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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来说，不排除有人能够有咬下自己舌头的毅力。
可根据疼痛学来说，能有这样毅力的人怎么的也得万里挑一吧。
听着阮柠的话，曹媱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呸，我不怕死，有本事你杀了我。”
她也确实挺狠的，那一口咬见血了。
可太疼了，舌头那样敏感的部位，根本就承受不住剧痛，这是身体的本能，她克服不了的。
“搞得好像我们对你用私刑了似的，我问你答，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阮柠有些不明白，她干嘛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曹媱眼睛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你们诡事局的手段我知道，这次是我大意了，你们休想从我口中套出任何关于我主人的消息。”
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一个人，她恨不得用目光凌迟阮柠上百遍。
可惜她的目光无法杀死一个人，在她怨毒的目光看过去的瞬间，双目便如同被上万根银针穿透，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不说便不说。”
裴聿庭目光从阮柠身上移开，他眼中还残留着温度，可声音却冷的像是要落了冰。
他不喜欢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盯着阮柠看。
上一个敢这样的，导盲犬都配好了。
阮柠知道他是要搜魂，当即也就不再多问了。
这女人宁愿咬舌自尽，都不愿意说，他想他问的再多也没用。
普通人无法承受裴聿庭的神魂之力，不一定会死，但会变成傻子。
他没有再搭理曹媱，静等裴聿庭搜魂结束。
不大会儿，裴聿庭便开了口：“软软，她说的主人和京师大有关，或许你会认识。”
“啊？”
阮柠一听还和自己的母校有关系，神色也顿时变得严谨起来。
他倒不是担心母校，他是忽然想起来，他休学两年了，到今年4月份，他要么彻底退学，要么得回去复读，要不然根本就拿不到毕业证书。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他其实是想复读的。
之前成团是没办法，他没有扛住诱惑。
毕竟人家管住，还有基本工资，确实比他四处打零工要来钱容易。
而且这就是一场豪赌，一旦成功了，他不但能帮父母还上欠的钱，未来还能有一条更好的路。
所以那个时候在思考了一夜后，他瞒着父母办了休学，去了训练营，最后以NOVA?出道。
结果和他设想的稍微有些偏差，NOVA?很糊，但又没有糊到那种分毛不挣的地步。
凭着兼职和商务，倒是让他给家里还了很大的一笔债务。
那段时间也是曾经裴聿庭最心疼他的时候。
可就连这种心疼都只能躲在暗处，任由其密密麻麻的发酵。
阮柠不知道，也是那段时间，胃本来就不好裴聿庭同样是挑战身体极限。
他从时间里挤出时间，对自己的身体吝啬到了极点。
最后那具躯壳都看不下去，提前给他玩了一发大的，让他即便是有后悔药，都没地方能够吃下去。
当然这种秘密裴聿庭是一辈子都不会让阮柠知晓的。
第298章 故人已不相识
298
十分钟后，裴聿庭毁掉那些容器，收了所有的鬼物，和阮柠两人离开。
曹媱已经神志不清了，裴聿庭又故技重施，让瞿文瑶上了她的身。
方才在曹媱的记忆里，他得知她口中的主人竟是京师大学的一位教授。
巧的是，那位教授，阮柠还真的认识。
回程的车里，睡了一路的裴岁岁倒是醒了。
阮柠把它放在后座，让它自己玩去。
而他则是从纸袋里挑了块糯叽叽的驴打滚送到裴聿庭嘴边，同时开口：“京师大就没有不认识卓康德的，找他容易啊，直接去学校就行。”
这驴打滚是他们刚才在摆摊的那买的，摊主是个慈祥的老太太，摊子也收拾的十分干净。
卖的东西是纯手工做出来的，味道软糯香甜，确实十分不错。
阮柠说完话就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
把口中食物咽下后，裴聿庭才开口：“我会让娄子昂去查一下这个人。”
“这件事我们要查到底吗？”
阮柠眼中隐隐有些兴奋闪过。
说起来这件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就算是要查也应该是诡事局去查。
可他爱凑这样的热闹，很喜欢这种解密的过程。
前面刚好是红绿灯，裴聿庭偏头看了一眼阮柠，目光在他嘴角沾着的黄豆粉上停留了一秒后，抬手指腹轻轻抹去：“查。”
“好嘞！”
阮柠答应的很是欢快，他再次给裴聿庭喂了一块。
裴岁岁在后座坐得十分端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阮柠透过后视镜看了它一眼：“你不能吃。”
裴岁岁整只狗瞬间趴下来，把脑袋偏过去。
......
