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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幸鱼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唇瓣还往里抿着呢,江承也无所谓,烫热的舌尖卯足了劲儿往他唇缝里钻,吕幸鱼不张嘴就把外面舔得湿漉漉的。
江承和石陨的行事作风迥异,他是非要亲到吕幸鱼才作数。
舌头伸不进去,他就使了几分力气去挤弄男孩肉软的脸颊,逼得人含不住唇,柔弱地张开嘴巴,虽只露出一点湿红的缝隙,江承就跟疯狗见了荤腥那样,埋头舔进去。
吕幸鱼蹲在地上,脑袋被捧起,两只手的指尖绷直了,堪堪撑住地面,指甲盖都压出粉来了,身子酸软,往前倾去。
男孩的眼皮半阖着,脸蛋被泪水润得湿软,偏过头,躺在江承宽大的掌心里,唇瓣被含/弄得肿起,合都合不拢了,他细细地喘着气,江承时不时低头去舔他半露出来的舌尖。
班里的早自习很是热闹,同学们各开各的小差,说话声音嘈杂不已,两个人像是没听见,蹲在地上,亲得天昏地暗。
一到店里,吕幸鱼就迫不及待地把围巾给摘下了,扬起的围巾还打到了走在身后的陈远脸上。
陈远下意识闭了闭眼,鼻子里涌入些属于男孩的,独有的馨香。
三人挑了处角落,吕幸鱼站着不肯坐下,江承自顾自地拿了桌上的纸巾帮他仔仔细细地擦了板凳和桌子,像个封建制度下,行事有秩序的老仆人。
而吕幸鱼揣着手站在一旁,也不帮忙,还督促着他搞快点。
真是个大小姐啊,还把江承这疯子调理得这么好,给他打狂犬疫苗了还是怎么着?陈远打量着这一幕。
纸团被扔进垃圾桶里,江承这才拍了拍椅子,再去拉过男孩的手让他坐下来。
“坐吧小姐。”他声音还含着笑意。
吕幸鱼捏着自己衣袖,坐在了江承旁边。两个人的位置挨得很近,几乎是贴着的,不同于他俩和陈远,江承像是当陈远不存在,一直在低声和男孩说话,手臂搭在了男孩肩上,手掌扶住他的脸蛋,时不时捏捏,他头也低着,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脸上有了笑,吕幸鱼脸也红了,推了下江承。
陈远心想,要不是在外面,江承恐怕恨不得让吕幸鱼坐他身上。
前台在叫人了,是他们的冰饮好了,江承捏了捏吕幸鱼的脸,起身过去拿。
他走后,吕幸鱼就抱着自己的围巾在发呆,白嫩的侧脸上还留有几道指印。陈远往前坐了坐,他凝视着男孩,压低了声音问:“你现在...又喜欢上江承了?”
吕幸鱼抬起头,在听见在这句话后,指尖揪紧了自己的围巾,“关你什么事。”
这是吕幸鱼经常对陈远说的一句话,关你什么事。
也是,什么都不关他的事,陈远用力咬了下舌尖,他看着男孩有些局促的脸色,他偏过了头,睫毛眨得飞快,他是在内疚?内疚自己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吗?
忘记自己曾经和石陨的风花雪月,还是忘了自己钻在草丛里为了找那块硬币有多狼狈了。
陈远垂下眼,真的不关他的事吗?如果有一天男孩知道,其实那些让他流泪的烦心事,是因他和江承一手促成,他还能说出这句无关紧要的话来吗。
“吕幸鱼!你敢点这么多?!”江承沉着脸把冰饮端了回来,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桌上放着四五杯花花绿绿的冰水,江承睨着吕幸鱼,要他给一个解释。
“嘿嘿。”吕幸鱼捏住江承的衣角扯了扯,冲他讨好地笑笑,“我想吃嘛,你快坐下啦。”
江承嘴皮动了动,坐了下来,吕幸鱼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去时瞟见江承依旧绷着脸,他凑过去,手掌在江承心口摸了摸,“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不会喝光光的啦,不是还有你吗?”
