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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忱已经喝了营养液，这会也不需要吃饭。
他也没做其他事，就这么安静又专注地看着宋时清。
宋时清放下筷子，“顾哥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顾言忱为他倒了一杯自己做的奶茶，“想看着你。”
“你吃饭的样子很香。”
宋时清端起奶茶喝了两大口，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
“顾哥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他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靠在椅背上，神情懒洋洋的。
“说起来今天那个堕卡领域，它是粉红爱心的时候我完全攻击不了，是变成黑色爱心后我才能攻击的。”
“这么想来，堕卡领域的核心是不是不是一成不变的，只有达成某种条件，核心才是核心。”
顾言忱沉吟片刻。
“的确有这种情况。”
宋时清跟着开口，“堕卡领域可真复杂，难怪还有一万多个没有被解决。”
这么一想，还是卡兽植好对付一些，难怪卡域并没有干涉五大城内有卡兽植的森林。
一来是没有多余的精力，二来也是为了锻炼五大城的卡牌师们吧。
若真的什么都不做，那才让人心寒。
“离夏猎赛结束还有十二天，我们要不要再去解决几个堕卡领域？”
宋时清眉色轻扬。
“圣树长大了不少，卡牌等级提升了后我能动用的本源之力更多了。”
“对了，还有SS级卡核。”
他坐直了身体。
“我带了好多卡币来，就打算买SS级卡核和SS级炼制材料呢。”
“你肯定知道这卡域内的交易市场吧？要不我们今晚去逛逛？”
“等明天我们再和相宴他们商量去解决那几个堕卡领域。”
宋时清一脸期待地看着顾言忱。
顾言忱没做犹豫应道：“好，我带你去交易市场看看。”
要说这卡域最大的交易市场，那非六区交易所不可。
作为十三区的中间地段，六区内来往人员众多，无论是一区还是十三区，都会有卡牌师会来这里淘金。
想要买炼制材料还是在这里更好，至于SS级卡核，自然要去一区的交易所了。
一区离二区很近，而且那边五点就下班了，所以顾言忱便带着宋时清前往了六区。
这里的交易所并不会关闭，无论什么时候去都是有人的。
除了横贯连接街道的店面外，在主街道上还有不少摆摊的人。
这里是不少喜欢淘金的卡牌师来的地方。
两人到达六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比起其他区的萧条安静，六区热闹得不像话。
主街道更是人挤人，稍不注意就会被人挤散。
顾言忱牵着宋时清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从【苍白回廊】出来后，两人的牵手越来越自然了。
来六区的人大多都戴着面具，两人也不例外。
两人边走边逛，还真买了不少材料。
顾言忱也买了一些材料，主要是一些在五大城买不到的稀有卡植。
这些卡植是卡牌升级的重要材料，虽然S级往上并不依赖于药剂，但备一些总是没错的。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了一个摊位上。
顾言忱看到了SS级卡植幽光花的花瓣，虽然只有一瓣，但这是极好的调和剂，他自然不会错过。
“老板，这个怎么卖？”
话音刚落，一只手先一步将那片花瓣拿了起来，同时一个女声响起。
“这个我要了。”
顾言忱和宋时清同时看去。
只见戴着黑色面具的女人头发挽起，旁边跟着一个同样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男人身形高大，黑发齐腰，只堪堪被一根黑色皮筋绑着。
顾言忱明显愣了下。
就是这一怔愣，女人已经将钱付了，带着男人离开了。
宋时清戳了戳顾言忱的肩膀，“你要的东西被买走了。”
顾言忱回过神来，“她就是迷竹前辈。”
尽管前世他是在十年后才遇到迷竹前辈的，但不知为何迷竹前辈总给他一种熟悉感，再加上跟在她身旁的男人太有辨识度，所以他一眼认出了她。
只是没想到重生后会这么早遇到前辈。
宋时清恍然大悟，“原来她就是迷竹前辈啊。”
“刚才忘记打招呼了。”
顾言忱低笑，“她现在还不认识我们。”
“我们贸然打招呼还会招来怀疑。”
既然花瓣没了，他也不在这里逗留，牵着宋时清的手往前走。
“我们再去看看其他的。”
另一边，程幻竹将幽光花的花瓣以天赋之力融入到了随身携带的剪刀里。
她推了推顾明晖的肩膀，“哎，刚才你看到了没？”
顾明晖：“吱。”
程幻竹拿着炼化好的剪刀，抓住他的黑色长发一剪，嘴里念叨着：“我们的儿子耶，居然长这么大了。”
虽然儿子戴着面具，但她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她将手中的黑色头发扔在地上，眼看着那被剪断的黑色长发又迅速长了出来，直到长到刚才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啧，幽光花也不行。”
将剪刀收起，她叹息一声。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相认？”
顾明晖沉默。
