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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源只听阿朗又说:“不是,理事长,我意思是,他为什么要冒险选择您,而不是乖乖待在曾敬淮身边呢?曾敬淮的手段我们都知道,谁要是背叛他,下场都惨不忍睹,这不合常理啊。”
“我不说了吗,他喜欢的是我,不是曾敬淮。”江承火气上来了,粗声粗气道。
“可是在会客厅的时候,曾敬淮对那Omega体贴备至,Omega看起来也不像不喜欢他的样子啊......”
“啪!”江承猛地把文件拍在桌上,其余三人跟着一抖。
男人霍然起身,冷眼看着阿朗:“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他喜欢的是曾敬淮,不是我,他说喜欢我就是为了在我身边当卧底。”
“那你倒是说说,我比曾敬淮差在哪儿了?他凭什么不喜欢我?我没有魅力吗?我还比那老东西年轻,你找出他不喜欢我的十个理由,否则你今天别想出这栋楼。”他指着那人,一字一句道。
阿朗咽了咽口水,这、好像偏题了吧。
吕幸鱼站在门口把裙子脱下,布料顺势滑落在地堆委着,他赤脚踩在地上,进了浴室。
他泡完澡后,将胸口的抑制贴撕下,迎着浴室的暖光,他低头细细看着。
浴室内顿时被薰衣草的香气侵占。
粉白的指腹还轻蹭了下,有些痒,又有些疼,似乎有点肿了,他回想了下上次的发情期,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了。
他贴上了新的,随即穿好了睡衣出来。
被热水泡过后的身子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吕幸鱼的脸蛋也被蒸腾得泛起红,他走出来,alpha正坐在床前,循声看向他。
他眼镜摘了,双眸冷冽,直勾勾地盯着他。
吕幸鱼被他看得颇为不适,他揪着自己的衣角,慢吞吞地往那边走,“你进来干嘛?”
曾敬淮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示意他过来坐着。
吕幸鱼咬了下自己嘴里还肿胀着的舌尖,他挪过去,坐得离男人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他摸不准男人的性子,他与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alpha感觉都不一样,他的喜怒从不在脸上表露。
所以他总是害怕下一秒,男人就会把他摁在床上给标记了。
他想的没错,在他思考的这几秒,曾敬淮忽然靠了过来,掐住他的腰肢抬起,转而放在了自己腿面。
吕幸鱼懵然一瞬,随即下巴被抬了起来,男人眼皮垂着,目光带有审视的意味,在Omega脸蛋上流连。
拇指粗粝,蹭开了男孩殷红的唇缝,向里探去,摸过一颗颗牙齿,而后拈住了湿红的舌头。
吕幸鱼嘴巴张开,被热气熏过的眼珠还雾蒙蒙的,本就红肿的舌尖被这样碾磨,他眼中有了水痕,在睫毛眨动间滚落,声音含糊不清:“你干什么呀......”
曾敬淮看见了他脸蛋上的泪珠,他凑近,竟然张口舔去了。
吕幸鱼瞪大眼,脸上还残留着湿意,他舌头被拉出了嘴巴,在男人指尖,淅淅沥沥地落下口水,只听男人漫不经心道:“我想知道,你舌头被他含得有多肿了。”
吕幸鱼脑袋蓦然空白起来,什么意思?他知道了?
他连忙摇头,可舌头还被男人拈着,他脑袋晃得小心翼翼,口水接连滚落,脸蛋湿红,可怜巴巴地对着男人,“...我没有呜呜呜......”
男人盯着他,“那你舌头为什么这么肿?”
“我、我是被自己咬到了......”吕幸鱼的谎话张口就来。
曾敬淮看了他一会儿,“真的吗?”
“真的真的呜呜呜,我好疼......”吕幸鱼细白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抬起来,握上男人的手腕,想往外挪。
男人松开了手,吕幸鱼的舌头还没反应过来,他两只手还握着男人的腕,湿红肿胀的舌头搭在下唇,正小口小口地吸着气。
他还在缓神,被他握着的那只手忽然沿着他的睡衣往上。
吕幸鱼发起抖来,眼中堆满的泪珠也跟着滚落,男人的力度不轻不重,粗糙的掌心。磨得他呜咽出声,孱弱的调子勾弄在男人耳边。
他压低了声音:“发情期快到了?”
吕幸鱼扁起嘴,泪眼花花地点头。
曾敬淮看他这样,忽地笑了,他怜爱地吻了吻男孩已经哭红的眼皮。
作者有话说:
今天加班的,已经尽力冲刺了!
第184章 色俘(6)
又在撒谎, 他都没说是谁,Omega就急着否认了。曾敬淮把门扣上,他眉眼阴凉, 提步走出走廊。
翌日, 阿源开着车,后面坐着江承,到了南区新开发的项目基地这边。
男人从车上下来, 他把墨镜摘下, 偏头看了看, 看模样还比较满意。
阿源跟在他身边说:“理事长,下月就可以竣工了。”
江承点点头, “还行, 你给我整理出一份资料来, 我改天去趟联邦委员会。”他得去把项目资料给交了, 北区在前几天就交了,他冷哼一声, 南区这次的项目要是进入委员会参选并且获胜了的话,他就可以入会了, 今年他势必要踩那老东西一头。
阿源应了声, 随即又说:“理事长, 阿朗前些天不是去了北区打探消息吗?他说他找到一些关于北区在今年在委员会的废弃策划案,您要不要看一下?”
