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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着睡会不会有些不习惯?有位哲学家说过,服装是束缚躯体的壳子,只有解开才能放松身体达到更好的睡眠。我家的睡袍很柔软,我建议你换上。” 萨勒月强撑着困意,他不知道安格斯怎么还在意这个,于是半眯着眼说,“其实我更喜欢裸睡,你如果不介意我就裸睡了。” “好啊。” 萨勒月本来以为对方会拒绝,没想到只是这么平淡的一句,他觉得安格斯的态度有些怪异,但又没有多想,所以真的起身开始脱衣服,只是这脑袋困倦之间也感受到了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睛。 萨勒月睁开眼睛,他衬衫扣子已经解到了底,视线对上安格斯饶有趣味的眼神,天灵盖一下子清醒了许多,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怎么盯着我看?” 安格斯伸手过来,直接摸到了萨勒月紧实细腻的腰间,肉贴着肉的接触还让他有些不习惯,萨勒月努力压制才没喘气,只是安格斯的眼神不像作假, “我只是想探索一下雄性的身体,看看雄性究竟有什么魔力能够让雌性一次又一次的失控。难道,真的是因为生理上的快感而产生的心理依赖吗?” 萨勒月被他直白的语气又一次刷新认知,随后又对这个情感白痴表示同情,但还是决定给他普及一下知识,“你雌父之所以不愿意放手是因为他动了真心,所以才会如此执着,如果只是贪恋雄性的身体那么大可以换一只雄性,这是但凡有脑子都可以想到的事。” 安格斯认真思考,“我只是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雌父没有体会其他雄性的肉体美好才会咬着雄父不放。” 萨勒月内心大为震惊,他嘴唇一抽,腰间的触摸却已经消失,“你这么别出心裁的想法还真是少见,动了感情后,不是你的心上虫就算是触碰都已经很恶心了,又怎么可能还愿意深入交流呢?” 萨勒月甚至怀疑,安格斯心里拯救雄父的想法很可能是替雌父换一只雄性。 安格斯已经躺下,“闹了这么多年,甚至到了求死解脱的地步,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想方设法把雄父送回雷曼家族了。” 萨勒月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安格斯的对于情爱理解的狭隘,裸着身体感受被窝的温暖,困倦一下子袭来,“安格斯,有的时候想嘲笑你的,但是我忍住了。对了,如果你是波特公爵,你会怎么做呢?” “我?我肯定早就让他离开了,不然闹得双方都很没有脸面,而且这种事纠缠下去也很浪费时间,本来工作上就已经很忙了,还要回家处理这种事,难道不会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吗?我还是觉得应该尊重伴侣,双方都应该有更好的选择,雌父这个决定,明显是脑袋发邪了。” 萨勒月无语,“你说得很有道理。”他说完这句,又补充了一句,“安格斯,我忽然觉得,和你结婚真是一个明智之举。” 安格斯伸手一摸,抱着的是一具温暖的裸体,烫得他一下子松开手,脸颊却一瞬间红了,他强撑着平静开口,“为什么我听到了一种你要跑路的想法?” “不是的,我很喜欢你的。”萨勒月说完这句,就立马凑过去,他一点也不介意自己赤身裸体趴在安格斯身上,哪怕这对于安格斯来说,是一种巨大的精神冲击。 安格斯余光下瞟,被子仅仅盖在后背上,雄性从来都是娇生惯养,所以皮肤白皙且细腻,摸起来也应该是非常温暖且手感极好,安格斯错开目光,躲避得太过明显了些, “这算什么?坦诚相待吗?” “对啊,坦诚相待。所以,你要不要也坦诚相待呢?”萨勒月伸脚趾勾了勾对方脚腕,脚腕向来都是敏感的部位,在任何情事前都可以做调情的前戏,安格斯这个愣头青果然一下子脸色怔愣,红晕非常明显。 这样撩拨居然就受不住了? 不过安格斯向来理智,哪怕趴在他胸口的雄性可以感受到他那加速的心跳,他也依旧平静开口, “这算什么坦诚相待?裸身相待与坦诚相待也就差了两个字,意思却是天差地别,你不要试图混淆视听,美虫计策、撩拨、调戏,或者直接的引诱,到我这里也只不过博得片刻的胜利。当然,我想伴侣之间做这些事都算平常,不过你若是真想与我坦诚相待,你就该告诉我,你的一切,你的所有想法以及未来计划。” “啊?”萨勒月发出惊讶的语气,食指滑动在安格斯的鼻尖,唇角翘起,“宝贝,你也太坏了,衣服都不脱一件,就想探究我的内心世界。” 他怎么这样…… 一举一动,都分明是——引诱。安格斯内心产生一个念头,他知道此刻该阻止,所以错开目光,一副冷淡的语气, “别闹。” 萨勒月从中听到了一种宠溺的语气,喜悦之情从脚到头,整个脸色都愉悦了不少,他食指从上一直往下滑到唇角,最后停在喉结处轻揉,他似乎产生了一种骄傲的心态,语调一下子提高,十分得意说道, “你瞧你,一个没开个荤的愣头青,怎么抵得过我这种身经百战情场老手。” 安格斯欲言又止,吞咽了一次,目光转到萨勒月的脸庞,心跳颤动如擂鼓,所以立刻再次错开目光,甚至伸手抵在萨勒月胸膛施以抵抗。 