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晚宁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转头就见369不知何时已凑到光幕前,那对蓝色的电子眼正紧紧盯着剧情发展。他诧异道:【你不是去学习了吗?】 【明天再学也不迟。】369的语气瞬间轻快起来,毫无愧意,【而且这片子确实勾得统心痒痒……喏,爆米花要吗?奶油味,嘎嘣脆。】 江晚宁无言以对,默默接过。一人一统看到最后,真凶揭晓,竟谁也没猜中。 ——— 光阴荏苒,秋猎之期将近。凌尧自诗会后倒也安分了半月,未曾再兴风作浪。梁王那边亦无太大动作,只是往江南派人的次数愈发频繁,对外只宣称是搜寻散落民间的名家诗画,其下暗涌,却非寻常人所能知。 再说江晚宁这边,霍骁近来登门的次数愈发频繁,几乎成了江国公府的常客。不是邀他去京郊策马,便是得了什么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兴致勃勃地拉他去霍府私库一观。这日,更是直接将他带到了演武场。 偌大的演武场弥漫着汗水与尘土混合的阳刚气息。江晚宁安然坐在场边特意安置的红木圈椅上,身后站着愁眉苦脸的杨树。 擂台上,一身玄色窄袖劲装、更显宽肩窄腰的霍骁,利落地一个背摔,将又一个冲上来的彪形大汉撂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充满力量感。他随手抹了把额角的细汗,朗声下令众人自行切磋,便纵身跃下擂台。 他几步走到江晚宁面前,带起一阵微燥的热风。微微俯身,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漾着毫不掩饰的期待,笑问:“怎么样?慕卿觉得可还有趣?” 跟在身后的杨树不忍直视地闭上眼,内心焦急万分:他家将军怎么这般不开窍!哪家王孙公子约会心上人,是带来看一群臭汗淋漓的彪形大汉肉搏摔跤的?江小侯爷这般玉做的人,合该品茗抚琴,赏花作画,怎会喜欢这等军营糙汉的玩意儿? 完了,他前几日才跟同僚夸下海口,赌将军好事将近,这下私房钱怕是要输个精光了!他不由得用哀怨至极的眼神,偷偷瞥了霍骁那挺拔却“不解风情”的背影一眼。 却见江晚宁微微扬起线条优美的下颚,日光在他艳丽的眉眼间跳跃,那双凤眸中流转着一丝跃跃欲试的挑衅光彩,唇角轻勾,声音清越:“甚是有趣,看得我也有些手痒。下山这些时日,许久未曾认真活动筋骨了,不若……将军陪我切磋一番?” “好。”霍骁凝视着他眼中罕见的光彩,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应下,眸底深处掠过一抹更深的笑意。 杨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脖子僵硬地左右转动,看着自家将军,又看看那位看似风姿清雅、弱不胜衣的小侯爷。他刚为江小侯爷竟未露嫌恶反而对军营事物表现出兴趣而暗自庆幸,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家将军可千万别把这位金尊玉贵的公子爷也当成手下的兵,一个过肩摔就给撂倒在黄土地上啊!那他的私房钱,可就真的血本无归,回天乏术了!
第35章 手撕替婚穿越受8 众人见二人要比试,纷纷退至场边,围成一个圆圈。江晚宁唇角微扬,随手将绣着银线云纹的外袍往椅背上一抛,衣袂翻飞间,他已如一片轻羽般稳稳落在擂台中央。两旁将士见他这般利落身手,不禁大吃一惊,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讨论声。 杨树揉了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江小侯爷平日里看着像个手不能提的,没想到竟有这般真功夫! 秋风猎猎,卷起擂台四周的旌旗,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将士们的呼喝声如潮水般层层涌来,将擂台围得水泄不通。 高台之上,两人相对而立。褪去外袍的江晚宁更显腰身劲瘦,墨发高束,额前几缕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紧紧锁住对面一身墨色劲装的霍骁,眼神锐利如正在捕猎的猛兽。 就在这一瞬间,黑红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在擂台上骤然相撞。霍骁一记凌厉的直拳破空而来,拳风呼啸,直取江晚宁面门。江晚宁却不硬接,身形微侧,手腕如灵蛇般轻巧一拨,将那刚猛力道引偏三分。拳风擦着他的耳际掠过,带起他额前几缕发丝。 霍骁拳势落空,眼底反而掠过一丝赞许。他变拳为掌,五指如钩,反扣江晚宁手腕。江晚宁如游鱼般滑脱,顺势旋身,手肘如闪电般击向对方肋下。却听得一声闷响,手肘撞上霍骁绷紧的肌肉,竟震得他肘尖发麻。 江晚宁抽身后撤,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唇角却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霍骁步步紧逼,拳风愈发密集,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江晚宁在漫天拳影中穿梭,忽然矮身一个扫腿,趁对方跃起时贴身逼近,掌心按在霍骁胸口借力空翻。不料霍骁反手抓住他手腕猛力回带,他整个人撞进那副坚实的胸膛,鼻尖瞬间盈满对方身上淡淡的汗味与皮革气息。 “得手了?”低沉的嗓音自头顶压下,带着几分沙哑。 江晚宁忽然不再挣扎,反而顺着力道前送,同时抬膝直取小腹。霍骁松手格挡的刹那,他瞬间退开数步,挑眉一笑:“霍将军趁机占便宜的手段,可真是高明。” 霍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拳风再起时,他一记虚晃直取面门,真正的杀招却隐于下盘。江晚宁退避不及,索性纵身跃起,双腿如钳般夹住霍骁的脖颈,借力将人带倒。