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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他还戴着那个跟白鸦有关的徽章呢!贴身戴着! 他们在实验室是不是有什么承诺?! 这种同生共死一般攒下来的情谊我的天,不过他们关系还是很微妙,总感觉白鸦对晏子有点怨气来着。 是因为晏子逃出生天了,独留他痛苦多年吗?!还是说当初晏子逃出去是利用了白鸦的。 猜不透猜不透。 算了算了,时间已晚,请我的cp全部来到……(懂得都懂)
第90章 你活下来,对我来说才是最要紧的事 (接88章末尾)藤蔓被尽数扯出,无力支撑自己身体的情况下,林砚滑到了地上。 他没有狼狈和慌乱,也没有回话,冷静地从腰间抽出瓷瓶,却被白鸦一下夺过。 他的实验体面无表情地扯开封盖,居高临下地翻转指尖,让药粉从空中纷纷而下。 药粉落在贯穿肩胛骨的伤口上时,先是一阵刺骨的凉,随即转为火烧火燎的疼。 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脚下未干的暗红色“颜料”里,晕开一小圈浅淡的涟漪。 白鸦在此时蹲在他脚边,像只盯上猎物的幼兽,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渗血的伤口。 林砚抬眼,撞进白鸦毫无波澜的瞳孔里。 这人明明是来救他的,此刻却半点没有下属见到上司受难的担忧,反而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玩意儿,连指尖都带着几分试探,轻轻蹭过林砚手腕上渗血的伤口边缘。 “别乱动。”他看了白鸦一眼,警告道。 白鸦并不听,慢条斯理地给他把药上完了,手法熟练。 药粉落在倒刺刮出的血痕上,疼得人指尖发麻,他却平静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白鸦指尖还沾着林砚伤口渗出的血珠,闻言忽然低笑出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不答反问——“是沈珩溯把你搞成这样的吧,我的主人。” 他尾音微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缱绻,目光在林砚渗血的肩胛骨上流连,享受上司的伤口,像在欣赏一件合心意的珍宝,没有半点身为下属的自觉。 “这次为了救你,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白鸦的笑淡了些,面上带着明显的不虞之色。 “我本来这辈子都不想和那家伙再扯上关系了。” 说着,他垂眸,指尖捻了捻残留的药粉,又问:“任务结束了,回去吗?” 林砚撑着身旁还带着倒刺的断藤站起身,动作稳得像脚下那片暗红“颜料”从未沾染过狼狈。 肩胛骨的伤口被药粉压着,一动便牵扯出细密的疼,他却只蹙了下眉,抬手将凌乱的衣襟理平,指腹擦过下颌线残留的冷汗,眼神已扫过四周。 “不回。”他声音平静,听不出刚经历一场重创,目光落在不远处被藤蔓砸出的深坑上,那里的泥土下似乎埋着什么反光的物件。 “那些‘颜料’,不是普通的血,掺了能遮蔽气息的药草,得弄清楚他想掩盖什么。” 说着,他弯腰捡起一片沾着暗红的符纸,指尖捻着纸边对着光看,符纹的断裂处很整齐,显然是主动掐断的,而非被外力破坏。 “要是操作得当……”他看向白鸦,问道——“你想成为哪个区的代言人?” 复兴会的规则是十二诡使各自负责一片区域。而每个诡使可以指定一名代言人,代为掌权。 ———— 谢晏的鼻尖蹭过对方温热的肌肤,呼吸里还带着未散的哽咽,眼神却骤然清明了几分,那股湿漉漉的脆弱像被晨雾卷走,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惶惑与警惕。 他指尖用力攥着霍烬的衣襟,布料被拧出深深的褶皱,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丝安全感。 他的眼里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诡谲的恶意,语气可怜。 “阿烬,你有没有想过……沈珩溯把基地搅成这样,那些高层为什么还一点都不急。”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听到了……我听到他们要用我威胁沈珩溯,想尝试杀了我能不能影响他……” “他们还想研究我……”谢晏的脸重新贴回霍烬肩头,声音闷得发疼,“他们肯定是想要把我像畜生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研究……” 他忽然仰起头,眼眶泛红,却不是因为脆弱,而是被恐惧和愤怒逼出的红血丝。 往日里带着纨绔气的眉眼此刻拧在一起,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既害怕又凶狠。 “我不想死,阿烬。我不想死…” 谢晏抓着霍烬的手,死死按住对方的手腕,仿佛要将自己的恐惧和恳求都传递过去。 他的指尖冰凉,和霍烬温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声音里带着近乎卑微的偏执:“阿烬,只有你能帮我。你要救我…你去……你去把他们杀掉好不好?” 这句话说得又急又快,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尾音却“不自觉”地软下来,染上恳求的意味。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霍烬的侧脸,里面翻涌着恐惧、疯狂和依赖,像一团搅乱的墨,却唯独没有怀疑——他笃定霍烬会答应他,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无论他的要求多荒唐,霍烬永远会站在他这边。 晨雾从窗缝里钻得更凶了,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吹不散两人交叠的身影。 谢晏埋在霍烬怀里,听着对方平稳的心跳声, 良久,他听见他的竹马说:“好。” 他抱得更紧了,脸贴在霍烬脸侧,那张阳光开朗的脸此刻满是平静,一双黑瞳化为绿色竖瞳,仿佛有密密麻麻的鳞片要爬到那张脸上。 恍若鬼魅。 不要怪我,阿烬。 我是在帮你。 你活下来,才是最要紧的事。 (以上为漫画读者所看到的内容。实际上——谢小晏:我又想到了一个好剧本。下章给水仙吃饭,小玉灵体和藏青版晏子交流,然后竹马哥把人杀了宴会就开始了)
