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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哪儿呀?”他跟在男人身后问他。
“二楼最里面那间,对了,我要洗澡了,我的房间就在你旁边,先帮我放水,然后再找好睡衣。”曾敬淮吩咐道。
吕幸鱼还没坐下呢,就被命令干这么多活,他嘴巴翘起,嘟囔道:“我哪儿知道你睡衣放在哪儿嘛,我也不知道怎么放水,你都还没教我的。”
“还有啊,我还没有休息好。”他说着,就坐在了沙发上,屁股坐得稳稳的,晃着腿,自下而上地看着男人。
他觉得男人脾气还算好,所以便有些得寸进尺。
曾敬淮静静地看着他,男孩小脸仰起,声音娇气,花瓣似的唇肉不停地动着,长着这么一张清纯的脸,可比谁都欠/操。
他目光移开,手指在身侧磨蹭着,随即说:“那待会我先教你。”
别墅里的家具家电都是智能化的,浴室里,男人站在吕幸鱼身后,教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浴缸边的水龙头便自动出水了。
吕幸鱼觉得好玩,他推开男人的手指,自己学着点了点。
“那我在哪里洗澡呀?”他转过头,问曾敬淮。
卧室里的灯光暖盈盈的,男孩的脸颊被拢上一层柔光,他问得天真,曾敬淮说:“你的卧室。”
“衣服也在你的卧室里,收拾完就下来吃饭吧。”
吕幸鱼再不离开,曾敬淮恐怕就要把人摁在浴室里给/操/了。
吕幸鱼欢天喜地地回到自己卧室,他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衣服,颜色还都是他喜欢的,他随便拿了一套出来,又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剥了下来,跑到落地镜前去穿。
衣服漂亮是漂亮,只是他不太会穿,像裙子又像衣服,他拿着琢磨了好一会儿。
曾敬淮从浴室中出来,浴袍在他身上半敞,他坐在床头,在打开投影的同时点燃了香烟。
他吸了口烟,抬眼看向对面的投影。
吕幸鱼赤身站在镜前,光影缱绻,漫过他姣好的脊背,而后往下,弧度优美,他很心急,看见漂亮衣服就往脑袋上套,穿得气喘吁吁的,身上的软肉也跟着颤动。
烟雾缭绕间,渐渐模糊了男人痴迷的眼神。
他不会穿,两只手笨拙地从领口探出来,衣领卡在了脖子那,他没办法,上身不自觉地往前拱,卧室内的柔光可以清晰地映照出男孩胸/脯前的抑制贴。
原来在这。
曾敬淮呼吸凌乱起来,他仓促地摁灭香烟,上半身直起,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吕幸鱼,
敞开的浴袍下,男人动作粗鲁,卧室里渐渐被他强势散发出的信息素充盈,他目眩神晕地靠进床头,眼眶干涩地开始发疼,指腹上的薄茧裹着粘腻,有来有回地缠绵着。
曾敬淮在餐厅内等了许久,楼梯那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他抬眼看去——
本是一顿再普通不过的晚饭罢了,男孩却穿得意外的隆重,粉色的抹胸吊带,将他较为丰盈的身子紧紧包裹着,他似乎是第一次穿,感觉有些别扭,肩带细细的,箍着他莹白丰腴的肩肉,锁骨不太明显,或许还没长大,身子都不曾抽条。
他和男人对视上,提着裙子的两只手有些僵硬,脸蛋泛红,走路走得也十分蹩脚。
曾敬淮看得频频失笑。
男孩小步挪了过来,坐在座位上后,小口呼着气,同时又提着气,裙子有些紧,稍微有点箍了。
他洗完澡,洁白的肤肉渗出粉来,曾敬淮知道他穿起裙子来有多困难,他不着痕迹地看过去,果然,男孩细腻的皮肤上已经有了些汗,头发吹得半干,又或许是被汗水润湿了,一绺绺地落在额间,鬓边混着汗液,粉白的脸蛋膨起,薄嫩的皮下仿佛藏着蜜糖,轻轻一戳就会流出香甜四溢的汁水。
他走过来,香气扑了男人满脸。
吕幸鱼眼皮低垂,睫毛好像很重,被水润湿后,秾丽乌黑,他能感觉到男人一直在看他,为什么要看他?他穿得不对吗?可是对方不是说了,衣柜里的衣服都是他的吗?
他只是挑了一套自己最喜欢的穿上。
曾敬淮喉间干涩,他咽了下喉咙,男孩肩膀上的系带已经陷进柔软的肤肉里了,他克制地扫过,哑声道:“很漂亮,也很适合你。”
下一刻,吕幸鱼马上抬起脸,他欣喜道:“真的吗?”
“嗯。”曾敬淮点头。
吕幸鱼嘴边抿起笑,他看向桌上,这才注意到这些菜品,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吃饭吧。”alpha说。
“好好好。”吕幸鱼美滋滋地拿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他来北区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的,他觉得自己都快被折磨瘦了,现在一拿到筷子,那可不管那么多了,先吃进去再说。
等吃完,他身子靠进椅背里,肚皮圆滚滚地鼓起,还舒适地打了个饱嗝。
他摸着肚子,吃饱了眼神颇有些涣散,开始神游天外了。
现在是在沈为白家里,看样子这个人的家世还算不错,挺有钱的,应该是在北区当的什么官,就是不知道他和北区理事长的关系怎么样......
他目光慢慢转向一旁的男人。
男人注意到他,问:“怎么了?”
吕幸鱼忽然凑近他,小声问:“你认不认识北区的理事长啊?”
