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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呼吸开始发烫,连脖颈的青筋都因极度的克制而暴起。
昨夜的记忆,那些被迫压抑的喘息,还有被强行打断、重新建立的节奏,像海啸一样冲垮他的理智。
时黎眼角的余光,精准捕捉到了那道快要燃起来的视线。
他没停。
反而微微偏头,对上了赛特斯的眼睛。
时黎只是看着他,握着权杖的手,在半空中刻意地停顿了一下。
赛特斯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他猛地转过头,大掌死死捏住王座的扶手,指骨几乎要将那坚硬的木头捏碎。
“闭嘴。退下。”
赛特斯硬生生打断大臣,嗓子里像是压着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大臣吓得屁滚尿流,立刻跪伏在地,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时黎收回视线。
“记性不错。”
他在心底极淡地评价一句,随手把权杖搁在案几上。
……
夜半。寝殿。
厚重的石门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
殿内没点灯,月光透过高窗,在地毯上投下一方银白。
赛特斯单膝跪在床榻边缘。
他没穿上衣,结实的胸膛在月光下随着呼吸起伏。
“开始吧。”
时黎靠在软枕上,语气平淡地下达指令。
这是一场补考。
赛特斯没有像以往那样急吼吼地扑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翻涌了一整晚的躁动,死死压在考核的底线之下。
他抬起手,缓慢地靠近时黎的腰际。
赛特斯的指节挑开细亚麻长袍的系带,一层,又一层。
动作慢得像在拆解一件随时会碎裂的远古神器。
布料堆叠在时黎腰间。
赛特斯低下头,视线从那清晰的锁骨一路向下。
他没立刻亲吻,而是按照昨夜的规矩,将每一次触碰,都焊死在节奏里。
“吸气。”
赛特斯在心底默念。
他的唇终于贴上时黎的肌肤。
从左侧肋骨,缓慢地向上游走,不留痕迹,只用唇的温度,一寸寸丈量那片无瑕的领地。
时黎的呼吸频率,微微变了。
这种被彻底压制了野性的猛兽,用最克制的姿态进行侍奉,带来的感官刺激,远比狂风骤雨更要命。
赛特斯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忍得太辛苦。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将眼前的人拆吞入腹,但神明没有下令,他甚至不敢加重呼吸。
就在赛特斯的唇即将抵达那个最致命的节点,时黎的手指也准备搭上他的发顶,给予最终许可时——
“呼——”
一阵极度阴冷、完全不属于沙漠的诡异冷风,毫无预兆地穿透了厚重的石壁!
地毯上的月光,瞬间扭曲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赛特斯的动作定格。
那双在情欲中沉沦的暗金色眼睛,半秒之内,恢复了冷酷。
寝殿角落的阴影里,像水波般荡开。
六名身披灰袍、戴着残缺阿努比斯面具的刺客,如幽灵般从阴影中“渗透”出来。
他们双脚离地,手里握着散发着黑气的骨刃。
阿拜多斯遗迹派出的“旧神死士”。
“异端。”
为首的刺客没出声,但这极其难听的精神波动,直接在两人脑海中炸响。
“窃取神权,篡改法则。抹杀。”
赛特斯的脊背瞬间绷紧如满弓。
他的手还撑在时黎腰侧。换作平时,这群垃圾在出现的瞬间,就已经是肉泥了。
但他现在……在“考核”中。
没有主人的命令,他连打断这个姿势的资格都没有。
赛特斯偏过头,视线死死锁定那六个幽灵。
他没动,只等时黎开口。
时黎依旧靠在软枕上,那双清冷的眼睛在暗红光芒下,没有一丝波澜。
“去。”
时黎的声音在阴冷的寝殿里响起,带着支配感。
“规矩没忘吧。”
“没忘。”
赛特斯站起身。
他没去拿挂在远处的重剑。
这位埃及的战神法老,赤手空拳地走向那六名幽灵刺客。
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在领最高级奖赏时被打断的、极致的不爽与暴戾。
刺客举起骨刃,空间瞬间诡异扭曲。
重力被强行切断,暗红光芒化作无数黑色尖刺,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
“就这点手段。”
时黎坐在榻上,看着那些扭曲的空间法则。
系统底层权限瞬间解析了攻击构成。
“局部重力场剥离,外加低级精神污染?”
时黎在心底毫无温度地吐槽。
“就这?我还以为是啥高级加密算法,搞了半天是骨灰级的物理外挂,low穿地心了。”
时黎甚至懒得动用系统反制。
因为,根本不需要。
赛特斯的身影在黑色尖刺中穿行。
他冷静得像一台精密的拆卸仪器。
在失重空间里,他单脚踩上石柱,借力折返。
大掌避开骨刃,一把扣住为首刺客的面具。
“砰!”