“他已经发送到您的邮箱了。”
“废弃的我还看什么?没事干去把大楼里的厕所给扫了。”江承头都不回道。
曾敬淮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准备去男孩的卧室,他拿出手机查看, 是委员会里的人发来的,说临时要开个会。
他眉头微蹙,回了信息后, 把门轻轻推开,卧室里的大床上,男孩裹在被子里,睡得还正沉。
他又把门关上了。
吕幸鱼躲在被子里,嘴巴难受地张开,唇瓣泛出一种干燥的嫣红,他眼皮耷拉着,嘴里喘出潮湿的热气。
身子蜷起,他手指慢慢摸到了自己胸,那儿烫得厉害,没一会儿,卧室里弥漫出浓重的薰衣草香。
北区理事长的住宅区自然有严密的部署,四周都牵了电网,各个角落也安排的有巡查警。尽管如此,却还是有漏网之鱼。
男人穿着北区巡查警的衣服,深蓝色的警服,包裹着他肩宽体阔的身体,他戴了副手套,高大的身影在翻过电网后,轻巧地落在了地上。
他站起身,抬手压了下帽檐,在巡查警过来之前,绕到了别墅后面。
吕幸鱼咬着手指,身子拱动在被子里,背上的汗液将他睡衣已经润湿了,裤子也是,整个身体都湿得过分,布料轻薄,打湿后粘腻地贴在腿间,他越动,发情期的欲望就越是强烈。
手指被自己咬得齿痕斑驳,他磨蹭着,一条腿探出了被子,抬起,又落下。
软绵绵的花色布料被夹在男孩腿中,他皮肉已呈现出粉白,身子弓起,潮红的脸蛋喘息几刻后钻进了被子里。
卧室里的窗帘被拉得严实,光是掀开一角,泄露的光亮便让男人足以看清里面的状况。
男人翻身跨过栏杆,站直后,他身影立刻溜进了窗帘内。
一进去,他便闻到了浓郁的薰衣草香,香气扑了他满鼻,其中还混杂着点甜腻的腥气。他抬起头,帽檐下锋利的断眉露出,他索性摘了帽子,随手就丢在了地毯上。
他目光快速锁定在床面,那鼓起的一团,男孩的半条腿还露在外面,脚趾蜷缩,男孩或许是太过沉浸,竟没有听见声音,那只脚露在外面轻微地颤着,踝骨都被磨得发红。
他心砰砰乱跳着,他闻到了,这是他的Omega身上的信息素,薰衣草香,他步履沉稳,短短的几步路都舍不得移开目光,眼中烧起欲/火,坚实的胸膛来回伏动,心跳在他掀开被子时到达峰值。
被子都裹上了男孩的香气,被打湿后,香味愈发浓郁了,直直往人鼻子里钻。
吕幸鱼眼神茫然,男人力气很大,被子被掀开的时候,他整个人也跟着转了个圈,他看着面前的男人,放在被子里的手蓦然僵住,男人散发出的信息素让他的心快速地发起烫来。
他羞恼地别过头去,细白的手指钻出来,上面染了些水渍,他推拒在男人那张贪婪的脸上,“...你出去呜呜呜...出去......”
捂上来的那只手给江承香得神魂颠倒,他攥住男孩的手腕,下半身利落地爬上了床,他一把将碍事的被子掀开,随即矮身覆下,虚虚骑跨在男孩两侧。
“出去?我出去了谁来伺候你?”江承声音粗哑,他捧住吕幸鱼的手腕,张就含住男孩细嫩的手指。
他唇舌滚烫,吕幸鱼被他弄得腰肢发软,男人的舌面粗粝,在那几根手指上来回舔/舐碾压,他将那些水渍全都舔得一干二净,恨不得连着手指一起吃下。
白嫩细腻的皮肉很快就被忝得发红,男人狠不下心,牙齿也只是轻轻咬在上面,留下一点浅浅的印子。
吕幸鱼现在哪哪儿都烫得厉害,就连手指都被含得发起烫来。
他头顶抵在床面,身子和下巴都慢慢抬起,腰肢上拱,嘴里小声地哼着,睡衣在刚刚就已经被蹭松了,露出已经脱落的抑制贴。
江承抓着他的手指正在兴头上,他眼眶泛起潮热,恍眼间看见这一幕,他眼神有一瞬呆滞,随即他放开了Omega的手。
男人声音闷闷的,说了句什么,呼吸极为烫热,接连喷洒在Omega娇嫩的皮肤上。
他的信息素味道很是张狂,是一股火山灰的味道,他毫无顾忌地释放,吕幸鱼被他逼得节节败退,薰衣草的甜腻被火山灰强势地扰乱了,Omega的腰肢倏然落在床面,可他因为男人的信息素不得已弓起腰。
去迎接,去展露出自己稚嫩的腺体。(正常abo标记跪求审核员明察)
江承身为alpha,可他却不懂怜香惜玉,齿牙在碰上腺体时哪还管得了那么多,他像那日的亲吻那样,舌面粗鲁地扫弄舔/舐着,直至腺体红肿得蹭住他的舌头,很烫,很香,充盈在他间,他的齿牙蠢蠢欲动,Omega因为发情期的天性也会讨好般得在他嘴里蹭着。(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太骚了,有些稚气的睡衣,身体软肉丰盈,春情皆露。
他恶狠狠地压住男孩的手臂,齿牙咬破薄嫩的皮肉,浸在了无尽的薰衣草香中。
他爽得灵魂出了窍,坚硬的骨头也随之发抖,七魄三魂都被搅得在身体里乱窜。
吕幸鱼高仰起头,有点疼,但他舌头却伸出了嘴巴,红艳艳的,晶亮的水争相滚落。这不是第一次被标记了,可男人太过粗糙,又很粗鲁,他的信息素也不好闻,是股刺鼻的火山灰味道,熏得他眼眶泛红,冒出水痕。
他抱着现在这个正在标记他的alpha的头,在疼痛的时候,alpha把他的信息素强硬地灌入他脆弱的腺体里。
一次性就让腺体被男人的信息素灌得鼓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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