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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为他说话，他是什么样的我还不知道吗，有时候也太固执，不撞南墙不回头。”
话音一落，秋白凤突然注意到潘紫玉眼中的落寞神色，担心一问，“怎么了紫玉？”
脚步慢慢停下来，潘紫玉再也无法伪装面上的笑意，露出女儿般的不甘，“阿姨，你知不知道，以前我也是很崇拜他的，其实……要不是我的家里为难，我很希望跟俊义哥在一起。”
秋白凤与贺际中同时展露惊讶，愕然失语。
潘紫玉继续道，“叔叔阿姨，有些话我只能跟你们说。我一直都是把你们当我的父母来看待的。不知道你们的想法是什么，但是我觉得，他应该配上一个更适合他的女人。可是……可是……”
她猝然捂脸，惶然低叹，“以后，可能也没有机会了再去说这种事了。”
老两口对着潘紫玉欲说还休的心意，心头震动。想必是瞬间想到另一番事，压得口头支吾不语。
一下子把另一个人的身影想出来。秋白凤对着贺际中尴尬的脸色，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过了两天时间，潘峰的生日终于到了。
高级餐厅里落着几扇硕大的落地窗，将窗外的霓虹灯都映照得色彩分明。大厅里人影错落，热闹非凡。都是来为潘峰庆生的人。
不仅有他的亲戚好友，还有商业上的伙伴。接着生日的由头，顺便与他讨论未来的商业蓝图。
这两年正是公司发展的关键时期，人情的走动必不可少。除了潘家的儿女，就连潘峰的夫人都张罗着各方的接待。
晚会上气氛和谐，又充斥着笑意，到了时间就都落座了。
吃饭到一半，潘紫玉不停看着手机，又观察着门口的动静。就连旁边的潘林都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姐，你到底在找谁啊？”
“呃……没谁。”潘紫玉坐稳身体，不再左顾右盼了。
终于过了十几分钟时间，贺俊义终于出现了。
他从侧门进，还穿着一身正式的服装，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力，反倒是潘紫玉望眼欲穿地跟着他的身影，看到贺俊义把礼物送到夫人手上，才徐徐坐到一旁的餐凳上。
饭到了末尾，很多人都离开了，剩下的都是自家人。
潘峰喝的醉醺醺的，拉着一群兄弟到旁边划拳，其他困得受不了的人就先到楼上酒店休息。
总算是安静下来了，时间也很晚了。
刚送走其他人，潘紫玉回到餐厅里，落下已经笑的僵硬的脸。
她转过身，对着某个方向看了看，眼睛里划过一道隐耐的闪光。刚刚还疲惫的身体，现在刻印在骨骼里，反而全是蠢蠢欲动。
走到前台重新加了两瓶威士忌。服务员端上来两只折光透明的玻璃杯。
潘紫玉脚步慢悠悠的，缓缓走过去，对着那身沉稳健硕的背影，轻启薄唇。
“俊义，跟你谈谈好吗？”
第108章 混夜
在潘紫玉勇敢主动的那一刻，她眼含期待地看着贺俊义转身，希望能听到贺俊义一句好听的话，起码能感谢她这些天为他父母做出的一切。
然后就顺其自然坐在一起聊聊天，说些同龄人才说的话题。
果然如潘紫玉期待，贺俊义回头了。
他睁着一双格外深涩的眼睛，看了看潘紫玉身后的服务员，“谈什么？”
潘紫玉如获大敕，紧接着坐到他的对面，等服务员将酒瓶放到桌子上时，才道，“下个月，我们应该就没有机会在一起好好聊天了，我想送你一个祝福。”
贺俊义垂下眼光，“什么祝福？”
潘紫玉丝毫没注意到贺俊义眉宇细微透露出来的晦暗和鼓动，说道，“祝你马到成功，一鸣惊人。”
“……”
贺俊义打量她一番，看得潘紫玉逐渐不安。
但是为了不露怯，还是鼓起她的决心，笑了一声，“好了好了，我说明白点。”她倒了一杯酒，放到贺俊义手边，“未来你肯定走得更远，我也没办法为你做些什么，我希望你一帆风顺，把你的公司好好开下去。好不容易我们有这么清闲的时刻，以后都不一定再有机会了，陪我喝一杯呗。”
潘紫玉紧张含着眼底的期待笑了笑。自认为说了一句非常体面又挑不出错的话，悸动地等着贺俊义再说一句话，让她看到对方稍微一点点的温暖。
在强忍镇定又沉着的外表下，贺俊义僵定了很长的时间。他看着潘紫玉的眼睛，看着她为了那疯狂又愚蠢的目的，即将重复上一世的过错，那一瞬间他差点连冷静都做不到。
僵白的指骨捏的玻璃即将破裂开，呼吸顿吐几次，牵扯着脑海里的恨意。
贺俊义突然裂开笑意，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看酒杯，“那好，就如你所愿。”
时间已经漫长度过到凌晨一点，在床上睡了几轮又苏醒的贺小西摊开四肢，睡得酥软又倦怠。
前一次醒来的时候他还看着房间一片漆黑，床上没人，心里默默痛骂贺俊义真是野了，又不着家。但是很快又昏昏睡过去。
直到一点二十分左右，房门被打开了。一道高大漆黑的影子晃着脚步，在客厅脱下外套后，灯都没开，浸着夜色摸到卧室。
睡得都已经开始做梦的贺小西突然感受到身体一沉，一个满身酒气的人趴在他的身上，被压得哼了一声。很快他就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感受到嘴皮上被一张热热的嘴唇亲着，不满地推着那人。
“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好臭！”
