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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到宿主需求,解锁战术辅助模块:微型无人侦察机(隐匿版)。】
时黎摊开右手。
伴随一声极轻的嗡鸣,一只核桃大小、通体纯黑的机械圣甲虫,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赛特斯端着一盘洗好的无花果走进内殿,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那只没有翅膀却能悬浮的黑色金属,语气透着本能的警惕:“这是什么?”
“一只天眼。”时黎指尖微动。
黑色的无人机化作一道残影,无声无息地融入寝殿穹顶的阴影中。
系统界面上,立刻切分出几个高清俯视画面。
赛特斯仰起头,看着那只隐没的“铁虫子”,眼底闪过狂热。
“金属铸造的圣甲虫?哥哥,这也是星海里的神物?”
“算是吧。”时黎懒得纠正他的阅读理解,随手捏起一颗无花果。
……
入夜。百柱大厅。
为了庆祝黄金入库,底比斯举行了盛大的宴饮。
舞女们踩着鼓点旋转,时黎坐在王座右侧,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下方一名年轻乐师身上。
那乐师手指修长,拨弦很稳。时黎多看两眼,纯粹是因为那把琴的形制奇特。
“咳咳……”
王座上,突然传来两声无比刻意的闷咳。
时黎转过头。
只见赛特斯眉头紧锁,高大的身躯微微右倾,一只手虚弱地捂着古铜色的肩胛骨。
“怎么了?”时黎问。
“前几天在死亡谷,替哥哥挡石头留下的旧伤。”
赛特斯压低声音,透着一股恰到好处的隐忍与脆弱,“刚才喝了口冷酒,抽着疼了。”
时黎的视线在那块完好无损、连道白印都没留下的肩背上扫了一圈。
系统反哺的能量早把这头疯狗治愈了,哪来的旧伤?
“疼?”时黎似笑非笑。
“疼。”赛特斯面不改色,甚至十分自然地把头靠向时黎的椅背,严严实实挡住了他看向乐师的视线。
“哥哥,别看他。看看我。”
这绿茶狗的段位,真是越来越高了。
时黎心底冷笑,却没推开他。
他伸出手,敷衍地在赛特斯肩膀上拍了两下,像在哄一只碰瓷的大型犬:“靠着。别乱动。”
赛特斯眼底闪过得逞的暗光。
他顺势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压过去,在群臣宴饮的高台上,嚣张地独占了神明所有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
时黎眼前的系统界面,突然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警告框。
画面来自那只守在地下金库的无人机。
两名负责看守贡金的神庙祭司,正鬼鬼祟祟地避开守卫,走到黄金原矿前。
其中一人掏出陶罐,将刺鼻的无色液体悄悄涂抹在最底层的金砖上。
“听大主祭的吩咐,涂满‘腐骨水’。只要大祭司碰了这批金子,毒液就会渗进皮肤。凡人之躯,绝对撑不过今晚。”
祭司压低声音冷笑。
大殿上。
时黎靠在椅背上,看着实时转播的画面,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推开靠在肩上的赛特斯。
“赛特斯。”时黎的声音极轻。
“嗯?”赛特斯还在装病。
“你底下的人,不太老实啊。”
时黎端起酒樽,目光越过大殿,精准锁定了下方的一名大主祭。
“地下金库,第三排第二个箱子。有人在你的金子上投毒。”
赛特斯靠在时黎肩头的动作猛地一顿。
装病的柔弱瞬间烟消云散。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起屠城灭国的恐怖杀意。
他没问时黎怎么知道的,也没派人去核实。
他只听时黎的话。
赛特斯猛地站起身。
大殿上的乐师和舞女被这股杀气吓得当场僵住,全场死寂。
“近卫军!”暴君的声音犹如炸雷。
“在!”
“去地下金库。第三排第二个箱子。”赛特斯死死按着剑柄,像看死人一样盯着下方冷汗直流的大主祭。
“把看守的祭司,给我拖上来!”
没一会儿。
两名被当场抓获的祭司被重重踹跪在大殿中央。藏毒的陶罐滚落在大主祭脚边。
“陛下!冤枉啊!臣等只是在清点贡金,绝没有……”
“绝没有涂‘腐骨水’?”
时黎坐在高台上,居高临下地替他补完了台词。
两个祭司的声音戛然而止,活见鬼般死死盯着时黎。
那是他们在地下密室里的绝密对话!大祭司明明坐在这里,怎么可能听见?!
“大祭司是神明……他有一双全知全能的眼睛!”
大主祭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所有的阴谋在绝对的“神迹”面前,碎成了笑话。
赛特斯一步步走下台阶。
他没拔剑。
只是缓慢地弯腰,捡起那个装毒药的陶罐。
“你刚才说,这东西能让凡人撑不过一晚。”
赛特斯走到大主祭面前,单手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
“那就看看,你这副骨头,能撑几秒。”
“咕咚咕咚——”
半罐剧毒的腐骨水,被赛特斯残暴地、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大主祭的喉咙!
