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前方,五步。”
时黎的指尖在剑鞘上敲下最后一下。
“清场。”
“遵命,我的主人。”
赛特斯在空中折返,军靴重重地踏在佣兵头目的胸口上。
重剑自上而下,没有任何花哨。
“咔嚓。”
佣兵头目的头颅滚落在沙地上,眼睛里还残留着荒谬的恐惧。
他到死都没能靠近那个白袍大祭司的三尺之内。
满地尸骸,血流成河。
从头到尾,不到三分钟。
赛特斯站在血泊中,甩掉剑锋上的血迹。
他收剑入鞘,大步走回时黎身边。
在那群还在咽气的残兵绝望的注视下。
这位如同地狱死神般的埃及战神,熟练地弯下腰,把下巴轻轻搁在了时黎的肩膀上。
赛特斯微微偏着头,像只大型犬一样,享受地感受着时黎指尖在剑鞘上那种宣示主权的敲击。
“哥哥。”
赛特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绿茶味:
“你的指令太准了。我连脑子都不用动,就杀完了。”
他无视了一地的血腥,嚣张地在时黎的颈窝里蹭了蹭。
“以后这种脏活,你只管动动嘴。我都替你办了。”
ps:哈喽宝子,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最新的章节,你想看的故事已经加进去啦,希望你有在追更~~~
第60章 法典算什么?我当场给你改了!
底比斯王宫,百柱大厅。
大军踏着清晨的薄雾凯旋。
大殿内的没药香炉被重新点燃,白色的烟气在巨大的莲花雕花石柱间盘旋。
王座之下,站着几位拄着权杖的旧世系长老。
为首的长者手里捧着一块极具年代感的厚重泥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古埃及的阿蒙神法典。
“陛下。”
长老将泥板高高举起,声音干瘪,却透着一股子死谏的狠劲,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大祭司擅离神庙,引兵戈之灾。按照第六代法老立下的阿蒙神法典,神职人员若沾染凡尘杀戮,必须褪去白袍,入苦修室闭门思过三年,以洗清厄运!”
长老紧盯着高台上的那道白色身影,妄图用这块流传了数百年的先王石板,将高高在上的神权拉下马。
“法典不可违逆!若陛下包庇,便是对历代先王与阿蒙神的不敬!”
大殿内鸦雀无声。
群臣连呼吸都放轻了,就怕下一秒,这位战神法老直接拔剑,当场给大殿洗个地。
然而。
王座上的赛特斯并没有发作。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更别说看那个叫嚣的老东西。
高大的埃及统治者微微侧过身,视线专注地落在了时黎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
时黎的指尖,正虚虚地搭在他腰间的黑色剑鞘上。
赛特斯盯着那几根苍白的手指,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犬,耐心等待着唯一的出猎指令。
大殿里安静得诡异。
长老举着泥板,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他看着法老那毫不掩饰的“等待”姿态,心底突然升起荒谬的寒意。
“哥哥。”
赛特斯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毫无遮掩,甚至带着一种恶劣至极的请示:
“这老东西说泥板是规矩。你是要我捏爆他的头,还是砸了这块破板子?”
他没有拔剑,因为剑鞘上还没有传来“哒哒哒”的指令。
那个在沙漠里一剑清屏的杀神,此刻在朝堂上,把“声控杀戮”玩成了理直气壮的“声控怼人”。
时黎的视线从那块泥板上淡淡扫过。
时黎缓缓站起身,细亚麻的白袍顺着台阶的弧度垂落。
“不用。”
时黎的声音清绝,透着上位者的威压。他走下台阶,停在那个捧着泥板的长老面前。
“阿蒙神的法典?”
时黎垂下眼睫,看着泥板上那些古老的象形文字。
视网膜底层,幽蓝色的数据流瞬间倾泻而出。
在旁人眼里,大祭司只是平静地伸出手,指节在泥板的表面轻轻拂过。
“咔、咔咔。”
伴随着细微的石粉剥落声。
长老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亲眼看着,那块坚不可摧的远古泥板上,那些象征禁忌与规则的楔形文字,竟在时黎的指尖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成了粉末,又瞬间重组成全新的字迹!
原本那句“神职人员不可干政”的古老律法,在石粉簌簌落下后,被硬生生地改写成了一行深刻的新铭文:
【凡视神明者,皆需低头。违令者,剥夺一切权柄。】
不是法术,不是幻觉。
这是蛮横到了极点的底层物理常数修改!
“这……这不可能……”长老吓得双腿一软,手里的泥板“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时黎收回手,眼神都懒得在那堆碎石上多停留一秒。
“拿1.0版本的过期文件,来跟我这个系统本身谈规矩?”
