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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拉调出平板上的数据图表
“这种药物代谢极快，如果不是在死亡极短时间内注入，很难在组织中残留如此高的浓度。
这表明受害者是在被麻醉后极短时间内死亡的，甚至可能是被过量注射这种药物直接导致死亡。”
劳拉的平板电脑：显示着复杂的化学分子式和浓度曲线…看看我这专业的数据，关键线索。
法医实验室的质谱仪：哼！功劳都是我的，没有我精准分析，她能发现得了？
“大型动物麻醉剂？”吉迪恩重复道，“来源呢？”
“严格控制。”奥利维亚回答
“主要是兽医、野生动物管理机构、以及…一些地下非法斗兽场所。获取渠道有限。”
这条信息瞬间提供了一个新的、极其重要的调查方向。
“肖！”塞拉斯立刻下令，“立刻将搜索范围加入非法药物交易，特别是兽医用品盗窃或非法进口案件！排查有兽医、动物园、动物管控部门工作背景或前科的人员！”
“已经在加了！”肖的声音带着兴奋，新的线索意味着新的突破口。
几乎是同时，一直盯着现场照片和证物清单沉思的伊森忽然抬起头，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被撕掉标签的罐头瓶身上。
证物袋：小帅哥，你仔细看看我肚肚里的照片，罐头包装很不对劲呢。
“等等…”伊森喃喃自语，他拿起放大镜，仔细看着技术部门拍摄的高清照片——罐头金属盖的边缘，靠近卷边的地方。
“塞拉斯，”伊森的声音
“看这里。几乎所有罐头的这个位置，都有一些非常细微的被擦掉的…蓝色印记？像是某种印章残留，但大部分都被刻意刮掉了。”
伊森的放大镜：聚焦！再放大，看到了吗？那些比蚂蚁腿还细的蓝色线条，我的镜片世界清晰。
罐头盖高清照片：被放大到像素级别…确实，有一些极淡的、不连续的蓝色痕迹！
塞拉斯立刻凑过去看，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像是…编号？”奥利维亚猜测道。
“不像标准工业喷码。”伊森摇头，“更像是一种手工盖上去的印章…形状有点奇怪…”
他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尝试着将那些不连续的蓝色小点连接起来。
渐渐地，一个模糊抽象的图案显现出来——它看起来像是一个简化的、带有某种角度的羽毛笔，或…一个倾斜的天平？
“这个图案…”劳拉博士眯起眼睛，“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突然，肖那边又是一声惊呼
“头儿！兽医用品盗窃案！三个月前，马里兰州一家大型动物运输公司报案丢失了一批管制麻醉剂，其中就包括劳拉博士提到的那种，案子还没破。”
“那家运输公司的Logo！”薇薇安几乎同时喊了出来，她飞快地在电脑上搜索着
然后猛地将一张图片投放到主屏幕上
是一个蓝色的、设计简洁的Logo，正是一支抽象化的羽毛笔与一个倾斜的天平的结合体！
与伊森在罐头盖上发现的残留印记惊人地相似！
主屏幕：重磅发现，Logo对比匹配度高达90%，哇哦！
肖的数据库：哈哈！终于让我逮到了，运输公司名字：蓝羽物流。
分析室里瞬间沸腾了！
“蓝羽物流！”塞拉斯眼中寒光爆闪
“立刻查这家公司所有现任和离职员工！重点是符合我们侧写特征的男性！尤其是可能有计算机技能、对公司不满、有接触仓库管理权限的人 ”
“正在查！”薇薇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员工名单…有了！符合身高体型条件的男性员工…二十三…不，二十四人，其中技术部三人，仓库管理及运输司机十五人，行政…”
他的声音突然停住了，眼睛死死盯住其中一个名字后面的备注栏。
“怎么了？”塞拉斯敏锐地问。
“组长…”薇薇安抬起头，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名单里有一个前仓库管理员，名叫利兰·考夫曼，一年前因多次旷工和与同事冲突被解雇。
他的离职评估报告里提到…他有异常痴迷于‘秩序’和‘清洁’的倾向，曾因擅自‘重新整理’库存并与阻止他的主管发生肢体冲突而被警告。重点是…”
薇薇安深吸一口气：
“他的心理健康评估记录显示，他曾在匿名戒瘾会透露，自己沉迷于‘清理社会垃圾’的幻想…而且，他的左肩，曾在一次仓库事故中受过伤！”
所有特征，几乎完美吻合。
“就是他！”肖低吼一声。
“找到他现在的住址，所有信息，立刻！”塞拉斯下达命令。
第95章 情报贩子
分析室内的气氛瞬间达到沸点。
目标锁定，所有的疲惫和焦虑都被高度的 adrenaline 肾上腺素取代。
“利兰·考夫曼，32岁，白人男性，身高6英尺，体重约150磅，偏瘦。最后已知地址是匡提科西南区橡树街143号的一所公寓。记录显示他两个月前已退租。”
奥利维亚语速极快地将信息投射到主屏幕
“目前没有新的租房记录、水电费记录或信用卡消费记录。他可能用了假身份 ”
“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就在他原公寓附近，时间是三天前。”薇薇安补充道，“之后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无人机和外围监视小组已经就位，”肖放下电话，“公寓是空的，没有灯光，没有热信号。他很可能已经跑了。”
“他不会跑远。”塞拉斯的声音冰冷而确定，他盯着屏幕上利兰·考夫曼的驾照照片