面具连同头骨,被他生硬地单手捏碎。
捏碎一个,转身,手指如铁钩般贯穿第二个刺客的咽喉。
他甚至在杀戮中,刻意控制着挥臂角度,没让一滴污血溅出三尺之外,更没让任何脏污靠近那张床榻。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六具尸体被整齐地码在寝殿最远的墙角。
扭曲重力的旧神法则,随着施法者死亡而烟消云散。
月光重新恢复清冷。
赛特斯站在墙角。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沾满黑血的双手。
他自觉地走到净水池旁。
将手浸入水中,反反复复、用力地搓洗了整整三遍。
直到确认指尖连一丝血腥味都没了,他才甩干水珠,重新走向那张宽大的卧榻。
赛特斯停在榻前。
他再次单膝跪下,恢复了被打断时的姿态。
他只是仰起头,看着时黎,胸膛的起伏被死死压在一个平稳的频率里。
“主人,垃圾清理完了。”
赛特斯的声音压得极低,透露着期待。
“考核,可以继续了吗?”
时黎看着跪在脚下的男人。
刚刚还徒手捏碎六个旧神死士的恶兽,此刻乖顺得连呼吸都在看他的脸色。
这条疯狗,是真被他调教明白了,连DNA里都刻上了“服从”二字。
时黎的眼神在月光下,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那层始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明坚冰,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融化了一角。
他没有说“继续”。
而是缓缓抬起那只苍白的手。
时黎的指尖轻轻勾住了赛特斯的下巴。
指腹在那个冷硬的下颌线上,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两下。
这是一个充满了奖励意味的动作。
赛特斯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死死盯着时黎,心脏在胸腔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算你及格。”
时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轻得像一声叹息。
“上来吧。”
第75章 我家这条蠢狗,出息了
底比斯王宫的寝殿内,只剩下长明灯微弱的火光。
“上来吧。”
这三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
赛特斯站起身。
他那双刚在冷水里搓洗三遍的手,还带着刺骨的凉意。
他没擦,任由水珠顺着指节滑落,大步跨上了那张宽大的软榻。
高大的身躯覆了下来。
赛特斯牢记着刚才的“规矩”。他用那双带着凉意的手,规矩地撑在时黎耳侧的软枕上。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男人胸膛滚烫的热量,与指尖的凉水形成鲜明对比,激得时黎在白袍下微微瑟缩了一下。
“手很凉。”时黎看着悬在上方的人,声音在寂静中透着一丝慵懒。
“但这里在烧。”
赛特斯低着头,视线死死钉在时黎的唇上。
他没有吻下去。
他记着时黎那句“把命脉交给对方的节奏”。
他死死压着那股想把人拆吞入腹的本能,等着神明的下一步指令。
时黎看着那双在暗处隐隐发红的眼睛。
这只疯狗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只要松开哪怕一毫厘的枷锁,就会扑上来咬断所有理智。
时黎的指尖,抵在了赛特斯的胸甲扣上。
“继续。”
指令下达。
赛特斯喉结狠狠一滚。
他终于低下头,吻住了那肖想了一整晚的嘴唇。
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
这一次的亲吻,慢得让人头皮发麻。
赛特斯完全收敛了獠牙,用嘴唇和舌尖,一点点描摹着时黎的唇线。他的呼吸被刻意压制,每一次吞咽,都在试探着时黎的底线。
那件雪白的细亚麻长衣,在两人贴合的碾压中,逐渐起了深深浅浅的褶皱。
时黎闭着眼。
这种被彻底驯化的猛兽,用最温顺的姿态进行着最深层的侵略。等回过神,五感早已被缴械投降,再无反抗余地。
赛特斯的唇顺着时黎的下颌,一路滑到颈侧那枚幽蓝色的权限印记上。
他停在那里,呼吸到底还是乱了一拍。
“哥哥。”
赛特斯的声音压在时黎的颈窝里,哑得像是被火燎过。
“刚才那场,我及格了。”
时黎的指腹没入他扎手的黑发里,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嗯。”
赛特斯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透着一种得寸进尺的野心。
“那作为成绩优异的信徒。”
他盯着时黎,一字一顿,说出一个从时黎那儿偷学来的新词:
“能不能,申请加试?”
时黎的手指顿住了。
他掀开眼皮,看着这头一本正经提出非分之想的恶犬。
“你想加试什么?”
赛特斯单手扣住时黎的腰,将两人之间最后一道缝隙碾碎、贴紧。
“考我的服从。”
赛特斯的鼻息打在时黎的锁骨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狂热:
“考我在最疯、最失控的时候,只要你一句话,我能不能死死停住。”
这句话,把这场床榻之上的拉扯,直接推向了最极致的心理博弈。
时黎看着他。
这疯狗是在拿自己的理智做赌注,换取更深一层的纵容。
“好。”
时黎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合格,你就滚去尼罗河里清醒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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