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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衍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原来是这样，那这六颗珠子不是正好，也不用担心会吸干那些花花草草。”
祝绥可惜的撇一撇嘴，“吸收花花草草的事暂时算了，还是老实靠月华修炼，好了，睡觉。”
苏衍刚要躺回去，一下反应了过来，他刚才明明还用行动骂了他，他怎么不说。
“祖宗哎……你又闹腾什么，睡了行不行？”
“给我惹毛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山顶，今晚月亮虽然只有个弯钩，也不是不能用。”
等两人闹完，赵哑巴都开始做第二个梦了。
难得的起这么早，这么长时间没去店里，打扫灰尘也要不少时间。
白掌柜路过发现店开了，过来看时祝绥正拿着扫帚打屋顶的蜘蛛网，苏衍在店外边擦桌子凳子。
“哟，你们这一趟去得可真久。”
苏衍抬起头，微微点个下巴当打招呼了。
白掌柜倚到台前调侃祝绥：“怎么钱用完了，终于舍得回来了？”
“白掌柜你别开我玩笑了，这不是有事嘛。”
“有事你一走就是一个来月。”白掌柜努起嘴摇头，“还是富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哪里敢抛下吃饭的活计走那么久。”
祝绥打掉最后一个蜘蛛网，放下扫帚问白掌柜：“白掌柜，你直接说想干什么吧。”
白掌柜笑着搓搓手，自认为风趣幽默的挑挑眉毛：“祝绥啊，既然回来了我还是在你这儿定凉粉，最近我店里在卖热锅，天气不是凉了嘛，可热锅吃着又热，还是得来点冰凉爽口的食物。”
“行，还按照之前的份量？”
“对对对，照之前的份量。”他解开荷包给了七天的钱，“明天早上还是老样子我差小二过来拿。”
“好，没问题。”
白掌柜将将走出去两步，又折返回来问：“后面你没什么事要做吧，不能突然又十天半月不开门啊。”
“只要不下雨。”
“那行，你快收拾，给我切一碗，味道还跟之前一样吧？多放辣椒，好久没吃有点想了。”
“你不是要走？”
“吃了再走也一样。”白掌柜催促他：“快点，正好现在没什么人，等下人多了。”
祝绥只得给他切了一碗，看在他今早给自己照顾一单大生意的份上，连钱都懒得收就让他走了。
热锅是什么？
苏衍往还没走远的白掌柜身后指指，他还没吃过热锅，有多热？
“就是边煮边吃的菜，想吃？”
苏衍歪起头：你说呢。
“行，明天把爷叫上，咱们晌午卖完凉粉去白掌柜酒楼吃热锅，让他给咱们优惠一点，好歹是老熟人。”
祝绥说着切下一块凉粉，“吃不吃，给你做一份手摊。”
那当然要吃。
给苏衍做的手摊凉粉才放完调料，从边上走来一个人，喊了声：“祝绥，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吴叔，吃不吃凉粉？”
吴大强笑道：“吃！我那烧饼快好了，小苏你等下跟我过去拿两个。”
苏衍手不得空，只能摇摇头。
“没事儿，我烤得多嘞，再说了，我吃凉粉你们不收我钱，难不成我的烧饼就要你们钱了。”吴大强乍一看见苏衍还不太习惯，大概因为以前不怎么好意思盯着他看，这次突然看见就更不习惯了。
吴大强过来是有事找祝绥，以前听祝绥说想买只肥羊，正巧他们同村儿有户人家的羊要卖。
“你还买不买羊？”
祝绥几乎是瞬间接收到了苏衍的小眼神，哪能不要，“买，吴叔有人卖羊吗？”
“对，我们村的，那羊真不错，要不是在岩壁上乱跑摔了，折了一只腿，主人家还舍不得卖，就看你介不介意。”
“腿折了倒是没什么，按只卖还是称斤数？”
“按斤，三十文一斤，我看能有二三十斤，差两个月有一年，肉嫩，你们爷爷年龄大了，那种两三年的羊肉香虽然香，但是老人家咬不动。”
“是这个道理。”祝绥问他：“吴叔口味变没变？”
“没！还是多给我放点辣椒，你这辣椒最香了！明儿你有空没，我让那卖羊的来找你。”
“后天吧。”
“那行！”吴大强端着碗吆喝苏衍，“走，小苏，跟叔去拿饼子，正好你再把碗端回来。”
苏衍抬头，祝绥也学着先前白掌柜的模样挤挤眉毛，想去就去呗。
哼，去就去……
他这一去好半天没回来，祝绥按照城里的街道布局推算出他先到了吴大强的烧饼摊，停了一小会儿，大概是看烧饼还有多久好。
吴大强一定咯咯笑着说：“马上马上，烤得酥酥脆脆的才好吃！”
于是乎苏衍去了那边卖麦芽糖的摊位买了一份糖，正好看见边上有人在烤嫩玉米，遂买之。
来都来了，不如多逛逛，这会儿天还早，街上人少，拐去另外一条街上看看卤味铺子有没有剩猪耳朵，没有的话买个猪蹄也行。
算起来他有段时间没吃烧鸡了，昨天又从自己这里拿去了一两银子，两只烧鸡肯定少不了。
吴大强久久不见苏衍回来，渐渐开始着急了，“小苏怎么去那么久？不会出事了吧？！”
苏衍一看就很好欺负，要是让哪个不长眼的地痞流氓调戏了，祝绥不得连他一起揍？
