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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次。”匠人笑着鼓励。
第二次好一些，虽然还是不完美，但至少成型了。匠人帮他把作品修整好，放在一旁晾干。
“烧制要几天时间。”诗力华解释，“我们可以留个地址，烧好了寄过去。”
“不用麻烦了。”游书朗说，“体验一下就好。”
“不麻烦。”樊霄说，“留地址吧，我想看看成品。”
从艺术村出来，天色已近黄昏。诗力华看了眼时间：“直接去夜市？现在过去正好。”
清迈的夜市很有名，几条街道都摆满了摊位。各种小吃、手工艺品、服装……琳琅满目，人流如织。
“跟紧我。”樊霄很自然地牵起游书朗的手，“别走散了。”
诗力华在前面带路，不时回头介绍：“这个烤肉串很好吃……那个椰子冰淇淋也不错……”
三人一路走一路吃。游书朗尝了几样，最喜欢的是一种用香蕉叶包裹的糯米糕，甜甜的，带着椰香。
“喜欢这个？”樊霄问。
“嗯。”游书朗点头，“不太甜，正好。”
“那再买点。”樊霄又去买了几个，“带回去当宵夜。”
走到一个卖手工皮具的摊位时，游书朗停下脚步。摊位上挂着各种皮质的钥匙扣、钱包、笔记本封面。
“看看？”樊霄问。
游书朗拿起一个深棕色的皮质笔记本封面，手感很好，设计简约。
“喜欢就买。”樊霄已经拿出钱包。
“我自己来。”游书朗按住他的手。
“都一样。”樊霄笑了笑，还是付了钱。
诗力华在一旁看着，眼神里满是笑意。
逛完夜市，三人手里都提了不少东西。诗力华把他们送回酒店，在门口说：“明天早上五点我来接你们，去素贴山看日出。”
“这么早？”游书朗问。
“日出必须早。”诗力华笑着说，“值得的，相信我。”
“好。”樊霄点头，“明天见。”
“明天见。”
回到房间，游书朗把买的东西放在桌上。樊霄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累吗？”他问。
“有点，但很开心。”游书朗靠在他怀里，“清迈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那就好。”樊霄吻了吻他的头发，“明天去看日出，会更美。”
两人洗漱后，游书朗拿出那个皮质笔记本封面，翻看着。
“买这个干什么？”樊霄问。
“记点东西。”游书朗说，“旅行笔记。”
樊霄笑了：“游主任还有这个习惯？”
“现在开始有。”游书朗抬眼看他，“想记下这次旅行。”
樊霄心里一暖，搂住他：“那我呢？可以记在里面吗？”
“你……”游书朗看着他，“你就是旅行的全部内容，不用特别记。”
樊霄愣住了，随即笑了，低头吻住他。这个吻比平时更深，带着清迈夜晚的温度和一天的快乐。
第97章 第97章
婚礼当天清晨，素贴山的日出如约而至。晨光中，清迈古城在脚下铺展开来，薄雾缭绕，寺庙的金顶在初升的阳光中闪闪发光。
诗力华靠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看着游书朗平静的侧脸：“游主任，这景色还入眼吗？”
游书朗的目光扫过整片山谷，点了点头：“很壮观。”
樊霄站在他身边，手很自然地搭在他后腰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轻轻摩挲。三人在山顶停留了近一个小时，才驱车返回。
下午三点，婚礼在诗力华家族的庄园举行。庄园依山而建，泰式传统建筑与现代设计结合得恰到好处。
游书朗换上了浅灰色西装，剪裁得体。樊霄则是深蓝色，两人站在穿衣镜前，镜子映出相得益彰的身影。
“领带有点歪。”游书朗抬手，自然地帮樊霄调整领带结。
樊霄握住他的手，戒指碰在一起：“游主任今天很帅。”
“哪天不帅？”游书朗挑眉。
婚礼仪式在庭院举行。白色鲜花装饰的拱门下，新娘穿着传统泰式礼服。诗力华作为哥哥站在家人席，朝他们点头示意。
游书朗安静地看着仪式流程，姿态放松。樊霄的手始终搭在他腰后，偶尔指尖轻轻摩挲他西装的布料，像是在无声地确认什么。
仪式结束后是招待酒会。宾客们在庭院里交谈，侍者端着香槟穿梭。
游书朗接过樊霄递来的香槟，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一道视线。
那是一位穿着香槟色礼服的女士，站在伴娘团中。她身材高挑，五官精致，长发优雅地盘起。她的目光落在游书朗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兴趣。
游书朗移开视线，抿了口香槟。
“看到熟人了？”樊霄低声问，手臂已经环上他的腰，占有性的姿态明显。
“没有。”游书朗语气平淡，“有人往这边看而已。”
樊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与那位女士的目光对上。她不仅没回避，反而举了举手中的香槟杯，唇角微扬。
“伴娘团的。”樊霄说，手臂收紧了些，“诗力华妹妹的朋友。”
诗力华这时走了过来，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眼，笑了：“Lena还是老样子，对好看的人从不掩饰兴趣。”
游书朗没接话，只是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
