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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舟看向他，用眼神警告。
别脱衣服！这里不行！不要在这里！！！！求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这是直播！这是全国直播！不对！这是全球财商频道直播！！！！
秦舟的笑比哭还难看，在他心里，陆川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少爷，你看起来怎么比我还紧张。”
陆川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露出浅粉色的衬衫，将外套盖在自己腿上，同时把手藏进去。
他是真怕又多出什么东西，用外套挡一挡还能遮掩一下。
秦舟见他再无动作，终于松了一口气。
陆川小声左右示意：“有点热，有点热，嘿嘿嘿。”
姜玉柔抬起下巴，她真恨自己没坚持阻止小舟。
看来这个陆川，是存心来搅局的。
偏偏她在万众瞩目之下，必须保持优雅和微笑。
陆川感动得眼眶都快红了。
主持人说完，又接：“刚刚的小互动拉开了今日的盛典，也感谢秦总让自己的贴身助理带给我们的惊喜，接下来！将主场交给我们身后的优秀企业家们和领导们！”
秦舟的脸抽了抽，怎么成了他安排的？
不过也是，谁家好助理敢越过 BOSS 行事啊，今天陆川的一言一行，就代表了他的意思。
秦舟礼貌微笑的向媒体和观众点头。
就在这时。
陆川的腿上有什么东西变得好重，手中也忽然一刺。
他脸色瞬间惨白。
卧槽！
又来了！
还好他早有准备，不过那个东西实在是太重，而且扎的他就算穿了裤子，都腿痛！于是陆川坚持不住，岔开双腿，任由那个刺球滚了下去。
张腿的幅度太大，秦舟的大腿被撞了一下，然后和陆川的腿贴住了。
秦舟小幅度的转头，眼神疯狂变化。
另一旁的集团嘉宾小声询问：“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臭味啊？”
大家纷纷摇头。
然后，诡异的声音在无数音响和麦克风里回荡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一个榴莲从铺上白色台布的桌子下滚了出来。
舞台表面是非常现代的透明玻璃，兼具科技与时尚，且有一定的流线设计，那个榴莲越来越快的滚过主持人，从舞台上滑落。
来到中心观众席，恰好到了两位大佬面前。
啪！
榴莲破开了。
奇妙的气味在舞台前扩散，尤其是这种开了冷气的地方……
谁！谁带的榴莲？
姜玉柔微微前倾，疯狂示意台下的工作人员。
秦舟一记眼神杀看向陆川。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这么大我怎么拿进来！你看着我进场的！”
秦舟想想也是，这么大个榴莲，陆川也带不进来，肯定是哪个工作人员偷吃忘了收拾，塞到座椅底下的。
几个手脚麻利的工作人员连忙将榴莲给抱走了。
X 长的帕子就没离开过他的手，今天已经不简单是秦氏和姜氏的事了，他得稳住，谨慎发言，维护好 A 市的形象和自己的声誉！
厕所里，黄毛小偷蹲在马桶上。
看着游戏商城，摸了摸下巴。
“怎么还没转账，等那个丫头醒来找到就不好了！看来还得送礼物给小川川，刷刷亲密度，提醒提醒他看消息，就算忙完看到满屏的礼物，也会开心吧。说不定就多转一点了。”
“亲密度涨了，好友心情似乎也不错，这是热情的意思吧。”
陆川的头像旁边，已经多了个红色小点在闪烁。
于是黄毛小偷继续翻。
忽然眼睛一亮。
“不能光送吃吃喝喝呀！来点高逼格的！”
他把眼睛锁定到了【书籍礼盒】上。
然后开始挑选赠送。
…
此时的会场里。
主持人已经开始邀请姜玉柔作为东道主致辞发言了。
姜玉柔缓缓起身。
聚光灯落下。
她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感谢各位来宾和媒体见证。”
“今天对秦氏与姜氏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一天。”
掌声响起。
“这些年。”
“我一直认为，女性应当拥有独立人格。”
“拥有自己的事业。”
“拥有自己的价值。”
啪。
话音落地，一本书就从陆川身后，抛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飞了出来。
咚。
书本砸在桌上。
封面朝上。
导演紧张的站了起来：“那又是什么？不要再管了！把镜头给姜总！别让人注意到。”
可是其他媒体的镜头纷纷聚焦，放大画面，网络直播间也都看见了，同步投放到了嘉宾席身后的其中一块大屏幕上，他们以为那是姜玉柔准备的彩蛋。
只见上面出现了一本书。
《婆婆的自我修养》
陆川低头不敢看。
秦舟黑着脸：“……”
网友：“？？？”
姜玉柔眼角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笑容。
继续发言。