吴大强刚要去寻，苏衍大包小包回来了，依旧朝人笑笑，大包小包里再加上一个烧饼和一个碗，这才慢悠悠回来。
果不其然，他回来后因为东西太多，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先放哪一个。
祝绥帮着拿走一些，明知故问：“哟，吴叔送你一个烧饼还捎带你这么多东西，过会儿我也过去试试。”
苏衍脸颊绯红，把被他啃了几口的猪耳朵拿出来喂他，真是少说废话。
热锅苏衍和赵哑巴都是头回吃，第二天还没去白掌柜的酒楼已经开始期待了。
晌午过后去哪儿吃热锅的人走了一轮，人不多。
白掌柜听见他们来了，赶忙从后边来过，老远就开始笑，“嘿嘿嘿，今天也轮着你们来尝尝我这酒楼的手艺了，敞开了点，给你们优惠！”
第90章 小肥羊
“白掌柜你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其他同样在这儿吃饭的人听见了，放下筷子玩笑似的开始嚷嚷：“白掌柜不地道，怎么不给我们便宜？”
白掌柜拍着肚皮还是笑，“给你们送份小菜，他们是头次来吃，他们在那边街上卖凉粉，我这店里卖的凉粉还是从他们那儿买的，你不认识祝绥，他家小苏总听说吧。”
“我家小苏怎么了？”祝绥瞬间警觉。
白掌柜努了努嘴，“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祝绥转头望望苏衍，他这是背着自己干了什么不知道的事情？
“嗐，也没什么，就是大家说他好看，在咱们整个县城出名了，外边离得近的也知道，说起你家凉粉都知道你还有个好看的小夫郎。”
祝绥愕然：“谁闲着没事干乱传的？”
白掌柜啧了一声，语气戏谑的说：“你小子还吃醋了？这要谁乱传，长了眼睛的都能看见，要是你自己过来吃这热锅，我还不一定要给你这么便宜呢。”
祝绥无语的闭上眼，真搞不懂这些人咋这么闲，虽然苏衍长得好看是事实，那花草成精就没有丑的，他还不是普通的花花草草，化形怎么可能不好看？
从酒楼吃完热锅出来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一家人慢慢烫着吃才有意思，什么都尝尝，吃饱了就歇歇，反正给了钱。
“明天半只羊烤，半只羊炖，就在城里找个人处理，不然膻味弄在家里好久才散。”
赵哑巴这会儿听祝绥安排才知道他要买羊，他其实心里是不喜欢吃羊的，以前年轻时吃过一次，闻着总有股味道，不大习惯。
“二三十斤，做完以后也没多少，就我们自己吃，要是请了别人，肯定要把人家一家子都请来，到头来咱们自家人还吃不了多少……”
三人慢悠悠出了城门，吃这么饱，回家也是饱的，倒是连下午饭也省了。
第二天吴大强果然带着那卖羊的来了，因为羊腿瘸了，被那人一路抱着，身后还跟了个小孩儿，哭唧唧的。
“这就是那羊了。”
卖羊人有些局促，担心祝绥不想要瘸腿羊，结结巴巴的解释：“你别看腿瘸、瘸了，不影响吃，我家的羊味道好，吃着一点膻味都没有！”
一点膻味没有怎么可能，祝绥已经闻到羊味道了。
“小孩儿，怎么哭了？叔叔给你块凉粉要不要？”
小孩儿看了眼大人，满脸渴望的摇头，“不要，我要吃糖葫芦。”
大人瞪他一眼，“不准吃！”
祝绥还是切了块凉粉给他，“可惜我不是卖糖葫芦的。”
小孩儿想接又不敢接。
“接着，叔叔给的，不然我不买你家羊了。”
他这才接下，小声说了句谢谢。
搞清楚他不是因为羊要被卖了才哭，祝绥才好意思买他们家羊，要不然跟当坏人似的。
“你带秤没有？”
“带了带了，背着的！”他赶忙把秤拿下来，绑住羊一称，正正好二十五斤。
祝绥付了七百文钱，把羊弄去那边菜市口专门宰活物的铺子，城里有些人家买了鸡鸭不想处理，都是拿到那边花钱宰了。
他们帮忙褪毛掏肠子，血也用东西接着让带走。
因为羊处理起来麻烦，还要扒皮，祝绥讨价还价付了二十八文钱，要不是店里多放了一个备用的背篼，他还要再花一笔钱买个背篼装羊肉。
“有什么好看的，先回去，过会儿再来拿。”
苏衍不动，没见过他这么心大的人，没瞧见人家杀鸡杀鸭的都要在边上候着，他们这么多的肉，肯定也要守着。
“真不走？那你别害怕啊，晚上睡觉往我怀里钻，”祝绥用手比划着，“我就这样把你推出去。”
开什么玩笑，他堂堂灵境第一灵草，会害怕这些？
“走不走？”
苏衍敷衍地挥挥手，你要走快走，等下有人来买凉粉了。
祝绥实在弄不走他，只能自己先回去，他陷入了一个怪圈，因为花花草草树木藤蔓生在土里，潜意识中认为它们只要生长在土里，有充足的水源，就能温和的茁壮成长。
完全忘了花圃底下埋死人，花开胜过艳阳天这句话。
处理好的羊肉看上去变小太多了，那羊皮也是他们的，回去晒一晒，散散味能做个羊皮褂子穿，这样一来，这羊还买的挺划算，外面羊皮褂子也要钱呢。
晚些时辰，天将黑不黑，院子里生了堆火，火不大，半扇羊串在火上烤得已经滋滋冒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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