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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再怎么不喜薛子营也不能把人撂那让人自己招待自己吧,他还是很讲礼节的!
“呃...”洛阳起身,抓了把头发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说,“余少卿来了。”
就在他大声喊人起床后,他一转身就对上了余少钦那张清艳昳丽的脸,差点把他人给吓没了,“你...余大人怎么来了?”
“路过,进来看看”余少卿上下嘴皮子一碰碰出这句话来,随后看着紧闭的房门说,“太子殿下这些时日辛苦了,你且让他好生休息吧。”
然后他转身往会客厅的方向走。
洛阳“...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
薛子裴“......”
“...走,去看看”他按了按眉心,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不是与那人“你来我赶”的时候。
“太子殿下!”与人聊的正开怀的余少钦见人来了起身行礼,后者只淡淡瞥他一眼,脚步不停的走至上首,而后转身面向众人,“诸位,欢迎!”
因问候而站起来的几人应声入座,应焕放下手中被推过来的茶杯直接进入正题,“太子殿下,日前我师尊凌月仙尊可是来挽都为贵朝商讨前朝之事?”
“是”薛子裴点头,“概因此事与贵宗凌月仙尊有关,故辞书一封交给贵宗。”
“不想信前脚送了过去后脚仙尊就来了。”
“仙尊面见父皇之际,本王与仙尊也短暂交谈过几句,怎奈事情到了关键时刻,仙尊他再未出现在挽都。”
“既是大挽朝前朝之事,那与我师尊又有何干”祁倾白问道,这才是他最不解的地方。
应焕点头,是啊,他们前朝的事和他仙尊父亲有什么关系?
“...二位仙师不知?”薛子裴讶异道,随后向人解释,“凌月仙尊原名钟风笛,而这钟姓是前朝的国姓。”
“而凌月仙尊便是前朝皇帝的幼子,亦是前朝的小太子。”
应焕“......”
合着他也是皇亲国戚啊,虽然是前朝的。
“户部侍郎纪伟禾亦是前朝遗孤”薛子裴点到即止,对于他们皇家之事也不愿透露太多,闲聊几句后他让人带人下去歇息。
“三皇兄与余少卿可否留一下?”他看着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的余少钦叫停跟着侍女往外走的薛子营,“许久不聚,一起喝一杯可好?”
薛子营往外走的脚步顿了下,与沈盏三人说了句又转身回去,顺带关上了房门。
“你说他们三个会聊点什么?”应焕抻着脑袋似是想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的情形。
“聊什么都与你无关”祁倾白把人的头转回来,牵着人的手腕跟着带路侍女走,“好好走路。”
“哦”某人轻快应声,被人牵着的那只手腕微转,他光滑白嫩的手心与人的手心相触,最后十指相扣。
“我的手腕滑腻腻的,牵手吧,软软的还不容易散。”
走在两人前面恰巧听了一耳朵的沈盏“......”
羡慕嫉妒恨啊,他也想和人牵手啊!
夜间,越王府。
两个黑影在屋顶上起起伏伏的跳来跳去,时不时掀块瓦片,应焕撇嘴,“你说就咱俩被抓了会不会被认为是采花贼?”
“不会”祁倾白将掀起的瓦片放回原位,视线游移着寻找下一个未被探寻到的房间。
“嘻嘻,也是,哪有长的我这么好看的采花贼啊”应焕捧着脸凑近人,他算准角度,确定以及肯定在微末月光的照耀这个角度他的脸绝美,连鼻翼毛孔都呈现的是诱人的弧度......
“这里是越王府,女眷极少”祁倾白一手箍住人的脸颊,往右边偏了偏,“连越王妃都是男的。”
应焕还没来得及“啊”耳边就响起了一声破空声,“咻”的一下,他的余光闪过一丝银光,是箭,他配合着人旋身一转躲过第二支箭,而后转身看向前面背对着他们站的黑影。
“何人擅闯越王府?”他决定来个恶人先告状,抢人台词让人无路可走。
被抢台词的慕楠枫也不恼,双手抱臂靠在檐壁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凉风习习间,一股若有若无的酒香飘散开来。
“鄙人不才,日前惹了越王殿下生气,他将我连人带包袱赶出了王府”他说着转身摊手作无奈状,而后一步步走向两人,“我本想偷摸着回来给人个惊喜,奈何...遇到了二位。”
随着人越走越近,应焕晃眼,这不是遇水门的宝贝少主吗,等等,他就是...越王妃?
慕少主=越王妃!
“二位道友,喝酒吗?”慕楠枫卸下背上的包袱,他一打开一股甜腻的味道顿时逸散开来,“眉间雪,我酿的,保甜!”
应焕揉了揉鼻尖,戳了戳祁倾白的腰带示意他说话,后者眼神复杂,婉拒道,“不必了,慕少主还是留着和越王殿下一起喝吧。”
“啊,也是”慕楠枫重新缠好包袱,也不留人,“那你们早点回去休息吧。”
“呃...如果要来做客的话还是白天好一点,二位觉得呢?”
“是,此次是我们唐突了,改天再来拜访”既然人给了台阶下,为何不下呢,祁倾白拉着人与人道别,踩着瓦片溜的一下就没了影。
“...倒真是识时务啊”慕楠枫看着消失的黑影对着月色很轻的笑了下,“凌月仙尊...倒真是收了两个好徒弟啊!”