“家庭与事业从来不是对立关系，成功的女性，可以是一位伟大的妈妈，一位默默付出的婆婆，也可以是未婚的职场精英，我们不被这个时代定义，也感谢公众对我的支持和入选女性代表的殊荣。”
轰！鼓掌声响起。
弹幕刷屏：”这个彩蛋！好感动！不愧是女性杰出代表！”
姜玉柔还没松下这口气，啪~第二本又飞了出来。
《如何与儿媳夫和谐相处》
这本书出现的时候，场面差点失控。
前排记者已经低头开始憋笑，他们纷纷提问：“姜总，请问这本书，您如何定义呢？”
姜玉柔脸上的笑，开始变得危险，她看向陆川，眼神冰冷，怀疑他是故意的。
陆川疯狂摇头，真的不是我！
然而。
这还没结束。
第三本书飞了下来，封面金光闪闪。
《别干涉孩子的婚恋》
全场：“……”
第110章 舞台效果
X 长低头假装看文件。
大佬们们凑着头向前看。
直播弹幕开始刷屏：“我怎么觉得…这是那个陆川丢的书？他的手一直藏在座椅底下。”
“哈哈哈哈哈哈，儿媳夫公开宣战？”
“姜总绷不住了。”
姜玉柔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杀意压了回去。
继续演讲。
“最近高考的作文话题很火热，我记得是关于变化的词语。在我的认识里，商界就像一个更大的家庭，儿媳相处之道，也是上司与下属的相处之道，在姜氏与秦氏集团的大家庭中，互相看见对方的优点，才能互相成就，这是我对今年考题的薄见，关于婆媳一词。”
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然后轮到媒体提问。
记者兴奋起身：“姜女士。”
“借此话题，网上一直有传闻。”
“说您有意促成姜氏千金与秦总的联姻。秦总和姜青小姐今日也在场，你们是怎么看的呢？”
全场瞬间安静。
无数镜头对准姜青。
姜青脸色微白。
还是露出得体微笑。
秦舟开口：“今日的重点应该在集团上，个人私事，不做讨论。”
X 长点头：“说得很好！今天是 A 市的大日子，正是因为有像姜总和秦总这样的优秀企业家，各位企业家，才让我们 A 市的 GDP 保持活力与增长，让市民们安居乐业。”
“婚姻是自由的，新时代女性拥有自主选择权，请媒体朋友们将话题聚焦到发展上。”
全场掌声，政委们竖起大拇指。
车站厕所。
黄毛小偷越来越兴奋，仿佛玩到了破解版手游，不把钱当钱。
他眼睛一亮，看见一箱美钞宝箱的图标。
会场里，姜玉柔讲述了两家集团未来的规划和蓝图，又致谢一番。
轮到市长讲话：“今天不仅是云鼎项目二期的重要节点。”
“也是A市发展的新里程碑。”
“让我们一起见证……”
X 长还站着念稿。
会场里开始不对劲起来，天花板上开始飞下一张纸。
随后越来越多的绿色纸片纷纷落下。
待第一片落地时，众人才看清。
那特么是！！！美钞！！！！
主持人不淡定了，嘉宾们不淡定了，观众们不淡定了，屏幕前的网友更加不淡定了！
美钞如同下雪一样，纷纷落下。
场面失控，震撼，炸裂，尖叫！
弹幕：“我靠我靠！为什么我不在现场！秦氏这么豪吗？拿美钞当礼花放？ ”
台下的众人开始哄抢，记者连摄像头都不管了，也低头去捡，跳起来够。
陆川挡着眼睛不敢看。
钞票落在主席台，秦舟拿起一张看了看，拉过话筒：“这只是舞台效果，是道具，大家不要抢了。”
众人听到声音愣住了。
能进现场的，多多少少都有些身份，秦家居然耍他们，让他们丑态百出。
弹幕开始嘲讽和耻笑。
姜玉柔的脸已经彻底黑了！谁在舞台特效上动了手脚，陆川，很可疑！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X 长嘴角抽了抽，疯狂想词。
“天降福财，大吉大利，相信新的项目落地，这些也都会实现，让 A市所有人共享这份财气，雨露均沾！”
大家扫兴的坐回座位。
两位大佬的脸抽了抽，这秦姜两家集团，到底搞得什么鬼。
是他们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了吗？这样营销。
可抬头看看直播间人数，居然已经破 3 亿了。
秦舟已经不再怀疑陆川了，他整天跟他形影不离，哪有机会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陆川也已经放弃解释了。
李甜心，我恨你。
爱咋咋地吧。
送个手榴弹，都毁灭吧。
终于，主持人稳住了局面：“我们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破亿了！前所未有的盛况！那么，请出我们小秦总，作为秦氏的代表为大家展示新一轮的项目规划和企业规划！”
秦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
气场瞬间压住所有混乱。
“感谢各位来宾。”
秦舟伸出手朝向陆川，示意他递稿子，身后已经展开了巨幕 PPT。
“未来秦氏和姜氏将继续…”
秦舟一边说，一边拿过陆川递的一张稿，可不知什么时候，陆川手里的稿子变成了一本粉色封面的书《如何让老公宠我一辈子》
他眼睛看着 PPT， 嘴里还在：“优化用户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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