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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观南的后腰被迫悬空,形成一个脆弱而开放的弧度。当许梵那年轻气盛的阴茎,毫无技巧可言猛地刺入时,即便做了再充分的准备,一阵尖锐的撕裂痛楚,依旧席卷宴观南的全身。 太痛了! 不仅仅是入口处被强行撑开的灼痛,更深处的内壁被莽撞地顶撞、摩擦,带来一阵阵内脏都仿佛被挤压移位的钝痛。他感觉身体像被从中劈开,爱人的每一次深入对他而言都是承受一次酷刑。 「嗯······」他下意识咬紧后槽牙,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许梵却完全沉浸在自身汹涌的快感之中,伏在宴观南身上,呼吸粗重,阴茎进出的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急切追寻着那份令人战栗的高潮,几乎不管不顾。 宴观南感觉爱人年轻的身体,有使不完的力气,凭借着本能,打桩机一样大刀阔斧地挺腰,像是要将他干死在床上。 他紧紧闭着眼睛,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才能勉强抑制住痛呼的本能,口中很快尝到淡淡的铁锈味。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脖颈处和手背上青筋在月光下隐现。 他承受着这近乎凌迟般的欢爱,身体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却自始至终没有推开身上的人,甚至努力放松身体,试图去迎合,去容纳爱人钻石一般坚硬的性器。 黑暗中,许梵粗重的喘息声,和宴观南偶尔从齿缝间溢出的、极力压抑着的的闷哼,以及皮肉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宴观南像一位沉默的献祭者,将自己作为祭品,奉献给身上这个懵懂而贪婪的年轻神祇,用身体的痛苦,去换取对方片刻的欢愉,和那渺茫的、关于未来的羁绊。 纵容与爱意,在这一刻,具象化为无声的承受和甘之如饴的痛楚。 第二天清晨,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区的道路上。车内气氛安静,宴观南靠在后座,闭目养神,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眉宇间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身边的许梵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脊背挺得有些僵硬,从上车到现在,他没有看过宴观南一眼,也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仿佛昨晚那个在主卧纠缠求欢的人不是他。 车子率先抵达实验室大楼下。许梵车门解锁的瞬间,就立刻推门下车,只匆匆丢下一句含糊的「我先上去了」,便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大楼入口,背影带着一种急于逃离的仓促,很快消失在玻璃门后。 方谨看着许梵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转而担忧地看向后视镜里依旧闭着眼的宴观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开口:「宴先生,您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宴观南缓缓睁开眼,眼底的血丝清晰可见。他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没有立刻回答。 何止是没有休息好。 昨晚,许梵偷偷摸摸进入主卧,折腾了他半宿。 结束后,许梵立刻像被抽空所有力气,倒头陷入了沉睡,呼吸平稳绵长,睡得如同什么都不曾发生的婴孩。 而宴观南自己本就思虑过重,睡眠质量极差,被这一番折腾后,更是毫无睡意。他侧躺着,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久久凝视着身旁许梵沉睡的容颜,心中五味杂陈,爱欲、占有、以及一种深深的、得不到回应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绪难平。 就在他辗转反侧,直到天际将将泛起一丝鱼肚白,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朦胧睡意时——「叮铃铃——!」 一阵尖锐刺耳的闹铃声毫无预兆地炸响,瞬间将宴观南从浅眠的边缘狠狠拽回现实。 他心脏猛地一悸,皱着眉睁开眼,看到许梵正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手机关掉闹钟。 窗外,天色依旧灰暗,离正常起床时间还早得很。 宴观南看着他睡眼惺忪的样子,心头微软,带着一丝被吵醒的沙哑和下意识的宠溺,忍不住开口:「宝贝,是不是设错时间了?天都还没亮,再睡一会儿······」他下意识用了亲昵的称呼,手臂也习惯性地想将人揽回怀里。 许梵却打着哈欠,动作利落地坐起身,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含糊地回答:「没有设错······我就是想在所有人起床之前,赶紧回我自己房间去······」 他说着,已经掀开被子下床,动作带着一种鬼鬼祟祟的急切。他蹑手蹑脚走到主卧门口,先是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拉开一条缝隙,探出头去,警惕地张望了一下空无一人的走廊,确认安全后,才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迅速闪身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整个过程,快得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宴观南僵硬地躺在原处,看着那扇被爱人轻轻合上的门,仿佛也隔绝了自己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期待与温情。 许梵那生怕被人发现、急于撇清关系的谨慎模样,像一盆冰水,将他心底残存的那点暖意浇得透心凉。 他就这样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窗外天色渐亮,也再未能入睡。