后抱住他的弟弟,感觉很神奇,像是抱着一个火炉。 所以他的弟弟之前抱着他是这种感觉吗? 他感觉他的弟弟在他的怀里挣扎,真是新奇的体验,从来他的弟弟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现在居然也有摆脱不了自己的时候。 真是迷人的感受。 他在这一刻更理解他的弟弟,并感叹对方还是太心软了。 居然有那么多事都舍不得做。 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沈珩溯淡色的唇上。 那唇瓣形状好看,带着人类特有的温热,不像他,只有一片冰凉。 于是他吻了上去。 话说为什么总是他主动亲吻呢。 我的弟弟,你什么时候可以主动吻我呢? 疯狂地,投入地,掠夺走我的呼吸,让我缺氧到头晕,好像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里。 冰凉的触感与人类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像雪落在滚烫的炭火上,瞬间激起一阵灼人的涟漪。 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氛围中,沈珩溯用来扎马尾的头绳被扯了下来。 两个人滚到了身后的那张大床上。
第219章 反派哥被污蔑 纪惊鸿指尖的冰蓝色微光随着颈椎复位悄然消散,他缓缓直起身,月白长袍在云雾中漾开一层浅淡的涟漪,宛若雪山巅凝结的月光,与这满是血腥的别院格格不入。 他垂眸瞥了眼那道被送往聚集地的力量悄然隐没,而后抬步,朝着大门走去。 郑明漪紧紧跟随着他,郑家大长老的尸体也在他的控制下前行。 廊檐下悬挂的各色宝石在云雾中折射出妖异的光,映得阶前跪着的侍者侍女们脸色愈发惨白。 眼睁睁看着同事那种凄惨的模样,对这些人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要不是见得多了,这些普通人怕是要吐出来。 “啧,装什么假仁假义?” 一道戏谑又蛮横的声音骤然从正殿内炸开,打破了沉寂。 掐侍女的男人斜倚在紫檀木椅上,双手环胸,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剜向纪惊鸿,“不过是个低贱的耗材,死了便死了,扔在这儿碍眼怎么了?你倒是好心,敢当着我的面救人,是不给我楚某面子,还是觉得我们楚家好欺负?” 他说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玉质茶杯震得叮当作响,“郑家大长老,你们郑家请的这是什么垃圾供奉?这般不懂规矩,莫不是活腻了,想替那小侍女陪葬?” 他早就看着供奉不顺眼了,之前在众人之家把他打成那样,但供奉就是供奉,在他们建立的体系里,再强都得守他们的规矩! 纪惊鸿脚步未停,依旧稳步迈入正殿,周身的云雾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他白衣胜雪,面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既未看楚家主一眼,也未辩解半句。 那双眸子澄澈如寒潭,仿佛眼前的谩骂与挑衅,不过是过眼云烟。 “楚家主慎言。” 郑家大长老向前几步,须发皆白,一身青色锦袍衬得他气度沉稳,此刻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等今日齐聚于此,是为商议沈珩溯之事,而非逞一时之快。楚家主将人尸丢在殿外,此举本就不妥,惊鸿不过是清理了一番,何谈不给面子、要喊打喊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再者,惊鸿乃是我郑家特聘的供奉,实力与品行皆非寻常人可比,楚家主这般言语羞辱,怕是不妥吧?” 楚家主狠狠翻了个白眼,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好了,此事就此作罢。” 温家家主指尖依旧摩挲着那枚鬼面羊脂玉扳指,猩红的玉色在昏暗的殿内泛着诡异的光。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压,“郑家与惊鸿先生来得晚了些,未能及时向各位见礼,确实少了几分尊重,但念在事出有因,不必过于计较。今日齐聚一堂,首要之事是解决沈珩溯与磐石基地,其他旁枝末节,暂且搁置。” 他话音落下,便抬手示意几人入座。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91 首页 上一页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