第66章 遗忘与强制
他翻身而下,利落干练不发出一丝声响的落在庭院内,理了理自己微皱的衣领,而后敲响了面前的房门。
房门打开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里头探了出来,一把抓住人的衣领往里拖,顺带带上房门,就这么一瞬间他就被人压在了房门上。
“今晚,你躺着,让我来”薛子樾凑近拍了拍人的脸颊,眸光危险的看着人,大有一副他不同意他就死定了的架势。
“...好”慕楠枫不得不应,伴侣生气了不得好好哄着呀,只是这哄的方式吧...有点废他的腰。
他很合理的怀疑人每次生气都是装的,毕竟人一生气那事他就要是进攻方,但是他没有证据啊!
呔,他也只能受着了......
“我们...就这么走了?”回去的路上,应焕拉着人闲聊。
“不然...”祁倾白昵他一眼,“你是想进越王府的地牢吃牢饭吗?”
“不可以吗?”应焕点头,一双亮的发光的眼眸灼灼的看着人,“我这辈子还不知道牢饭是什么滋味呢。”
呃,好像他上辈子...吃过?
他不记得了。
祁倾白“......”
从来没有见过要上赶着吃牢饭的人!
“...回吧”他一眼难尽的看着人,掏出没完工的图纸浅浅添了几笔。
两人沿着月色在房檐上一路跑,几个跳跃翻滚后回到了东宫的客卧。
祁倾白先落地,没察觉到异常后应焕才跟着跃下来,两人动作极轻,开门关门的动作一气呵成。
“你俩...鬼鬼祟祟的干嘛呢?”岂料两人甫一转身就对上了沈盏那张“欲求不满”的脸,其神色困顿,双眼也不似白日的炯炯有神,想也知道等了他们大半宿。
“去越王府逛了一下”祁倾白淡淡道,“顺带与越王妃聊了两句。”
“你是觉得...”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沈盏打了个哈欠,“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应师弟,你的房间不是在对面吗?”他就差在脸上写“有话说”三个字了,他不信他不懂!
“啊...是,师兄你好好休息”应焕狠狠剜了人一眼,剜过之后还是跟着人走了出去。
“现在我们来捋一下前世的事情”沈盏带着人到他的房间,盘腿坐在床上,随手扔了个法诀罩住整个房间,眼中满是认真,“你先说你前世的记忆最后停在哪一幕。”
“难道你也...”感觉自己忘了某段记忆?应焕看人郑重点头,心里想的却是他俩的默契终于在今日恢复了一点点,嗯,也就那么一点点。
“...我就是在那谁死后的第三天”第二天凌月仙尊就打上魔界与他相认。
“你不是想知道我与凤君的故事吗,现在我与你细细道来”沈盏隐在发丝下的耳朵悄然爬上一抹绯红,“我与他就是在前世开始的。”
“你这是什么眼神?”他看人一副要削了他的眼神无语道,“不满你说,我俩是强制爱,他强制的我!”
应焕“......”
好好好,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小婶婶!
哎,等等,谁强制的谁?
“你确定?”他那小叔叔一向清冷自持,他实在想象不了他强制人的模样,倒是他小叔叔那样容易被人强制爱!
“嗯!”沈盏挺起胸脯,见人一脸的不相信,缓缓说出了当年的情况,毕竟事实胜于雄辩!
就是他偷酒那次不是被人勒令在思过崖呆半月吗,一出来就听说那谁死了,在回去的路上一只大鸟向他袭来直接一爪子对着他一顿拍,在一人一鸟大战三百回合后,他成功被鸟爪拍到了。
待他醒来就发现他已经身处凤不寐的寝殿了,双手双脚都被缚灵锁链锁了个正着,他一动,哐哐一顿响,细听之下还有回音。
“醒了?”还未等他发牢骚,一道清泠的声音响起,他寻声望去,来人一袭水蓝色长袍,长发半束,那双蓝色的眼睛在看到他时轻微的颤了一下。
他刚准备好骂人的腹稿就这么被他顺着口水吞了下去,他理了理他那因挣扎而不整的衣袍,清了清喉咙,朗声问道,“敢问公子是?”
“妖界凤君”凤不寐缓缓走近,“我名凤不寐,凤凰的凤,夜不能寐的不寐,你可唤我阿寐。”
沈盏“......”
完啦,是凤君,他没跑了!
“你是沈盏,昔日的伏云宗首席大弟子,如今的魔界左护法,我知道你”凤不寐在人身侧坐下,盯着人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你怕我?”
“...没”沈盏摇头,只是突然感受到了眼前人的可怕,世人皆知伏云宗首席大弟子沈盏早就在坤池秘境中魂死道消了,而偏偏眼前这个人能一眼看穿他,是碰巧亦或是蓄谋已久?
他还是沈首席的时候好像没得罪这一号人吧,他连人都没见过啊!
“我只是困了”这句话一说他自己都想扇自己个大嘴巴子,他顿时不敢看人。
“无妨,既然困了就睡觉吧”凤不寐轻笑一声,伸手碰了碰人的左脸,“本君陪你。”
“...啊?”沈盏还没反应过来就觉胸前一凉,他被人褪去了衣物,只余一件中衣,那人把他压倒在床,他的头枕在上面,仰脸看他,“睡吧。”
“你...你...”沈盏气急,想推又推不开,“你这样,引上魔尊不会放过你的!”
“他?”凤不寐似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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