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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气的想打他! 这种事情都能忘? 但想着大家都有免费的入学名额,众人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李村长突然一拍大腿:"既然这样,选址得重新合计!咱李家村东头有块好地,道宽地平,离各村都近,拿来建学堂最合适!" 这话一出,连赵村长都惊了。 那地块他知道,去年柳家村有人建房离着近了点,李老头闹得差点动了手。 如今竟然舍得拿出来建学堂? 柳家村的人骂道:“李老头,你可太不地道了,你竟然舍得把那块地拿出来,上次是谁哭天抢地的撒泼打人啊! ” 李村长反倒不好意思了,挠挠头笑道:"这可是积德的大事!能让咱村娃在家门口读书,别说一块地,就是十块地我也舍得!" 有了带头的,其他村长也纷纷争抢:"咱村也有好地!" "我村那地块采光好,最适合读书!" 不过,最后商议下来,学堂还是建在了赵家沟。 但周边各村都主动划出一小块地,围在学堂四周修了路、建了围墙。 得知赵家沟要给林岳和清哥儿立功德碑,各村更是抢着出力,石匠从李家村请,碑材由柳家村出,连刻字的墨汁,好几个村子要争着送来。 “这功德碑,我们十几个村一起立!” “对!要让子子孙孙都记住林秀才和清哥儿他们的恩情!”
第209章 一亩能产6石,怕不是假的吧? 清月阁门前,方父方母已是第好几次来闹了。 “没天理啊!儿子媳妇不管爹娘死活,养出这么个不孝子孙!” 方母一屁股坐在店铺门槛上,拍着大腿嚎啕,“大伙儿快来看看,清月阁纵容自家绣娘忤逆公婆,这生意还有谁敢做!” 每次这般闹腾,都被赵河清冷着脸皮赶出去。 可耐不住他们脸皮厚。 闹了几回,连来买布料的客人都看不过眼了。 “这方家也太不要脸了,当初自己做的那些偏心事儿,如今倒好意思怪儿子儿媳不养老!” “就是啊,每次来都这么一闹,好好的买布心情全给搅和了。” 可方父方母哪里在乎旁人的议论? 在他们眼里,脸皮值不了几个钱,能讹到银子才是正经事。 反正旁人的闲言碎语,也伤不着他们分毫。 这天上午,两人又故技重施,堵在清月阁门口撒泼。 恰巧林岳从书院放学回来。 “老人家,”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冷的刺骨的语调,让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若真如你们所言,儿媳不孝,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县衙,请县令大人评个公道?” 方母闻言,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喊道:“去就去!我还怕你不成!” 心里却不免有些发虚。 林岳不紧不慢地补充道:“正好提醒二位,见官不论是非,得先得挨上几板子。我有秀才功名,自然能免了这皮肉之苦,只是不知二位老人家这么大把年纪,能不能全须全尾地从板子底下走出来?” 方父方母脸色顿时一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岳目光一冷,继续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的大儿方明远也是个读书人吧?若是因为这事名声受损,影响了科举前程,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方母眼神闪烁,连忙改口:“我们……我们不告了,不去了!” 两人转身就要溜,却听见林岳在身后阴恻恻道:“下次再敢来骚扰,直接送官查办,关进大牢里好好反省反省!” 这话吓得两人脚下生风,跑得更快了。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林秀才看着温文尔雅,怎么这般“阴险”,动不动就提报官、关大牢! 围观的百姓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模样,纷纷哈哈大笑。 林岳这才转向赵河清,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清哥儿,没事吧?” 赵河清笑着摇摇头:“能有什么事?就算你不来,我这次也打算报官了。” 他顿了顿,好奇地问,“今日怎么下学这么早?” “夫子今日有事,让我们提前散学了。”林岳说着,便主动走到柜台后,帮着赵河清招呼客人、收钱递布。 旁边的客人打趣道:“哎哟,林秀才还亲自帮着看铺子啊!” 另一位接口道:“什么看铺子,分明是怕自家夫郎累着!” 林岳也不恼,反而厚着脸皮跟客人调侃几句,说得赵河清脸颊绯红,耳根都热了。 城外方家,经过这几次碰壁,方父方母终于明白,清月阁这块骨头,他们是啃不动了。 厨房里,方母对着空米缸邦邦猛敲。 瞪着何大丫怒道:“你不是信誓旦旦说能从二房那边拿到银子吗?你怎么没说林秀才那么厉害,眼神跟要杀人似的!要不是我们跑得多快,我和你爹现在都在大牢里蹲着了!” 何大丫脸色难看,嘟囔道:“我哪知道林岳他们这么护着二弟妹,按说为了铺子名声,他们早该把刘春花辞了才对……” 方母懒得听她辩解,直接说道:“你们何家不是开点心铺子的吗?整天吹嘘多有钱,现在我们家揭不开锅了,你赶紧回娘家要钱去!” 方明远在一旁阴沉着脸附和:“没错,你回娘家要钱!马上就要院试了,笔墨纸砚哪样不要钱?要是要不回银子,你就别回来了!” 何大丫向来怕方明远动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就回了何家,还没进门,就听见院子里徐氏在指桑骂槐:“有些嫁出去的姑娘,整天往娘家跑,就知道打秋风,真当娘家是慈善堂,有花不完的银子?” 