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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老子没想到吗?!”墨一突然笑了,笑声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手掌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 “老子活了三百年,第一次造黄谣!做这种阴沟里的局!反正这世道南通多!白鸦和陈叙白勾搭在一起也会有人信!” “陈叙白是什么人?林砚刚收的宠!哪个男人能忍自己的手下跟自己的情人有一腿?尤其是林砚这种刚上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诡使!” 他顿了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里淬着毒:“结果呢?那疯子丝毫不生气,反而把我派去传谣的人全宰了!被说这是恼羞成怒也一点不在乎!他怎么一点不在乎自己被绿了啊!绿毛龟一个!” 坐在墨一身边的女人幽幽开口,她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腰间缠着一条活的蜈蚣:“那就杀了。不然有白鸦在,我们什么好处都得不到,上司那边没有赏,酒店这边也捞不到。” “我知道。”墨一的瞳孔里闪过狠厉,拿出一把弯刀,刀刃上凝着幽蓝的鬼火,“不过我们要好好筹谋一番。” “一爷,外面……”守在门边观察情况的手下突然开口,声音发颤,他的头诡异地转了一百八十度,盯着门板,脖颈处的皮肤像纸一样皱着,“阿六……阿六没动静了。” 墨一瞬间站起身,举起弯刀:“谁在外面?” 门板“咔哒”一声轻响,不是被撞开,而是像有人用钥匙轻轻拧开,动作慢得优雅,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 一道身影缓缓走进来,白色丝绸衬衫,领口微敞。 陈叙白的脚步很轻,踩在猩红地毯上,指尖凝着一缕极淡的金光,像缠绕的蛛丝,随着他的动作,缓缓飘向门边的人。 那人刚要嘶吼,金光便钻进了他的眉心,他翻折的头颅“咔哒”一声转回来,眼睛瞬间变得涣散,像蒙了一层白雾,竟乖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叙白走到圆桌旁,目光扫过桌上的银盘,又落在墙角的鬼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容在水晶灯的微光里格外刺眼。 “一爷倒是会选地方,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我加入你们怎么样?” 墨一握紧弯刀,刀刃上的鬼火几乎要窜起来:“陈叙白?你怎么会在这?阿六呢?” “阿六?”陈叙白偏头,指尖的金光又飘出一缕,落在银盘的碎片上。 碎片瞬间映出走廊的景象——阿六躺在地上,看着跟睡着了一样。 “放心,死得很开心,比你们那只能蚀肉的黑雾好用多了——至少不会把人弄得血肉模糊,碍眼。” “你想干什么?”墨一死死盯着他,刀刃指向他的胸口,“林砚的人,也敢来管老子的事?” 陈叙白表面镇定,实际上已经死过去一会了。 不行了这个台词我真的念不下去了! 到底谁写的啊! 此时,在房间里的谢晏:多线操控好累qwq。试探了一堆npc,怎么都对我的马甲莫名有敌意啊,跟被降智了一样,反正就觉得针对我的马甲最有利益,可以干一票。 真没招了。
第156章 你的母亲很爱你 陈叙白的指尖在圆桌边缘轻轻划过,眼神一扫,看似十分冷静,其实在看面前的文字。 如果对方情绪激动,并表现出攻击意图,例如说“林砚的人,也敢来管老子的事?”,先轻笑一声,微眯眼睛……(省略一长串详细解释) 谢晏:我编的时候反正是把他当傻子来着。 “林砚的人?”陈叙白低笑出声,声音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指尖微微用力,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 其实是紧张地要死,所以死命抓桌子。 “一爷活了三百年,难道看不出吗?我若真是他的忠犬,此刻该提着刀冲进来,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您谈合作。” 墨一浑浊的瞳孔缩了缩,弯刀上的幽蓝鬼火猛地窜高半寸。 “合作?你一个柔弱的宠物,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 “宠物?”陈叙白往前走了一步,水晶灯的光落在他眼底,竟淬出几分冷冽的锋芒。 “我故意装成一副废物的样子,不过是在等一个能脱离他掌控的机会,等一个能投靠真正强者的时机。你不会以为一个废物真的能这么轻易成为他的宠物吧?” 他的目光扫过墨一身后那面挂着黑布的墙,布帘下隐约露出半枚玄色令牌,上面刻着“灵欲”二字。 “林砚不过是个刚上位的毛头小子,靠着几分狠辣踩了几个老东西,也配让我真心归顺?您身后的主子……我才真心仰慕。” 不行了我真说不下去了,要是被林砚知道了不会刀死我吧! 不过这话精准刺中墨一的痒处。 他的鬼火稍微收了一点,神情明灭不定,正在思索,显然在他看来,仰慕他主人是理所当然的,并且毕竟是林砚的身边人,利用价值不小。 旁边半透明的女人突然笑了,腰间的蜈蚣顺着裙摆爬下来,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哦?你仰慕我们大人,为何不早来找我们?反而要跟着林砚,做他的‘宠’?” “找你们?”陈叙白转头看向那女人,目光落在她腰间的蜈蚣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我若早来,怕是刚靠近这酒店,就被一爷的手下当成探子,挫骨扬灰了。” 