那位女士——Lena，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的步伐从容，酒红色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力华，不介绍一下？”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成熟的磁性。
“这位是樊霄，我最好的朋友。”诗力华说，“这位是游书朗，医药行业的高管。”
Lena的目光在游书朗脸上停留了两秒，伸出手：“幸会，我是Lena。”
“游书朗。”游书朗与她握手，力度适中，时间刚好。
“医药行业？”Lena收回手，但目光没移开，“具体哪个领域？”
“创新药研发。”游书朗的回答简洁专业。
“很前沿的领域。”Lena笑了笑，“我在曼谷的医疗投资基金工作，我们可能有共同话题。”
樊霄的手在游书朗腰侧轻轻按了按，面上依然保持微笑，但眼神已经沉了下来。
“或许。”游书朗语气平静，“不过今天场合不太合适谈工作。”
Lena挑眉，笑容更深了：“那谈点别的？游先生是第一次来清迈？”
“是的。”
“感觉如何？”
“不错。”游书朗的回答简洁，语气平稳。
Lena正要再开口，樊霄已经自然地接过话头：“Lena，听说你最近在曼谷的项目很成功？”
话题被转开，Lena看了樊霄一眼，笑了笑：“还行，刚完成一轮融资。”
“恭喜。”樊霄说，手在游书朗腰后轻轻抚了抚。
这个小动作Lena看在眼里。她笑了笑，举杯：“那不打扰两位了，玩得开心。”
她离开后，诗力华压低声音：“抱歉，Lena她一向直接。”
“没事。”游书朗说。
樊霄把游书朗往身边带了带，几乎是将人半圈在怀里：“她一向如此。”
晚宴在庄园的宴会厅举行。长桌铺着洁白的桌布，精致的餐具在灯光下闪光。游书朗和樊霄被安排在亲友席。
落座时，游书朗发现Lena就坐在斜对面。她换了一身酒红色晚礼服，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整个晚宴过程中，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游书朗身上。
游书朗对此视若无睹。他从容地用餐，偶尔与樊霄低声交谈，姿态放松。
“这道烤鱼不错。”樊霄切了块放到游书朗盘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游书朗尝了一口，点头：“火候正好。”
樊霄的手在桌下轻轻搭在游书朗腿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
晚宴进行到一半，新人开始逐桌敬酒。轮到他们这桌时，气氛热烈起来。新娘是个开朗的姑娘，拉着游书朗说了好几句。
“游主任以后常来清迈玩！”
“有机会会来的。”游书朗举杯，与她轻轻碰了碰。
敬完酒，游书朗刚要坐下，Lena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游先生，喝一杯？”她站在游书朗身边，微微俯身。
游书朗站起身，端起酒杯：“请。”
两人碰杯，Lena的眼睛一直看着他：“医药研发最近有什么新动向？我很有兴趣。”
“行业常规进展。”游书伦喝了口酒，“具体细节不方便透露。”
“理解。”Lena笑了笑，“那换个话题？游先生平时有什么爱好？”
樊霄这时站起身，很自然地站到游书朗身边，手臂环住他的腰：“书朗，陈总刚才发消息问项目进展，你要不要看一下手机？”
游书朗会意，放下酒杯：“失陪一下。”
Lena看着两人，笑容依旧：“看来游先生很忙。”
“他一直很忙。”樊霄说，手在游书朗腰间轻轻按了按，“尤其是跟我有关的事。”
这话说得直接，Lena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不打扰了。”
她离开后，游书朗侧头看樊霄：“陈总发消息了？”
“没有。”樊霄面不改色，“只是不想她继续缠着你。”
“醋劲不小。”游书朗嘴角微扬。
“我的。”樊霄低声说，在他耳边留下这句话，气息温热。
晚宴结束后是舞会。乐队奏起音乐，新人在舞池中央跳第一支舞。随后，宾客们也纷纷加入。
“跳舞吗？”樊霄问，手已经伸出来。
游书朗搭上他的手：“你跳得好吗？”
“教你绰绰有余。”樊霄牵着他走进舞池。
舞池里，樊霄的手臂环在游书朗腰上，另一只手与他相握，将人圈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内。
两人的步伐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刚才那位女士，”樊霄在游书朗耳边低声说，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对你很有兴趣。”
“看出来了。”游书朗说。
“那你呢？”
“我什么？”游书朗抬眼看他。
“对她有兴趣吗？”
游书朗的手在樊霄肩上轻轻按了按：“你觉得我现在有兴趣想别人？”
樊霄笑了，把他搂得更近些，几乎贴在一起：“没有最好。”
音乐轻柔，灯光暧昧。游书朗随着樊霄的引导移动，能感觉到对方手臂的力量和掌心的温度。
“你跳舞不错。”樊霄说。
“以前学过一点。”游书朗说，“医药行业的年会酒会，有时需要。”
“以后只跟我跳。”樊霄的声音低而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游书朗看着他，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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