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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男频搞基建

时间:2026-08-30 09:30:02  状态:完结  作者:封玖

  楼喻便不再问。

  眼见走的路越来越偏,严辉心中发寒,额鬓生汗。

  不过见楼喻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便渐渐放下了心。

  经过这么多天,他对庆王世子的能耐已经不再怀疑。

  毕竟,救活颂罕的神迹,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走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一座偏僻的毡房前。

  楼喻尚未开口,那侍从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就要伸向楼喻脖颈。

  就在严辉惊恐失声时,一支箭咻然射穿侍从脖颈,侍从连声痛呼都没来得及叫出,便软倒在地。

  一人掀帘而出,行至楼喻面前。

  “殿下受惊了。”

  楼喻直白道:“有你在,没受惊。”

  霍延俊目含笑,“毡房内的人已经处理了。”

  “好。”

  严辉还没从反转中醒过神来,又被霍延的出现给弄昏了头。

  他正要开口,楼喻便淡淡瞥了他一眼。

  严辉记起昨天的嘱咐,又闭上了嘴。

  反正不管怎么说,跟着世子殿下走准没错!

  要不是霍二郎及时出现,他和世子殿下恐怕已经被那侍从杀了!

  “严侍郎不必担心,那侍从不是要杀我。”楼喻好心给他解释。

  他救了颂罕是事实。

  不论骨突王等人信不信神丹的存在,他们也都会怀疑自己或许真的拥有某种起死回生的神药。

  是人都怕死。

  如果幽禁他就能得到保命的神药,何乐而不为呢?

  侍从方才用匕首,不过是看出他的迟疑,试图威胁他进入毡房罢了。

  毡房内已经死去的人,原本都是用来看管楼喻的。

  严辉不是蠢人,稍稍一想便想明白了。

  世子殿下怀璧其罪啊。

  楼喻忽问:“严侍郎可会骑马?”

  “下官会的。”

  楼喻信步往前:“那就跟我来。”

  此时,使团所住毡房区,又有阿骨突部侍从来请杜芝。

  杜芝正在毡房内兀自苦闷。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楼喻能救活颂罕!

  难道皇室真的有所谓的神丹?

  可他从来只听说紫云观观主道法高深,没听说他能炼制出包治百病的神丹啊!

  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本来还以为楼喻偷鸡不成蚀把米,结果他竟救了颂罕,摇身一变,成了朝廷的大功臣!

  让楼喻这般荣耀加身地回到京城,他是万万不愿看到的!

  杜芝眼中闪过一丝凶戾。

  三郎的仇,他还没有报呢。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侍从的声音:“杜副统领,大王有请。”

  杜芝一愣,随后起身出帐,“骨突王要见我?”

  “楼世子和严侍郎皆已前往王帐,大王特意让奴来邀请杜大人参加饯行宴。”

  杜芝有些惊讶,他本来还以为骨突王只会邀请楼喻和礼部官员呢。

  “行,我这就去。”

  他随侍从前往王帐。

  一路上,他总感觉今日王庭的氛围隐约有些不同以往。

  杜芝没有多想,行至王帐前。

  未料在门口遇上了二王子阿巴鲁。

  阿巴鲁一改往日张扬,竟笑面温和道:“杜副统领,父王已经在帐中摆好了宴席,咱俩一起进去吧。”

  杜芝有些莫名其妙,他向来不喜欢嚣张的阿巴鲁,但这种情况下,也不能失了礼数。

  遂拱手客气应了。

  王帐比寻常的毡房都大,里外设有数层。

  杜芝刚踏进倒数第二层。

  里帐内忽然传出一声愤怒大喝,随之而来的就是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

  他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狠狠推到里帐内,正好摔在一滩血泊前!

  身后猛地传来一声惊恐高呼:

  “来人啊!盛国使团刺杀父王——”

  声音戛然而止。

  一切都陷入可怕的沉寂中。

  杜芝缓缓抬起头。

  应该“被刺杀”的骨突王,正手持长刀,刀刃架在阿巴鲁脖颈上。

  阿赤那德冷冷道:“我已杀了叛徒,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杜芝再次看向地上的尸体。

  是那个一直跟在阿赤那德身边的侍从。

  所以,他是被卷入到王庭纷争里了吗?

  想到阿巴鲁刚进来时喊的那一句,杜芝浑身冰凉。

  阿巴鲁企图弑父夺权,却想嫁祸给他!

  阿巴鲁的计划一旦成功,不仅使团,恐怕大盛边关也将遭遇不测!

  而现在阿巴鲁的计划被阿赤那德识破了。

  那么,阿赤那德会杀了阿巴鲁吗?

  如果他杀了阿巴鲁,他是不是也会将杀害阿骨突部二王子的罪名强加在自己身上?!

