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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然起身,要往楼上走,接过走到楼梯那,又‘蹬蹬蹬’地跑了回来,脖子上戴着的项链也晃起来,他夺过江泊潮手里的遥控器,把电视机关了,气鼓鼓道:“不许看了!”说完就跑了。
男人看他走远了,又把电视机打开,怎么可能不看,他老婆演的第一部戏,他怎么着都得看完。
曾敬淮都还没走,他靠着沙发,紧紧盯着屏幕上的男孩。
说实话,吕幸鱼初出茅庐,演技算不上可圈可点,甚至离中规中矩都差点,尤其是前期,也没个表演老师指导,全靠江泊潮砸钱,还有喻珩鬼斧神工般的拍摄手段。
当然了,还凭借他自身的美貌,在宣发期间就已经涨了几百万粉丝。
吕幸鱼把卧室门甩上,他趴回到床面,把手机摸了出来,熟练地搜索出剧名,他还是主演诶,居然看剧还要vip。
就这样,他冲了个vip,躲在房间里,自己看自己的剧。
看到一半,微博消息一直在弹出,原来是这部剧播出还上了热搜,他忐忑地点进热搜,第一条——
我家小蓬鱼:盘点那些被五官封印的演技。
吕幸鱼记得,这是自己粉丝,这个昵称太让他记忆点了,他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在评论区问:“这是什么意思?夸我吗?”
很快我家小蓬鱼就回复他了:呃,宝宝,就是在夸你。
吕幸鱼抿起嘴笑了笑,他往下滑着,热搜里他的粉丝有不少呢,都发了微博支持他。
:什么钱要我家小蓬鱼亲自来洗。
:要演技有颜值!
这明显就是在骂他的!吕幸鱼气得趴在床上蹬腿,他回复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难道不是我粉丝吗?
他抱着手机,那人回复道:小肥鱼咋笨成这样?能分得清萝卜和纸巾吗?
吕幸鱼又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想去百度搜索,卧室门忽然被推开,江泊潮看他脸蛋绯红,问:“怎么了?生气了?”
吕幸鱼跪坐起身,他拿起手机就告状:“他们说我演得不好,还骂我笨。”
江泊潮顺势搂过他的腰肢,眼睛瞥向屏幕,看清后他笑了下,“他们是喜欢你,但是又不会好好说话。”
“喜欢我?喜欢我就骂我笨?”吕幸鱼十分不理解,他生气地坐在男人腿上,手指在屏幕戳戳点点,看来是气得不轻。
“好了,要是不想看见,我来处理。”江泊潮捏捏他脸颊,单手把手机拿出来,给江朔发了条信息。
到了晚上,热搜广场上那些关于吕幸鱼演技的帖子全都消失了。
我家小蓬鱼:身后的资本发力了。
:肥鱼在床上被灌成了一颗小泡芙,他老公才舍得删除那些帖子。
吕幸鱼没看见,看见了肯定又是一通闹。
翌日,喻珩一大清早就来了,他来时吕幸鱼依旧没起床,他朋友主持了一个综艺,说让吕幸鱼可以参加一下,毕竟现在他人气高,多多在大众面前露个面,好处总比坏处多。
“他还没起,你先坐会儿。”江泊潮让阿姨给他倒了杯茶。
“你这腿怎么还没好?”喻珩喝了口茶。
江泊潮不甚在意,“快了,过两天就去拆石膏。”
“最初江承来片场的时候,我看过一眼,当时只觉得眼熟,没想到居然是你弟弟,你父亲的脾气和他简直是如出一辙。”喻珩说。
江泊潮不知听见了哪几个字,眉头拧起。
“你父亲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喻珩问。
“不知道。”江泊潮摇头。
拖鞋声踢踢踏踏的,从楼上下来,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把嘴闭上,男人转过轮椅,面上牵起笑:“醒了?先吃早饭吧。”
男孩穿着睡衣,他走到喻珩身边坐下,“什么综艺啊,我不要特别累的。”他声音软绵绵的,显然还没睡醒。
喻珩说:“上班哪有不累,不过肯定比你演戏轻松些。”
“这个综艺是新推出的,但是就你一个新人,对了,曲遥也在,你可以和他搭个伴。”
“你还没说是什么类型。”吕幸鱼看向他,小脸白嫩,眼神清醒了几分。
“呃,叫什么山野露营社?”