曾敬淮眸光轻闪,他擦了下嘴巴,若无其事道:“认识。”
这个小Omega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抓住男人放在桌上的小臂,“那你能不能带我见见他呀?”
“为什么想要见他?”曾敬淮看向自己被抓住的小臂,男孩的手指细软,抓在他小臂上指肚泛起薄红。
吕幸鱼哽住了,他想了好一会儿,犹豫着说:“我、我喜欢他,我想嫁给他。”
“你能帮我牵个线吗?”他眼神试探,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曾敬淮听后,眼神忽然凛冽,嘴边却意外的挑起丝笑来:“好啊。”
“真的吗?”吕幸鱼兴奋道,那他完成任务岂不是就指日可待了。
“只是alpha最喜欢弄的就是你像你这种还没成熟的Omega了,你最好保证自己不会怀孕,否则就算是怀了,他也照样弄得你咿呀乱叫。”男人声音淡淡,轻飘飘地落进吕幸鱼耳朵里。
吕幸鱼怔然一瞬,而后脸都快红透了,“你说什么呢!”
“怎么就扯上怀孕了,我、我只是说我想嫁给他......”
“对,嫁给他,然后呢?你不会以为结了婚就只是睡在一张床上吧?”男人盯着他红通通的脸颊,一字一句道:“他一定会掰/开/你的/腿,操/得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毕竟你这么会勾引人,他只怕看你一眼就会*。”男人的手紧握成拳,燎起的欲/火烧得他心口滚烫,他昏了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吕幸鱼羞愤地咬起唇,皎白的齿列将唇肉咬得烂熟,他蓦然站起身,抓起桌上的水杯,迎面泼在了alpha的脸上,他胸脯来回起伏着,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凉水从男人脸上滑落,他闭了闭眼,渐渐平复下来。
吕幸鱼恶狠狠地瞪了他,随即提起裙子朝楼梯那跑去。
裙子太长,他跑得太急,稍不注意,就四肢着地摔在地上了,幸好铺了层厚实的地毯。
他趴在地上,懵了一瞬,脸更红了,太丢人了,他手脚并用着,要从地上爬起来,结果这条裙子实在不给面子,他老是会被绊住。
他眼睛也红红的,冒出了雾气,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被他泼了凉水的alpha走上前来,弯腰,掐着他的腋下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笨不笨啊,怎么摔了就爬不起来了。”男人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
吕幸鱼哼了一声,唇肉动了动,没说话。
曾敬淮有意逗他,“吃完饭了,小保姆是不是该洗碗了?”
吕幸鱼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还要我洗碗?”
“我刚刚才摔了一跤!”吕幸鱼气愤得跺了跺脚,他提起裙子,脚步重重地落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沙发那,一屁股坐下去,“我不要!”
“我摔跤了,我疼着呢,我才不要洗碗。”吕幸鱼别过头去,嘴巴翘得比谁都高。
作者有话说:
老曾:当然你这个小保姆还得照顾我的x生活(邪笑)and你们有木有看见鱼妹的最新一张照片☺️
第181章 色俘(3)
曾敬淮高薪请回来一个小保姆, 结果他都起床了,他请的小保姆还在隔壁睡大觉。
他推开门,卧室内的色调以及陈设摆放和他房间截然不同, 清晨浅金的阳光透过窗帘, 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得暖洋洋的。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男孩踹了被子,四肢摊开在床面, 衣服在肚皮上掀开一角, 肚皮跟着他的呼吸, 轻微地起伏着。
睡衣宽松,alpha的长指轻而易举地就挑开了。
指腹带着薄茧, 拂过柔软的弧度, 抑制剂贴在用过两天后, 边缘稍微往外翻了点, 男人情不自禁地落坐在床边,轻轻在边缘扣了下。
天性使然, 尽管腺体被挡着,他的口舌也不免干燥起来, 舌尖扫过锋利的牙齿, 他手下克制地捂住那枚抑制贴, 脑袋却深深埋下。
湿热的密闭空间堵着男人滚烫的呼吸,他不敢用力,竭力控制着自己,喉间被急促的呼吸压到发疼, 舌头胡乱摆弄着,碾压过已经膨胀过度的细蕊。
去总部的车内。
吕幸鱼紧挨着窗边,他好像有点不舒服, 脸蛋飘着红,手指揪着自己新衣服的衣角,磨磨蹭蹭地,眼神不停地往自己衣领里看,手也跃跃欲试地想把衣服往上翻。
“怎么了?”曾敬淮问他。
吕幸鱼动作僵住,他说:“没事没事......”
“我就是,我就是身上有点痒。”
这下有了合理的理由了,他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等摸到时,他小口地喘了下,柔软的手指都不敢再碰了,他又掀开衣领,朝里面看去。
眼神蓦然空白......他发情期不是还有几天吗?
难道是抑制贴的问题?他该换新的了?
他嘟囔着收回了手,每回临近发情期的时候,他就特别不舒服,弄得他穿衣服都不好意思了。
Omega低着头,车窗外阳光将他脸蛋照得连细小的绒毛都能看见,嘴巴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曾敬淮侧头看了他很久,他齿间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薰衣草香。
汽车慢悠悠地拐进北区大门,会路过煤矿那边,吕幸鱼趴在车窗边,一个赤着上身,看起来十分狼狈的男人正蹲在那抽烟,男孩洁白的脸蛋从他眼前一晃而过。
男人怔愣一瞬,随即丢了烟,立刻迎上去,“吕幸鱼!吕幸鱼!你他吗过上好日子了不带我?”他声音很大,追在车后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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