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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笔：鬼话，呸。
“挽救灵魂？”伊森冷冷地插话，“通过在网上宣扬暴力和‘净化’？我们注意到你与多名受害者有过网络接触。”
克劳利推了推眼镜：“是的，我承认。我尝试接触他们，引导他们。这些年轻人…外表美好，内心却沉沦在罪恶的生活方式里。我试图将他们拉回正轨。但仅仅是交谈，仅此而已。”
“那么，你承认你认识凯尔·詹宁斯、马修·科尔他们了？”肖逼问。
“认识，但不算熟。”克劳利叹了口气，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听说他们的遭遇了，非常遗憾。但这与我无关。我承认，我曾一度意志薄弱，甚至与其中一两位…发生过肉体关系。”
他顿了顿，仿佛难以启齿
“但这正是我加入‘道德灯塔’的原因，我认识到那是罪孽，我在努力克服我的…欲望。我怎么可能再去伤害他们？”
审讯室的桌子：承受着压抑的怒火，快被拍散架了。
“我们需要你提供案发时的不在场证明。”塞拉斯步步紧逼。
克劳利教授无奈地摊手
“我那几天…一直独自待在我的公寓里赶一篇重要的学术论文。足不出户。很遗憾，我们公寓楼的监控系统那几天恰好坏了
没人能证明我一直在家。但我的电脑记录可以显示我那几天一直在进行文献检索和写作。”
克劳利的电脑：确实有操作记录，但谁知道是不是设了定时脚本？俺只是个电脑，俺啥也不知道啊。
薇薇安立刻核查了他的电脑记录，确实显示在案发时间段有持续符合论文写作特征的操作活动。
没有明显的伪造痕迹，但也无法百分百证明操作者就是他本人。
薇薇安的验证软件：对方是高手操作记录天衣无缝，但越完美越可疑？
缺乏直接证据，仅凭网络联系和极端言论无法申请到逮捕令。
只能暂时释放克劳利教授，但明确告知他不得离开本市，并需随时配合调查。
释放文件：盖了个章，憋屈，明明看他就不是好人。
克劳利教授整理了一下他的衬衫，从容地离开了警局，临走前甚至还对伊森点了点头，眼神复杂难辨。
警局自动门：哗——放走了一个可能极度危险的家伙，感觉很不爽。
线索似乎在这里又断了。会议室里气氛压抑。
“他就这么走了？”德里克气得来回踱步
“绝对是他！你看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还有那些‘净化’的鬼话 ”
德里克脚下的地板：要被磨秃了，冷静啊大黑。
“冷静点，德里克 ” 凯特说道
“我们没有证据。他的电脑记录做得太完美了，他是有备而来。”
“而且他承认了与受害者有接触甚至关系，”
薇薇安补充道，眉头紧锁
“这反而削弱了我们的指控。他大可以说这是私人隐私，与谋杀无关。”
薇薇安的咖啡：凉了，就像现在案子的温度一样…
伊森一直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克劳利太冷静了，太…配合了。
仿佛早就预料到会被调查，并且准备好了说辞。
伊森的手指：敲击出思考的节奏，快想起哪里不对劲。
他听到从克劳利办公室带回来钢笔在微弱吐槽：
主人写字时手稳得很，但从上周开始，他总用我敲桌子，频率和伊森小哥你现在差不多嘞…好像有点焦躁哦…
“等等…”
伊森突然抬起头
“薇薇安，再查一次克劳利那几天的网络活动不仅仅是论文操作记录，仔细查所有后台进程、网络请求、甚至是一些被删除的临时文件，重点看有无远程连接或者定时脚本运行的痕迹 ，现场出现的蓝色纤维也不一定局限工装，也有可能是实验室、网络维修公司”
“按米勒说的做，薇薇安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的网络活动查清楚，重新分析纤维，扩大比对范围！
肖，再去查一遍克劳利的背景，他的人际关系，任何一点异常都不要放过，大卫，联系大学方面，核实他那几天‘论文’进度是否合理 ”
塞拉斯下令对布莱恩·克劳利教授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隐蔽监控
监控组的望远镜：盯梢盯到眼酸，目标人物除了倒垃圾就是看书，无聊得快要长蘑菇。
然而，几天过去了，克劳利教授的生活规律得令人窒息，没有任何异常举动。
就在众人有些气馁时，负责重新梳理所有案发现场周边监控录像的当地警员突然有了惊人发现。
“布仑纳组长 ”
一个年轻警员几乎是冲进临时指挥部，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我们…我们重新比对了第三起案件，发生在奥克兰市那个廉价汽车旅馆外的所有交通摄像头发现了这个 ”
平板上播放着一段模糊的夜间录像。
一辆深蓝色的丰田凯美瑞缓缓驶过旅馆后巷的路口，驾驶座上的侧脸虽然不清楚，但依稀能辨认出戴着眼镜的轮廓和梳理整齐的发型——与布莱恩·克劳利高度相似。
交通摄像头： 哎呀妈呀，憋了这么多天，终于让俺逮到了虽然糊得一比，但特征像啊！
更关键的是，车牌号码被拍下了一部分，经过薇薇安的放大增强和数据库比对，确认这辆车就登记在布莱恩·克劳利名下！
车牌识别软件： 匹配成功石锤了，教授，您的马甲掉了。
“就是他！”