“山野?露营?去山里吗?”吕幸鱼不想去山里,他瞬间没了兴趣。
“只是叫这个名字,哪能让你去山里,最多就在海边或者一些客栈里玩玩,山里也不安全啊。”喻珩说。
“好吧,那都有些什么人啊?”吕幸鱼问。
江泊潮让阿姨端来了早饭,让吕幸鱼先吃饭。
“我也不知道,都是些演员吧应该,可能还有导演?”喻珩也不确定。
“我回去问问,到时候通知你,合同的话,过两天寄到你这,你记得签了寄回去。”喻珩站起身,他还有点事没办呢。
“等等。”吕幸鱼叫住他。
“怎么了?”
他回过头,男孩喝完牛奶,嘴巴一圈都是白的,他声音诺诺:“我到时候可以带一个人吗?”
“什么人?”喻珩问。
吕幸鱼还有些不好意思,“我助理。”
江泊潮、喻珩:?
“不是,祖宗,你带他干啥?”还嫌绯闻不够多啊,喻珩真拿他没辙了。
“你是去上班,去工作,你带个大男人想干嘛?”
“我之前拍戏也是上班啊,方信也一直陪着我,那我去了山里,没人照顾我怎么办?”吕幸鱼把叉子扔了,一副赌气的模样。
“不让摄像头拍他不就行了吗。”
“你和我说没用,你和投资方说吧。”喻珩摆摆手。
“投资方?谁啊?”吕幸鱼问。
“你旁边坐着的。”喻珩说完就走了,他懒得再管这些。
他走后,客厅安静下来,吕幸鱼坐得规规矩矩的,眼睛止不住地往旁边瞟。
江泊潮慢条斯理地端起牛奶抵在他唇边,言简意赅:“喝。”
吕幸鱼乖乖喝了一口,他吞下去,殷红的唇肉被浸得湿润,又染上层白腻,“你说话呀?让不让我带?”
“你觉得呢?我会让一个男的日夜守在你身边吗?”他又不是疯了,给自己找个绿帽子戴。
“他是我助理,又不喜欢我,我们只是工作关系。”吕幸鱼抱住他的手臂,脑袋也挨了过来,可怜兮兮地蹭着他。
“不行。”男人拒绝得干脆,方信和他主子简直贱得如出一辙。
“好啊,他不去,那你去。”吕幸鱼甩开他的手。
江泊潮受伤这十多天,公司堆起来的事能把他淹了,他要是还不管,他老子能飞回来再给他另一条腿打断。吕幸鱼知道他忙不过来,所以故意刁难他。
男人无奈道:“宝宝。”
“我说了你要叫我鱼妹!”吕幸鱼把脸别到一边去,腮边气得鼓起,看也没看他。
“鱼妹,宝宝,我最多只能陪你两天。”
“这样吧,那我每天晚上都抽时间过来看你,早上我再走?”他做小伏低地哄着。
吕幸鱼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晚上来早上走?你就挑时间来睡我是吧?”