一夜未眠加上心头淤堵,脸色自然难看至极。 此刻,面对方谨的关心,宴观南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连带着心脏也一阵阵发紧。他厌倦了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许梵刻意的疏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今天早上没什么要紧事吧?」 方谨立刻回道:「上午十点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 宴观南揉了揉眉心,果断道:「推迟到下午。先去一趟医院。」 方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立刻应道:「是,宴先生。」司机立刻调转方向。 车子朝着私立医院的方向驶去,宴观南重新闭上眼,将头靠在椅背上,试图隔绝窗外过于明亮的光线,也隔绝内心那片荒芜的疼痛。 但许梵那仓惶逃离的背影,如同烙印,刻在他的眼底,挥之不去。
第15章 15 === 私人医院静谧而私密的VIP诊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干净气味。宴观南与他信任的心腹医生相对而坐。 医生刚刚为宴观南测量完体温,看着体温计上显示的数字,语气关切地告知:「宴先生,您有些低烧,具体的病因我们需要做更详细的检查才能确定。」 宴观南靠在舒适的椅背上,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他略一沉吟,选择了坦诚,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许:「最近两天,我都和我的同性爱人一起过夜,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医生闻言神色未变,保持着专业的冷静,直接切入关键问题,用语精准而克制:「请问,您是作为承受方进行肛交?」 宴观南微微颔首,默认了。 「好,那我需要为您做一下相应的检查,请跟我来。」医生起身,引导宴观南进入检查区。 检查过程中,医生的动作专业而迅速,仔细观察后,用客观的语调陈述发现:「宴先生,您肛周黏膜有轻微的撕裂伤,这可能是引起低烧的原因之一。近期需要特别注意保持局部清洁,并且······」他顿了顿,语气强调:「建议暂时避免同房,给组织足够的愈合时间。」 宴观南躺在检查床上安静地听着,点了点头。他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随后提出另一个更私密的问题,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医生,我听说过男人可以通过肛交达到高潮,但为什么······我完全感受不到那种所谓的快感?」 医生对此并未表现出任何讶异,平静地回答:「每个人个体差异很大,这很正常。我再为您仔细检查一下。」 他再次进行专业触诊,给出判断:「我发现您的前列腺位置,相较于常规位置,确实更为靠前一些。这可能导致在您在肛交中,刺激难以有效传导,所以您很难从中获得预期的强烈快感。」 「那我该怎么办?」宴观南追问,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郁。对他而言,这不仅关乎生理快感,更关乎下半辈子与许梵之间亲密关系的质量。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坦诚而客观:「宴先生,恕我直言,从生理结构上讲,直肠并非理想的性交器官,您容易受伤,其本身敏感度也有限。或者······」他提出一个替代方案:「您可以考虑改变体位,尝试让您的伴侣作为承受方,这样或许您能更好地享受性爱本身带来的愉悦。」 宴观南立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无奈的为难:「我的爱人······为人保守,观念上恐怕很难改变。」 他脑海中浮现出许梵那倔强羞涩的模样,深知让其妥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再次将希望寄托在医学手段上:「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帮助我······提升这方面的感受?」 医生思考一下,回答道:「有,确实有一些药物,可以影响神经系统或局部血流,来增强性刺激的感知。我可以为您开具一些。」 「是口服药片?」宴观南确认道,随即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流露出一丝为难:「嗯······我不能每次······都当着伴侣的面服药。我不想让他知道,我需要依靠药物才能获得快感。」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深沉的体贴与顾虑:「我怕他会多想,这可能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有没有······更隐蔽一些的用药方式?」 医生理解病人的顾虑,这类为维系关系和谐而提出的隐秘需求,他并非第一次遇到。 他略一思索,提出一个方案:「这款药物可以制成气雾剂,通过专用的电子吸入器使用,药效与口服相同。吸入器外观上很像吸电子烟,很多人习惯事后抽一支烟,如果您在事前使用电子烟,也并不稀奇,想必您的伴侣不会起疑。」 宴观南听完,眼底那抹凝重终于消散些许,紧绷的下颌线条也缓和下来。这个方案既解决他的生理需求,又完美地保护他不想让许梵知晓的隐私,以及那份小心翼翼维护着的关系。 「多谢。」他简洁地道谢,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宴观南离开湖西市几天,美其名曰是处理紧急公务,实则是为了养伤。小别胜新婚,出差归来当晚,宴观南和许梵在晚餐时相谈甚欢。 宴观南回主卧后,在浴室里细致地做了清理,扩张,每一个步骤都带着某种隐秘的期待,和孤注一掷的决心。他换上舒适的丝质睡袍,倚靠在宽大的床头,拿出医生给他开的、据说在性爱中能催情增敏的电子烟。 烟雾氤氲,带着清甜的水果香气和薄荷的凉意,并不呛人,反而如同温柔的水烟,缓缓抚慰着他紧绷的神经。 抽完电子烟,预期的放松感逐渐被另一种陌生的、逐渐升腾的热意所取代,药效开始显现,一股暖流从小腹蔓延开来,带来细微的酥麻和隐约的空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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