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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能化形成功时，我就带你去，乖一点，晚上奖励你。”戚然凑上前落下一吻，又哄了哄这调皮的家伙，才脱身。 “那你要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嗯。”戚然摆摆手，下山去。 戚然一走，青珏便无聊极了，回到房里，躺在戚然和他的床上，翻开戚然给他买的画本子。 研究一下里面的姿态，顺便借鉴一下。 “啧啧，凡人还是挺会的嘛。” 青珏看的津津有味，一口糕点一口茶，不知不觉卷着被子睡去。 灵雀悄咪咪落在窗台上，盯着桌子上的糕点看了几秒，一点点迈出爪子，正准备抓走一块出去吃，瞬间感觉背后一凉。 “小不点，你在干什么？” “哈哈哈........没啊。”灵雀嘿嘿一笑，回头看到青珏那对竖瞳，吓得扑腾着翅膀就要逃。 “想跑。”青珏抓住她。 “啊啊啊！你干嘛！你要敢伤害我然不会放过你的！” “我又没伤害你，你瞎叫什么。”青珏不耐烦掏了掏耳朵，拿起一块糕点塞到她爪子下面。 “想吃就吃，偷偷摸摸的，我还以为是谁这么大胆。” 灵雀动动翅膀，看着松开自己的蛇妖，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然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谢谢夸奖。”青珏勾起唇角，尾巴尖搓了搓正在胡吃海塞的灵雀，“说点好听的，我教你修炼。” “不用，然会教我的。”灵雀冲他翻个白眼。 “我教的也不差啊。” 某条蛇嘚瑟起来。 灵雀又白他一眼，“哼，你动不动就抽我们，我才不和你学。” 两人拌嘴归拌嘴，倒也没有真生气。 青珏凑近了些，又拿出一块糕点贿赂她，“你帮我看看然在山下干什么呗。” “你要我监视然！”灵雀一惊，瞬间炸毛，“你这条臭蛇太坏了，我要告诉然！” “哎哎哎！”青珏忙捉住她，“我不是要你去监视然，只是好奇然在山下会不会被什么坏人欺骗，你听我说，山下凡人狡猾危险，万一把然骗走了怎么办？你说是不是？” “到时候我没了然，你们也没了然。” 灵雀一听，是这么理，却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真的只是好奇？” “对啊，我又不会害然，我们可是双修道侣，天道认可的。”青珏振振有词道，“你就帮我看看，以后糕点随便吃，我包了。” 灵雀小小纠结了一下，点点头。 “好吧，不过就一次。” 看在糕点的份上。
第413章 山中树妖（06） “戚公子，来尝尝我新做的蜜饯。”彩娥叫住戚然，拉他去店里坐坐。 “你又研究了新口味啊。”戚然接过蜜饯尝了一口，“味道不错，甜度很高。” “那是。”彩娥趴在桌前，等戚然吃完了才递上茶水，“诺，喝一口试试。” 她没着急说茶里有什么。 戚然喝下后，口中泛起丝丝甘甜，很熟悉的味道，但不多见。 彩娥笑眯眯问：“戚公子可尝出是什么味道？” “有桂花，芍药，还有一位很熟悉，不知是什么？” “是柚子花。”彩娥也不卖关子了，道出答案。 戚然闻了闻茶杯，恍然大悟，“确实是柚子花香。” “有些客人不喜香味太浓的蜜饯和糕点，我就琢磨着研究一些不同的味道，幸好今日你下山来，可以尝尝，都是刚做的，不多，我给你包起来，你带回去慢慢吃。” 说罢，彩娥走到展柜旁，给戚然打包蜜饯。 店里生意不错，时不时来几个跑腿的买蜜饯，多半是给家里的主子们捎带。 戚然打趣道：“等你这手艺被商人传出去，以后都城那边的小姐们也不得托人来买上一些。” “哪有那么好的事。”彩娥可不敢恭维，“我就糊口过日子罢了，有幸见见公子唠嗑几句，也是好的。” “诺，公子拿着，不要钱。”彩娥把蜜饯塞到戚然手里。 “哪能不要钱，既然是糊口，就得收下。”戚然也不和她客气，将碎银子放在柜台上，背起背篓朝外走。 “唉！公子！真不收你钱！” 彩娥拿着钱追出去，少年却已经挥手走远，还回头朝她笑笑，拱手离别。 彩娥无奈一笑，把碎银子揣进兜里，进店招呼客人。 镇上人多眼杂，除了在盘口镇开店的商家，过路人倒也没有几个认识那模样秀气白净的少年。 店里买蜜饯的女子问老板。 “老板，那位公子是谁家的？” “他啊，叫戚然，听说是个孤儿，住在灵陀山上，也是我们这里的大夫，寻常小病什么的，我们犯不着去麻烦戚公子，只有镇上的刘大夫也看不准时，才会去找戚公子。” 彩娥笑眯眯打趣道：“不会是看上我们这的戚公子了吧？” 姑娘脸颊一红，羞涩道：“哪能，就是.......” “我懂.......”彩娥压低声音说：“就是情不自禁嘛。” “哎呀，老板你真坏。”小姑娘付了钱抱着蜜饯跑了。 彩娥喊也喊不住，无奈摇头。 “老板，你少说两句，客人都被你吓跑了。”