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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张嘴。”
他依言照做。
“把牙齿露出来。”
我仔细看了下他整齐洁白的牙齿，问：“哥，你怎么没虎牙？”
我爸有，我也有，所以我觉得我哥应该有才对。
“磨了。”说着，他一手撑地，坐了起来，用手抹掉了我嘴边的津液，然后问我：
“你知道男生怎么跟男生在一起吗？”他神情有些严肃，还是平时的语速，只是无论是语调还是眼神，都有些沉。黑压压的眼神看过来，让我心头发紧。
我以为他终于意识到我们两个都是男生了这件事，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
只好把他之前的话搬出来照做。
我那会儿还坐在他腿上，他没把我推下去。于是我大着胆子去握他的手，还好他没拒绝，我就张开手指和他十指相扣，偏过头凑上去亲他，眼神询问：
“这样算在一起了吧？”
毕竟我跟别的男生也不这样。
他捏住我的手将我扯过去，压在他身前。
急切又带着欲望的吻落了下来，我的唇舌被打开。
“还有别的。”他哑着嗓子说，一只手探进我衣服里来。
我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和眼神的异样。
没多久我就知道了早上他在看什么东西了。
窗外吹一点风，月亮悬在深空，我哥嵌在我身体里。
第18章 好想和他拥有未来
“上你想上的学。”
“做你想做的人。”
“成为你想成为的。”
我哥离开得很早，没让我去送他，昨晚他郑重其事地给我说了这三句话。
第二天我去上学，前桌问我嘴怎么又肿了，还有脖子处也红红的。
我那会儿还不知道有吻痕这种东西存在，我早上起来也没怎么看镜子，顺着她的目光挠了挠脖子，说应该是蚊子咬的。
前桌把镜子借给我看，我看到侧颈处一片红印，一直延伸到领口以下。
我扒开衣服往下看去，胸前全是印子，这才意识到那些东西可能是他昨晚留下的，现在被人指了出来，突然就有些脸热。
前桌还一直看着我，我说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可能吃什么东西过敏了吧。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然后转了过去。
但是童话回来后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他看到我后，冲着我笑得一脸奸淫。
他搂着我的脖子猥琐地问：“看不出来啊你小子，闷声干大事啊。”
他一边说一边扯开我的领口就要把脑袋凑过来看，不知怎的我感到有些慌乱，连忙捂住了不让他看，然后推开他。
“滚蛋！光天化日耍流氓啊你。”
他白我一眼，嗤了一声，耍流氓也不是对你啊。
然后向我打听昨晚和我“鬼混”的人是谁。
我支支吾吾说不太出来。
他见我不愿意说，就问：
“她漂亮不？”
我哥挺好看的，于是我点点头。
“身材好不好？”
我脑海中浮现他修长的双腿和劲瘦的腰腹，再次点点头。
“皮肤怎么样？”
我闭上眼想了想，不知怎的感到脸颊有些发烫。
“挺，挺白的……”
“你小子有福气了！”他恨恨说道，“什么时候的事，也不告诉哥们我，啥时候带出来让我们见见啊。”
我想，童话和前桌是我最好的朋友，他们帮了我很多，如果要见的话，应该属于情理之中吧？
等下回他来问问他。
“她还挺有劲。”童话再次扫了我脖子一眼，酸不溜秋地说。
不知道为什么童话在这方面会那么有经验，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我就问他，然而他看我的眼神跟看傻逼一样，导致我有些心虚。
随后他奇怪地看了我几眼，对我说，让我周末去他家找他。
他又贱贱地调侃了我几句，我顺势给了他几拳，然后我俩就在座位上闹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一个没注意，把我的桌子使劲往前推了一下，一下子撞到前桌的背上。
我俩赶紧停了下来，看到前桌趴在桌上，赶紧问她有没有事。
她不回答我们俩，我看到她的身体有轻微颤抖，好像在哭。
这事大了！
平常那么泼辣一女生，和男生对吵都不输的人，今天竟然就被桌子撞了下背就哭了。
我和童话赶紧不住道歉，也没能让她抬头。
我和同桌对视一眼，均有些无措、心虚和尴尬。
等下次下课，她又和我们说话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童话就很狗腿说：“大哥就是大哥，心胸就是宽广！”
前桌惯常没什么表情地看他一眼，于是我们俩知道这是没事了。互相看了一眼，这才松了口气。
我默默地把桌子往后挪了又挪，压缩自己的空间。结果童话某次不小心手肘碰到了我的桌角，痛得他呲牙咧嘴骂我：“你是不是想谋杀你亲爹？！”
我：“谋杀亲什么？”
童话张了张嘴，这次居然很快反应过来，伸手就来锁我喉，整个人扑在我身上把我往桌上按。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俩又打闹起来，还好这次我很有先见之明地挪了桌子，再没碰到前桌了。
是童话的提醒我才发现，我最近又在不由自主地往后门方向看了，好像总是期待下一秒他就会出现在那里，笔直地站着，看向我，等我走向他。
