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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秦五爷会缺买婚戒的钱,你可就编吧!
嗯,有被这样的秦烨萌到。
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调侃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能不能来你公司上班?不管什么职位都可以,只要能待在你身边就好。”
秦烨眼睛亮亮的看着顾长晏,像是个等待主人赏赐的大狗。
顾长晏挑眉,眼底满是笑意,真实目的暴露无疑了吧?
不过,他喜欢。
“你想做什么职位?以你的能力,做个副总都屈才。”
秦烨却想也没想,“我要做你的秘书!私人秘书!”
“做秘书?你确定?”
“确定!”
秦烨努力点头,更凑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的蛊惑,
“就做有事秘书干,没事……秘书也干的私人秘书……”
顾长晏被这句话心勾的痒痒的,眼底瞬间染上几分暧昧的情愫。
他伸手勾住秦烨的脖子,轻轻一拽,两人贴的更近,呼吸缠绕在一起。
“那现在……要不要上岗啊,秦秘?”
秦烨呼吸骤然粗重,看着那片柔软的唇瓣,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将人抱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
动作温柔又急切。
他想要让他的宝宝,好好感受他的存在,为他存在。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突然响起,打断了顾长晏游离在秦烨身上的双手。
唇瓣分开,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秦烨额头抵着顾长晏,呼吸依旧粗重,眼底满是被打断的不爽。
顾长晏皱眉,拿起手机,是个陌生的固定电话。
你最好是有事!最好不是什么诈骗电话!
否则打断别人的好事可是很严重的!
“喂!”
他接起电话,语气冷硬,还带着几分没有散去的沙哑。
“喂,您好,是顾长晏顾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工作人员略显急促又礼貌的声音。
“我是。”
顾长晏的语气稍稍缓和了几分,依旧皱着眉。
“我们是七道口监狱,我们这有个叫沈鉴的犯人吵着要见你,把自己折腾到绝食,我们怕出事,所以想请您来一趟,看看他。”
沈鉴?
他都快要把他忘记了。
居然为了见他闹绝食这么一出。
死了就死了吧,死了不是更好?
秦烨捏了捏顾长晏腰,眼神带着询问。
顾长晏摇摇头,对着电话沉声道:“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抬眸看向秦烨,“沈鉴在狱中绝食,闹着非要见我。”
秦烨在顾长晏嘴角落下一个吻,眸子看着他,“那宝宝想去吗?”
顾长晏沉默了良久,长舒一口气,“算了,去一趟吧,看他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秦烨点头,伸手将他从办公桌上扶下来,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领,只是解了一扣,将自己刚才印上去的草莓印展现了出来。
拉起顾长晏的手,“好,我陪你去。”
秦烨开着顾长晏的新买的迈巴赫,朝着七道口监狱的方向驶去。
一小时的车程,迈巴赫缓缓停在七道口监狱外,高强铁丝网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冷光。
秦烨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替顾长晏开门,手指扣住他的手背,冲他点点头。
顾长晏淡淡颔首,两人按照流程登记、存包、过安检,手机全部上交。
穿过几道门禁,进入宽敞的会见大厅。
“就那间。”
狱警指了指靠里的一间,“你们坐一坐,等他过来。”
顾长晏和秦烨坐下,
没过两分钟,对面门开,两个狱警带着沈鉴进来。
沈鉴穿着灰色的囚服,头发剃的很短,脸颊凹陷,下颌骨锋利突兀,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唯有一双眼睛,亮得疯狂。
他被按在玻璃内侧的椅子上,手铐在桌上,抬眼,直勾勾的盯着顾长晏。
玻璃隔开两个世界。
顾长晏拿起听筒,“说吧,闹这么出,就位让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语气很淡漠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鉴瞥见顾长晏脖子上的那枚草莓印,阴沉的看向秦烨,秦烨挑挑眉,继而恢复了往日的冷漠,拉起一旁顾长晏的手仔细把玩。
沈鉴的眼眶通红,看向顾长晏。
“顾长晏!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这么恨你,这么恨你们顾家吗?”
顾长晏目光微沉,他也很好奇,不管是上辈子的沈鉴,还是现在的沈鉴,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恨他,娶了他又折磨他,连带着自己的父亲,妹妹他都不放过。
顾长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是你爸!是你爸害死了我全家!我不应该恨你吗?!”
第63章 我凭什么不能恨你!!
沈鉴的声音隔着玻璃透过听筒传了过来。
里面盛满了太多狂躁的恨意。
顾长晏心头一沉,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原因。
“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爸?害死了你全家?沈鉴你可别得了什么臆想症。”
沈鉴坐在椅子上嗤笑出声。
你看,人总会第一时间站在自己亲人的一边,不分青红皂白。
“你还记得10年前云栖市那场轰动一时的金矿矿难吗?
