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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宴池把他的名字纹在后颈上，把他的照片带在身上，在他死后跪在佛前磕了无数个头。
他和自己说，小狗是不会认错主人的。
而现在，小狗长大了。
盛最伸手展开在宴池面前。
“给我戴上，宴池。”他说。
宴池一边发抖，一边从方盒里拿起戒指，捧着盛最的左手无名指，慢慢推上去。
“盛最。”他又念了一遍主人的名字，抬起泛红的眼睛看向主人。
“你从来就没有不成熟过，从你十五岁跟我的第一天起，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盛最轻声道。
泪水蓄在眼眶边缘，宴池忍着才没让它掉下来，“主人，我……”
“我愿意的，小狗。”盛最轻声道，“起来。”
宴池站起来，现在的他比盛最高出大半个头，但站在主人面前依然垂着眼睛，主人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光下微微发亮。
盛最抬起手，扣住宴池的后颈，抚上纹身的位置。这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也是他摸宴池最顺手的地方。
“主人……我爱您，一直到我生命最后一刻。”宴池微微低头额头抵着盛最的额头，手轻轻环住主人的腰。
“我知道，我也爱你，小狗。”盛最低笑一声，手指穿过宴池的发间，把人拉下来。
“那么现在，乖狗狗，吻我。”
（正文完）
第58章 番外1 让过去的过去
别墅卧室里，床头亮着暖黄色的灯，空气里残留着沐浴露和某种情事后的气息。
宴池像只大型犬一样趴在盛最身上，脸埋在主人颈窝里，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头上，后背还覆着一层薄汗，呼吸还没匀过来，一下一下喷在盛最颈侧。
盛最仰躺着，一只手搁在宴池后颈上，拇指慢慢摩挲那个纹身的位置。
“缓过来没。”他嗓音沙哑地开口。
“……快了。”宴池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沙沙哑哑的，“主人，我再休息一会儿。”
盛最低头看他，挑起一边眉毛：“今晚表现还可以。”
闻此一言，宴池动了动，把脸从主人颈窝里挪出来，下巴搁在盛最胸口上，仰着脸看主人。
“比上次好？”
“嗯，没那么急了。”
“主人也舒服吗。”
“你不是一直在听我喘。”盛最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喘成那样你觉得是不是舒服。”
宴池的耳朵瞬间红透，任由主人捏着他的下巴，嘴角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那我就是进步了。”
“嗯哼。”
宴池凑上来在主人嘴角落下一个吻，低声道：“主人，我爱您。”
“你今晚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还不够，想要一直一直说给主人听，让主人知道我到底有多爱您。”
“你是复读机吗。”
“是。”宴池又亲了他一下，“主人的复读机。”
盛最轻笑一声，把宴池的头按回自己颈窝里，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黑发里，慢慢地揉着。
安静了一会儿，宴池的声音从他颈窝里又冒出来：“对了……差点忘了，凌郁。”
盛最抚摸的手指停了一瞬，问：“凌郁怎么了。”
“百花会宴会之后，他来找过您。”宴池轻声道，“来了好几次，我都给推掉了。”
“小狗帮我推掉了？”
“嗯，他总是来骚扰您，说什么叙旧，我跟他说您很忙，就给回绝了。”宴池偷偷抬起眼观察着主人的脸色。
盛最低下头看着怀里这颗黑脑袋。
“你推了几次？”
“……大概四五次。”
“阿宴。”
“他活该……谁让他总来骚扰您。”宴池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贴着盛最锁骨轻轻蹭着。
“他说他要离开厦城了，今天又来约了一次，说想在走之前见您一面，就明天。”
盛最感觉锁骨被宴池用嘴唇委屈似的用力蹭过去。
“他赶紧走了才好。”宴池闷闷地说，“东南区那么大，够他忙的。”
盛最勾起嘴角没有说话，继续梳着宴池的头发，看着天花板上的一圈暖光。
“主人要去见他吗。”宴池抬起头问。
“你都替我安排好了还问我。”
“因为柏昭说我不能一直挡着。”宴池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酸味。
“他说凌郁帮过我们，这次又是来告别的，再不让他见，显得天盛会太小气。”
“柏昭说的对。”
“柏昭收了凌郁的好处。”宴池面无表情。
“柏昭不敢。”盛最弹了下他的额头，“行了，明天我见他，你也去。”
“我本来就要去。”宴池闷闷不乐。
盛最轻笑一声：“你当然要去，你不去谁在旁边站岗吃醋。”
宴池没否认，重新把脸埋进主人的颈窝里。
“主人。”
“嗯？”
“如果他明天又说什么不放弃之类的话……”
“他不会。”盛最淡淡道，“凌郁很聪明，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走，你推了他四五次，他还要来说一句再见，说明他已经做好了走的决定。”
“来告别，比不告而别更需要决心。”
……
第二天下午，天盛会会客室里。
凌郁已经站在会客室窗前等了。窗外就是厦城的天际线，下午的太阳把楼群切成明暗两半。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盛最走进来，宴池跟在他身后。
“你终于肯见我了。”凌郁说。
“宴池他都挡了你五次，你还能约第六次也挺执着。”盛最在沙发上坐下。
