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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景桓:“噢......” 明晏山:“应该算是其他人原本要买来哄臣的。” 明景桓:“噢!” 明晏山面不改色,“总之那海棠确实是珍品,留在许晋之手里也是浪费了。” 原本是谁要买的,好难猜啊哈哈,明景桓感觉脑袋有点乱,半晌才说,“皇兄你......你当真没有看上过哪家的女子?”公子也行,不过明景桓没说出口,太怪了。 一般明晏山根本不搭理这话,不过此时却真的在思考,说,“臣有一位友人。” “怎么?” “近期他身边有一位颇为得力的幕僚。只是后来,他发现那位幕僚似乎对自己有臣属之外的感情。”明晏山若有所思,“这亦在他意料之外。” “那你又怎......朕是说你那个友人,又如何看待那位幕僚。” 明晏山又沉默了片刻,说,“或许会觉得......那人确实很特殊吧。那人很神秘,所说所做的许多事都让人难以理解;但又实在赤诚,还挺可爱的。 只不过,臣......的朋友,又觉得,此刻形势不明,恐怕之后还有许多危险,尚且不知前路如何,如此轻易地用儿女情长影响后生,或许不是好事。而且那位幕僚在京城没有什么根基,甚至时常会让人觉得,此人难以留在凡间。” 明景桓:“......朕倒是觉得已经很明朗了。”
第48章 骑马 明晏山口中的朋友觉得,起初是想拉开距离也就罢了,但又觉得那人确实合心意; 只是轻易谈论情爱、许下承诺不是君子所为,总要慢慢接触才好;更何况对方初出茅庐,对许多事都不了解,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能维持多久。 明景桓对此没有做出任何评价,安静了老半天,说,“皇兄,你跟朕说句实话,不会是为了让朕安心才弄这一出吧。” 如果说淮王真是个断袖,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真娶了也不是不行,倒不如说真有这事儿出来,在大众眼里,此事最开心的想必是皇上。 毕竟皇帝只有这一个兄弟,如果又有龙阳之好,还一点都不藏着掖着地搞,再离谱一点甚至真的娶了个男人当正妃,那基本不可能再对龙椅有什么企图了。 反正皇上已有皇子,又正年轻着,也不愁皇家后嗣的问题,开枝散叶也不是亲王的任务,对皇帝来说皇嗣当然都是皇帝本人的最好了。 当然明景桓从一开始没有这个疑心,但朝臣眼中看到的肯定不一样。 明晏山也没再说那些弯弯绕绕的,只答,“如果是那个意思,臣还要等到今天,早就随便找个男人不就是了。” “也是......”明景桓手抵着下巴沉思,他皇兄这个正常人的脑子,应该也想不出这么曲线救国的策略。而且他俩之间也没有这个必要。 那也不是不行......虽然......但是...... 唉! 明景桓试探着说,“其实京中也有不少优秀的公子......”倒不是说闻玉不行,就是说其实这个新方向选择也还挺多,你要不再看看? 明晏山用一种很莫名其妙的表情看他一眼,难不成臣还要选妃吗?想了一下还是说,“臣认为重点并不在于男子或女子。” 那就是单纯觉得那人合心意是吧,明景桓眼睛一闭,“随你吧。” 那还说啥了兄弟只能祝福了,你们爱怎样怎样吧。 想那个闻玉也不敢对他皇兄做什么。其实闻玉也还行吧,虽说出身差了些,但有些本事在。不过出身差反而是好事,不然朝臣又要吵个没完。若是真心的也算是好事......哎哟喂。 明景桓想不通怎么发展成这样的,摆摆手让明晏山赶紧回去。 明晏山回去之后先去书房听听情报汇报做点正事,正事做得差不多,想着闻玉应当在学骑马,于是又去了校场。 并非是府兵所用的场所,而是一般较少人会去的一个单独小校场,平时供部分人切磋或者某些特殊的针对练习所用。 学骑射是一个很大的范围,闻玉是先从骑马开始,梅池礼带着他在马苑转了一圈,这都是府兵训练常用的马,典厩所统一管理;梅池礼他们私人的马匹,以及王爷自己的战马,另有专门的内厩。 闻玉也跟着去内厩看了,只能说跟对人走对路,尊贵的马都有豪华大单间住。 从居住条件来看,这里最尊贵的马中贵族是一匹叫惊帆的西极马,皮毛油光水滑的,是罕见的白蹄乌,周身漆黑,唯有四蹄雪白,仿佛踏云而行。 梅池礼说这是当年最常跟随王爷出征的战马,身上仍有可见的箭伤疤痕。 闻玉站在它面前,有些马友善,还会过来让他摸两下;这匹马可能知道自己主子是老大,连个眼神都没给闻玉,甩甩头背过去,留给闻玉一个孤傲的屁股墩。 哇塞,拽得一批。闻玉感慨,“比他主子还拽。你说,要是王爷同意的话我能骑它试试吗?” “王爷同意的话当然可以,只不过,这并非王爷开口就能做到的事。”梅池礼也没多想,就说,“你自己骑肯定不可能的,总不能让王爷带着你同乘吧。” “那我要是都坐上去了,它还会不依吗,要是它生气了会干什么?” “会把人摔下来踢死。” “哦那算了。”闻玉后退了一步,对惊帆比了个大拇指,“好一匹贞洁烈马。” 梅池礼的马是很亮的枣红色,看着也很威风,也不算凶,但是梅池礼对自己的马宝贝得很,对马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夹起来了,闻玉也就没开口。