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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师弟!”陶采薇站在龙身上朝应焕招手,“哎,小龙先别飞,那边还有人没上来!”
乘云龙不耐的摆了摆他的尾巴,瞥了眼还在飞舟上的人,一个猛窜,龙头撞上仙舟,把仙舟撞的后移了好些距离。
在房间闭目养神的凌月仙尊睁开眼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瞬影一闪,倾刻便至龙前接住了没站稳差点飞出去的应焕。
“师尊...”小弟子的声音发颤,带着丝余惊未去的恐慌。
乘云龙感受到接人的凌月仙尊周身气势突变,是杀气,但在小弟子的眼前那些杀气尽数收敛,抱着人往里间走。
逃过一劫的龙深呼一口气,再不敢作妖,老老实实载着身上的弟子兜了一圈又一圈。
只余沈盏站在风中凌乱,他没看错的话,方才应焕是可以稳住身形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放弃了,为什么?
是知道屋内的凌月仙尊会来救他吗?
他该真不会看上了凌月仙尊吧!
那祁倾白呢?
他不会想着做不了人道侣就做人师娘吧,依他的脑子很可能是这样想的,难怪...
于是乎,沈盏看着祁倾白的眼神中带了一丝怜悯与惋惜。
前去与乘云龙群交涉完刚回来的祁倾白“......”
“师尊陪阿焕一起睡好不好?”应焕埋头在人胸前眼泪如脱缰的野马怎么也止不住,“阿焕害怕。”
无奈之下,凌月仙尊只得合衣与小弟子躺在床上,时不时安慰人,总算把人哄睡着了,他真的,这辈子就没谁敢央他这么哄过!
凌月仙尊表示他有点累,视线在触及小弟子腰间的玉佩时停顿了一瞬,在摸与不摸之间徘徊不定。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他右手一扬,门开了,露出门外的祁倾白。
“师尊,师弟他怎么样了?”
“他睡了”凌月仙尊给人拉好被子,示意祁倾白跟他出去说话。
待两人走后,床上本睡了的应焕睁开了双眼,他摩搓着腰上的那块鸟头玉佩心上有了算计。
“盼越山,你确定?”一袭鎏金长袍的应长诀端坐上座,眼神晦暗不明。
怎么会去盼越山,钟风笛,你到底在想什么!
“继续跟着,必要时可让少主发现你的存在。”
右卫首领不懂,不过一个小小的盼越山,怎会让他家尊主如此忌惮,他虽不明白也只得听令行事。
应长诀总觉得哪里不妙,心神不宁的,直到他专门与应焕联系的玉佩亮了又亮,不好,崽子遇到了危险!
第15章 相遇与云雨
“哒哒哒”黑靴摩搓着地面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月色下,来人上半张脸被闪着金属光泽的面具遮掩,只露出刀削般的下颔与含着三分笑意的嘴唇。
一身黑衣隐于夜色下,朝着某一洞穴走去......
与此同时,前来找儿子的应长诀与悠闲散步的凌月仙尊撞上了,他看着人手中的玉佩,问道,“他呢?”
“嗯?”凌月仙尊的思绪还沉浸在见到某人的暗喜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人问的是谁。
“你的小徒弟”应长诀走近人他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玉佩,将玉佩翻了个面,“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你摁鸟头了?”
“是阿焕落下的,他跟着其他弟子夜猎去了”凌月仙尊捻了捻方才拿着玉佩的手,摸了摸鼻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就轻轻按了它几下。”
然后没看到他想看到的凤凰浴火而飞的画面,他暗中加了劲学着应焕摁鸟头的样,这一摁,玉佩倒是亮了一簇一闪一闪的光,却是没见那只浴火的凤凰。
应长诀“......”
他不该低估某人的猎奇心理!
“来都来了,我们也去看看吧”凌月仙尊不动声色的压下心头的疑虑,手中灵光一现,原本漆黑一片的林子被他用灵力装饰,周遭都亮了起来,远远望去,湛蓝一片,好不漂亮。
应长诀没应,稍落后半步与人并行,手中火红色的魔息悄声蔓延,绞杀胆敢靠近他们的恶灵。
两人经年形成的默契虽迟但到,蓝色灵力引路,火红色灵力断后,神识一前一后的扩散,又在唆寻一周后相遇,擦出五颜六色的火花,震的两人心头一颤。
暗处的黑衣人咂摸着下巴,眼神玩味,喃喃道,“是时候进入主题了。”
他故意释放些气息,引两人朝他这边看了过来,而后瞬影一闪消失在两人面前。
两人凌空而上,顺着黑衣人遗留下来的气息止步于一个黝黑深邃的洞穴处。
“爹爹,爹爹,我好害怕啊......”一抽一泣的声音响起,黝黑的洞穴洞穴中心亮了一瞬,映出一张哭的稀里哗啦的小脸,正是应焕,只见他抱膝躺在石头上,身上连脸上满是伤痕,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阿焕...”凌月仙尊一把扯住就要往里窜的应长诀,他此刻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似被一只手紧紧攥住都未曾有的窒息感。
应焕,应长诀,都姓应,外加上两人相似的眼睛,以及在遂月殿时他待他的亲密和与众不同,如今想来都是有迹可循的,尽管如此,他还是抓住了要冲进洞穴的应长诀。
火光亮了一瞬又灭了,洞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变得更加黝黑,有一种布灵的诡异感。
“爹爹,爹爹...”