德里克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
“这个伪君子！人渣！立刻申请逮捕令！”
桌子：…
逮捕令以最快的速度被批准。
塞拉斯亲自带队，联合当地警方和行动队，数辆警车无声而迅速地包围了克劳利教授所居住的安静公寓楼。
队员们全副武装，战术队形展开，塞拉斯打了个手势，破门锤猛地撞向公寓门！
破门锤： 八十！八十！给爷开！
门应声而开。
然而，预想中的抵抗或惊慌并未出现。
公寓内一片死寂，只有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清洁剂混合着另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味飘散出来。
公寓门：淦！又被暴力破解了！等等…这味道…不妙啊！
“FBI！布莱恩·克劳利 ”塞拉斯持枪率先突入，队员们迅速控制客厅、厨房、卧室…
“浴室 ”伊森喊道，那股不祥的气味愈发浓烈，正是从紧闭的浴室门后传来的。
塞拉斯一脚踹开浴室门
浴室门： 咚！警官请你温柔执法，谢谢。
里面的景象让所有身经百战的探员都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人忍不住干呕起来。
布莱恩·克劳利教授死了。
他浑身赤裸，以一种极其屈辱和痛苦的姿势蜷缩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与之前的受害者一样，他双眼被黑色丝绸眼罩蒙住，嘴巴被银色口球塞住，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那种彩色的塑料束线带捆绑着，打着一个近乎完美的蝴蝶结。
彩色束线带：阴间蝴蝶结再次登场。警官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身上布满了更加密集和狰狞的伤痕
鞭痕更深，灼烧伤面积更大，刀伤更是密密麻麻，许多伤口皮肉外翻，深可见骨。
浴室的瓷砖：被鲜血和…各种液体染得一塌糊涂，保洁阿姨看了都想辞职。
唯一不同的是，他死后并没有遭到猥亵。
但是，法医初步检查后，脸色苍白地得出结论：他在死前遭到了极其暴力多次的XQ犯，手段之残忍远超之前的受害者。
最终死因是直肠破裂剧烈疼痛引发的心脏骤停。
法医的手套：再次沾染极致邪恶，这次连见多识广的本手套都感到颤抖了。
凶手下手明显更加狠毒和暴戾，仿佛对他怀有极端的仇恨，似乎意在最大限度地延长和加剧他的痛苦，而并非单纯出于BT的X欲。
浴室的花洒：如果能说话，它也想尖叫。
“妈的…”
德里克看着眼前的景象，咒骂声卡在喉咙里，充满了震惊
“怎么会…？他不是凶手吗？怎么也被…”
“我们之前的判断错了？”大卫眉头紧锁
“还是…凶手在灭口？或者，有模仿犯？”
伊森强忍着负面情绪冲击，仔细观察着现场。
浴室被清理过，但似乎比前几个现场更匆忙一些。
马桶后阴影里的一小片碎裂的眼镜片在微弱哭诉：
主人被打得好惨啊…挣扎的时候把我撞飞了…那个凶手…力气好大…身上好像也有股淡淡的薄荷糖味，但比主人用的那种更冲…
他注意到浴室角落里，一小块被蹭掉的、亮蓝色的涂料碎屑
涂料碎屑：我来自凶手的鞋底，他踩到主人打翻的油漆罐了。
亮蓝色！
和之前纤维颜色一样？
“凶手…可能受伤了，或者身上沾到了什么…”伊森喃喃道，“而且，他对克劳利有着特别的仇恨…这种过度杀戮…”
凯特则在客厅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张购物小票。
来自本地一家大型家居建材超市“家仓库”购买物品是“高强度工业塑料卷”和“特种润滑剂”，时间就在两天前。
购物小票：哎呀！被嫌弃地扔掉了呢但本小票可是关键线索哦。
“立刻封锁现场进行最彻底的勘查 ”
塞拉斯的声音因愤怒而更加冰冷
“陈博士全面尸检，寻找任何可能证据，肖，追踪这张小票的来源和监控，德里克，排查所有‘家仓库’近期购买过这些物品的顾客
特别是能接触到亮蓝色工服或者有相关前科的人，薇薇安所有受害者和克劳利的社会关系，寻找交叉点和可能的仇恨来源，伊森重新梳理所有案件细节 ”
原本被认为是头号嫌疑人的克劳利教授，以同样凄惨的方式死亡，让案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第121章 小子，你露馅了
布莱恩·克劳利教授的惨死像一块巨大的问号，不仅因为案件的残忍程度升级，更因为它彻底打乱了调查方向。
白板上的克劳利照片：从“嫌疑人”变成了“受害者”，这反转，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伊森站在白板前，目光扫过上面所有受害者的照片、时间线、物证清单，以及新增加的克劳利教授死亡现场照片。
他仿佛听到证物袋里，那副来自克劳利教授的金丝眼镜在微弱啜泣：
主人…主人他最后一直在含糊地念着一个名字…像是‘里斯’…还是‘克里斯’…那个恶魔听到后，打得更凶了…
那枚在柜门把手下方发现的模糊指纹也似乎在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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