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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吕幸鱼看了看楼道,他说:“不用送我上去的,我自己回去就好。”
男人说:“我就住在六楼。”
吕幸鱼脸上挂着的笑崩裂开,“...你说什么?”
“很巧,我们住在同一栋,你住几楼?”江泊潮低头看他。
六楼,那岂不是找房东阿姨投诉那人就是他?!吕幸鱼快站不稳了,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一层两户,他住702,万一男人住楼下对面那间601呢。
吕幸鱼跟在他后面,走得十分缓慢,同时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男人脚步停在了602,他回过头,疑惑道:“你还没到吗?上面只剩两层了。”
吕幸鱼干巴巴地笑道:“哈哈,我住八楼。”
“是吗?我还以为你住七楼呢。”男人慢条斯理地拿出钥匙来开门。
“怎么会......”吕幸鱼磨磨蹭蹭的,准备往楼上走去。
楼底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单元门口,吕幸鱼呼吸急促起来,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片刻后,楼道内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吕幸鱼连忙趴在栏杆那往下看,江承的身影若隐若现,就快爬上来了。
这时江泊潮也打开了门,吕幸鱼跑过去,率先一步钻进了他家门。
江泊潮把钥匙揣回兜里,他嘴边有着笑,“怎么了?想来我家做客吗?”
“嘘嘘嘘!”吕幸鱼躲在门后面,拼命对他做手势。
江承速度很快,已经走到六楼了,他手里还提着菜,路过602时,脚步慢下,他打量着门前站着的男人,脸色算不上好看。
就是这货去房东那告状说他家动静大是吧,他白眼翻了又翻,没有性//生活的东西,真他吗显着他了,办个事也要告状,长得人模狗样的,嘴怎么这么碎呢。
怪不得没人看上他,江承猜想,这人应该是纯粹嫉妒他有老婆。
他哼着歌,回到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来开门,开门后,他喊道:“鱼妹!我回来了,你又躲着干嘛呢?”
楼上的关门声传到楼下,吕幸鱼这才松了口气,他后背都冒汗了,男人还站在门口,他眼神不明,吕幸鱼被他看得百般不适,他挪过去,想要从他身前钻出去。
男人却一把将他拉进门内,门也关上了。
吕幸鱼被压在了门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小声地叫了出来,眼神慌乱地往下瞥,他双手递在男人胸膛,“我、我......”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强势的气息倾轧在他身上,让他避无可避。
吕幸鱼脸蛋上渗出汗,呼吸急促,樱粉的唇肉翕张,纤细的腰肢被禁锢在男人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烫热不已,让他只能贴紧了门。
额上的软发被撩开,江泊潮低头,唇瓣若有似无地碰在上面,他声线喑哑:“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吧。”
吕幸鱼猛地抬眼,额头结结实实地碰在了男人唇瓣上,他动作僵住,连反驳都忘了。
被发现了,他有男朋友,那他要赔钱吗?那可是十倍违约金啊。
江泊潮打量着他,唇肉被咬得肿胀不已,那双乌黑的杏眼已经悄然蒙上了雾气,吕幸鱼低头,豆大的泪珠砸下,哭得怯弱可怜,“对、对不起...我撒谎了,可是,可是我没有钱赔给你呜呜呜呜......”
江泊潮抬起他的下巴,男孩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连暴露在他眼下,他眯着眼,怜爱地拂去他的泪,“只要你和他分手,我可以当作没看见的。”
吕幸鱼哭得眼眶里挤满泪,他看不清眼前的人,眼睫颤了又颤,“...我不能和他分手......”
“你喜欢他?”江泊潮问。
吕幸鱼抿着唇,几秒后,微微点头。
江泊潮眼神暗下,他慢慢收紧男孩的下巴,他没说话,男孩也不敢说,剔透的泪珠滚下,只等他最后的宣判。
江泊潮叹了口气,他捧住吕幸鱼湿漉漉的脸,低声说:“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吕幸鱼问。
“让我做你男朋友。”话音落下,男人唇瓣碰在了他的眼皮上,慢慢往下轻抿,沿着他湿红的脸蛋,忝去了他因害怕流下的眼泪。
他这句话让吕幸鱼忘记了推拒,他眼珠转动,只能瞧见男人俊美的侧脸,正伏在他身上,伸出他的舌头,像江承那样,心甘情愿地吞 咽他的苦楚与泪水。
“可是我已经......”
江泊潮捂住他的嘴,目光灼热,“那小鱼你说,我到底是什么?小三?还是你的男朋友?”
“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一个人不能有两个男朋友。”
“法律判我无罪,我更无需在意所谓的道德。”
“能审判我的,只有你。”他收回了手,偏头朝吕幸鱼张开的唇瓣压下。
吕幸鱼瞳孔骤缩,湿软的舌尖在他口中被挑起,缠弄,男人的鼻息与他缠绵地纠葛在一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他掐着吕幸鱼的下巴,在他的诡辩声中,逼迫他大张。
吕幸鱼慢慢放下了手,细白的手指搂住身前男人的腰,将道德与身体一同献上。
他岌岌可危的贞洁上或许早已爬满了让人骚动的螨虫。
空旷的卧室里,连空调都没有,唯有那张大床,吕幸鱼紧贴在床头,皎白的腿肉交叠,肉浪盈出,晃出粘腻的响声。
他眸光涣散,床面揽下窗外迎进的夕阳余晖,被揉碎了的眼泪泛着光,映照着他来日璀璨的星途。
江承坐在客厅,面色阴沉,手机中一遍遍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他暴躁地站起身,在客厅来回走了几圈。
隐隐约约的,忽然传来几声响动,他脚步停下,下意识屏住呼吸,静静听去。
似乎是床吱呀作响的声音,间隔不长,还时不时有几声湿哑的娇哼。
江承脸更黑了,本来找不到人就让他冒火,更别提楼下正还在办事,又是那个碎嘴的贱男人!