程幻竹：“你也不赞同去认儿子对不对？”
她抚摸着他的黑色长发，眼里隐隐闪烁着泪花。
“你的头发一旦到了脚踝就会卡堕，在那之前，我会亲手将你杀死。”
顾明晖：“吱。”
程幻竹叹息一声，“还是不相认的好，我们知道他活得很好就好。”
“他认为我们死了总比再眼睁睁看着我们死去得好。”
顾明晖会卡堕是迟早的事实，而她……也活不了太久。
程幻竹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
“对了，你看到他旁边的那个男生没有？他们牵手着呢，还是十指紧扣的那种。”
“我打赌他们一定在谈恋爱。”
“圣佑之戒都戴在那个男生手上呢。”
“小雀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圣佑之戒可是放在它那里的。”
顾明晖：“吱。”
程幻竹压下心中不好的猜测，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悲伤的事，随即哈哈一笑。
“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你说我们要不要准备一份礼物给儿子的男朋友？”
她扒拉了下自己的卡环，没找到什么好东西。
捶了一下顾明晖的心口，“都怪你，把我的宝贝都用完了。”
顾明晖低头，认错。
程幻竹牵着他的手，十指紧扣。
“算啦算啦，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她牵着他往外走去，既然幽光花没用，那只能再去找其他材料了。
在他们离开后，顾言忱和宋时清走到了这偏僻的角落。
宋时清一眼就看到了那被扔在地上已经演变成黑绳的黑发，浓郁的黑雾缠绕在上面，带着极为诡异的气息。
他快步走过去，将其捡了起来。
“顾哥，这些黑绳上面有很多污染黑雾。”
第170章 他即黑雾，黑雾即他
顾言忱看向那些黑绳。
线条粗壮，最末端很是平整，应该是被锋利的利刃一刀剪断。
颜色是极为纯正的黑，但他并未看见所谓的黑雾。
“我看不见你所说的污染黑雾。”
他并未怀疑宋时清口中所言，只是告诉他他看不见。
这话让宋时清一愣。
“看不见？”
他再仔细一看，那些黑雾在黑绳之上蠕动着，散发着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这些黑雾和他在那些卡核内部还有即将堕落的卡牌身上看到的如出一辙，他之前就想跟顾言忱说，只是后来看见他能够操控黑雾便以为他也能看见所以一直没提这事。
原来顾哥一直看不见吗？
宋时清捏着那些黑绳，低声道：“我在很多地方都看到过这些污染黑雾。”
顿了一下。
“它们和顾哥你的那些黑雾很像。”
一团黑雾出现在顾言忱掌心，“这个？”
宋时清仔细看了看他掌心的黑雾，又看了看缠绕在黑绳上的黑雾，眉头轻蹙。
“像，但又不太一样。”
“顾哥的黑雾更纯粹更极致，带有极为浓郁的毁灭之力。”
“而这些……”
他的目光落在黑绳上。
“它们混沌肮脏，像是腐烂之物，没有毁灭之力，但具有极强的污染性。”
若不是他有本源之力护体，怕也是不能拦住这些黑雾的污染。
“真要形容的话，我感觉顾哥的黑雾是这些污染黑雾的终极形态。”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顾言忱。
“你说这些会不会就是导致卡牌堕落的原因？”
顾言忱目光微垂，依然看不见他所说的污染黑雾。
但他想到了前世研究所那边的研究。
“致使卡牌堕落的，是存在于这空气中的污染因子。”
“后来的我们称它为X物质。”
宋时清抬眼环顾四周，除了他手中的黑绳外，他没再看到其他污染黑雾。
但X物质却存在于空气中。
他捏紧了黑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X物质一点点侵蚀卡牌，在卡牌体内累积到一定程度便会成为我所看到的污染黑雾。”
“一旦污染黑雾出现，便意味着卡牌离堕落不远了。”
顾言忱沉吟两秒，“应该是这样。”
宋时清将黑绳收进卡环，直勾勾盯着他。
“那你呢？你身上的黑雾会对你造成伤害吗？”
顾言忱抬手，轻轻揉了揉他那柔顺的银发。
“阿清不用担心，我没事。”
抬手将人拥入怀中，自然而然的轻抚着他的银发。
“而且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掌控的黑雾都不会伤害你。”
他即黑雾，黑雾即他，所以怎么舍得伤害阿清。
虽然他这么说，但宋时清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以本源之力化了一朵小花塞到顾言忱手里。
“你拿着，没了再跟我说。”
顾言忱低低应了一声“好”。
宋时清想着回去再研究一下黑绳，再加上材料也买了一些了所以便提议回去。
顾言忱对此自然没什么意见。
两人很快离开。
夜色渐深，六区依然热闹。
直至天明，这里的热闹才散去了几分。
夏猎赛的第四天，天启战队在商量之后决定去挑战666号堕卡领域。
这个堕卡领域是第一军团前指挥官费驰的特殊系卡牌【烈火战意】堕落而成。
与其他卡堕后等级升高不同，【烈火战意】原本是SSS级卡牌，在卡堕之后等级却掉了，成了SS级堕卡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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