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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曲遥也过来了,他站在一旁,手里还捏了个苹果在啃,他看了下时间快五点了。
五点半时,这场戏正式落幕,方信手里拿着小风扇过去,一边帮他擦汗一边说:“洗澡吗?待会儿要去吃饭了。”
吕幸鱼蔫头耷脑的,男人准备带他进去,喻珩在那边说:“小肥鱼!快过来拍照了,你是主角,怎么还先跑了。”
吕幸鱼转过头,他撇开方信的手就急匆匆地跑了过去,“我来了。”
喻珩拉着他站到中间,“还没火呢,就敢耍大牌。”
吕幸鱼抿起笑,按下快门的前一刻,江泊潮来了,手里抱了束花,他对着摄影师抬了抬手,示意他先停下。
人群中渐渐静了下来,都不动声色地把眼神转向他们俩之间。
吕幸鱼看向他,而后目光落到他怀里的花束上,艳丽的花瓣相互簇拥,盈着还未西沉的太阳光,模糊的光影让吕幸鱼眯起眼。
“怎么了?在看什么?”男人走到他身旁。
吕幸鱼垂下眼,花束中间有一张卡片:宝宝杀青快乐,我最闪亮的小明星!
“这是你写的吗?”他问。
“嗯,我写的,喜欢吗?”他抱着花往前送了送。
很漂亮的花,每一朵都盛开得分外肆意,边缘的花瓣都已经涌出了花束,比起三年前收的那一束,这一束花不知高了多少个档次。
吕幸鱼慢吞吞地接过,“谢谢,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男人笑了下,顺势站到了他身旁,站过来时,目光掠过喻珩而后落在了他搭在吕幸鱼肩膀上的那只手上。
喻珩的白眼翻得不太明显,不过还是收回了手。
江泊潮马上就搂上了,他身子弯了弯,亲昵地偏向男孩。
吕幸鱼抱紧了花,身后站着许许多多的配角,工作人员,只有他站在最前方,他是主角,所有人都能看得见他,是镜头里最重要的角色。
在片场摸爬滚打的他,在工地碌碌而生的江承,三年里相附相依,谁也离不开谁,好比两只被世界遗弃,躲在屋檐下缠绵裹暖的蚂蚁。
吕幸鱼露出了和那时同样的笑,洁白的脸蛋上,泪水盈盈,滚落的泪珠润湿花瓣,三年前他收到的那束枯萎的花在此刻重获新生。
镜头定格在这个瞬间。
吕幸鱼把花放在了化妆间里,随即去冲澡了。他站在帘子后面,白腻的肤肉在被热水蒸腾后渗出靡艳的香味,粉色缱绻地从他的脖颈蜿蜒而下,腰肢粉白,翘起的弧度因他弯下腰愈发挺立,上面依稀还可以看见几根指印。
男人忽然撩开了帘子,吕幸鱼慌张地抬起眼看向他,他的衣服还在臂弯间没有套进去,他身上只穿了一条贴身底裤。
“你出去!”吕幸鱼抱着衣服,赤着脚站在地上,他往后退,软发湿软,睫毛也是湿哒哒地往下垂着,他怒气冲冲地瞪着人,一张脸渗着粉,可怜又可爱。
江泊潮把帘子拉上,目光幽暗,他走到男孩身旁,“我看看你伤。”
“什么伤?”吕幸鱼懵然道,他面容白皙,五官清纯稚然,眼角眉梢都携着一点不成熟的青涩,像是还未曾被开采,嘴巴张开,露出湿红的口腔,懵懂又无知,白得清纯,红得放荡,勾/引着人深入,吞噬那馥郁的汁水。
江泊潮难以自持,他搂着人的腰,坐在一旁,而后让男孩坐在自己腿上,屁股悬空。
“昨天我太高兴了,一时间忘了你怕疼。”他脑袋微微低下,便能文件怀里柔软的馨香。
吕幸鱼被他扣着腰,腹间的软肉在男人指缝间溢出,他坐在男人腿上,脚底悬空,因为紧张,脚背绷得有些紧了,黛青色血管缓缓显露,脚趾玉白,时不时剐蹭在男人的西装裤上。
他脸更红了,声音细弱:“我、我不疼......”
“你也不许看。”纤弱的双臂抵在男人胸膛前,他头滴着,水珠沿着他发尖接连滚落,香味泛起潮,愈发的勾人了,仿佛是从吕幸鱼身体里溢出的那般,让男人目眩神晕。
他力度加大,手心粗糙而滚烫,吕幸鱼腰上的软肉被捏得都红了,他腰肢酸软,手臂也颤抖由抗拒,慢慢扶在男人的肩膀上。
他小口地喘着气,泪光盈盈,男人的大腿实在坚硬,逼得他眼底湿红,噼里啪啦地滚下泪珠。他嘴巴被长指先是掐开,撑起一个湿漉漉的小口,粗粝的指腹在唇肉上蹭了蹭,内里的软肉十分稚嫩,混着香气的口水因为大力搅弄,都溅在了男人手上。(只是接吻审核员大人)
吕幸鱼只顾哭,清纯的脸蛋染上潮红后昳丽无边,他受不住了,眼泪将脸颊裹满,哪哪儿都是水,眼睛里是,嘴巴里也是,泪水将眼珠浸得透亮,可他视线模糊,看不清面前正在作恶的男人是何等痴相。
“这么多。”男人扶住他的腰,声音低哑又讶然。他抽出放在吕幸鱼嘴里的手指,悬空冲他晃了晃,而后伸到自己嘴巴里,全当珍馐美味似的吃了下去。
他忝干净了,就要歪着头来亲吕幸鱼。结果男孩嫌弃地推他:“不要亲我。”
江泊潮低低笑了声,“很好吃。”
方信抱着花在外面等他们,他低下眼,那张卡片上的字迹映入眼帘。
裤兜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他接起:“喂?”