他一个新手就别蹭别人的爱马了,说出来叫人为难多不好。 本来是要先练下盘,扎扎马步什么的,但是闻玉本身也是练过的,基本功好得很,也就让他上马试试。先是让他跟马联系一下感情,然后才让闻玉坐在马鞍上,由马夫牵着马,在校场上缓慢绕圈,记一些动作和口令。 等明晏山过去的时候,闻玉已经在自己握着缰绳,让马小步地走。 闻玉远远就看到了明晏山,但是不敢让马跑过去,只是挥了挥手,然后在有一定距离的地方下马。明晏山以为他要过来,但是闻玉又背过身,不知道窸窸窣窣的在干什么。 明晏山往那边走了几步,本来就是问问情况,但刚走近了,就看见闻玉软绵绵地倒下来了。 本来梅池礼看到王爷还要过来行礼,看到闻玉溜下去也懵逼了一下。 并没有人去扶,因为闻玉倒得实在很做作,生怕自己摔了,用手撑着地,欲盖弥彰地说了一句“哎呀我摔倒了!”。 明晏山又是莫名其妙想笑,过去俯身抓了一下他的手臂想拉他起来,结果闻玉侧躺在地上一个甩头,嘴里又叼着一枝花,对明晏山抛了个媚眼。 梅池礼这个视角能看到他溜地上去的时候往嘴里塞东西,走近了才知道是个花枝,顿时感觉这个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明晏山也懵逼了一下,闻玉眉毛一皱,“桃花也不喜欢?” 梅池礼心说这不是喜不喜欢的事吧!你在干啥啊! 他脑袋还没有处理好,就看见明晏山突然笑了,然后俯下身,抓着闻玉两个手臂下方直接把他捞了起来,才把花拿走,“怎么这么不爱干净?又是往嘴里咬东西,又是往地下躺。” 闻玉一下子被提起来了,自己也愣了,站直了之后又拍拍衣服,“这不是有仪式感一点吗?而且这衣服专门出来锻炼用的,耐脏吸汗,回去就洗了。我平时很爱干净。” “花样倒是多。正事做得如何?” “正学着呢。皇上他们的蛊我也训着呢,都不耽误。哎,我去看过惊帆了,它都不理人。它对你也爱搭不理的吗?” “它和本王亲近一些。” “那你等会带我去看看呗,我想看看拽哥是如何谄媚的。等我再溜两圈。” “......可以。你先练。” 闻玉高兴了,又爬上马,溜溜达达地走了。 梅池礼站在原地,思考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他本能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是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梅池礼。” “属下在!” “最近剑法练得如何?” 梅池礼不知道怎么突然问到这里,但是立马答,“回王爷,属下每日都在练,颇有日渐精进之感!” “嗯。过来跟本王练练,看看你这些日子长进多少。” 还有这种好事,梅池礼眼睛一亮,“属下遵命!”
第49章 练剑 闻玉快乐地骑着小马,没溜达到一圈,突然看到远处尘土飞扬的,再定睛一看,那两个人打起来了。 他懵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切磋吧,于是急哄哄的往那边溜达。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闻玉没靠太近,只看见那两人交错身姿,剑锋偶尔相抵,发出干净清朗的金属相击声。 两个人私下里练,也都没有太注重别的细节,明晏山还穿着原先的赤红金织盘龙纹样袍服,只是摘了官帽,改用发带束了个马尾。 闻玉并不懂剑,但很会打架。懂武的人看人切磋,多少能看出门道,大部分的时候明晏山并不进攻,只是躲闪格挡与偶尔反击,虽说衣着繁杂,脚步仍若莲花落地,无声而轻;梅池礼更喜好突进,远看之下银光闪烁,将视线划割出细密的光影。 光影交织间,明晏山挡下一击,忽然一剑轻旋,剑锋划出一道耀眼的剑花,骤然炸裂开去,犹如流星横贯,剑光翻飞间,本就草草束着的发带突然崩开,乌黑的发丝瞬间扬起,随风飘散。 就在那一刹那,闻玉突然从飞扬的发丝间看到那个人同样乌黑的眼睛,如同折射剑光的曜石,下一秒又被那袭浓烈如烈焰般飞扬的红袍盖过。 闻玉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刚才那个瞬间他是在和明晏山对视。在如波浪般翻飞层叠开的影子间,那个人莫名其妙地分出心神看向他,而这一次极短的对视就像凝聚的风一样掠过了,闻玉第一时间并没有思考,只是突然觉得那时的树叶落得很慢。 等衣袍落下,明晏山以一剑轻巧摄住梅池礼的剑锋,身形一侧,剑身一横,落下压在对方肩膀上,点到即止。 “还算不错。”明晏山随手挽了个剑花收剑入鞘,然后给梅池礼讲了些改进的要领,梅池礼很认真的边听边点头。 等讲完了梅池礼才发现闻玉还在那,坐在马背上盯着这边,马不耐烦地原地踏了两步。 梅池礼:“闻玉?” 闻玉:“嗯。” 明晏山:“溜完了?” “嗯。” “......骑马感觉如何?” “嗯。” “……” 系统:【宿主你还在吗?】 闻玉:【可以给我送一瓶水来吗系统。】 系统:【啊?干什么用?】 闻玉:【辣得我满地找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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