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的触感。
他当时是真的生气了。
用Enigma的信息素将那个不听话的人彻底控制住后,江序白就软软地倒在了他怀里。
当时,金承邪盯着江序白昏睡过去后依旧显得有些倔强的脸,又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伤。
接着,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到了江序白圆润的臀部,那里因为挣扎的动作,正对着他,不知道*起来是什么感觉?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极其荒唐却又理直气壮的念头。
你把我头打伤了,我打你屁股几下,很合理吧。
于是他真的就把人翻过来,放在自己*上,结结实实地*了几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心满意足地给江序白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看着他沉沉睡去。
事后还给江序白留下了纸条,“下次再不乖,还要打你屁股,记得今天下午来医院找我。”
结果给蒲尚君治疗完了,江序白还是没有来,金承邪生气了,真是一点也不乖,不知道这样会出事吗?
然后他就在殷冕勋那里要了江序白的地址自己主动找过去了,一路上气呼呼。
第二次看江序白的睡颜,是在那艘游轮上晚宴上,他把人从混乱中带走,带回殷冕勋的城堡。
那次的江序白很乖,没有像上次那样拼命想跑,也没有再打他。
甚至还对他说了声谢谢。
那句谢谢,让金承邪的心都跟着化了一下。
他当时只觉得,江序白就应该一直这样乖下去,乖乖地待在他能看到的地方。
可是,这份好心情很快就被殷冕勋那个伪君子给破坏了。
他看到江序白因为殷冕勋身上那点无关痛痒的伤,急得团团转的样子,心头就无端升起一股邪火。
殷冕勋那个家伙,常年在战场上混,什么样的重伤没受过,什么时候见他在人前这么假惺惺地装过可怜?装,继续装,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上将。
金承邪碍于多年的交情,没有当面拆穿殷冕勋,他只是在一旁冷冷看着江序白忙上忙下,给殷冕勋处理伤口。
他真想掰开江序白的脑袋,让他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他是装的,他是故意的,你别上当!
金承邪只觉得,那个时候围着别人团团转的江序白,一点也不乖。
第三次,还是在殷冕勋的城堡里。
就是秦默那个混蛋进化完成,抱着江序白从医疗室里出来的那一次。
他永远忘不了当时看到的画面。
江序白昏迷不醒,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每一处都在无声地控诉着他遭受了怎样的对待。
金承邪当时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抖着手,用自己的能力将江序白身上的痕迹一点一点全部消除,可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他气不过,直接冲出去,逮着罪魁祸首就是一顿猛揍。
江序白说过要对他负责的,就在医院里,江序白亲口说的。
虽然那个时候江序白可能是意识不清,甚至是想赖账。
但金承邪不管。
他认死理。
在他的概念里,江序白说要负责,那就是跟他求爱了,是许诺了终身。
江序白就是他的媳妇了。
不管江序白自己认不认,他认就行了。
他的媳妇,他自己都只是抱过,摸过,连亲都还没亲一口,就被秦默那个臭男人给抢先拱了。
金承邪当时都快气疯了,要不是江序白拦着他,他真的会当场杀了秦默。
而这一次,是第四次了。
金承邪的思绪被拉回眼前。
他看着床上安静沉睡的人,一股烦躁感再次涌了上来。
他忍不住在心里想,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欠了几辈子还不清的那种。
所以这辈子,次次都要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先是秦默,现在又是江序京。
下一个是谁?
外面那群虎视眈眈的男人吗?