他抬手指了指墙角蜷缩的无头尸体,又指了指门板,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 墨一死死盯着陈叙白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平静里找出一丝谎言。 可陈叙白的眼神太稳了,连提到林砚时,都没有半分惧意,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算计。 提示词:此时放空大脑,想象打游戏boss时放技能的场景。 墨一突然笑了,却少了几分狠厉,多了几分试探:“空口白话谁都会说,你要投靠,总得拿出点诚意——林砚的弱点是什么?他在酒店布下的陷阱是什么?” 陈叙白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往后退了一步,他咬着牙,声音怨毒:“诚意?我当然有。林砚的陷阱我都知道。可在这之前,一爷得先告诉我,你们那种控制手下的项圈怎么解开?”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恨意。 “这东西在林砚手里,他能随时让我痛不欲生,甚至魂飞魄散。我若带着这东西跟你们合作,哪天林砚发现了,第一个死的就是我。一爷总不能让我提着脑袋,给大人办事吧?” 墨一闻言沉默了。 你也没戴项圈啊?你在说什么?这都是代言人才配戴的,我想戴还没机会呢? 不过那种东西不戴脖子上的也有,毕竟有点太明目张胆了,隔壁的代言人就是戴…… 不是不是,这也太超前了吧?! 至于玩这么花吗?! 房间里只剩下蜈蚣的沙沙声,还有银盘里心脏逐渐腐烂的腥气。 墨一突然抬起手,弯刀上的鬼火熄灭了,只剩下刀刃的寒光。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渍,眼神里淬着毒,却又带着几分玩味:“确有解项圈的法子,但那是秘辛,我不能随便告诉你。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阴恻恻的,“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简单的道理:这项圈掌握的是你的血,只要你的血流干了,这联系自然就断了。如果不想用这个法子,等你做出成绩来,我会给大人上奏。” 不是,真一点好处不给,666。 陈叙白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从容的笑,甚至往前凑了凑,脖颈几乎要碰到墨一的手指,在墨一因此后退两步害怕男同的时候把珠子丢在了地下。 在脱手的那一刻,珠子就变成一堆粉末,粘在了墨一的衣服上,最后爬进了对方的脑子里。 谢晏:???这些人的脑子怎么……有一团粘稠的东西包着?! “行,我答应你。有事联系我。”陈叙白继续念台词,然后按照台本一个走位就走到了门边。 他推开门,脚步依旧很轻。 墨一沉默了下,表情凝重。 而门关上的瞬间,陈叙白脸上的从容瞬间崩塌。 我只是一个大学生!!! 并且我又不创业又不玩csgo!我这么优秀,只是每天吃点好吃的,为什么要让我来演这种东西啊!到底谁能演好啊! 那此时,另一边的谢晏正在准备演戏并和系统沟通中。 系统总是不理他,只有某种条件达成以后才会突然说话。 系统问他,“你觉得你的创造者是什么性别?” 谢晏沉默了一会,对这个问题感到很莫名其妙。 “《长夜无尽》很火,水榭是女作者,只好好写剧情,从来不写令女性诟病的剧情,所以之前就有很大的女性读者基础,这也是我走这个路线的原因,你问这个问题是为什么?” 系统却不继续说了,只是叮嘱他,“你要注意它的反扑,剧情走到现在已经瞒不住了。还有……” 这一次系统卡壳了很久才继续说话,机械音颤抖着,哆嗦了半天才说出口——“你的母亲很爱你。”
第157章 这人连他耳朵上的痣都咬破过 系统颤抖的机械音还悬在耳边,谢晏的指尖不自觉收紧,手心被攥出深深的痕迹。 他闭着眼使劲搜刮记忆,但哪怕是一丝亲人的温度都抓不住,脑子里只有一片空茫的白。 只有一行字像淬了毒的利器,猛地扎进空白里。 是一行印在脑海里、如同文档设定般的黑色宋体:“谢晏的父亲偏宠私生子,想让私生子继承家业,致使他嚣张跋扈,自寻死路。” 谢晏倏然睁眼,这行字清晰得可怕,可除了字面意思,没有半分配套的画面。 没有父亲的眉眼,没有私生子的模样,连“家业”究竟是什么都模糊不清。 系统说“你母亲很爱你”,可他连母亲的名字都想不起,倒死死记着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设定”。 他扯了扯嘴角,荒诞感漫上来——自己能精准编出角色的任何情绪,却连自己所谓的“父亲”,都只是一行没有温度、没有前因后果的文字。 算了,没有意义。 反正他本来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现在很多事情扑朔迷离,完全搞不懂,那就继续把事情往伤害“它”的角色身上推进,等对手急了慌了,自然就能看出来一些东西了。 而且他相信,未来的自己既然不说明情况,那么一定会及时帮助他的。 现在先演戏吧。 —— 于是漫画界面翻转。 画面先停在一只小巧精致的耳机上。 似乎在什么信息传过来以后,这枚耳机就被抛弃了。 耳机从白鸦耳尖滑落,擦过耳垂一颗细小的珍珠痣,落在地上,却因为红色的厚地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白鸦垂眸看着脚边蜷缩的红衣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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