时黎在心底毫无波澜地做出评判。
“既然系统都在我手里,法典不顺眼,在线升级一下补丁而已。”
“先王的法典已经旧了。”
时黎转过身,声音在百柱大厅内敲下最终的定音。
“从今天起,底比斯的规矩,按最新版执行。”
群臣骇然欲绝,再也没人敢发出半点质疑,齐刷刷地伏跪在地,瑟瑟发抖。
赛特斯站在高台上,看着那个将所有规则踩在脚下的白色背影。
他没管那些大臣的死活。他只觉得,自己的神明在修改法则时那种傲慢的姿态,比任何权杖都致命。
“宣巴比伦使臣觐见。”
近卫军的通报声打破了死寂。
几天前被赛特斯掐着脖子扔出去的巴比伦使臣纳布,此刻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
这一次,他没带那些花里胡哨的孔雀和宝石。
他的手里,谨慎地捧着一个完全密封的、由某种不知名灰色金属打造的圆球。
“伟大的法老,大祭司。”
纳布的目光根本不敢再在时黎身上停留,他把头压得极低,“巴比伦愿献上国库中最古老的圣物。此物无法被凡火熔炼,国王希望借此,平息埃及的怒火。”
赛特斯的手搭在剑柄上,刚想让人把这来路不明的玩意儿扔出去喂狗。
“拿过来。”时黎却先一步开了口。
近卫军将灰色金属球呈上台阶。
时黎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金属球的表面。
视网膜深处,原本平稳的系统界面,突然爆出一片刺目的红色雪花!
【警告!检测到高阶逻辑污染源!】
【正在遭受‘架构师’底层指令渗透!防火墙载荷已达80%!】
时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圣物。
这是一个伪装成实体的“逻辑病毒特洛伊木马”。
那个藏在幕后的架构师,发现物理抹杀无效后,竟然开始动用逻辑层面的代码污染,试图从内部瓦解他的系统防火墙。
“懂生物病毒,还懂逻辑污染。”
时黎指尖微动,迅速调动庞大的算力,将那个金属球里的入侵程序死死封锁在一个隔离沙盒中。
“这架构师的手段,倒是比那些废铁高级了点。看来,我的防火墙也该升个级了。”
时黎将金属球随手扔在脚边,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巴比伦的礼物,我收下了。”时黎看着抖如筛糠的纳布,“你可以滚了。”
……
深夜。法老寝殿。
长明灯的火光轻轻摇曳。
厚重的帐幔垂落,隔绝了外殿的一切声响。
时黎靠在铺着雪豹皮的宽大卧榻上。
白天为了封锁那个逻辑病毒,耗费了他极大的精力。此刻,他正闭着眼,在意识深处重新编译着底层的防御代码。
榻前的地毯上。
赛特斯没穿外衣,就跟条大型犬似的,安静地盘踞在地毯上,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时黎的膝侧。
高大威猛的统治者,此刻将那颗黑色的头颅,毫无防备地搁在了时黎的大腿边缘。
他在守卫他的神明。
就像一头巡视完领地后,安静地盘踞在主人身边,等待被顺毛的恶兽。
时黎在代码的海洋中完成最后一行编译,缓缓切断了连接。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睁开眼,视线正好落在靠在自己腿边的那个脑袋上。
赛特斯并没有睡着。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清醒,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时黎衣摆上的纹路,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单纯地发呆。
“看什么。”时黎的声音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
赛特斯抬起头,下巴依然搁在那层细亚麻布料上,蹭了蹭。
“看你今天用来改石头的那只手。”
他把时黎搭在软枕上的那只右手拉了过来,握在掌心里。
“那个圆球有问题,对吗?”赛特斯的声音压得极低。
“你碰到它的时候,呼吸停了半秒。它让你不舒服了。”
时黎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心底有些无奈。这头只懂杀戮的疯犬,在感知他情绪这件事上,敏锐得像个怪物。
“一点小麻烦。”时黎没有抽回手,“处理掉了。”
他只是将时黎的手贴在自己的侧脸上,体量感的身躯又往卧榻边缘凑了半寸,试图把更多的体温传递过去。
黑色的短发因为他挪动的动作,显得有些凌乱,几缕硬挺的发丝桀骜地翘在额前。
时黎看着那几根扎眼的乱发。
他因处理病毒而绷紧的思绪,在这一刻,鬼使神差地松了一瞬。
“乱动什么。”
时黎的语气依然是一贯的嫌弃。
但他那只被赛特斯贴在脸颊上的手,却翻转过来。
苍白的指腹没入那有些凌乱的黑色短发中。
时黎只是顺着他坚硬的头骨轮廓,将那几缕翘起的乱发,一点一点地抚平。
赛特斯的脊背在一瞬间僵直。
他感受着头顶传来的、那种完全不带任何命令色彩的、真切的安抚与温柔。
那一瞬间,赛特斯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冲破胸膛,为他的神明献上忠诚。
指尖的停顿,衣料在寂静中的细微摩擦,将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偏爱,在夜色中无限放大。
赛特斯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得寸进尺地索要更多。
他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那带着没药冷香的掌心里,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的咕噜声。
ps:哈喽各位宝子们,我又来啦,又向大家求书评了,评论人数不够还是开不了分,大概还差10个人左右,有没有心软的神可以怜悯一下我~~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8 首页 上一页 48 49 50 51 52 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