第91章 记得我们是永久的利益共同体 夕阳最后一缕金红余晖斜斜切进别墅客厅,像被剪刀裁碎的绸缎,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随天色暗沉缓缓褪色。 没开灯的空间里,阴影在家具缝隙间滋生蔓延。 霍烬已经离开很久了。 谢晏依旧站在窗前,原本及肩的黑发不知何时已长至腰际,发尾微卷,垂在黑色衬衫后襟。 最后一抹光线落在他发间,晕出一层朦胧的灰调。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原本纯黑的瞳孔正缓缓收缩,边缘晕开翡翠般的碧绿,竖长的瞳仁像蛇类般竖在眼中央,在昏暗中泛着极淡的、冷冽的光泽。 眼尾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像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在皮肤下游动,与沈珩溯曾经附身时露出的如出一辙(第八章 )。 “咔哒”,楼梯扶手传来一声轻响。 谢晏转身,碧绿竖瞳猛地抬向二楼——沈珩溯正倚在楼梯转角的雕花栏杆处。 一身正红衣,他肤色极白,衬得那抹红像燃在暗夜中的火,艳丽得近乎灼人。 五官是极具攻击性的漂亮,眉骨高挺,眼尾上挑,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正冷冷地盯着他。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 谢晏的碧绿竖瞳微微眯起,瞳仁收缩得更细,带着一种蛰伏猛兽般的警惕。 沈珩溯则从栏杆上直起身,一步一步向下,红衣下摆随动作轻轻晃动,裙摆扫过楼梯台阶,留下短暂的红影。 “找我有什么事?”沈珩溯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停在离谢晏三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 谢晏的指尖猛地攥紧,垂在身侧的手骨节泛白,碧绿竖瞳里的冷光骤然凌厉:“别扯这些没用的。” 他往前踏了一步,阴影将沈珩溯半边红衣罩住,“让霍烬杀尽基地高层,你到底想干什么?”(是指让竹马去杀人是小玉的主意,刚才骗竹马还是藏青骗的) 空气仿佛凝滞,只有两人交缠的目光在昏暗中碰撞出火星。 沈珩溯却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嘲弄,他非但没退,反而又凑近半步。 “不如先说说你自己?天天装小白花、扮可怜虫,这癖好新鲜,倒是把我衬成了恶人。” 他的声音压低,字字扎人,“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啊,藏青,居然能活成你最讨厌的样子。” 谢晏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我本性如此,而且你既然能帮沈时这个没有亲缘关系的所谓哥哥,为什么不能帮我呢?” 沈珩溯闻言,丹凤眼眯起,他抬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红衣前襟,像是在掸去不存在的灰尘:“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谢晏盯了他片刻,忽然低笑出声,眼神嘲讽,“别试探我了,以往你可没有这么顾左右而言他。” 接着,他的右手突然从黑色衬衫的侧腰抽出一把银质短刀,动作快得像一道冷光,刀刃直接捅向自己左侧脖颈的动脉。 无数条冰冷的藤蔓,猛地缠上谢晏握刀的手腕。 鬼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硬生生将刀刃往旁侧偏了半寸——“嗤”的一声轻响,刀刃还是划破了颈侧的皮肤。 一道细细的血线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脖颈的弧度往下淌,很快染红了锁骨处的衣料。 在昏暗中,血液晕开一片暗沉的红,像雪地里绽开的妖异花朵。 谢晏吃痛,却反而笑得更厉害,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碧绿竖瞳里映着沈珩溯紧绷的脸,带着病态的得意。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珩溯,声音带着笑意的沙哑:“怎么,现在这样,你也不好受吧?毕竟我们的血是真的有关系,我要是死了,平常还好,可你现在……不是要开聚会吗?” “你应该舍不得让你的好哥哥受一点委屈吧。” 沈珩溯挑了挑眉,“你用命威胁我?” 谢晏摇了摇头,冷静地继续要求:“告诉我,你到底要干什么,别以为我在意的人的命就不是命。既然要让他入局,你必须让我可以掌控他的安全,不然……” 他刻意地顿了顿,直视沈珩溯,“你的血可有我的份啊。” 说着,他笑得灿烂,一张阳光帅气的脸恍若鬼魅,像是厉鬼终于撕下了人的皮囊,唤道—— “小玉。你要一直记得,我们是永久的利益共同体才对。”
第92章 你跟我从来都是一样痛的 (开篇提示,马甲之间做出的伤害行为全是假的啊,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 沈珩溯盯着谢晏颈侧蜿蜒的血迹,那抹暗红在他黑色衬衫上晕开。 回忆跳出脑海,一张插图在此时跳到漫画连载是扉页上。 血,全是血,无数的肢体碎片落在地上,一只手抓住他的手。 他看见一双碧绿的蛇瞳不断流着血泪。 空气里的沉默像凝固的冰块,只有谢晏颈间伤口渗出的血珠,落在锁骨处布料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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