金承邪越想,心里的酸意就越重。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江序白的脸颊,但指尖在距离皮肤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怕自己控制不好力道,惊扰了他。
他来这里的目的,是治愈。
金承邪收回手,开始以一个医生的专业角度,重新审视床上的人。
江序白的面色很平静,没有痛苦的迹象。
呼吸平稳悠长,不像是受了重伤或者被过度索取后的状态。
金承邪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像一张细密而温柔的网,缓缓覆盖在江序白的精神海之上。
他要让他睡得更沉,更安稳,不会被接下来的检查惊扰。
做完这一切,他才伸手,用最轻柔的动作,掀开了盖在江序白身上的白色薄被。
薄被下的身体没有穿衣服,金承邪的视线从江序白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被子下的身体,干净,清爽。
没有上次秦默那个臭男人弄出来的那么触目惊心。
他松了半口气,但随即,这半口气就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金承邪的视线缓缓上移,最终定格在江序白白皙的后颈。那里的皮肤细腻,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而就在腺体的位置,四个清晰深刻的牙印赫然在目。
牙印的深度和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另一个Enigma的霸道信息素,都明晃晃地昭示着,江序白已经被另一个人彻底占有。
金承邪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颤抖。
第161章 无聊的人生
检查还在继续,当他的看到更私密的地方时,一片不正常的红中。
轰的一声。
金承邪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该死的江序京。
他不仅彻底标记了江序白,还对他做了。
完完整整地,从里到外,把这个人吃干抹净了。
金承邪的牙根狠狠咬紧,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手掌收拢成拳,骨节发出咯咯的轻响。一股从未有过的狂怒席卷了他整个胸腔,比上次秦默的事情还要愤怒,还要暴烈。
秦默进化时失去理智,只是临时标记,就算是把江序白的胸前啃得又红又中,也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一步。
可是江序京,他竟然没有一点顾忌,什么都做了。
愤怒的烈焰几乎要将金承邪焚烧殆尽,然而在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中心,却有一点尖锐的,陌生的刺痛感破土而出。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比愤怒更深,比不甘更沉。
是心痛。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一瞬间的慌乱,甚至盖过了滔天的怒火。
金承邪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拨开黏在江序白睡颜上的一缕黑色发丝。
“江序白,你是被迫的吗?”
“还是因为他是江序京,是你无比重视的人,所以你才半推半就,不得不妥协,让他标记了你?”
金承邪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如果你是被迫的......”
他垂下眼帘,掩去里面翻涌的杀意。
“我会杀了江序京。”
金承邪调动自己的信息素化为治愈的能量,开始修复江序白脖颈上那刺眼的咬痕,或许是他的信息素里夹杂了太多激烈的情绪,睡梦中的江序白似乎被影响到了。
他不安地动了动,好看的眉心蹙成一团,嘴里发出模糊的呓语,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迷迷糊糊中,他感受到脸颊边有一个温热的存在,散发着让他安心的气息。
于是,江序白完全是无意识地,遵循着本能,抓住了那个热源,还主动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
紧蹙的眉心,终于缓缓舒展开来,他继续美美地睡觉了。
金承邪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又看看那个把自己的手当成抱枕,睡得一脸香甜的人。
刚刚还满心满眼的滔天怒火,就在这一蹭之下,顿时烟消云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无奈地,又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轻轻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江序白的脸颊,触感温热而细腻。
江序白无疑是好看的,那种精致又带着点疏离的美,很容易勾起人的征服欲。
但是金承邪见过的绝色美人,没有一万也有上千。Omega,Beta,甚至Alpha,各种性别的,各种风情的美人他都见过。
长得好看的人,他见多了,早就没什么新鲜感了。
可他偏偏对江序白有了反应。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在医院里第一次见到江序白,就是做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检查,男人的身体他没有一点兴趣。
这人脱了外套,露出线条流畅的身体,安安静静地坐在治疗床边,等待着他去检查时,自己的鼻子突然就热了,一股温热的**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他,金承邪,一个顶级的Enigma,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因为看一个人的身体而流鼻血。
丢人,但又该死的忍不住去看。
金承邪后来自己一个人想了很久。
他得出一个结论。
他或许,是喜欢江序白的身体的。
那是一种纯粹的,源于本能的,对完美造物的欣赏,十分完美的线条比例,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特别是他的脚,金承邪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被子下面滑去。
五个圆润的脚趾乖巧地排列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他喜欢那种精致又乖巧的感觉。
他从小就展现出远超常人的医学天赋,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他的人生里,只有按部就班的学习和堆积如山的研究病历。
无聊,又乏味。
作为一个Enigma,他注定活不久。他也没想过要费尽心力去研发出什么能让自己延长寿命的药剂。因为无趣的人生活得再久,也还是无趣,不过是把一天的无聊重复千百遍而已。
他潜意识里想的,就是这么散漫地过完自己这一生,能活多久算多久,死了也无所谓。
可他身上还有责任,殷冕勋和蒲尚君就是他的责任,他要为他们研发缓解易感期暴动的药剂,要确保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能多活一点时间。
除了这些必须要承担的责任,他的生活,就只剩下无聊。
直到江序白的出现。
这个人的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各种各样的麻烦,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他的世界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可偏偏,这种混乱让他感觉到了真实的活着。
金承邪的思绪千回百转,最后,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下来,化为一种近乎叹息的柔和。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41 首页 上一页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