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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宜微微一笑,手指在他喉结处打着圈,随即俯.身,舌尖在谢元凛的唇瓣处轻舌忝了一下。 他一早就有准备,在谢元凛要伸手抱他的时候,手指在他的喉结上按了一下,迅速闪到了一旁。 谢元凛被撩得心头上火。 偏偏始作俑者还站在不远处,表情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兴味,笑眼盈盈道∶“现在还心静吗?” 谢元凛∶“……” 懂了,这是在报复他刚刚说的心静自然凉。 谢元凛又好气又好笑。 方楚宜捉弄完人后,恶趣味得到满足,又走了过去,凑到谢元凛唇前,亲了亲他,哄道∶“就是和你开个玩笑。” 谢元凛知他怕热,也没伸手抱他,便张嘴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发/泄不满。 方楚宜也没躲,一副任他欺/负。 谢元凛哪能放过。 将人好一通亲。 到最后,方楚宜也被亲得心头火起。 更觉得空气中都是燥热的。 拿出冰鉴里冰镇的绿豆汤,喝了几口,这才觉得清热败火。 打定主意还是不招惹谢元凛了,坐的离他远远的。 等他喝了半碗绿豆汤,谢勇进来禀告小侯爷过来了。 方楚宜立刻警觉起来,看向谢元凛。 谢元凛∶“……” 谢元凛∶“让他进来吧。” 方楚宜闻言只好进了内室,不情不愿地穿外袍。 毕竟来客人了,他总不能还穿着里衣。 外面日头晒。 江颂宁进来时,已是脸色通红,额头布满了汗,着实有些狼狈,感受到屋子里的些许凉意,舒了口气道∶“还是王爷屋里凉快。” 谢元凛笑道∶“小侯爷找本王何事?” 江颂宁也没好意思说自己是来找方楚宜的,“我左右也没什么事,便过来拜访一下王爷。” 谢元凛心知肚明,就江颂宁那点小心思在他眼里压根就不够格,吩咐一旁的下人,“打些水给小侯爷洗洗。” 方楚宜穿好衣袍,出来就听到这句话。 方楚宜∶“……” 江颂宁没想到谢元凛这么好相处,有些受宠若惊∶“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 方楚宜走近,见江颂宁额头鼻尖都是汗,白净的脸上布满红/潮,稍微能理解谢元凛的好心肠,这看着都要中暑了,便将冰镇的绿豆汤,端到了他面前,“解解暑。” 江颂宁看到方楚宜不禁眉开眼笑。 下人也打来了水。 江颂宁没再客气,毕竟方楚宜也在,他满头大汗有些难为情,拿着巾帕擦了擦脸和手。 江颂宁重新坐好后,看了看谢元凛,又看了看方楚宜,“京城好热,前两日还没这般热,你们往常都是怎么度过的?” 方楚宜穿了衣袍,热得实在不想说话,家里的社交只能落在谢元凛身上。 谢元凛∶“我之前也不在京城,边关夏季没这么热。” 江颂宁本来注意力在方楚宜身上,听到这话,当即看向谢元凛,好奇道∶“那边关是不是冬季特别冷?” 谢元凛∶“边关冬季长,确实是有些寒。” 说起边关,还有打仗,江颂宁那可是来了兴趣,话匣子打开,便止不住了,开始热情地拉着谢元凛问东问西。 方楚宜支着下巴,似乎对那些问题不感兴趣,毕竟早就听过更独家的了,手指捏着勺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绿豆汤。 听着江颂宁那愈来愈兴奋的语气。 只觉得更加烦闷。 在方楚宜闲着无聊,打算喝第三碗绿豆汤时,谢元凛抓住了他的手腕,蹙眉道∶“太凉了,不能喝那么多。” 方楚宜∶“热。” 谢元凛一早就吩咐下人给方楚宜扇风,方楚宜不习惯下人在跟前伺候,这才作罢。 谢元凛见他一脸不高兴,只当他是太热了,便让谢勇拿把扇子过来,然后朝着方楚宜轻轻扇风,柔声哄道∶“不愿意让下人给你扇,我给你扇总行了吧?” 这声音含着笑意,落在耳朵里太过宠溺了。 屋子里还有旁人,方楚宜瞪了谢元凛一眼,让他克制一些。 江颂宁默不作声,视线落在他二人身上,猛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了。 这还打听什么打听? 只要有眼睛,都能看出两人之间感情深厚,江颂宁从来没见过方楚宜对别人露出这般羞恼神情,却又含着不易察觉的情义。 方楚宜哪能让谢元凛给自己扇风,屋子里还有别人,赶紧抓住他的手,将扇子拿了过来,对着自己臊得发热的脸扇了扇,“我自己来,还有客人在。” 谢元凛这才看向江颂宁,“抱歉,小侯爷刚刚说的什么?” 江颂宁∶“……你们不打仗的时候都做什么?” 不过好像也没那么想知道了。 谢元凛∶“也没做什么,修整训练,随时应战。” 江颂宁兴致不似之前那么高了,不过从刚刚交谈之中,对谢元凛不自觉更加敬佩,“其实我在封地时,就听过你的那些事迹。” 方楚宜扇风的手顿了顿。 这是要告白了? 理智上他应该离开这屋,但是情感上,他一动不动。 谢元凛依旧是那副淡笑表情,“是吗?” 江颂宁∶“当然!你可是我从小到大所崇拜的,我当时做梦都想和你一起上战杀敌!我十二岁那年还想去边关投奔你。” 