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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你可不要做冒险的事啊!”温玉咬着唇,有点担心的说:“周家在县城里根基深厚,周虎怕是不好动。” “相信我,如果周家敢动你,那就想办法把周家的势力给拔了。”陆沉的眼神陡然一沉,语气坚定无比。 这时,陆沉突然意识到,他之前的想法有点天真,在这个时代,没有足够的身份和权力,怕是不能过得安稳。 就算他有异能这样的金手指,也总有疏忽的时候,今天要不是他刚好在场,那后果不堪设想。 周虎只是一个恶霸,就敢如此嚣张跋扈,若是哪天遇到更有权势的人觊觎阿玉,他又该如何护他周全? 陆沉抱着温玉的手臂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必须要想办法拥有同样的权势。
第42章 证据 隔天,陆沉在县城最大的书铺里买了一本《大靖律法》,仔细研究了下大靖的律法条文。 既然不能直接明杀,暗杀也麻烦,那就走官府渠道吧,就周虎这样的行事作风,周家就不可能干净。 之前打听消息的时候,他顺便调查过清溪县的县令,知道这位县令算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 也早就想整治周家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既然如此,陆沉决定帮这位县令大人一把。 他一边研读律法,一边暗中收集周家作恶的证据,等他了解清楚后,就是行动的开始。 当陆沉趁着夜色潜入周家府邸时,不禁暗暗咋舌,周家护卫森严,巡逻的队伍井然有序,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这周家背后恐怕有着更为强大的靠山,不然区区一个小县城的乡绅,绝不可能有如此严密的守卫。 陆沉立刻分出一股精神力覆盖在自己身上,以防被人察觉。 同时,他将大部分的精神力如潮水般蔓延开来,直接笼罩住整个周家,仔仔细细地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之处。 就在他终于发现一处隐藏极深的暗格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一队巡逻护卫正朝着他所在的书房走来。 陆沉瞬间停下手中的动作,同时凭借精神力巧妙地干扰护卫们的感知,让他们产生一种书房一切正常的错觉。 待护卫们离开后,他才再次行动。 终于,在书房的暗格里找到了一叠账本和几封信件。 账本上用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详细记录着周家近五年的“灰色收支”:贩卖官盐的账册明细罗列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几笔标注着“打点”的款项,数额大得令人咋舌。 而那几封信件,信封上没有任何落款。 他轻轻拆开,里面的内容更是触目惊心——竟是周家与京城某官员的往来函件。 信中不仅提及如何巧妙“运作”官盐的具体方式,还隐晦地提到要利用周家在清溪县的势力,帮那位官员“转移”一批来源不明的银两。 陆沉的指尖轻轻划过账本上“去年三月,张老汉家三亩水田,设计其儿子欠债,付银五两收购”的字样,眼底的寒意仿佛要凝结成实质的冰霜。 看来周家背后的靠山确实不简单,能让他们在清溪县如此肆无忌惮。 他将这些证据直接收进空间,又用精神力仔细检查了暗格的每一处角落,确认没有遗漏后,才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周家书房。 离开前,陆沉在暗格处种下一股精神力,让周家人短时间内都会忽略这个地方。 又找到周虎的住处,给他下了一道远离青山村的精神暗示。 之后,趁着夜色深沉,他如同夜行者般悄悄来到清溪县县衙,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整理好的证据放到了县令的枕边。 陆沉相信,有了这些铁证,县令大人不会让他失望的。倘若县令真的让他失望了,他也不介意再出手帮他一把。 做完这一切,陆沉回到温家的小院,看着熟睡的温玉,眼底满是坚定。 他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心底渐渐萌生了一个念头——科举入仕。 他打听过了,这个朝代文人士族的地位最高。 虽然从军的话,以他的本事也很快就能拥有较高地位,毕竟边境现在并不安稳,想获得军功很简单,但武将的地位终究还是比不上文人。 而且他不想离开温玉,所以对他来说,科举是个很好的选择。 只要他拥有足够的权力和地位,才能真正保护好温玉,才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不敢再轻易招惹他们; 才能让温玉毫无顾虑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夜风轻轻拂过,带着山间独有的寒凉。 陆沉轻手轻脚地走到炕边,缓缓俯身,在温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至极的吻,而后轻声呢喃:“阿玉,等着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安稳无忧的未来。” 另一边,县令陈景明,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枕边多了一叠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封皮上没有任何字迹,只在角落用朱砂点了个小小的“周”字。 陈景明心中猛地一凛,他素来警惕,昨夜入睡时明明检查过屋内,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他不动声色地将纸包藏进袖中,待洗漱完毕,屏退左右侍从后,才在书房里小心翼翼地拆开。 账本上的每一笔记录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颤。 