一张看起来有些阴郁、眼神躲闪的脸，眉毛确实较浓且尾部微扬
“他的‘作品’还没完成展示，他的‘清理工作’还没得到他想要的‘认可’。
他一定还在附近，观察着我们的反应。肖，查他所有的社会关系，亲戚、朋友、哪怕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肖，联系当地所有汽车旅馆、廉价出租屋、废弃工厂仓库！凯特，你负责协调SWAT和行动队，以原公寓为中心，半径五英里，进行地毯式搜索 ”
命令被迅速执行下去。整个刑侦部乃至总部其他支援部门都运转起来。
总部的通讯系统：所有频道繁忙，指令飞速传递，感觉自己是整个大楼的神经系统。
SWAT的装甲车：引擎预热！伙计们，准备出动，希望这次的目标别太疯…好吧，当我没说。
伊森的目光却再次落回了那些罐头的照片和蓝羽物流的Logo上，眉头微蹙，似乎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凶手的谨慎和高超的黑客技术，与利兰·考夫曼档案里显示的“仓库管理员”、“因冲突被解雇”的形象，似乎脱节。
但所有的证据链又都指向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搜寻工作紧张进行。突然，肖接到一个来自巡警队的电话。
“找到了！西南区一个废弃的肉类加工厂！巡逻警犬对厂区外围一辆被遗弃的、登记在利兰·考夫曼一位远房表亲名下的破旧厢式货车产生了强烈反应 ”
“SWAT！立刻包围那里，空中单位提供支援！我们马上到！”塞拉斯抓起车钥匙，看了一眼伊森
“米勒，你跟我来！”
巡警的警犬：汪汪！就是这味道，错不了，罐头味混合着那个坏蛋的气息，立功了今晚加餐。
破旧厢式货车：别闻了别闻了，我里面之前是装过很多奇怪的东西…但我只是辆车啊。
刺耳的警笛声再次划破匡提科的夜空。
刑侦部核心成员以及SWAT突击队迅速赶往那个废弃的加工厂。
厂区范围很大，建筑破败，弥漫着一股陈年的油脂和腐败气味。
SWAT战术小组突入主厂房时，里面昏暗肮脏，但并没有预想中的抵抗。
他们在一个相对干净、被改造成临时居住点和“工作台”的角落里，发现了利兰·考夫曼。
他并没有试图逃跑或反抗，只是蜷缩在一个角落里，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着
“…还没做完…不够干净…需要更多时间…”他的身边散落着一些工具、电脑设备以及…几个尚未封装的空罐头盒。
他被轻而易举地戴上手铐押了出来。塞拉斯和伊森在现场进行了初步勘察。
“电脑硬盘被物理破坏了，”技术人员报告
“但恢复可能有机会。工作台上有微量人体组织残留，与罐头内的匹配。这里就是他的…加工点。”
证据似乎确凿。
然而，在返回总部的车上，负责初步审讯的奥利维亚却带来了令人疑惑的消息。
“他只承认搬运和‘处理’，”奥利维亚面色凝重。
“他声称自己只是在‘执行命令’和‘清理垃圾’，反复说‘材料’是别人提供的，他只是在‘完成订单’，让一切变得‘有序’。”
“典型的妄想症患者说辞，试图推卸责任。”大卫冷哼道。
但伊森心里的那点不对劲感再次浮现。
回到总部审讯室外，透过单向玻璃，他看着里面那个眼神涣散、不断重复着零碎词语的利兰·考夫曼。
“他的黑客技术呢？”伊森忽然开口
“ 凶手具备高超的黑客能力，能入侵酒店安保系统。但根据档案和初步搜查，利兰·考夫曼的电脑水平仅限于基本操作
他个人物品里也没有发现任何高级黑客工具或相关学习资料。他那台被破坏的电脑，型号老旧，根本不具备进行那种程度网络入侵的配置。”
塞拉斯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确实，这是一个明显的矛盾点。
就在这时，分析室的门被推开，主管里德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异常严肃，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是个白人男性，身高与伊森相仿，穿着合体的深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
他长相堪称英俊，金发碧眼，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弧度。
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只有经历过极大风浪后的冷静和…嘲讽。
他神态自若，仿佛只是来参观的，而不是身处FBI最核心的刑侦部门。
分析室的门：吱呀…又来新人了？这气场…不像自己人啊。
新来者的西装：剪裁完美，意大利手工，低调奢华。就是感觉沾了点…沙漠的风沙和…呃…不好的味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疑问投向里德和他身后这个陌生的气质复杂的男人。
里德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重：
“各位，调查方向需要立刻调整。这位…”他侧身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男人。
“是以赛亚·格蕾姆先生。他来自兰利，是…合作方的联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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