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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早上好。车在外面，我们出发吧。”
“好。”樊霄点头，牵起游书朗的手，跟在他身后。
车子驶出酒店，开往跳伞基地。路上风景很美，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远处雪山的轮廓在蓝天下格外清晰。
“害怕吗？”樊霄侧头看游书朗。
“有点。”游书朗承认，但表情很平静，“但肯定很刺激。”
“嗯。”樊霄握紧他的手，“怕的话就抱紧我，我护着你。”
“谁护谁还不一定。”游书朗看他一眼，“说不定是你先腿软。”
樊霄低笑：“行啊，那就看看谁先腿软。”
两人对视，眼里都有笑意和隐隐的较劲。陈导从前座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也笑了。
到跳伞基地时，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了。大多是年轻人，三五成群，兴奋地交谈着。
樊霄和游书朗下车，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两人身高腿长，相貌出众，穿着同款的情侣装，站在一起格外养眼。
“哇，那对好配。”有女生小声对同伴说。
“是来度蜜月的吧？你看他们手上的戒指。”
“好羡慕……我也想要这样的蜜月。”
樊霄嘴角微扬，搂住游书朗的腰，在他耳边低声说：
“听见没？都说我们配。”
“听见了。”游书朗说，面不改色，“但配不配，不是别人说了算。”
“那谁说了算？”
“我说了算。”游书朗看他一眼，“我觉得配，就配。”
樊霄大笑，笑声爽朗，引得更多人看过来。但他不在意，低头在游书朗脸上亲了一下：
“行，听你的。你说配，我们就最配。”
游书朗耳根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别闹，排队了。”
两人去前台登记，签免责协议，然后去换跳伞服。
衣服是连体的，换好出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像宇航员。”樊霄评价。
“你比较像。”游书朗说，“我像你的小跟班。”
“那你可得跟紧了。”樊霄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别走丢了。”
“丢不了。”游书朗抓住他的手，“有你在，丢不了。”
樊霄看着他，眼神有温柔，有占有欲，他握紧游书朗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第172章 第172章
终于轮到他们了。教练是个三十多岁的当地人，叫Mike，身材高大，笑容爽朗，笑着用英语说：“双人跳？那得两个人一起带。”
樊霄几乎没犹豫，手很自然地搭上游书朗的腰：“我们俩自己来。”
Mike挑了挑眉笑了：“行，不过双人跳伞，得绑在一起，紧贴着的，没问题吧？”
“没问题。”樊霄说，看向游书朗，眼里带着询问。
游书朗点了点头，耳根有些不易察觉的微红，：“嗯。”
两人被带到准备区。Mike开始帮他们穿装备，检查安全带。
“紧张？”樊霄微微侧头，低声问。
“嗯。”游书朗承认，声音很轻，“你呢？”
“也有一点。”樊霄握住游书朗的手，“但和你一起，就不怕了。”
游书朗回握了他一下。
“准备好了吗？”Mike问，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扣件。
“好了。”樊霄说。
“好了。”游书朗也说。
四人走向等候的飞机。机舱不大，噪音有些吵。
樊霄和游书朗并排做着，两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怕吗？”樊霄凑近游书朗耳边，大声问。
“不怕。”游书朗说，但握着他的手又紧了些。
樊霄笑了，没拆穿他。他看着游书朗的脸。那人正看着窗外，嘴唇微微抿着，是紧张时的习惯表情。
很美。樊霄想，无论在哪儿，在什么情况下，这个人总是美的。
“到高度了！”Mike大声说，舱门被拉开。
冰冷而强烈的风瞬间灌了进来，游书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樊霄立刻握紧他的手，在他耳边说：“看着我，书朗，看着我。”
游书朗转过头，看向他。
“相信我。”樊霄说，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游书朗耳中。
游书朗看着他，然后点头：“嗯。”
“准备好了吗？”Mike在身后大声问。
樊霄比了个OK的手势。游书朗也学着他，比了个手势。
“三、二、一——跳！”
失重感瞬间吞噬了所有感官。
风在耳边疯狂呼啸，视野里是急速旋转的天空和大地。心脏像要跳出胸腔，肾上腺素飙升到极致。
樊霄紧紧盯着怀里的游书朗，“书朗——”樊霄在狂风中大喊，“我——爱——你——”
游书朗忽然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在急速下坠中，吻上了他的唇。
樊霄感觉到了——游书朗在说，我也爱你。
降落伞“嘭”地一声打开。
下坠的速度骤然减缓，他们悬挂在蓝天和雪山之间，像两只依偎的鸟。
“听见了吗？”樊霄低头，看着怀里的游书朗。
“什么？”游书朗问，声音还有些喘。
“我说我爱你。”
“听见了。”游书朗说，嘴角扬起，“我也说了。”
“我没听见。”樊霄故意说。
“那再说一遍。”游书朗看着他，眼睛清澈，“樊霄，我爱你。”
樊霄的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他把人紧紧的搂在怀里，低头吻住他的唇。
“我也爱你。”分开时，樊霄在他耳边低声说，“很爱很爱。”
两人就这样在空中静静飘荡。脚下是皇后镇绝美的全景——瓦卡蒂普湖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雪山连绵起伏，小镇的红屋顶在阳光下闪着温暖的光。
“美吗？”樊霄问。
“美。”游书朗说，但视线没离开樊霄的脸，“但你更美。”
樊霄大笑，笑声在高空中传开，爽朗而开怀。
“游主任，”他边笑边说，“你这情话水平，快赶上我了。”
“跟你学的。”游书朗面不改色，“青出于蓝。”
“行，那我继续努力，不能让你超过。”樊霄笑着，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降落的过程很平稳。Mike控制着方向，他们缓缓向降落区飘去。地面上的人影越来越清晰，能看见有人挥手，有人拍照。
“要降落了，腿伸直！”Mike在对讲机里提醒。
两人照做。脚触到地面的瞬间，稍微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站稳。解开安全扣，厚重的装备被卸下，身体瞬间轻盈。
双脚重新踏上地面，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游书朗晃了晃，被樊霄一把搂住。
“晕？”樊霄问，声音里带着关切。
“有点。”游书朗承认，靠在他身上，“像踩在棉花上。”
“正常，适应一下就好。”Mike走过来，笑着拍拍两人的肩，“怎么样，感觉如何？”
“Amazing！”樊霄用英语说，笑容灿烂，“Unforgettable.”
