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尧——” 轻唤从祁修衍唇间逸出时,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 然后,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是一阵暖的、潮的、不可名状的东西,像雨后山洪从四面八方的沟壑里汇向同一道峡谷。 那张被克制了太久的大网,在这一刻被水流生生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坚持、所有他以为自己还能攥住的东西,统统顺着那道裂口倾泻而出。 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被洗刷得干干净净的空白。 剩下的,只有本能。 最原始、最真实、最无法抗拒的本能。 他的手指扣紧了司尧的腰侧,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司尧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却没有散。 只是眼底多了一层薄薄的,生理性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剔透。 手撑在祁修衍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那下面心脏剧烈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阿衍——” “嗯——” “起来。” “你会疼。” “傻子,我有系统在,别怕。” “阿尧——” “嗯——”
第467章 :阿衍,床要塌了 祁修衍听见这话,不再犹豫撑起上半身,将司尧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窝,将脸埋进他的颈侧。 纯办贴着皮肤, 青、 漫。 一遍、一遍。 司尧感觉到颈侧那片皮肤上的温度,唇瓣笑意渐深。 他闭上眼睛,将脸埋进祁修衍的发间,鼻尖蹭着他的头发,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阿衍。” “嗯。” “阿衍。” “我在。” “......嗯——”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小虎趴在房门口,耳朵时不时动一动,听着屋里的动静,大大的虎脸上闪着迷茫。 这是,什么声音? 两位主人,在做什么? 周慎还没有回来。 灶房里的火早就灭了,锅碗瓢盆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灶台上连一滴水渍都看不见。 院门虚掩着,门板上挂着傍晚凝结的露水,在暮色中闪着细碎的光。 屋子里,昏黄的灯光从油灯上洒下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司尧的身体微微颤着,像一叶被抛入夜海的扁舟—— 时而被浪尖托起,时而被暗流拽向深处。 有一瞬仿佛被什么东西从下方稳稳地承住,下一瞬又被另一股力量牵着往下坠。 来来回回,起起落落,潮汐在一段狭窄的海峡里反复涨退。 祁修衍的手臂环着他,箍得那样紧,像是怕一松手这人就会被海水卷走。 那力道里有无意识的克制,有破笼而出的放肆,有某种沉睡了太久终于苏醒的本能—— 可那份本能深处,始终藏着一道细细的、不肯松开的底线。 每一次,都带着近乎朝圣般的珍惜。 可即便如此,司尧还是被那一轮接一轮的潮涌耗尽了力气。 他的身子本就是一场大雪之后刚刚化冻的春泥,经不起太多反复的翻搅—— 在一次又一次被涨满又被抽空的交替里,即便是他,也忍不住蹙起了眉心。 他背对着祁修衍,所有拧紧的眉头和咬住的唇线都被藏进了暗处。 身后的人看不见,身前的人无从推拒—— 他既没有抬手去挡,也没有开口喊停,甚至连一声抱怨都没有从齿缝间漏出来。 只有一阵闷闷的、钝钝的疼痛,像深水里的暗涌,从某处缓缓地、不可逆地向外漫溢。 那疼痛与另一种满涨感交替着,像是容器被人反复倾注又倾倒—— 一轮,又一轮。 一次,又一次。 天旋地转之间,他被那股力道带着翻了个身,仰面躺下,目光迎上了一整片正俯视着他的、微微泛红的天空。 “阿尧。” 祁修衍轻唤,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嗯。” 司尧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噙着水光,带着笑意,藏着温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看一眼就会沦陷进去的东西。 特别是他,此刻置于他上方的人。 祁修衍看着他, 低下头, 轻轻贴住他的眼睛。 嘴唇贴着他的眼皮,感受着那下面微微的颤动,轻轻拭去逃出眼眶的水珠。 久到他自己都不记得、 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他只记得,司尧的手一直攥着他的手臂,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还好吗?” “没事,别担心。” “阿尧......” “嗯——” “阿尧。” “嗯——我、在——” “阿衍。” “嗯。” “慢……点。” 两个字像是从一片颠簸的水面上浮起来的,晃晃悠悠地,才落到祁修衍耳中。 “疼了?” “呵——” 司尧从鼻间逸出一声轻笑,眼角还湿着,声音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子。 “床要塌了,傻子,这不是你的龙床,小破木架子可受不住。” 祁修衍这才低头去看,旋即伸手一揽,将司尧稳稳地圈进臂弯里,直起身来。 “不来了。你……” “我没事。” 司尧阖着眼,声音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却又近得让人心口发酸。 ————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时间在无声在意时悄悄溜走。 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不算宽敞的床,和两具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亦是彼此,整个世界。 司尧的身体还没好全。 烧虽然退了,但那些被高烧消耗掉的气血、透支的体力、掏空的内力,都不是一日两日能补回来的。 