“不用了...不会扣钱的...你扔了吧。”他低声说。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有些无奈地抬起头:“真的不用了。”
“诶诶,老板,我来了”电话里的人声忽然穿透到了现实,方信侧眸看去。
骑手捧着花,三步两步地跨到他眼前来,“为啥不要啊哥们儿,这花这么贵,扔了多可惜。”
“给你,签个单子,我就走了。”
“诶,你买了两束啊?真有钱。”骑手把单子递给他,瞟了眼他怀里的。
方信没说话,抿起唇把单子签了,骑手才把花给他,“99啊!”
“先走一步。”
方信这下怀里抱了两束了,这束花是昨天订的,他早该想到,不止他一个人会献殷勤。
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吕幸鱼就跑了出来,江泊潮跟在他身后,男孩看见方信手里的花束,诧异道:“怎么多了一束?”
方信张了张口,男孩率先看向卡片:杀青快乐,大小姐。署名为Fx。
“大小姐?”吕幸鱼念了句,看到后面那俩字母,他想了好一阵。
方信沉默地站在他身前,眸光忐忑地落在男孩漂亮的脸蛋上。
“方信?是你送的呀?”吕幸鱼笑起来,他踮起脚捧过那束花,鼻尖凑在上面闻了闻,“好香!这花是你选的吗?”
“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男孩笑得卧蚕鼓鼓,他抬眼看向方信,语气里满是欢喜。
方信喉间滚动,声音干涩道:“喜欢就好。”
江泊潮走上前来,牵起他的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幕,“走了宝宝,待会儿该迟到了。”
“把花给他吧,你抱着不方便。”
“好吧。”吕幸鱼又闻了下花香,他才把花交给方信,“我去坐他的车,你把花照顾好,我待会儿要带回家的。”
“嗯。”方信点头。
吕幸鱼还想说什么,却被江泊潮带走了。
杀青宴举办在江氏旗下的酒店,尤为奢华,喻珩坐在首桌,他们这一桌除了他以外,都是些重要角色,他旁边空了两个位置,人还没到。
制片人小声和他说话:“我听说咱们这部戏,过段时间就能上映了。”
“江氏为了捧人,也真是花了些手段。”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上映,要的不仅是钱,还要有能打通关系的实力。
喻珩喝了口酒,“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难道没捞到好处?”他斜睨过去。
制片人干笑两声,他捞的不少吧,江氏出资大方,剧组每个人都拍得开心,有钱,每天还能有新鲜的八卦,圈子里的人尤其是那些还没出名的小角色,都在四处打听吕幸鱼下部戏是什么,都想进他那个剧组。
菜上了一半,江泊潮和吕幸鱼方才过来,人声嘈杂的大厅因为两人的进入有一瞬安静。
男人置若罔闻,牵着人走到喻珩旁边坐下,吕幸鱼脸上笑嘻嘻的,他胆子大了许多,走过去时,还在冲桌子上的人笑。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喻珩说。
“怎么可能!我可是主演!”吕幸鱼得意洋洋的,男人帮他把碗筷洗了遍,“吃吧。”
“赶紧吃两口,吃完和我敬酒去。”喻珩摸了把他脑袋。
帽子都被他弄歪了,吕幸鱼鼓了鼓腮,又把自己帽子给扶正。
江泊潮根本就没动自己的筷子,一心都在伺候他,“我去给你添点饭?”
吕幸鱼连连点头:“我要两碗。”
江泊潮弯唇,起身揪了揪他的脸,宠爱道:“小猪。”
“什么小猪,我还在长身体呢。”吕幸鱼看着他背影,气鼓鼓的。
喻珩说:“等戏一播出,你可以好好看看屏幕上你那张脸,看江泊潮有没有说对。”
“别磨叽了,去跟我敬酒去。”喻珩拿起他的杯子,和他站起来,他助理就跟在他俩身后倒酒。
“啊啊啊?那我要怎么说啊?我不会......”吕幸鱼急了,他拉住喻珩的衣角,走得磨磨蹭蹭的,像是要躲在他身后。
“说什么?就感谢大家辛苦了呗。”喻珩说。
喻珩领着他走到第一桌去,“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啊,台前幕后的,大家也付出了不少,我敬各位一杯。”他仰头喝下。
吕幸鱼举着杯子,嘴巴一张一合,也不知说了什么,全都被他们谄媚的人声淹没。
男孩在中间浑水摸鱼,看喻珩喝了,他也跟着喝。
辛辣的液体涌入喉间,吕幸鱼忍着低咳两声,脸蛋红润,又跟着喻珩走到下一桌去了。
反正喻珩说什么,他也就跟着说什么,等到最后一桌,男孩眼神已经浑浊起来,脸蛋也是红通通的,这回喻珩还没开口,他倒是还先说了:“我敬大家一杯!”
桌上顿时安静下来,都木楞地看着吕幸鱼。
“...看我干嘛?我知道我长得漂亮,你们天天都在剧组里偷看我,以为我不知道吗?”吕幸鱼大着舌头,吐字含糊不清。
话音落下,桌上好几个男人的脸都红了,原来男孩都知道啊。
“还偷拍我...我、我化妆间里的抽屉里,还有一封不知道谁放进去的情书呢...是你们谁送的?”
“不过那个字写得太丑了,我、我都没看完,居然还有些生僻字,什么意思?”吕幸鱼不满道。
“欺负我没念过大学?”
人群里传来几声低笑,喻珩连忙捂住吕幸鱼的嘴巴,怎么醉成这样了,他说:“行了,你们慢慢吃,我们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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