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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中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心满意足地让人备马，前往飞云府。 而此时，戴期期不在飞云府，而是带着曲羡走访京城的武器铺，欲从袖箭这条线索入手，只可惜一无所获。 袖箭乃暗器，一般为江湖之人所用，而且朝延有规定，普通百姓不允许私自打兵器亦或者买兵器，虽然可怀疑的范围小了，但也很难查到有用线索。 "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先回飞云府，其他探听消息的飞云卫应该回去了。" "哥，我想吃糖葫芦。" 戴期期叹了口气，掏出几个铜钱，"去去去…服了你了。"
第147章 什么？厂公喜欢冷脸小统领（3） 戴期期领着啃着糖葫芦的曲羡回到飞云府后，却发现手下的飞云卫都笔直地站在院中，理事大厅里似乎有很多人在讨论着什么，热闹得很。 戴期期问其中一个飞云卫，"怎么回事，理事厅里怎么如此吵闹？" "统领，胡中宰相来了，还带来了圣旨。" 戴期期皱了皱眉，让曲羡先回后院住房，自己走进了理事厅。 胡中坐在长桌的主位上，两侧各自排到着一排宰相府的家丁护卫，飞云府的参谋杜霜不满地看着胡中，眼中的怒火简直快喷出来了。 看来刚才的吵闹声就是他们发生冲突造成的。 戴期期拍了拍杜霜的肩膀，示意他先出去，杜霜不服气地瞪了胡中一眼，小声说道："统领，他们根本没有圣旨就在这里耀武扬威，属下气不过。" "交给我处理，你带飞云卫继续查案。" "是。" 杜霜离开后，戴期期转头向胡中一笑，坐在他对面，"胡宰相，今日来我飞云府，可有要事？" "本官奉圣上意旨下发限期破案的命令，可你们的人好像不太欢近本官啊。" "手下人不懂事，还请您宽恕。"戴期期抱腕行礼算是道歉，"那请宰相拿出圣旨吧，下官接了旨好去破案。" "并无圣旨。“ "哦？没有圣旨那便是口谕了，宰相请讲。" "也非口谕，本官也是听陛下的意思，听出陛下有限期破案的要求才到此。" "这么说陛下并未下发命令，是宰相大人洞察秋毫咯。"戴期期的口吻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这让胡中的气焰顿时被压下去几分。 胡中咳了几声，"就算是本官的命令，你难道不听吗？" "可飞云府的直接上级为圣上，若无圣上意旨，任何势力、机构的命令我飞云卫都不会听的。所以宰相还是请回吧，既然陛下并未亲口且明确地表示要限期破案，那就不算圣旨，我正忙于案子，就先告退了。" 不等胡中开口，戴期期便行礼离开了，轻身术上了房，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可恶……"见目的没有达成，胡中气的一拍桌子，带人回了宰相府--他本想借封明帝的名义刁难一下戴期期，以报往日之仇，没想到反被嘲讽了一番。 另一边，戴期期盘腿坐在屋檐上，目送胡中气急败坏地走出飞云府的大门。曲羡从后院看见了他，扔掉糖葫芦的棍顺着树爬了上去，本想吓一下戴期期，没想到戴期期突然跳下了房顶。 "曲羡，快跳下来啊，正好练习练习轻功。" "这……哥，我还不会呢。" "让你一天天不好好练功，要是下不来，就扎一天马步吧。" 见戴期期要走，曲羡一着急，纵身一跃，落地后向前踉跄两下，被戴期期抬手扶住了。 "诶？哥，我好像会了，你看你看！" "行了，还需练习。先和我查案去吧。" "好吧~" 根据手下人来报，死者轻雪年仅二十，家中只有一眼盲老母，无兄长姊妹，无丈夫，戴期期决定先去轻雪家探，了解一下死者的社会关系。
第148章 什么？厂公喜欢冷脸小统领（4） 东厂. "大人，该喝药了。"丫鬟莺莺敲了敲门，送进来一碗棕色的汤药。 屋内的桌案前坐着一个披散着头发的男人，他五官端正俊朗，面色有些苍白，一双凤眼闪着锐利的光。 "大人，今日阳光甚好，喝了药，奴婢带您出去走走吧，整日闷在屋中看书，对您的旧疾不好。" 祁未雨放下书卷，拿起汤匙搅拌两下汤药。 "奴婢晾过了，不烫。" 听到这话，祁未雨似乎放下心来，喝下了药。莺莺微微一笑，端过空碗交给旁边的下人，走到祁未雨身边，"大人，莺莺带您出去走走。" 原来，祁未雨多年前在战场上双腿受伤，虽外表无碍，但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坐在轮椅上，之后放弃了兵权，进入东厂当了厂公。 莺莺推着祁未雨在花园散步，现在正值秋天，天高气爽，景色宜人，祁未雨闭着眼睛，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突然，他睁开了眼睛。 "莺莺，你先退下吧。" "是。" 莺莺识趣地离开了，不多时，一个黑衣蒙面人从树上跳下来，单膝点地向祁未雨行礼。 "祁爷，宰相胡中刚才去了一趟飞云府，出来时脸色难看，之后回了府，并无其他动向。" "他去飞云府做什么？" "说是传达圣旨，其实都是他胡编乱造罢了，飞云卫统领应是趁机羞辱了他一顿，不然他的脸色也不会青一阵红一阵。" "呵呵，倒是有趣。" "您说的是宰相吗？" "非也，吾言统领也。