他端起来,杯口抵到江承嘴边,“真的很好喝唷,你尝尝嘛。”
江承看向他,吕幸鱼眼睛笑得弯弯的,他低头喝了一口,好甜,甜得嘴里发腻,喉咙里的话也被堵住了,嘴里冰冰凉凉的,他握住杯子,趁机过去咬了一口男孩笑得鼓起的脸颊。
“下次再不听话,就不带你来吃了。”他放着狠话,吕幸鱼顶着脸上的牙印,冲他笑着,“要带要带,江承,我会听话的。”
确实很甜,也不知道加了多少糖精,陈远抿着嘴里的甜味,只觉得自己嘴里粘得过分,舌头都抡不圆了。
也就吕幸鱼爱喝。
吕幸鱼还越吃越来劲了,每一杯都想喝,江承嘴上说得那么狠,实际上吕幸鱼只要一撒娇,他就什么原则都没了,可又害怕他拉肚子,两个人争着把这堆冰的给吃完了。
两个人撑得回到家,连晚饭都没吃,江由锡一个人坐在饭桌前还摸不着头脑,他让阿姨明天煮四个蛋,“明天他们期末考试,你盯着他俩,让他们都给我吃了。”
“明天我要早点去开会。”
阿姨应下来:“好唷。”
还考试呢,江承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在拉肚子,他蹲在马桶上,脸色煞白,发誓下一次一定不会纵容吕幸鱼了。好不容易等天亮好一些了,他穿好衣服,去了吕幸鱼的房间,叫他起床。
吕幸鱼睡得还正香,江承把他从被子里给抱出来,男孩眼睛还没撑开,就皱起眉毛,胡乱打了江承几个巴掌,“烦不烦啊!我还没睡醒呢!”
江承气急败坏地掐住他下巴,“你睡得倒好!我拉了一晚上的肚子。”
吕幸鱼掀开眼皮,他恶人先告状,嘴里哼了哼,“是你太贪吃,我点了那么多,我都没吃几口,全被你一个人给吃了。”
“那还是我的错了?”江承气笑了。
“那不然还是我的错?你要怪我吗?”吕幸鱼瞪着他。
江承那一口气堵在胸口,好半晌才掐着男孩的腋下,让他站在床上,随后默不作声地拿来校服帮他穿衣服。
吕幸鱼哼唧两声。
这回江承绝对是考倒数第一,吃四个鸡蛋都没用。考试中途一直在往厕所跑,言采瑕看他那煞白的脸也不好说什么,每回都是挥挥手让他去了。
吕幸鱼笑得不行。
一天考完后,江承都快虚脱了,他站起来,把书包收拾好,前面第二排,吕幸鱼却不见了,“人呢?怎么一会儿没看住就跑了?”他拧着眉走去前面。
陈远这两天话很少,往日肯定就散漫地接过话头了,可今天他什么话都没说,背起书包就朝教室门走去。
他跨出门,却看见男孩手里握着两盒药,迎面走了过来。
看见陈远,吕幸鱼错开目光,和他擦肩而过。
吕幸鱼走到江承身边,把药拍在他胸口,“赶紧吃了。”
胸口被拍得闷疼,江承呆愣地低下头去,瞎了一只眼而已,却好像不认识字那样,盯着药盒看了许久。
他慢慢握上药盒,面前的男孩白他一眼,“你是傻子吗?听见没呀?赶紧吃——”
他话没说完,江承已经把他抱了起来,男孩懵懵地压在他怀里,嘴里娇声叫着,江承也不顾及班里还有几个人没走。
“宝宝,你终于知道心疼我了。”江承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
吕幸鱼拍着他的肩膀,顶着周围人的目光,尤其是谭小芙的,他脸都红透了,“谁、谁是你宝宝了?别乱叫了啦,快放我下来......”