他其实不再像当初那般高傲冷漠了，准确来说是从我们第三次见面之后，他就一直在不断地软化冰冷的外壳，等我靠近时几乎都已经化完了。
有时候会有一个和他背影很几分像的人经过，即使是这样我都会难以自抑的开心。
童话说我在思春，我只是在想他。整个人像是飘在云上晕乎乎的，有种不真实的快乐感。
想他我就把他给我的各种资料翻来覆去的看，翻来覆去的写，这样就能离他更近一点。
而且学校一直在拉进度，高三上学期刚开学一个月左右，整个高中要学的东西已经上完了。
然后就开始第一轮详细的复习。我哥给我的资料和笔记本简直是葵花宝典，我用着颇有种战无不胜的意思。
在国庆前的一次月考，我竟然考了全年级第十名！
三七笑得皱纹都深了好几条，让我国庆回来给大家讲讲学习经验。
我打算等我哥下次再来时，就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毕竟这可以算是我们俩共同的努力。顺便再问问他，离他的学校还差得的远不远。
我发现自己在期待他的到来，心情一下子又低落起来。
这种感觉有点痛苦和矛盾。他原来说是因为受罚才过来，后面又说只有第一次是受罚，我不知道他后面有没有哄我的成分。
一种难以自抑的思念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却被其他各种情绪的入侵占据了地盘。
他也会这样想念着我吗？想我的什么呢？我什么都没有，也不讨喜，有点贱也有点笨，如果可以，做什么才能长久的留住他呢？
谈未来会不会太遥远？人生路上全是未知，或许我应该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想，只用过好当下就行。
可我好想和他拥有未来。
一颗心被几股力量拉扯，扰得人有些烦乱。
以至于国庆的前一天晚上在楼底下看见他的身影时，我一瞬间惊喜狂乱向他飞奔，下一秒却又患得患失停住脚步，有些踟蹰，没能上前。
他原本在原地等着，见状，迈腿朝我走进。
我抬眼看他，发现他皮肤不再像之前那样死气沉沉的苍白，注入了一股活力满满的气色。他好像瘦了一点，不是消瘦，整个人愈发挺拔，像一颗刚正不阿的树朝我迈进。
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溢出来的复杂情绪将我整个人包围，在走到我跟前时，似乎微微笑了下，却又转瞬即逝，快到我分不清真实还是幻想。
我正准备问点什么，忽然，我感到手上一沉，低头发现他握住了我的手。
“回家。”他说，牵着我往前走。
我抓住他，像是抓住了未来的尾巴，只要再加点速，踮起脚尖往前够，就能挤进去。
第19章 靠近他就像飞蛾扑火
我像个流浪的小动物被人捡回家去。
最终还是决定坚持我一直以来的生存法则——得过且过。
毕竟当下的快乐是真实的，而未来是可以创造的。
他只用在我旁边多待上几秒，我好像就把所有的东西都忘掉了，眼里只看得见他一个，其他什么都想不了。
我们从404阳台上跳下来，他带我走进304的小窝。
我们刚一进门，他像是忍不住了一样，把我抵在墙上，压抑着嗓音问我：“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我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嘴变成心的传述者，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
“因为你好看。”我这样说着，自己都没发觉离他越来越近。
倒是他听完身体不明显的挺了一下，随后又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身上有一股看不见的引力，不断吸引我向他靠近，看见他浑身都不由自己。
下一秒，他偏过头来吻我，双手环上我的腰。我看见他闭上双眼，双睫的阴影落下，却像是打开了某种禁忌之门。
他的吻像我身体的解药，让我不断沉溺，头昏脑胀。
我欢欣地走进那扇“门”，毫无保留地打开唇舌，双手不由自主在他身上抚摸。感觉他有点不一样了，整个人都硬邦邦的，上次还没这种感觉。
我想问他，但唇舌被堵住，直到后面舌根有些发麻，我俩分开，才有机会说话。
“哥，你好像有点瘦了。”我喘息着问他。
“没有。”他轻描淡写地回答，大拇指在我腰上摩挲。
“没有吗？那皮肤好像深了一点。”
“嗯。军训了。”他一边说一边拉着窝往里走。
难怪，我觉得他身上的肉紧实了不少。
但我总觉得他吃不了风吹日晒的苦，这大概和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有关。他那会儿像流落人间的贵公子，不食人间烟火，冷漠又骄矜。风大点我就想把外套脱给他，太阳大一点我都想给他打伞。
“那你没事吧？”我由于关心脱口而出，他闻言拉书包的动作顿住了。
“你对我可能有些误解。”他说，语气不大高兴。
“噢噢，好吧。”我随口敷衍，走过去想看他在拿什么。
刚靠近他，腿边突然一重，我下意识去往他身上扶去，结果他抓住我的手反剪在身后，我整个人往下跌，又在半空被他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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