“阿焕他...”凌月仙尊攥住人的那只手一动不动,手心里满是汗水。
“是”此刻应长诀也顾不得那么多,儿子还在里面等着他去救呢,“所以仙尊大人可以松手了吗?”
松手是不可能松手的,最后两人一起进到洞穴,随着他们走进,洞内黝黑不再,四周红带飘扬,一个硕大的喜字赫然印在洞穴中间,喜床喜被喜糖喜枣都有了,就差一对新人了。
洞口早在他们走进来时就被封上了,任两人有多高的修为,此刻都冲不出去。
凌月仙尊在四周转了转,果断在床边落座,顺带挑了几个喜枣就要往口中送。
应长诀看的眉心直跳,他一把抓过人手中的喜枣,扔回床中央,“别吃了,你一口咽下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还能怎么死,憋屈死的呗,凌月仙尊暗声嘀咕,还是问出了他最感兴趣的问题,“阿焕的娘亲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消息闭塞,连应长诀有个这么大的崽子都不知道,更别提魔后了,话说魔尊娶魔后了吗?
“死了”说这话的应长诀没好气,凌月仙尊只当是他想起崽子那过世的娘亲心里不舒服,半不情愿的说了句“节哀”。
应长诀“......”
他不跟傻子计较。
左右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洞穴内唯一的能落坐的便是那张喜床,他俩也不嫌弃,一人分坐一边,大脑迅速运转思考着对策。
达成目的的黑衣人手中火红色灵光一闪,足尖点地,隐于灌木下。
在附近找人的祁倾白被黑影晃了眼,眸光一沉,召出佩剑剥开丛木就见小反派仰面而躺,呼吸平稳,睡的香甜。
因师弟走失找了人快大半夜的祁倾白“......”
他给人拾掇拾掇,拎着人的领子往营地而去。
洞穴内空气不通,渐渐弥漫出一股香气,冥想的应长诀睁开眼来对着那硕大的喜子就是暴力一击。
本该碎成渣渣的喜字被蓝色灵力细细拢好,一股紫色的气体自内运转加载,直至紫气被完全净化,蓝色的灵流才将其移送到角落用泥土细细掩好。
侧头恰见对面那人收手,他说,“屏息,此香诡异。”
诡异的香味从他们进来就在悄无声息的进入他们的身体,晚了,应长诀心想,此刻他体内一股火,烧的他神志不清,眼前的景象他看的摇摇晃晃。
一张床上,二人呼吸急促,仰躺着撕开自己的衣服,渴望冰凉的被子能给他们多些凉爽。
不知不觉间,两具滚烫的身子滚到了一起,也不知道是谁先拉的对方衣服,香到好处,情到浓时,翻云覆雨,直至天明。
日光映射进洞内,照亮了两人撕的破碎的衣物,原来挡在洞口的那块巨石不知在什么时候被移开了,外头天光大亮,洞内风雨欲来。
应长诀看着一手锢住他腰的人无声的掉眼泪,心头突突跳了下。
“你是不是又想像上次那样一走了之?”
“呜呜呜,你这个拔吊无情的男人,前脚刚睡完我,后脚就跑去和别人生崽!”
不仅如此,他们再次相见这人也不提那次的事,搞的像他被白嫖了一样。
浑身酸痛还要听某人哔哔的应长诀“......”
第16章 当年与不醒
“呜呜呜...”颗颗眼泪砸在应长诀的肩膀上,把他方才披上的衣衫打湿了,他忍无可忍,顶着酸痛的身子转身与人面对面。
斗大的火气看着那张盈满委屈哭的稀里哗啦的脸被渐渐平息,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替人擦拭眼泪,“别哭了。”
该说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吗,应焕那个崽子经常眼泪鼻涕嘀嗒嘀嗒的,还总爱往他怀里蹭,这谁应该不会吧?
事实证明他还是低估了某人的不要脸程度,某人小时候这样,长大了后还这样,当真是没有一点改变。
“凌月,够了!”他抓住某人乱动的手,把埋在脖颈处的脑袋移开。
“我给你揉揉,不痛的。”
某人不说还好,一说他感觉整个身子都在打颤,偏偏某人的手还不老实,这里揉揉那里捏捏。
被人哄着不哭的凌月仙尊脑子滴溜滴溜转,他很早就喜欢应长诀了,早年间酒后他们也曾春风一度,他压住人时他也没拒绝,他以为他心里有他。
第二天他看着躺在他怀中的人满心欢喜,可他只不过出去了一趟回来那人就走了,没有给他留只言片语。
在那一年的时间里,他常常跑去魔界却从来没见到人,那时他就知道,他在躲着他,那时他也年轻,他也有傲气,做不出上赶着讨人嫌的事,知道自己见不到人便不去了。
二人再见是在他收祁倾白为徒的时候,应长诀对当年那件事闭口不提,只看了祁倾白几眼然后送了把剑给人,全程视他为空气。
如今想来他当时还是脸皮太薄了,不然也不会生生蹉跎了这么些年,人家孩子都有了,坨大一个崽子,都可以提剑砍人了。
“介意阿焕再多个爹吗?”他一把搂住人,下巴抵在人的右肩上,“你要对我负责的。”
他对应长诀还有感情,好不容易两人又有了关系,虽然对方连儿子都有了,但是崽子的娘亲不是没了吗,他可以上位啊!
应长诀的眸子黯了黯,这人的嘴当真是...一套一套的。
“喜欢什么?”
“喜欢这大千世界的一切,唯独不喜欢他应长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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