他缩在江承怀里,眼皮羞恼地垂下。
江承还不放手,抱着他在他脸上亲着。
谭小芙心想,看这架势,这班长是一点儿机会都没了啊。
除夕前一天,成绩单被寄回了家里,江由锡看见后,不免又是一顿责骂,他站在沙发对面,把江承的成绩单团成一团,用力砸向江承,“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这回考得还没鱼仔好,你到底哪儿来的脸贴在人家身边?”
吕幸鱼和江承正挤在沙发上剪窗花,这边冬季气候潮湿,大多数家里本不会贴窗纸的,可江由锡年年都会贴。
江承被骂了也无所谓,他手里捏着剪子,“我是事出有因,下次肯定会高几分的。”
江由锡看他这样就来气,斥道:“就你这几分还吃鸡蛋呢!我看鸡瞧见你都要捂屁股!”
“哈哈哈哈哈好搞笑。”吕幸鱼笑得快握不住剪子了。
江承不满他笑,在他身上挠着痒痒,“笑什么?敢笑我?”
两个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
江由锡简直没眼看,重重地哼了一声去了厨房,阿姨正在洗菜,“明天泊潮就要回来啦,我今天把菜都准备好,让他明天中午回来就能吃上好吃的。”
“别管他,他晚上才到家。”江由锡说,他脸上有着笑,听说江泊潮这回考得还算不错。
“诶呀,明晚就吃年夜饭了,我还忘记买饺子馅了。”阿姨拍了拍脑门。
江家是从大陆迁过来的,所以江由锡身上始终带了点内陆的习俗。
“明晚说不定就我俩呢,江泊潮考完了,说不定会让鱼仔和江承去外面吃。”
阿姨笑着说:“他们三个人感情好,你不也少操点心。”
江由锡冷哼一声:“那最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9章 白痴太太(40)
Gem:daddy, 明天就是除夕了,江叔叔说会包饺子。我只记得小时候吃过一次,是和你一起包的, 不过好难吃呀, 都没有煮熟,你还记得吗?不过我是说我包的那几个难吃唷,daddy包的很好吃!
我很想你, daddy。
吕幸鱼点击发送帖子,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字, 眼神有些失落。他好像已经很久没登BBS了,除了江承偶尔会发送一些弱智文字以外, 他都不敢进入另一个人的主页。
光标在那几个联系人之间游移着, 过了好半晌, 才点进了中山一路没有眼泪的主页里。
主页最新一条帖子停留在九月十五号, 他生日那天。
小石头:不管是什么心愿,我都愿意为你实现。
电脑的屏幕光很是微弱, 却照得男孩睁不开眼,他低下头, 两只手揉着酸疼的眼眶, 小石头为什么这么笨呢, 他的心愿就是想和他分手而已,是他太坏,一直在让石陨伤心。
吕幸鱼吸了吸鼻子,身后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在干什么?大晚上不睡觉,偷偷玩电脑吗?”江承的嗓音,极为强势地冲进卧室里。
吕幸鱼手一抖, 捂上鼠标后,连忙想把石陨的主页关闭,可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只能匆匆站起,背过身去,挡住了电脑屏幕。
他眼眶湿润,脸颊艰涩地扯开一个笑,“我、我睡不着。”
江承走近他,低着眼在他脸上巡视,屋内只开了盏壁灯,光线微弱,不过男孩眼角的泪花很是耀眼,他目光幽深,抬手轻轻蹭了下男孩的眼角,“哭了?”
吕幸鱼摇头:“没有,我、我是太困了......”
说谎也这么笨,刚刚还说自己睡不着,现在又说自己困了。江承捏了捏他的脸,倾身想去看他身后的电脑。吕幸鱼慌得不知所措,他急忙踮起脚,搂住江承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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