但也只仅限于此。 他的进攻就像是猫咪挠痒,却又不能使出更重的力道,也只能让虫轻轻地冷嘶一声,毫无威力可言,完全起不到震慑的作用,反而叫他想……… “——想亲你。” 萨勒月低下身,彻底把雌性拥入怀中,他的语调缠绵又柔软,说出来的话温柔得仿佛溺出水来:“今天教你接吻好不好,让你之后一直记得我,就算以后喝水用餐也能想起我……说不定,在每个静谧的夜晚,你都会想起我。” “闭眼。” 雄性的声音太过温柔,又太过诱惑,安格斯不由听从内心指挥而闭上眼睛,此时他心里滑过一个念头:他一亲下来,看我不啃烂他的嘴!但是又有另外一个心声告诉他:安格斯,别拒绝。 萨勒月唇角分开,一手摸进安格斯后脑勺,低头便含住了雌性的喉结开始吮吸,安格斯猝然睁大眸子。 其实喉结也是全身上下比较敏感一处,而且它因为长期裸露在外,从未经过如此认真温柔的对待。 经此一个深沉而长达一分钟的吻结束,安格斯处于朦胧而又享受的状态,他神色还未退却,那只抵抗手掌先前抵抗不力最后又被扣回床榻,现在终于能够扬眉吐气转而搭在雄性的腰间并且处于一个亲密的位置, 他说,“你骗我。” 萨勒月凑下来,下颚线条分明,他嗤笑一声,“嘴唇是爱情的第一象限,我怎么能没经过你的同意而触碰呢?” 唇角已经凑到耳边,安格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气氛,他听到雄性说, “如果你愿意向我学习接吻的话,我愿意对你这个学生展开最认真的教学。”
第215章 最大受害者 萨勒月没想到罗德里克在如此繁忙的继承者争夺备赛中居然还能抽出时间来请自己喝咖啡,这让他非常意外。 中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倒真是个出门的好天气,萨勒月把新换的小型星舰调成自动驾驶模式,便朝着目的地出发。 说是喝咖啡,可这次约见的地方居然是台球馆,萨勒月严重怀疑罗德里克已经不是正经虫,否则怎么会挑着他的长处寻?与其说是喝咖啡,倒不如说是打球。 事实也果然如此,萨勒月跟随亚雌服务员进入包厢,里面除了站在球桌弯腰摆好姿势的罗德里克,一旁的沙发上还坐着2只雌性,矮脚小圆桌是放着两瓶可乐,其中一只是罗德里克的雌侍罗曼,另外一只则是他的未婚伴侣瑞尔。 萨勒月心中倒抽一口气,不由感叹:罗德里克这是处于修罗场啊! 萨勒月来的时候只买了两份咖啡,此时见有其他两虫,不由心生尴尬,但还是厚着脸皮打招呼,“嗨,罗曼,瑞尔,你们好啊。” “你好,萨勒月殿下。”两虫异口同声。 萨勒月谎话张口就来,他把东西递过去,“这是我给你们两个买的咖啡,一虫一杯。” 两虫假装受宠若惊,连连道谢,目光却飘到罗德里克那边。 萨勒月侧眸,而罗德里克已经开球,并且此时已经有了3回响声,他甚至已经走了一圈,但是依旧没有进球,可见其心烦意乱。他反复擦着巧粉,看着桌上的一堆球,眉头紧锁,目光中仿佛没有定格点。 萨勒月抬眸冲他笑,罗德里克似乎松了口气,只是放下巧粉,弯腰再次摆好姿势,“瑞尔,罗曼,我已经打歪很多次了,我想我需要一些东西安抚我的情绪。所以,你们会去购买是不是?” “那么,殿下喜欢什么?”两虫异口同声。 罗德里克侧头,露出狡黠的微笑,“你们猜,不许问我。” 两虫目光转到萨勒月身上,似乎格外放心。瑞尔则是走到罗德里克身侧,“那么殿下,请等我回来,我一定会给你意想不到的东西。” 罗曼这只雌虫也不甘示弱,他也凑过去,“殿下,我也会为你寻找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说完这句,两只雌虫的目光开始冲击,萨勒月一旁看着,简直就是雌竞修罗场。等到两虫已经走出包厢时,萨勒月才幸灾乐祸开口:“真不错啊罗德里克,现在你左拥右抱,心里肯定乐开花了吧。要我说,根本不必支开他们,我们就找个地方坐下来一起喝酒。” 罗德里克打趣道:“算了,你陪酒肯定要收费的,我付不起钱。” 萨勒月上前,一手搭在台球桌边,“怎么会,你可是贵族嫡系子弟,难道约翰家族会亏待你,我不信你经济困难。” 罗德里克听到这句,他摇了摇头,然后轻松打进一颗球,然后把球杆递给萨勒月,“你也该清楚,这两天主星发生了一件大事,波特公爵与雷曼阁下离婚。” 萨勒月:“我当然知道,当时克里斯汀过来商量的时候我在场。我听说一次性要还清8000亿国际通用金币,当然,这些只是波特家族给雷曼资金,至于其他的,例如莱茵阁下在波特家族的花销,这种小钱自然是不算的。不过好像还有200亿利息,波特家族不要了。” 所以一算,8000/30/12≈22(亿) 相当于波特家族每年在资金支持上,要给22亿国际通用金币给雷曼家族。 如果不是这次一看,他都不知道,原来当初叛军要的赎金是如此廉价。连最贵的韦尔斯也才15亿。 萨勒月又连续进了三颗球。 “克里斯汀要求我在20天内凑出4000亿,现在雷曼家族的债务我已经背了一半。”罗德里克一手搭在桌边,眼睁睁的看着萨勒月又进了两颗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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