一小时后，已经回到酒店里的阮柠给裴岁岁按进了洗手池里。
他大晚上的忽然来了兴致，要给狗子洗澡。
裴聿庭在客厅里整理带回来的那些鬼物，想从他们的记忆中找出线索。
裴岁岁是一只会配合洗澡的乖狗狗，阮柠把它洗干净，裹在浴巾里抱出来。
裴聿庭也刚好忙活完。
他对阮柠摇了摇头：“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这四个人都是受尽折磨，死于非命，可他们并不认识杀死他们的人。”
阮柠听后，眉心忍不住微皱，骂道：“真是一群魔鬼。”
仅仅是他们知道的鬼奴就有五个，还不包括那些已经被出售的。
能让这么多人无声无息的死去，这背后的势力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人。
裴聿庭伸手接过裴岁岁，指尖从它脑袋抚到尾巴，它湿漉漉的毛发瞬间就干了。
小家伙不喜欢听吹风机的声音，他们住酒店，自然也不可能带着宠物烘干机。
而且烘干机需要一定的时间，对小家伙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所以裴岁岁每次洗澡后，都是它爹给它手动脱水。
洗干净的裴岁岁毛发更加蓬松柔软，还散发着淡淡的茉莉清香。
是阮柠喜欢的味道。
阮柠再次把它抱进怀里，脸贴着它的肚子蹭了蹭。
小狗的肚子真的很柔软，触感一绝。
可惜阮柠还没来得及多蹭两下，裴聿庭就开口：“先把他们送下去吧。”
坐在沙发上的阮柠抬起头：“好。”
裴聿庭手里的厉鬼倒是不少。
庄园的那一家子，还有后来他们抓的。
那一大家子暂且不急，他打算今天先把这五只鬼送下去。
地府对于人间的厉鬼倒也不是不管。
这就像是人间的律法，即便是律法再严明，可总有漏网之鱼。
所以天师抓了厉鬼，若是无法灭杀，要么封印，要么就交给阴差。
从前，能够跟地府沟通，召唤阴差的天师本来就少，如今更是凤毛麟角。
裴聿庭是直接传召谢必安，他调令一下，谢必安立刻就来了。
他还是那一身白色西装，从浓雾中走出来时，活脱脱一个贵公子，看不见半分鬼差的影子。
对裴聿庭知阮柠两人拱手行了一礼后，谢必安方笑着开口：“见过上仙，不知您传小神前来何事？”
他面上一副笑着的模样，可暗中却在观察两人。
阮柠的修为他倒是能够一眼看透，可对于裴聿庭，他却是丝毫看不出来。
只不过他比较好奇的是，这位在仙界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可以下来这么久？
先前听这位提起自家大人，他以为是与自家大人相识。
他家大人在仙界的好友寥寥无几，一只手也能数得过来，后来他有问过自家大人，那几位上仙可从未下界呢。
此事他家大人并没有放在心上。
即便是他有困惑，也没有当真去调查过。
此刻也是同样，他心中有疑问，却不敢贸然开口询问。
裴聿庭也很直接，他立刻就将空间里的符球取出来：“这是五只厉鬼，你带下去。”
“是。”
谢必安一听是给他送业绩，当然是很乐意了。
和人间公务员一样，他们也是要有业绩的，地府也是看能力的。
勾魂、清剿厉鬼、维护阴阳秩序.....
这是身为鬼差的本职。
有人把厉鬼给他们送上门，他们当然是来者不拒的。
随着裴聿庭将符球打开，里面三男两女，五鬼立刻现了身。
他们都是死相极其恐怖的，魂体看着也格外渗人。
不过这对于鬼差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谢必安手中的拘魂令当即悬于空中，将五只鬼物收了进去。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鬼魂他收了，态度自然也就更客气：“多谢上仙，下次若是再有厉鬼犯事，您直接召小神便是。”
裴聿庭微微颌首：“会的。”
他抓厉鬼就是为了和谢必安交换人情，日后自然多的是机会召他上来。
谢必安也是很有眼色劲的，忙道：“如此小神便先告退了，不打扰上仙。”
裴聿庭应了声，下一秒，两人就目送他离去。
阮柠全程都没有开口，谢必安走后，他才问：“裴哥，你一直都不打算告诉他吗？”
他显然是在问两人是故人这件事。
裴聿庭摇了摇头：“每一方世界的天道都是不会允许外界来者，否则必然是会驱逐的。
我本就是这方世界的人，才能钻了这个空子回来。
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再者，故友可以重识，对于他来说，曾经的季虗已经渡劫失败，消失于天地间。”
季虗是他异世躯壳的名字，这个名字他用了上万年，却从未给他留下过归属感。
第299章 又给老攻买礼物呢
299
谢必安走后，两人很快就歇下了。
裴聿庭已经让娄子昂去调查有关卓康德的信息。
结果需要时间，他们倒也没有急着去会这人。
阮柠今天的拍摄还是比较紧的，舒然有个广告拍摄，因此请了假。
想着要腾出时间来调查炼鬼一事，阮柠就和导演商量，把他的戏份提前了不少。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天，晚上下了戏，两人带着裴岁岁去逛了宠物超市。
徐睿明的钱今天一早就打过来了，这算是大单，为了庆祝，阮柠兴致来了，带着老攻崽子又去了珠宝街。
他先是给裴岁岁买了个金镶玉的小平安扣，当场就换下了它脖子上的小金锁。
导购拿着镜子，裴岁岁站在柜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摇了摇尾巴，一副美的冒泡的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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