不过还没出府,就被他爹给拦下了,从那以后严防死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才把他给劝下。 方楚宜∶“?” 谢元凛失笑,他其实猜到了,“年轻人有热血是好事。” 江颂宁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 方楚宜一脸懵。 合着是他误会了? 这是对偶像的崇拜和喜欢? 方楚宜沉默。 眼看着到了用晚膳时间。 江颂宁便顺势留下用餐,这回他有了眼力劲,发现两人之间氛围明显不同于旁人,一个不经意间的对视,都能让江颂宁产生一种自己不应该在桌旁,他就应该不存在。 没有人能融入他俩。 这个认知让他彻底歇了对方楚宜的心思。 用完晚膳,江颂宁也没继续留着。 待人离开后。 方楚宜对上谢元凛那含笑的眸子,想到昨日误会了他,很是尴尬。 “那我哪知道他说的喜欢是这个?” 谢元凛一本正经道∶“不能你自己喜欢我,看我怎么都好,就觉得别人也是如此。” 方楚宜∶“……” 方楚宜拿扇子扇了扇风,“要点脸!” 谢元凛∶“这下不吃醋了吧?” 方楚宜起身,拿着扇子作势就要走。 谢元凛见好就收,“好了好了,王府冰鉴可没那么多,外头那么热,你这几日就在我屋里歇着好了。” 司马昭之心! 方楚宜觉得谢元凛打的什么算盘,他隔老远都能听见。 留宿就留宿。 晚上洗漱完。 谢元凛回来,见方楚宜只着亵裤,上身未着寸缕,那一身白得晃眼的皮肉让他喉咙有些干涩。 方楚宜感受到谢元凛的眼神后,当即躺下,“你什么都不准做,不准越界。” 谢元凛这才发现,大床正中间被子被高高堆叠着,将床一分为二。 这是防谁呢? 谢元凛∶“……” 方楚宜待谢元凛上床后,不放心地往里去了去。 谢元凛一直没出声。 怎么这么老实? 很反常。 方楚宜暗戳戳翻了个身子,面朝外,无奈被子被他落得有些高,妨碍视线。 方楚宜便撑着胳膊,探头看了看。 ? 谢元凛竟阖上了眼睛。 睡了? 这就睡了! 方楚宜不死心地伸手,想试探一下,还没碰到人,谢元凛就抓住了他的手臂,睁开了眼睛,笑着说道∶“这可是你越界的。” 方楚宜∶“……” 很快,被子就被丢到了一旁。 方楚宜被压/在了床上。 没了衣袍的遮挡,更是方便谢元凛。 …… ……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
第63章 方楚宜出了一身汗。 澡都白洗了, 气不过拿脚轻踹了谢元凛一下,这下脚也被谢元凛的大手握住不放。 谢元凛很喜欢把玩他这双玉足,床幔放下, 外头下人垂首重新端来了盛满热水的铜盆搁置在床头榻旁的架子上, 而后躬身退下,在屋外候着。 方楚宜没好气道:“明日我就回去睡。” 谢元凛哪敢说话,毕竟刚刚一时没忍住, 把人欺负得太狠。 方楚宜说完抽回脚, 赤足下了床,拿着巾帕重新擦拭着汗淋淋的身子。 这才觉得爽利, 随即将巾帕拧了拧, 递给了谢元凛, 示意他也擦擦。 谢元凛擦拭完之后, 规规矩矩躺好。 方楚宜瞥了他一眼,又觉得好笑, 现在知道乖了, 刚刚压着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别提多霸道放肆。 方楚宜算是看明白了, 谢元凛床上床下真是判若两人。 不过床上的谢元凛还挺……性/感的。 当然这话方楚宜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的。 方楚宜这下可没图凉快, 穿上了里衣。 谢元凛待方楚宜重新躺下后,拿着扇子开始给他扇风。 方楚宜都有些困了, 刚刚一番闹腾,实在费体力,他不像谢元凛那般有精力, 此刻躺着, 小风扇着, 整个人昏昏欲睡, 懒声道:“睡吧,不用给我扇。” 谢元凛手上动作没停,柔声哄道:“快睡吧。” 方楚宜眼皮子沉重,很快翻了个身子,那张漂亮的脸蛋毫无防备朝着谢元凛,睡了过去。 谢元凛知他怕热,也没去搂他,又给他扇了会儿。 —— 天气热,方楚宜也不大愿意往外头跑了。 整日窝在谢元凛屋子里。 谢元凛也乐得他陪在身边,就是方楚宜嫌太热,不给碰了。 最多也就是准许谢元凛亲他时,可以伸个舌头。 但不能抱着亲。 也不能摸。 谢元凛自小习武,体温本就比旁人要高,现在被方楚宜嫌弃,也挺无奈的。 方楚宜起先画好的稿给了府上绣娘。 不过绣娘们从未见过这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耽误了几天,最后过来问,才知道该怎么做。 绣娘们抓紧赶制,很快将方楚宜要的短袖短裤做好送了过来。 谢元凛拎着这清凉布料的衣裳,觉得新鲜,还是头一回见。 方楚宜一共让绣娘做了六套,他和谢元凛一人三套。 谢元凛:“我也要穿?” 方楚宜:“你可以睡觉穿,凉快些。” 绣娘特地按方楚宜交代的用的丝绸剪裁缝制出来的,料子单薄摸在手上微凉,做工也简单,好在府上绣娘绣工精湛,即使是简单几块布,也没糊弄,还给短袖下摆绣了图案,让其不至于太过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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