以至于随着时间慢慢过去,皮肤的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次祁修衍指尖划过他的脊背时,他都几乎要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在尽量配合着他。 祁修衍已经放得很轻很慢了。 轻慢到, 每一次呼吸之间 都隔着漫长的停顿。 可司尧说“想要”,那双泛着潮红的眼睛望着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和黏腻。 祁修衍看着那双眼睛,所有拒绝的话就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从来,拒绝不了他,也只有他。 他只能一再的 漫, 尽量 青, 可—— 再青 再漫, 到底还是折腾了。 司尧的如今身体,终究扛不住这样的消耗。 中途有好几次呼吸都乱了拍子,眉心紧紧蹙着,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祁修衍立刻就停了,低头去看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在司尧的颧骨上。 “还好吗?” 司尧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弯了弯,笑着:“没事。” 结束的时候,司尧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里衣湿透了,额前的碎发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嘴唇上那点好不容易恢复的血色又褪了个干净。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轻轻颤着,像是想说什么,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瘫软在祁修衍怀里,嘴巴微张着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汗涔涔的。 祁修衍的手臂环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帮着他顺气。 司尧趴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闭着眼睛,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阿尧。”祁修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司尧没有睁眼:“嗯?” 祁修衍微微低头,在司尧额上轻轻碰了碰:“很晚了,休息吧。” “好,睡觉。”司尧的声音闷闷的,身子勉强的拱了拱,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半趴在祁修衍心口。 祁修衍垂着眸,看着司尧的发顶,手一下一下在司尧腰上轻轻的按压着。 “睡吧,不用按。”司尧囫囵了一句,很快呼吸就渐渐平稳了下来。 祁修衍将手臂又收紧了一些,低头看着怀里慢慢安静的面容。 时间在按部就班的流逝,祁修衍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只知道怀里的人已经完全睡沉了,呼吸又轻又匀,睫毛一动不动。 祁修衍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司尧眉心,顺着鼻梁一路往下,在唇峰上停了一瞬,然后收了回来。 他低下头,在司尧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淡的吻。 嘴唇贴着那片皮肤,感受着那下面微微的温度,感受着那生命的气息在自己唇下流淌。 “阿尧。”他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我这一生从无所求,唯你,无法割舍。” “我、爱你。” 阿尧,我不知到底如何才算爱,可...... 我爱你。 爱到,彻彻底底,失了自己。 更会—— 爱到,你不爱为止。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清冷的光辉洒在院子里,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小虎趴在门口,已经睡着了,大脑袋搁在前爪上,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尾巴尖偶尔动一下,像是在梦里追着什么。 院门依旧虚掩着,周慎房间的门虚掩着,月光自门缝钻进去,落在小炕上那卷曲的鼓包上。 整个村子安安静静的,连一声狗吠都听不见。 只有风偶尔从树梢上掠过,带起一阵阵沙沙的响声。 屋子里,油灯还亮着,火苗被从窗缝里钻进来的风吹得摇摇晃晃。 祁修衍没有睡意,他就这么抱着司尧,睁着眼,在黑暗中听着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 终于,不知道过去多久,祁修衍才终于紧了紧手臂,将人往怀里又拢了拢,下巴抵着司尧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第468章 :走水了? 祁修衍是被烫醒的。 那股不正常的热度从怀中人身上传过来,薄薄的里衣贴着他的皮肤,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猛地将他从浅眠中拽了出来。 鼻尖是熟悉的气息,怀里是滚烫的温度。 “阿尧?” 他低下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去看怀里的人。 司尧的脸红得吓人,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连露在被子外面的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绯色。 他的眉头紧紧蹙着,眉心几乎要拧成一个疙瘩,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19 首页 上一页 285 286 287 288 289 29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