也对……那时你才初一快要升初二的年纪,被父母细心呵护,衣食无忧,哪里会留意底层百姓的生死疾苦。”
他身子向后靠了靠,仰头望向会见室里单调压抑的天花板,
目光有些茫然,思绪仿佛飘回到了以前。
“当时我还不姓沈,也是别人眼里人人艳羡的少年,父亲池砚是云栖市金矿的总工师,为人正直,母亲漂亮温婉,一家人安稳度日,其乐融融。”
“一场突如其来的矿难,彻底撕碎了我安稳的人生。
明明是他们利欲熏心私自违规过度开采,刻意伪造安全报告书,想用矿难掩盖他们私吞黄金的罪责。
却将所有罪责,全都推到了我父亲身上,让他一个人背负三十六条人命的骂名!”
沈鉴缓缓收回视线,死死盯住玻璃那一面的顾长晏,恨意翻涌。
“而你爸,业界赫赫有名的顶尖律师,那个发挥好了能把对面律师送进去的顾淮,
作为我爸的辩护律师,却在庭审那天选了的沉默不言!
他明明收集了那么多证明我爸是被人冤枉的证据,却不为他当堂申辩!”
“顾长晏,你告诉我,他明明手握真相,为何偏偏选择沉默,这是为什么?!啊?!”
顾长晏抿嘴,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心里有震惊,更多的是茫然。
“我爸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判了11年,连红圈律所的顾淮都选择了沉默不言,谁还敢为我爸伸冤?”
“更可笑的是,那些矿工家属听信谣言,认为一切都是我爸的错,将所有的怨恨尽数发泄在了我和我妈身上,要我们一家给他们的丈夫儿子偿命!”
“顾长晏,你体会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这些人用石头活活打死的场面吗?!啊?”
“明明妈妈是那么乐观,明明前一天还抱着我告诉我,没事,我们等爸爸11年。
可第二天她却为了保护我,被那些冲昏了头脑的遇难者家属活活用石头砸死在了我的眼前!”
沈鉴双目瞬间充血变得猩红,胸腔剧烈起伏,压抑多年的痛苦彻底爆发。
“顾长晏,你告诉我,这时候的法律呢?!这时候的法律去哪了?!”
“他们明明那么努力的活着,那么正直的活着,从未做过半分亏心事,甚至还未山区的孩子捐赠希望小学。
却因为上层之人的贪得无厌,私自开采占有国家资源,为了掩人耳目人为制造矿难,就要背上所有的罪责与骂名,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试问那个顾家公正道义的顾淮为什么不站出来!为什么最终选择沉默?为什么不把证据拿出来!为什么成为他们的帮凶!”
“为什么!!”
“为什么!!!”
“当时的我和你一样大,连火化我妈的钱都没有!连个小小的骨灰盒都买不起!顾长晏!我该不该恨!”
顾长晏垂眸,
原来这就是他恨自己的原因,这就是他上辈子折磨自己、报复顾家的原因。
良久,沈鉴像是宣泄够了,情绪稍稍平复,声音有些沙哑,眼底是无尽的悲凉落寞。
“后来,我只能把我妈偷偷埋在了后山里。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怪人,一个满身银饰的怪人,她说要不要跟着她走?”
“起初我是拒绝的,因为我还有爸爸要等。我要等他出狱的那天。”
“可我日夜期盼,等来的,却是一个装满了骨灰的没有温度的骨灰盒,是当时的我给妈买不起的骨灰盒,而这次……装的却是我爸。
他们都说他是在牢里畏罪自杀,可我不信,他那样深爱着妈妈,怎么可能忍心扔下她?再难他都会活着。”
“直到我考入云栖大学,重新回到这座城市,找到了当时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人了解当年的真相。
原来……他进监狱的第二天,就因为帅气好看的外貌被那群“舍友”活活玩死。”
沈鉴笑着笑着便哭了,温热的泪水无声的洒落,直盯盯的看着顾长晏,爱恨交织。
“所以,顾长晏,我凭什么不恨你们顾家!你们的公正呢?你们的悲悯呢?
我凭什么不能恨你!!凭什么不能恨你?!”
沈鉴泣不成声。
可却又无可救药的喜欢着,在大学校园里相见的那一眼便喜欢上了。
恨是真的,爱也是真的,两种极致的情绪日夜撕扯,快要把他逼疯。
顾长晏沉默着,看着眼前被仇恨逼的失控的沈鉴,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不知道该怪谁。
“所以,这就是你上辈子即使我已经高位截瘫,却还要带着一群男人一遍一遍凌辱我的原因?”
沈鉴被顾长晏这句话弄得有些茫然,怔怔的看向顾长晏:
“上辈子?什么上辈子?”
一旁始终沉默的秦烨,将这句字字诛心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握住顾长晏的手骤然收紧,他终于知道阿晏得PTSD的原因了。
他的阿晏,他心尖尖上的人,他舍不得碰一下的人,他连爱爱时都克制自己不要伤到他的人,竟然上辈子熬过了那般暗无天日,受尽折磨的日子。
他不敢去想阿晏上辈子是怎么熬过来的,不敢想他曾经承受了多少痛苦和绝望,才会留下那样深的阴影。
一想到,心就像是被一只手插入胸膛紧紧捏住,很疼很疼。
另一只垂落在一侧的手攥的发白,浑身颤抖,滔天的怒火在胸腔中疯狂翻涌,看向沈鉴的眼神逐渐冰冷,翻涌着掩饰不住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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