听说飞云卫统领半年前便换了人，只是我无闲时理会，经你一提我才想起来。" "您要属下做什么吗？" "观察他一阵子，若无意倾向宰相和其他大臣贵族，便不用出手了。" "是！" …… 青龙坊柳花巷，一户破旧的人家中，戴期期正安慰着一位泣不成声的老妇，这就是轻雪的娘--王柳氏。 "老人家，先别难过了，当务之急是提供一些有用的消息，我们飞云卫好尽快破案还您女儿一个公道。" "飞云卫大人，我女儿一直温柔聪慧，也无仇人，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下此毒手啊……" "轻雪可有丈夫，或已订亲？" "并无，我家贫穷，轻雪她爹走的早，是我拉扯她长大，后来雪儿开了家胭脂铺，应是生意繁忙，便五天回家一次。" "那她上一次回家是在什么时候，她可有异常？" "在昨日上午，雪儿买了吃食回家，我们聊天聊的开心，她并无异常，但……但雪儿昨日带了不少银锭回家，说是生意所得，怕店中遭窃，便让我藏好。" "那她以前带回来过银锭吗？" "没有，她以前都是隔三差五地带铜钱回来……大人，会不会是有贼人进店，见无钱财，便杀了我女儿？" "不排除这个可能，我们会再查的。老人家，您知道轻雪有什么朋友吗，或是熟客。" "这我就不知道了，轻雪这孩子报喜不报忧，生意上的事我从不过问。" "好，多谢您了。" 曲羡笔杆子冒火般记下老妇人的话，戴期期便带上他去找在胭脂铺周围的飞云卫，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第149章 什么？厂公喜欢冷脸小统领（5） "戴统领，兄弟们将查到的线索都送回飞云府，由杜参谋记下了，另外，仵作重新验尸后有发现。" 戴期期、曲羡和一个飞云卫走在从胭脂铺回飞云府的路上，飞云卫正向他报告着案情进展。 "仵作发现轻雪胸口处的袖箭伤乃生前伤，也就是说，轻雪中箭后没有死，是因失血过多而亡的。" "那她为什么不求救呢……" 胭脂铺所处的青龙坊人口众多，轻雪遇害的时间应该还有人家亮灯，若她爬出门外大声呼喊，肯定有人会发现她，但她却静静地等待死亡……太反常了，人都是有求生欲的。 到了飞云府，杜霜将整理好的线索交给戴期期。 据附近百姓所说，轻雪是有几个熟客的，大部分都是女子，只有一个年轻男子。 那男子经常来，偶尔买些东西，常和轻雪聊天，有人也曾见过他们一起外出逛街，不过青年男女卿卿我我也正常，也没人在意。 除此之外，轻雪为人本分，无仇家，于是飞云卫调查了那个男子，画师也根据百姓描述，画出了他的画像。 "统领，画像。"杜霜将画像平铺在桌上。 画中的男子星眉剑目，五官端正，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旁长了颗泪痣。 "怎么越看越像个渣男呢……" "统领您说什么？" "噢，没什么。杜霜，你带兄弟们带着画像全城搜寻这个人，我和曲羡去翻翻卷宗，我记得以前也发生过此类案件。" "好。" 在档案室，戴期期翻看卷宗时，注意到曲羡似乎不太高兴，用一个金色的飞镖一下一下划着桌子，桌面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道的划疤。 金镖是曲羡的父亲，同时也是上一任飞云卫统领的遗物，当年曲统领办理的最后一个案子，也是少女双眼丢失案。 "哥，那卷宗上写的不全，你还不如问我呢。" "你知道什么？" "我爹和我说过这个案子，以前的死者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和一个宫女，但其实那个普通女子是被丈夫殴打以至双眼受伤，疼痛而死，那个宫女才是此案真正的死者。只是爹还没来得及将这些写在卷宗上就……" 曲羡的声音有些哽咽，戴期期放下卷宗轻轻抱住他，抚摸着他的背。 "别伤心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会帮曲统领完成遗憾的。" "哥，"曲羡擦了擦泪水，"还有一件事，我爹死于箭伤，那箭就是凶犯射出的。当年我爹和我说查到了凶手要去捕凶，我问他凶手是谁，他只说凶手的外号叫蝴蝶君。" "蝴蝶君？"戴期期仔细琢磨琢磨，总感觉这是个女人的名字，但也不排除凶手是男人。 "曲羡，你知道这么多，当年东厂来调查，你为什么不说？" "那时候的东厂厂公还不是祁大人，是个讨厌的老太监，我爹不喜欢他，我也不喜欢他，而且我又不傻，死的是宫里人，说不定凶手也是宫里人，万一他和凶手有联系怎么办，我就危险了。" 戴期期摸了摸他的头，"干的好，我明日便去公主府，询问当年宫女的事。"
第150章 什么？厂公喜欢冷脸小统领（6） 翌日. 公主府的后花园凉亭内，封国唯一的公主"永宁公主"正抚着琴，悠长缓慢的曲调与平静美好的上午相似相融，形成一幅唯美的画卷。 "公主这是又创作了新曲儿？"坐在轮椅上的祁未雨翻看着书卷，听着永宁公主的琴声。 "祁爷好耳力，我将新曲与旧曲连起来弹，您竟听出来了。我这新曲是为了半月后的中秋宴所谱写，名曰《月上飞仙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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