贩卖官盐、强占田产、贿赂官员……桩桩件件,皆是足以让周家满门抄斩的重罪! 尤其是那几封与京城官员的往来信件,字里行间隐晦的暗示,更是牵扯出了一条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庞大利益链。 陈景明深吸一口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在清溪县做了两年县令,早就察觉到周家行事张狂,背后必定有所依仗,却万万没想到竟牵扯到了京城的大人物。 陈景明捏着账本的手指微微发白,目光不经意扫过“张老汉家三亩水田”那一行。 顿时想起,去年张老汉哭着来县衙告状,说儿子欠了赌债被周家逼得卖地的事情。 当时他费了好大劲儿去查,却被周家拿出的所谓“合法”契约挡了回来,最终张老汉含恨而终。 如今看来,那所谓的赌债,根本就是周家设下的圈套! 陈景明将账本和信件重新包好,锁进书房最隐秘的暗柜里。 他心里明白,这东西就如同双刃剑——既能成功扳倒周家,也可能一不小心让自己引火烧身。 但他为官多年,心中始终留存着一丝清明。倘若任由周家这样的恶势力在清溪县横行无忌,百姓们还能有什么活路呢? 陈景明沉思片刻后,提笔写了一封密信,详细描述了账本和信件的内容。 他将密信交给自己最信任的捕头,千叮万嘱让他星夜兼程送往京城,交到与自己有旧交的御史大人手中。 做完这一切,陈景明才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一个月后,京城传来消息——御史大人已将证据呈给陛下,陛下震怒,下令彻查周家及其背后的官员。很快,一队钦差带着圣旨和锦衣卫,浩浩荡荡地进驻清溪县。 周家上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全部控制。除了周虎,他当时不在县城,侥幸被他逃脱了。 周家被抄家时,从地窖里搜出了大量的官盐、金银珠宝,还有数不清的地契和欠条。 那些被周家欺压过的百姓,纷纷涌到县衙门口,声泪俱下地哭诉周家的恶行。 陈景明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这一切都多亏了那个匿名送证据的人。只是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对方到底是谁,又为何会帮他?
第43章 成亲 周家的报应尚在途中,陆沉和温玉的婚礼却先一步热热闹闹地到来。 只是这份热闹里,终究藏着几分不和谐的暗流——大靖朝哥儿招赘本就少见,更何况温玉还执意行医,早已被村里几个守旧老人,不知道在私下里非议多少了。 深秋时节的青山村,被一层喜庆的红意裹得满满当当。 温家小院的土坯墙上,贴满了大红的“囍”字,红纸边角被秋风轻轻吹得翻飞,却吹不散院里院外的热闹气息,也吹不走暗处那些异样的目光。 院门口的梧桐树上,系着两串鲜红的绸带,随风摇曳间,与枝头残留的金黄叶片相映,既有深秋的清冽,又有喜事的暖融。 几个村里的老人凑在不远处的墙角,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言语间竟然都是不解。 “好好一个哥儿,不好好在家纺线持家,偏要行医,还招个外来小子入赘,真是不成体统。” “听说那陆沉来历不明,温老实夫妇也真是放心,就不怕耽误了玉哥儿?” …… 这些话恰好被端着喜糖出来的柳桂兰听见,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转身就把喜糖又端了回去——今天是他家哥儿的大喜事,就不跟这些没见识的人计较了。 --- 陆沉穿着一身崭新的藏青色锦袍,腰间系着大红玉带,平日里冷硬的眉眼被笑意柔化了几分,半长不短的墨发用一根红色发带束起,发梢垂在颈侧,添了几分少年气。 他身姿挺拔地站在大门口,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温家的方向,指尖微微收紧——他在等他的新郎,等那个救他于绝境、暖他于寒凉的哥儿。 不多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村民们的起哄声,温玉被几个相熟的哥儿簇拥着缓缓走来。 他穿着一身鲜艳夺目的正红色喜服,头戴红绸软冠,衣摆绣着细密的缠枝莲纹样,将原本就白皙的脸庞衬得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他的眉眼温润如水,唇瓣微微上扬,噙着浅浅的笑意,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陆沉见到温玉就快步迎了上去,伸手轻轻扶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那微凉的肌肤时,心底泛起一阵柔软。 温玉抬眼,一下子撞进他温柔深邃的眼眸里,耳尖瞬间红透,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陆沉紧紧攥住。 “陆沉,我来接你了。” 他压下满心的羞涩,声音轻柔得如同落在湖面的羽毛,却又带着藏也藏不住的欢喜。 陆沉喉结微动,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腕间的红绳——那是他亲手为温玉系上的,寓意着“永结同心”。 他俯身凑近,在温玉耳边低声低语:“阿玉,你今天好看得让我移不开眼。” 温玉的脸愈发红了,垂着眼不敢看他,却悄悄用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指尖。 旁边的哥儿们见状,立刻笑着起哄:“咱温大夫这是害羞啦?陆小哥以后可得好好疼人呐!” “新郎接到就快走吧,别耽误了吉时!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们说悄悄话呢!” 温玉被说得耳根发烫,本就泛红的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陆沉却不恼,脸上始终挂着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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