“That's what we aim for.” Mike也笑，帮他们卸下装备。
周围有人围过来，大多是刚才一起跳伞或等待的人，脸上都带着善意的笑容。
“你们是一起跳的？太酷了！”
“刚才在空中接吻了？我看到了！太浪漫了！”
“祝你们幸福！”
樊霄笑着——道谢，手一直紧紧搂着游书朗的腰。
游书朗虽然有些不习惯被这么多人注视，但也没躲，只是安静地靠在樊霄身边，嘴角带着笑意。
“走吧，”樊霄低头在他耳边说，“去拿照片和视频，然后回酒店。你需要休息。”
“嗯。”游书朗点头。
去服务处拿了GoPro拍摄的视频和照片。视频里，从跳出机舱的瞬间，到空中失控的旋转，到降落伞打开后的平稳飘荡，再到那个在高空中的吻——全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照片更是张张精彩，有两人紧紧相拥跳出舱门的瞬间，有在空中张开手臂的自由时刻，有对视的专注，有接吻的浪漫。
“这张好。”樊霄指着其中一张——是两人跳出舱门后不久，在失重状态下紧紧抱在一起，眼睛都看着彼此，背景是急速掠过的蓝天和雪山。
“嗯。”游书朗也看着那张照片，点了点头。
樊霄毫不犹豫地买下了所有的照片和视频，又加钱要了电子版。
走出基地，坐进车里，游书朗还有些恍惚，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极致的几分钟。
陈导从前座转过头，笑着问：“感觉怎么样？刺激吧？”
“很刺激。”游书朗说，“也很……值得。”
樊霄侧头看他，笑着伸出手，握住游书朗的手，十指相扣。
“累了吗？”他问。
“还好。”游书朗承认，靠进座椅里，“我今天很开心。”
“那就好。”樊霄说，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回酒店休息一下，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
“哪儿？”
“保密。”樊霄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游书朗看了他一眼，闭上了眼睛。刚才的兴奋和刺激慢慢褪去，疲惫感涌了上来。他靠着樊霄的肩膀，很快就睡着了。
樊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然后也闭上眼睛。
但他的嘴角一直扬着，脑海里反复回想游书朗的那句“我爱你”，还有那个在高空中的吻。
第173章 第173章
车子驶向酒店，游书朗靠在樊霄肩上睡着了。樊霄没睡，静静坐着，手指轻抚着游书朗的手背，目光落在车窗外。
陈导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很识趣地保持安静，只专注开车。
快到酒店时，游书朗醒了。他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到了？”
“快了。”樊霄说，“睡着了吗？”
“嗯。”游书朗坐直身体，揉了揉后颈，“脖子有点酸。”
“回去给你按按。”樊霄很自然地说，手已经搭上他的肩膀，轻轻捏了捏。
游书朗侧头看他：“樊总还会按摩？”
樊霄面不改色，“专门为你学的。”
“什么时候学的？”
“上次去清迈。”樊霄说，手指在他肩颈处按着，“跟那个按摩师学了几手。”
游书朗沉默了几秒，：“那你现在可以试试，验收一下学习成果。”
樊霄笑了，手指加重了些力道：“怎么样，还合格吗？”
“还行。”游书朗评价，但身体明显放松下来，“左边再用力点。”
“遵命。”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两人下车，走进大堂。下午时分，大堂里人不多，很安静。前台的服务生看见他们，微笑着点头致意。
进电梯，回房间，门关上的瞬间，游书朗就被樊霄抵在了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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