“我哪有,我只有晚上才有空,你乖点好不好?听话,鱼妹......”他声音很低,顺着吕幸鱼来哄,他不知道为什么吕幸鱼非要让自己这么叫他,但是男孩喜欢听。
他当然不会拒绝。
作者有话说:
零点还有一章
第146章 薰衣香吻(32)
临行前一夜, 江泊潮石膏也拆了,玩起来更是无法无天了。
卧室内的落地窗没拉窗帘,院内的路灯映过玻璃, 落在大床上, 朦胧地笼罩着两人的身体。
男孩的身子被照得暖白,细腻莹润的肤肉间渗出汗液,细密地分布着, 他背靠着床头, 脑袋因为力度时不时往上耸动。他不敢往下面看, 泪水裹满他的眼睛,颤颤巍巍地往下滴落, 砸在他鼓起的肚皮上。
腰腹处的软肉上红痕遍布, 吻痕, 指印, 随处可见。吕幸鱼憋了满喉咙的哭腔,他伸出手抵在男人的胸膛, 手指细白,摸上去时还被男人的体温烫得一缩, 连推拒都在打着颤。
“呜呜呜我不、你快点呜呜呜......”
江泊潮低低笑了一声, 他抓过吕幸鱼的手, 覆盖在他粉白的肚皮上,“肚子怎么这么鼓?晚饭又吃多了?”
“宝宝不是说要减肥吗?”男孩的手被他全部包裹住,挣都挣不开,指缝间的汗液糅杂在一起, 滑腻腻的。(别锁了审核员这儿什么都没写)
吕幸鱼抽泣着,他感受到手心盖住肚皮上,就隔着层薄薄的皮肉。
吕幸鱼眼睛睁大, 泪珠也摇摇欲坠。他还减肥,可这几天男孩吃好睡好,少的那些肉又养了回来,甚至比往日还圆润了不少。
江泊潮把他横抱了起来,骤然脱离,吕幸鱼瞳孔有一瞬空白,随即男人让他双腿盘在自己腰上,吻他潮红靡艳的脸蛋,泪液浸得吕幸鱼睫毛黏在了一起,哭得眼睛都睁不开,视野里一片模糊,脑袋伏在男人肩膀上,脊背一抽一抽的。
吕幸鱼手指抠着男人的肩膀,在江泊潮看不见的地方小声的哭,数十日没有被情/欲裹挟的身体在此刻发着抖。
其实还是有点区别,往日若是江承的话,定要他哭个一会儿才会抽出空来哄,他这会哭了还不到十分钟,男人就力度就小了。
吕幸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搂紧了他的脖子,他嘴巴张开,又不知死活地去忝男人唇瓣,“老、老公,亲亲我...亲亲我......”
江泊潮抱着他的手臂猛然一紧,如他所愿,舌头粗鲁地搅进吕幸鱼嘴里去忝弄,本就红肿的舌尖被烫得在嘴里四处乱躲,而后被压着吸/吮吞吃。
吕幸鱼脸上乱七八糟的,男人力度之大,巴不得把整个嘴巴都塞进来,坚硬的鼻梁在他脸肉上磨蹭,呼吸急促而滚烫,他嘴里的那些哼鸣也都被堵在了喉间。
东西在昨天就已经收拾好了,是江泊潮收拾的,收拾出来居然有三四个行李箱。
江朔看见的时候都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是他来提。
吕幸鱼被抱出被子,江泊潮如今能走了,便亲自找了衣服来替他换上。
“位置是在南区的一个古镇上,从这里过去开车有一个小时,待会儿可以在车上睡一觉。”他帮男孩穿好上衣,又找来了袜子给他套。
吕幸鱼照了照镜子,他说:“我不想穿这个,我昨天都找出来了的,我要穿那个碎花的吊带上衣。”
他站在全身镜前,把短袖脱了,一看镜子里自己身上的红印,被气得不轻,回过头一脚踹在男人小腿上,“我不管!你给我找个遮瑕膏来,我就要穿那个!”
江泊潮就是知道他想穿那个,才故意在他身上留那么多痕迹的,“晒黑了怎么办?不是最爱漂亮了吗?”
“用不着你管,我有防晒霜。”吕幸鱼甩下一句,他走到衣柜旁,把那件藏在最下面的衣服给翻了出来,套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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