刘芳摇摇头，语气无奈，“你看你闲的，来一个聊一个，等会就没有人来啦。” “怎么会，小芳啊，我可是实话实说。”彩娥掩嘴笑了会，见刘芳过来算账，往她嘴里塞一颗蜜饯。 刘芳含着蜜饯，皱眉拨弄算盘，越算越叹气。 “今天收益少了点。” “没事，能糊口就行。” 刘芳白她一眼，“你还要养我，老板。” 彩娥噗呲一笑，“知道知道，不会忘了你的。” 早些年，刘芳日子过得不好，被一男子拐骗。 她不愿意给那瘸腿的老汉做妻子，便跳河自尽，谁知命不该绝，或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遇见了彩娥。 彩娥也看她可怜，便好心收留了她。 两人相处久了，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彩娥倒是觉得刘芳人不错，便雇佣她在店里做了店员。 她也不小气，自己会什么，也教刘芳什么。 倘若有一天刘芳要去都城谋生，也好有个手艺。 ....................... 戚然买了些生活所需，兜兜转转来到了医馆。 刘安和年纪大了，每日看诊人数不多，多半由弟子和学徒们忙活。 门口的药奴见到戚然，恭敬行礼。 “戚公子，主子在里面，您请进。” “刘大夫可在接诊？”戚然问，往内室走。 “那倒没有，主子说了，小病无需他出面，有店里的学徒们主持，除非是大问题。”药奴一一解释。 将人带到茶室，刘安和正坐在茶室里看着医书。 见到戚然，神情一喜，忙放下书起身欢迎。 “戚公子，快请坐，来人，上茶。” “难得下山一趟，来看看你。”戚然坐下，接过丫鬟的茶水。 刘安和年纪大了，不如年轻时精力足，到了他这个年纪，需得好好休息。 见戚然关切的话，无奈一笑。 “自打你上次救了我的命，我已经比以前好了许多，可惜我年纪大了，始终不如以前，白白浪费了你的好药。” “怎么会浪费，刘大夫救人无数，一身福报，受得住。” “也就你会这么说。”刘安和宽慰一笑，和戚然闲谈起来。 刘安和虽年纪大，却不是第一次认识戚然。 他年少时进山采药，就曾见过戚然，如今半辈子过去，少年容貌依旧，刘安和心底明白少年不是凡人，却也不计较这些。 是人是妖，也从未伤害过他。 他也就这么一个可以聊得来的朋友。 话题从草药聊到刘安和那几个不争气的弟子，又从弟子聊到了最近镇上的小事。 无非是病人的疑难杂症，谁家孩子又摔断了腿。 说到有趣的，刘安和撸撸胡须，端起茶杯饮尽。 “说起来，前些日子，有个修士四处打听你的事情，我怕他对你不利，便没有说出来。” “哦，是谁？”戚然喝茶的动作一顿，语气好奇。 “老夫也不知，他自称浮生，说是什么云清宗的弟子，我观着那画像上的人颇为像你。” 刘安和一生住在盘口镇，年少识人，也不曾看透人心，自然不敢妄下结论。 于是，他多留了个心眼子，没有说实话，把那修士哄骗走了。 “他问我，可曾见过画像上的人，我就说你是过路的商人，朝着都城去了，他才骑马离开。” “多谢你，刘大夫。” “不客气，我也怕他对你不好。” 刘安和知道，少年不是凡人，不管是什么妖怪，那也是他的朋友。 戚然抬眸笑眯眯望着刘安和，“刘大夫就不怕我是妖怪吗？” “不怕。” 小时候都不怕，现在怕什么。 刘安和笑了笑，给戚然添上茶水。
第414章 山中树妖（07） “你若是要害我，那还救我做什么，我都一把老骨头了，你能看上我什么。”刘安和笑了笑，心里明白的很。 就算戚然是妖，那也是一只好妖怪。 老话说，泾渭难分，兰艾并生。 他这一把岁数的年纪，何惧人与妖之分。 要分，那也是他的救命恩人。 戚然望着窗外的景色，墙根下种着一排绿油油的植被，错落着几座假山，边上是荷花并茂的莲叶，隐约可见叶子下游动的锦鲤。 “那是你以前送我的鲤鱼。” “活这么久吗？”戚然诧异。 “哪能啊，是那条鲤鱼的后代，一代代在这里扎根，才有了这么多来。”刘安和笑笑，满眼慈爱，“我妻子照顾的很好，她总是如此贴心。” “夫人身体可好？”戚然问。 “老样子，有你给的药，已经不咳嗽了。她自己也待不住，这会估计在花园看看花，陪着孙辈们玩着。” 戚然没接话，视线收回来，落在刘安和手边的医书上。 “这是什么书？” “托人从都城带来的医书，无聊看看，总能用的上。”刘安和拿起书给戚然过目。 戚然翻了几页，朝刘安和伸出右手。 刘安和会意，叫丫鬟取来笔墨，恭敬递到戚然指尖。 戚然捏着笔，沾了点墨水，在错误的位置修改上正确的药用剂量，免得刘安和届时被误导。 刘安和看戚然改了很多页，眼里的敬佩越来越重，最后只剩下安静的呼吸，连茶水也不喝了，就坐在对面耐心等候结果。 落下最后一笔，待墨迹干透，戚然才把医书还给他。 “大致没错，改了些用量。”戚然搁下笔，丫鬟端来水盆给他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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