“我要走了，我只希望走前还能看你最后一眼。”凌郁走到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站在盛最身后的宴池，“不像某些人明明有了正宫的地位，还那么小一个肚量。”
宴池嗤笑一声，默默瞪他一眼。
凌郁收回目光看向盛最，视线落在他手上便愣住了。
盛最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钻石戒指。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的。
凌郁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动了动，迟疑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前不久。”盛最淡淡回道，“他向我求婚了。”
听起来像在炫耀。
凌郁沉默片刻，靠进沙发里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也好……省得我还抱什么侥幸心理。”他把头从天花板的方向掰回来，看着盛最。
“盛最，我刚回厦城的时候，我以为宴池是找了个你的替身，但见到你后，我才发现我搞错了一件事。”
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他是你养大的人，所以从一开始，你们之间就没有我插得进去的地方。”
盛最沉默了一会儿，转移话题：“之前千龙所余孽岳崇那事我还记着，这个人情我会还你，天盛会和万金窟的合作也会继续，三七改成四六，你多拿一成，当作谢礼。”
“以后你们那边有麻烦，天盛会出人，这是我欠你的。”
凌郁轻笑一声，站起身来。
“那就这样，以后合作愉快，还是老规矩。”他伸出手。
盛最也从沙发上站起，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说完了所有的事，凌郁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侧过头看了宴池一眼。
“宴池，你赢了，对他好一点，不然我还会回来。”
宴池抬起眼皮，“放心，你没有回来的机会了，好好在你的东南区待着。”
凌郁嗤了一声，推门而出。
走廊里，柏昭已经等在电梯口，看见凌郁走出来，微微欠身。
“凌首领，楼下接您的车来了。”
“知道了。”
凌郁按下电梯，头也没回地一路走出天盛会。
站在天盛会大门口，下午的太阳已经偏西了，把整条街染成暖橙色。
凌郁站在台阶最上面一级，停下了脚步。来接他的黑车停在台阶下面，司机已经拉开了车门。
凌郁转身，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天盛会的大楼在暖光里泛着冷色，三楼就是会客室的窗户。
三年前，他就是在这里，万金窟和天盛会在谈判桌上第一次正式碰面。
凌郁坐在长桌的另一侧，面前摊着合作协议的草案，对面的男人一头白发。
这就是他和盛最的第一次见面了。
三年里他把万金窟的生意线从东南沿海扩张到了内陆，把贸易通道铺到了天盛会的边界线上。
凌郁站在暖光里，看着盛最所在会客室的那扇窗户，嘴角泛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盛最说得对，他们或许真的不适合。所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凌郁转身走下台阶坐进车里，车门在身后关上。
车子发动，汇入晚高峰的车流，直至消失在厦城夕阳的尽头。
第59章 番外2 池最夫夫相性50问
出镜人：盛最、宴池
提问人：江清汜
1.请问您的名字是？
盛最：盛最
宴池：宴池
2.您的性别是？
盛最：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宴池：男
3.您的年龄是？
盛最：按这具身体算的话，十八，但以我实际年龄为准，二十八
宴池：二十三，可以保护主人了
4.觉得自己的性格怎么样？
盛最：（干脆）不好
宴池：（认真）主人是最好的
江qs：那你自己呢
宴池：不知道，主人觉得好就好
盛最：他很好，反正比我好
宴池：（脸红）主人……
5.觉得对方的性格怎么样？
盛最：乖、听话、粘人
宴池：主人很好，全部都好，主人是完美的
6.两人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盛最：八年前，巷子里捡的小孩
宴池：（星星眼）主人救了我，把我带回了家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盛最：脏兮兮的小孩，眼睛倒是挺亮
宴池：（认真）来救我的神明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盛最：忠诚，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过
宴池：主人的全部我都喜欢
9.讨厌对方哪一点？
盛最：没有
宴池：没有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盛最：挺好
宴池：非常好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盛最：（认真一个个数）阿宴、小狗、崽崽
宴池：主人
12.希望对方怎么称呼您？
盛最：（笑）就现在这样
宴池：什么都行，主人想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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