凄厉的惨叫声当场掀翻了大厅的穹顶。
大主祭在地上疯狂翻滚,抓挠着溃烂的喉咙。
周围的旧贵族和官员死死盯着这一幕,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向王座旁面无表情的时黎,再也没人敢怀疑这位大祭司的神权。
他不仅能降下神雷。
连藏在地底最深处的阴私都能看清。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赛特斯扔掉空陶罐。
他转身,无视了一地的惨状,重新走回时黎身边。
然后十分自然地弯下那不可一世的脊梁,把下巴搁在了时黎的肩膀上。
“哥哥。”
前一秒还强灌毒药的暴君,此刻却放软了嗓音,满是邀功与委屈。
“脏东西处理完了。我肩膀又开始疼了。”
时黎偏过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这疯狗,茶艺简直比杀人还要熟练。
时黎在心底冷笑。
但他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却自然地抬了起来,指腹落在了赛特斯后颈的短发上。
“回宫。”时黎没戳穿他。
“回去给你揉揉。”
第49章 这群老鼠活腻了
底比斯王宫,大祭司寝殿。
玄武岩大门轰然合拢,把外界的血腥与喧嚣死死挡在门外。
殿内四角燃着极品没药,淡蓝色的烟气在半空悠悠盘旋。
赛特斯背对石榻,大喇喇地坐在地毯上。
他利落解开肩甲搭扣,上衣褪至腰际。原本那道被飞石砸出的狰狞伤口,在同源生命力的反复冲刷下,早就愈合得只剩下一道浅淡的白痕。
时黎靠坐在榻边。
他手里端着一盏银色小碗,里头盛着暗绿色的特制药酒。
“哪里疼。”
时黎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里荡开。听不出半点嘘寒问暖,反倒像在审问犯人。
赛特斯盘着腿,后背挺得笔直。
“肩胛骨。最下面的缝隙里。”他面不改色地报出一个位置。
时黎没去拆穿这漏洞百出的谎言。
他将指尖浸入冰凉的药酒,抬起手,精准无误地贴上了赛特斯所说的那块皮肉。
指腹与肌理相触。
赛特斯的脊背瞬间绷得死紧。
药酒的凉意撞上他滚烫的体温,眨眼间就被吞噬个干净。时黎没用整个手掌去揉,只用食指和中指的指骨,抵着那道白痕的边缘,一点点往下碾。
“是这里?”时黎手下丝毫没留情,直接按在骨缝处。
“呃……”
赛特斯喉结剧烈滚动,从喉管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因为时黎的力道,还是因为在这密闭空间里,被神明亲自触碰所带来的神经战栗。
“法老的骨头挺硬啊。”
时黎的手指顺着白痕游走,指甲若即若离地刮擦过古铜色的肌肤。
“我摸不到半点旧伤的影子。我看你这伤,好得都能徒手去倒拔无花果树了,装什么弱?”
赛特斯的呼吸变沉了。
他猛地转过身。
原本背对的姿态,瞬间变成了面对面。
他没起身,高大的身躯直接往前压,双臂强势地撑在时黎双腿两侧的榻沿上。
这个姿势,将时黎的膝盖完全圈在了他的胸膛前。
“外面没有。”
赛特斯仰起头,暗金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时黎,眼神里透着股理直气壮的无赖。
“伤在里面。哥哥的力气太轻了,根本碰不到。”
时黎垂下眼帘,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随手将银碗搁在一旁的矮几上。
“怎么。”
时黎沾着药酒的手指没收回,而是顺着赛特斯的下颌线,一路滑到了锁骨中央。
“法老的意思是,想让我亲自把你这层皮剥开看看?”
这句话透着股血腥味。
但在赛特斯听来,简直比世上最烈的情药还要致命。
他非但没躲那根手指,反而主动往前迎了半寸,让指尖直接贴在自己颈动脉跳动最剧烈的地方。
“剥。”
赛特斯死死盯着时黎,字音咬得极重。
“只要是哥哥动手,我连骨头都敲碎了摊开给你看。”
时黎的指尖感受着那血管下疯狂加速的脉搏。
这头疯犬,永远知道怎么用最卑微的姿态,去表达最极致的占有欲。
“伤患就要有伤患的自觉。”
时黎的手指顺着赛特斯的胸肌纹理,一点点往下压。
“既然肩胛骨里面疼,那今晚就老实点,睡地铺。”
时黎的指腹停在赛特斯腰腹的边缘。
“别的,什么都不许做。”
赛特斯的身体猛地一僵。
眼底装可怜的伪装瞬间碎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饿狼被断了粮的急躁。
“那不行。”
赛特斯一把按住时黎停在腰间的手。
他不仅没退,反而强势地扣住时黎的手腕,带着那微凉的指尖,顺着自己的人鱼线,明目张胆地往下挪了三寸。
“哥哥。”
赛特斯体温烫得惊人,嗓音压得极低,像头在夜色里露出獠牙的恶犬。
“肩胛骨不疼了。”
他引导着那只手,停在一个危险位置。
“旧伤转移了。现在……这里疼。”
露骨的暗示,配上那张战神般冷硬的脸,冲撞得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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