他几步跨到阳台那,把窗子拉开,脑袋探出去朝楼下大骂:“大白天的发什么情!你他妈上辈子早死没做够专程留着这辈子来干是吧?”
“再让老子听见,我报警抓你卖//淫了!”
江承这几声吓得吕幸鱼抱紧了身前的男人,他眼眶里悬着泪,小声地抽泣着:“...我、我要回去了...呜呜......”
江泊潮抬了抬他的身子,他瞟过窗子,“他平时也这样和你说话?”
吕幸鱼摇头,“没有,他不敢。”
“那你这么怕他。”
江泊潮在他脸蛋上吻了吻,男孩脸上湿红一片,殷红的唇肉张开,娇气地呼出几声零碎的泣音。
“下次我们去你家里怎么样?”
吕幸鱼惊恐地摇头,“不、不行......”
男人不动声色地摁着他白软的肚皮,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吕幸鱼扁着嘴,晶莹的泪珠挂在腮边,最后点了点头。
江泊潮笑了下,怜爱地忝去他的泪,“好乖。”
作者有话说:
其实有点幽默
第120章 薰衣香吻(6)
敲门声响起, 江承目光如炬,下一刻就从客厅窜到玄关去开门了。
防盗门猛然被拉起,带起的风将门外男孩脸蛋上的发丝吹开, 露出湿红的脸蛋。
“你上哪儿去的?你知不知道老子差点就报警了?!”江承怒吼道。
楼道里的声控灯闪烁, 男孩慢慢抬起头,乌黑的睫毛掀开,那双噙着泪的眼睛在振颤几下滑落泪珠。
江承一肚子的火骤然熄灭。
他舔了下干涩的唇瓣, 动作轻柔地把人搂进来, 声音轻哑:“怎么了, 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吗?”
“跟我说好不好?”
门被关上了,男孩脚步虚脱, 江承便把他抱了起来, 走到卧室的大床上坐下。
吕幸鱼抱着他的腰, 哭得脊背颤抖, 零零碎碎的哭腔闷在男人胸口,让他心都快碎了。
“...呜呜呜呜呜......”
江承捏着他的后脖提溜出来, 满眼心疼地在他脸上巡视,“是不是在片场受欺负了?还是导演又骂你了?”
“鱼妹, 宝宝, 说句话好不好?”
吕幸鱼哭得停不下来, 男人焦急的面庞在他眼中被泪水淹没,他闭上眼,喉间抽噎不停,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我、我以后, 我以后会成大明星吗?”
“江承...呜呜呜我不想一辈子都在剧组跑龙套,做、做一个连台词都没有的群众演员...我,想当主角、想变成有很多粉丝的演员, 江承呜呜呜呜呜......”
他的眼泪就像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演员梦一样,一遍遍干涸,又哽咽着重新落下。
江承被他烫得说不出话,他想说不去了好不好,他会努力赚钱的,他不会让吕幸鱼受苦的。
可吕幸鱼抽噎着说出他这些梦想时,他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他从来都只是一个自私的人,他只想让男孩乖乖待在他身边。
他害怕,因为他知道在吕幸鱼心里,演戏始终是第一位,总有一天,男孩会带着他的这个梦远走高飞。
他扣紧吕幸鱼瘦弱的肩膀,喉咙仿佛有千万斤那么重,他艰涩道:“会的,宝宝会变成大明星。”
“我也会永远在你身边。”
吕幸鱼从他的胸膛抬起头,他抽泣着问:“那、那你会为我开心吗?”
江承扯了下唇,笑得苦涩:“会,只要你好好的,只要你还爱我。”
哭泣声渐渐停了,吕幸鱼侧脸紧贴着他胸口,睫毛盖住他平静的眼神,他当然爱江承,可他更爱自己的下一个主角。
晚上睡觉,江承也抱他在怀里,他温柔地拍着吕幸鱼的背,哄他说:“今天晚上我下班后,去楼盘那看了一下,位置还算不错,离市区坐车要半小时,周围设施也很齐全。”
吕幸鱼的脑袋压在他手臂上,他声音有些哑:“老公,那你以后会买车吗?”
他今天坐的那辆车,虽然他不认识牌子,但他知道,肯定不便宜。
江承一顿,他笑着说:“当然,等我们搬过去后,我再存点钱,就可以买车了。”
吕幸鱼乖乖点头,他想起现在已经是六月底了,快七月了,“我还有两个月就生日了,我们能在生日前搬过去吗?”
江承沉思着,放在男孩背部的手指焦躁地摩挲着,“好,我争取让鱼妹在生日前住上新房子好不好?”
精装房要比普装每平方米贵了至少大概两千到四千,他算着自己卡里的余额,本来想说买了房子剩下的钱拿来办婚礼的,可男孩想在生日前住进去,他只能把婚礼暂且搁置。
果然吕幸鱼听后,脸上露出笑,他搂住江承的脖子,在他脸庞上亲了口,“老公,你真好。”
江承咧开嘴笑了,掐着他的腰让他压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我好?那下次要接我电话,知不知道我打不通你电话有多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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