贺小西困顿地摸到贺俊义的脸，四肢挣动一下，“怎么喝了那么多，去洗澡……”
他说话又低又软，还因为贺俊义终于到家的安心开始又要陷入沉睡。黑暗中的贺俊义眼睛格外的明亮，脸上终于显现出满意的微笑，抓开贺小西的手，又亲到他的脖子上。
喷薄的热气熏得贺小西晕晕乎乎，无法彻底闭上眼睛，直到皮肤上都留下水印子，才奇怪得撑开眼皮。
他重新被贺俊义捧住脸亲了亲嘴巴，听到贺俊义低沉沙哑的声音，“小西，爸爸爱你。”
贺小西都说不出抱怨的话，就被他那个称呼又激得心头一软，睁大双眼，声音都不强定，“你想干什么呀，是不是又喝醉了。我……我也爱你行了吧。快起开。”
话到最后还不好意思，贺俊义心软，带着浑身热血激栗的怦动。
眼底都沾染上与上一世如出一辙的恨意消散的快意。
他把贺小西的衣服扒开，紧紧箍着他的腰，嗓音沉重又决意，“我绝对不允许你再离开我，我折磨了四年的时间，我吞药自杀，我现在绝不允许再失去你！”
贺小西的裤子也被扒开，很快就被贺俊义进入了。
贺俊义继续发狂又沙哑地吐出热气：“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爸爸对不起你，以后爸爸爱你。”
贺小西抱紧贺俊义的脖子，被顶得喘叫连连。他都听不懂贺俊义在说什么，就以为他是耍酒疯了，最后受累的还是自己。迷迷糊糊感觉对方的脸面炽热发红，还有似有非有的湿意。
这个夜有点漫长，也有点波折。
不过最后，全都融化在贺小西的一腔暖意里。
经过一夜的折腾，两人都累得精疲力尽，叠在一起昏睡过去。
一大早，还没有从困意里苏醒过来，床头的电话铃声就像催命符一样不停震响。
刚开始都没有人去管，电话响了一会儿自己就挂断了。结果，接下来连续两三声，一声更比一声急促的铃声接踵响动。
简直有狂轰滥炸之势。
贺小西烦躁转了个身，伸出手摸到手机，眼睛都没睁开，按下拨听键就放在耳边，声音沙哑，“喂，找谁啊？”
下一刻，电话那头尖锐的声音一下子把贺小西吓醒，巨大的“贺俊义！”之声，惊得他浑身一僵。
惊恐地把电话举在一边，那边混乱的，疯狂的声音还在滔滔不绝。似乎在喧嚣着天大的怒意，乍一听还感觉那头的声音非常耳熟。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身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更结实的手臂。
贺俊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从容不迫地把电话攥到自己手里，然后按断了通讯。
他随手就把手机按成静音，丢在一边。接着又抱住贺小西的身体，闭上眼睛。
就像是对一切都不甚在意一样，即便刚刚那通怒骂都已经响的足以任何人听见，贺俊义都没事人一样。
他翻了个身，把贺小西也顺势揽在自己身上，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后背。贺小西狐疑地眨着眼，还陷入刚刚那通电话的诧异。怎么听着都不像是小事，为什么要那么喊贺俊义的名字，还一只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贺小西不再困了，趴在贺俊义怀里摇晃他的下巴，扬着脑袋问道，“是找你的，你怎么不接？”
经历一夜的风雨，两人的造型都不太美妙，贺小西的头发都是打着卷的，浑身赤裸，彼此感受着对方身体的热度。
贺小西就是压着贺俊义沉沉有力的呼吸，却没有看到贺俊义有所大反应的样子，才又一次感到莫名其妙。
他往侧面挪了挪，翻了个身，又蹬了贺俊义一脚。
过了几分钟，手机又有隐隐震动的动静，贺俊义终于掀起他倦怠的眼皮。
没有恍惚，没有空洞，只有鹰隼一般深邃沉定的色彩。
贺俊义缱绻地擦着贺小西的后脖颈，闻了闻他身体的暖意。开口声音低磁，“等下我要出去一趟，你哪里也不要走，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你要出去？”贺小西直觉有什么不一般的事情发生，贺俊义还不告诉他。
他再一转身，贺俊义亲了亲他的额头。
“你要去哪？”
贺俊义已经坐起来了，背上有些红色的印记。他掀开被子站在床头，套上上衣，居高临下看着贺小西藏在被子底下，白腻躯体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不禁吞了吞口水。
“我去处理一些麻烦，很快回来。”
贺小西趴在床尾，目光追着贺俊义的身影，看他穿好了全身，沉稳有力的迈脚，突然心头一跳。
他大喊了一声，“我也想去！”
贺俊义坚持道，“不行，你哪里都不要跑。”
临走时贺俊义又走到卧室，亲了贺小西一口。这一举行动那么自然又随意，完全看不出别的意态，即便贺小西还想追着问他些什么，都不好再开口。
门一关，房间重新陷入沉静。
估摸着贺俊义都坐上车走了，贺小西才慢吞吞走到浴室洗澡穿衣服。随手拿出一杯牛奶喝着，他掏出手机准备给贺俊义发个短信。
结果就在打开软件的一刹那，他突然睁大瞳孔。
他好像想起来那个声音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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