尘土飞扬间两人同时倒地,霍骁反身将他压在身下,灼热呼吸拂过耳畔: “这下,可是我赢了?” 江晚宁用力挣了挣,却无法撼动对方分毫。他索性放松了身体,仰头对上霍骁的视线,唇角扬起一个肆意的弧度:“将军身手不凡,我甘拜下风。” 霍骁起身,伸手将他拉起。两人的手掌相触的瞬间,都能感受到对方掌心因打斗而产生的灼热温度。四周的将士此刻皆对这看似公子哥般的小侯爷刮目相看,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这可是能与他们将军打得有来有回的人啊! 霍骁也觉得胸中热血沸腾,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痛快地打一场了。这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让他浑身血液都在叫嚣。若不是江晚宁的力气稍逊于他,这场比试的胜负还真未可知。 "下次,我定会赢你。"江晚宁不以为意地拍去身上沾染的尘土,眼神明亮如星。 "好。"霍骁剑眉微弯,眼中炽热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梁王府邸—— 熏香袅袅,在书房中缭绕。元彻站在紫檀木书案前,手持狼毫,正在绘制一幅《猛虎出山图》。宣纸上的猛虎已然成形,唯有那只利爪还在细细勾勒。 “殿下,秋猎将至,是否按照之前的计划在秋猎时动手?”元彻的心腹兼暗卫首领寒鸦静立在他身后三尺处,声音低沉。 元彻没有立即回应,笔尖在砚台中轻轻蘸墨,继续勾勒着虎爪的每一个细节。待最后一道墨痕落下,他才直起身子,将笔搁在青玉笔山上,满意地举起墨迹未干的画作,轻轻吹了口气。 “计划按时进行。”元彻转身,将画作挂在身后的墙上,双手负于身后,“但这次,本王要的不是刺杀元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寒鸦:“本王要的是让元崇与那霍骁离心。你可明白?” 寒鸦常年跟在元彻身边,顿时领会其中深意。他单膝跪地,黑色劲装在地上铺开:“是,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 他刚要起身离开,却被元彻叫住:“慢着。” 寒鸦立即停下脚步,垂首待命。元彻踱步至窗前,望着窗外摇曳的竹影:“江南那边,找得怎么样了?” “回禀王爷,属下已加派人手搜寻,几乎将江南翻了个遍,仍未发现拓跋炎的下落。” 元彻眉头微蹙,指尖在窗棂上轻轻敲击:“去将凌尧带来。” “是。”寒鸦躬身退出书房,身影很快消失在廊道尽头。书房内重归寂静,唯有熏香依旧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划出淡淡的痕迹。 不多时,凌尧被带到书房门口,心中七上八下,犹如擂鼓。自上次马车里险些丢了性命后,他一直是能躲则躲,尽量避免与元彻碰面。此刻,他飞速盘算着:自己虽透露了些许未来之事,关键细节却始终紧守。他太清楚了,若将底牌和盘托出,对元彻再无利用价值,自己绝活不过当晚。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元彻正坐在书案后,慢条斯理地用银拨子调理着香炉内的熏香。见他进来,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平淡却带着寒意:“半个月了,江南之地,仍未寻到拓跋炎的踪迹。你可知,欺骗本王会是什么下场?” 凌尧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因恐惧而微微发颤:“殿下明鉴!许是…许是时机未至!北荒路途遥远,那拓跋炎在路上有所耽搁,也…也未可知啊!” “但愿真如你所言,只是耽搁。”元彻终于抬眼,眸中一丝杀意掠过,快得几乎捕捉不到,“否则——”他话未说尽,转而命令,“将秋猎之事,仔仔细细,再与本王说一遍。” 待凌尧将自己所知关于秋猎事败的细节再次禀明后,走出书房时,两条腿已是绵软无力。他在廊下踉跄走了几步,便瘫坐在廊边的座椅上,后背一片冰凉。 不行,绝不能坐以待毙!凌尧暗暗咬牙。元彻此人阴晴不定,嗜杀成性,自己如今不过是在苟延残喘,与虎谋皮。一旦找到拓跋炎,恐怕就是自己的丧命之期。他必须另寻靠山! 他右手微颤地抚上自己的脖颈,那日濒死的窒息感仿佛再次袭来。片刻后,他眼中慌乱渐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他知道眼下自己一举一动皆在元彻监视之下,必须隐忍,按兵不动。但他心中已有了投靠的人选——那人三日后,便会出现在临安最大的教坊司“春风渡”。 届时,他便要以梁王的秘密,作为献给新主的投名状。思及此,凌尧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狠厉。 【宿主,元彻已定下计策,将在秋猎时诬陷霍骁暗中豢养私兵,意图行刺圣驾。】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江晚宁眸光一凝——果然来了。 此刻他正斜倚在军营主帐的坐榻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案几。身旁的霍骁伏案批阅军务,闻声抬眼,见他换了姿势,便温声道:“可是闷了?这些琐碎文书很快就处理完毕。” 听说不是要紧军务,江晚宁顺势倾身向前:“你霍家亲兵,身上可有什么凭证?” “自然。”霍骁笔下未停,“凡我霍家将士,皆佩特制铁质腰牌,下垂玄色穗子。”他笔尖微顿,“那穗子的编法是祖传手艺,外人一看便知。” “也就是说……只要仿造了腰牌,就能冒充霍家军?” 霍骁蓦地抬头。他深知江晚宁从无虚言,当即搁下朱笔,眉峰渐蹙:“这腰牌自霍家军建制之初便沿用至今,确实有被仿造的风险。”他凝视着江晚宁,“你既提起,想必已有对策?”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88 首页 上一页 42 43 44 45 46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