何大丫愣在原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她记忆里,母亲徐氏一向最疼她,如今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从前阴阳怪气的是奶奶,现在连亲娘都变了嘴脸。 徐氏见她进来,立刻换上笑脸,热情地迎上来:“大丫回来啦?娘正念叨你呢!” 说着掀开米缸盖子,一脸无奈,“你看,家里也快断粮了,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银子……” 何大丫咬着牙,艰难道:“娘,明远要参加院试,需要钱买笔墨纸砚……” “考试是好事啊!”徐氏拍手叫好,话锋却陡然一转,“可你也知道,现在这世道,读书最是烧钱。你爹的铺子最近生意也不好,娘手里是真没余钱了……” 看着徐氏这副虚伪的模样,何大丫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起从前从娘家拿东西时,徐氏那满脸堆笑的样子,如今却连装都懒得装了。 “娘这是要逼死我?”何大丫红着眼睛问道。 徐氏立刻抹起眼泪:“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娘是为你好!你想想,要是让人知道秀才娘子整天回娘家要钱,明远的脸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科考?” 何大丫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终于想明白了,从前徐氏对她好,不过是想借着她攀上方明远这个“读书人”,盼着日后能沾光。 如今见方家越来越穷,还总想着搜刮娘家,自然就变了态度。 不出所料,回到方家后,因为没要到钱,何大丫又被方明远狠狠打了一顿。 疼痛难忍之际,一个念头突然在她脑海中闪过:上次听人说,田兴旺一直在外学手艺,最近就要回来了。 从前田兴旺最是疼她,她要什么都肯给,想必一定不愿意见到她如今这般模样。 方明远,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 丹阳县城,却被一道皇帝诏令,打破了平静。 衙门的人在城墙上贴出告示,上面写着:赣州府义安县学子林岳,献上“石灰水种田法”,令义安县亩产增至6石。 去年吴知府在奉天府试点推广,整个府城粮食产量翻了一番,现诏令各府州县即刻推行此法,不得延误。 凡阻挠推广者,以渎职论处。命户部刊印《石灰水种田法要诀》,发至各乡里镇,务必家喻户晓。 明年秋收,各府县需呈报新法成效,推行得力者赏,敷衍塞责者罚。特赐林岳白银千两,待秋闱之后另行封赏。 诏书一出,举国震动,丹阳县城自然也不例外。 衙役敲着锣满街吆喝:“陛下有旨!推广石灰水种田法!一亩地能收6石粮!” 老农们纷纷围到县衙告示前,议论不休。 “一亩地真能打6石粮?这不是做梦吧?” “我种了一辈子地,最高也就收3石,这6石怎么可能?” “陛下的诏书上都写了,还能有假?再说奉天府都试点过了,粮食产量确实翻了一番!” 告示前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大家都被这个炸裂的消息震惊到了。 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脸都是不可置信。
第210章 可他偏偏是个小心眼的 这个石灰水种田法让粮食猛产的消息,不过半日工夫就传遍了每个府城州县。 永昌府阮台府的陈府内。 陈景然听到皇帝颁布的诏令后,目光不像旁人那样只盯着粮食产量翻倍的消息,反而死死盯住了“赣州府义安县林岳”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上次书院大比,他偏偏在时务策论上输给了这个林岳,那一败成了他心头挥之不去的屈辱。 回来后他怎么也想不通,把自己关在房里埋头苦读,收集了无数典籍,就等着秋闱一举翻身。 让永昌城,不!让天下学子都看清楚,他陈景然才是真才实学。 林岳?不过是个小地方来的罢了。 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这道诏令却像一记闷棍,打得他眼前发黑。 “林岳……他居然能在陛下面前露脸?” 陈景然气得胸口发堵,这下怕是又要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了。 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寻常百姓家。 杏花村里,为这事吵得不可开交。 王老头一听这“荒谬”的法子,气得浑身直哆嗦:“什么石灰水种田?还要一百文一袋?这不是抢钱吗!我种地四十年,从没听说往地里撒石灰能长庄稼的!” 年轻后生急得直跺脚:“叔!诏书上都说了,奉天府都试过了,能让亩产翻一番啊!” 李寡妇犹豫地搓着衣角:“可万一买了石灰又没效果,这钱不就打水漂了?” 也有人小声嘀咕:“可要是真的呢?真能让粮食猛产呢?” 王老头倔脾气上来了,脖子一梗:“我种了几十年地,我还不清楚吗?要买你们买,我反正不用!要是坏了庄稼,明年喝西北风啊?” 他心底里更犯嘀咕:皇帝又没种过地,别是瞎指挥吧! 李寡妇左思右想,最后一咬牙,还是掏钱买了一袋石灰,“我就试一点地,成了最好,不成……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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