  一旦他背负这个罪名,阿赤那德一定会趁势向使团施压,再向大盛索要高额赔偿!

  这父子二人何其歹毒!

  杜芝奋力爬起,转身就往王帐外头跑!

  却在出帐前,被阿赤那德的亲兵挡了回来。

  阿赤那德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待价而沽的羔羊。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高高在上的轻慢。

  杜芝心寒体凉,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父王!您这是什么意思?”阿巴鲁故作震惊,试图掩盖他此前的意图。

  阿赤那德眯起眼,语重心长道:“阿巴鲁,你是我教养长大的孩子,你在想什么,我一直都清楚。”

  “父王!您误会我了!”阿巴鲁急切地想要为自己辩驳。

  “阿巴鲁,”阿赤那德压了压刀刃,眼底透着森寒,“你知道当年我是怎么坐上这个位子的吗?”

  阿巴鲁当然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他才会对弑父上位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阿赤那德能杀了前任骨突王上位,他便也能杀了现任骨突王上位。

  狼教出来的孩子还是狼。

  有阿赤那德这个“榜样”在,阿巴鲁自然有样学样。

  只可惜,姜还是老的辣。

  他的一切举动都在阿赤那德的掌控中。

  “阿巴鲁,你养了那么多头狼,如果有一个反咬你一口,你会放过它吗?”

  阿巴鲁已知阿赤那德不会放过他,便决定殊死一搏。

  “父王,您就算杀了我,您也逃不出这王庭!”

  阿赤那德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自以为是的失败品。

  “你是不是想说,如果你入帐三十息还没有顺利出帐,就会有亲信逃出王庭号令早已集结埋伏的兵马?”

  阿巴鲁:“……”

  “阿巴鲁,你还太年轻了。”

  阿赤那德遗憾地感慨一句,随后作势要割断阿巴鲁脖子!

  “大王!”帐外突然传来禀报声,“粮仓附近着火了!”

  “大王!有一伙兵马冲进来了!”

  “大王……”

  一道又一道急报将阿赤那德震在原地。

  阿巴鲁虽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瞅准机会击掉阿赤那德的长刀,抽出腰间佩刀,直接冲向阿赤那德!

  帐内都是阿赤那德的人,阿赤那德本身勇武,虽不及阿巴鲁年轻力壮,但有亲卫协助,还是在阿巴鲁身上留下了一些伤痕。

  阿巴鲁再次被划伤,不由冲着发呆的杜芝大喊:“不想死就赶紧冲啊!”

  杜芝回过神,拔剑出鞘,攻向挡着自己的武士。

  可他养尊处优惯了,哪里敌得过草原上的武士?

  身上很快就挂了彩。

  难道他今日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忽然王帐外传来奔腾的马蹄声和阵阵喊杀声。

  阿布鲁一喜,是他的部下来救他了!

  阿赤那德不由皱眉,他明明已经截断阿巴鲁向外传递消息的途径,为什么还会有人来?!

  他加快了攻势,长刀泛着血光,直直砍向阿巴鲁头颅!

  阿巴鲁情急之下,随手抓了一人挡在跟前。

  “噗呲——”

  刀刃划过杜芝的脖子,猩红的血喷了阿巴鲁一脸,是温热的,带着些铁锈的味道。

  阿巴鲁来不及想太多,将杜芝尸体砸向阿赤那德,趁机拼杀出王帐。

  王帐外,阿巴鲁和阿赤那德双方兵马厮杀惨烈。

  阿巴鲁虽有心继续作战,但刚才被阿赤那德伤了好几处,根本难以为继。

  王庭兵荒马乱,已然成为一场炼狱。

  阿巴鲁不甘心,眼看到手的王位飞了。

  可现状由不得他继续下去。

  他寻了一匹落单的马,快速翻上去,吼叫着道:“撤!快撤!”

  部下听他号令,只好掉转马头冲出王庭。

  阿赤那德怎么可能放虎归山?

  他亲自骑马率部追出来。

  只可惜刚追出王庭,又一股兵马突然从不远处冲出来,黑压压的一片。

  他们气势汹汹,喊杀震天。

  一支锋锐的箭,携草原凛冽寒风,刹那间逼向阿赤那德!

  阿赤那德敏捷避开,鹰眸对上来人,瞳孔骤缩。

  “是你!”

第六十九章

  阿赤那德率主力进攻大盛时,乌帖木趁机杀入王庭,使得阿赤那德不得不放弃大盛,率部回援王庭。

  双方交战后,阿赤那德险胜,却也因此损失惨重,无力继续攻打大盛,遂向大盛提出议和。

  而乌帖木败了之后,就重新退回东部草原,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

  说句实在话,要是没有楼喻从中“挑拨”,乌帖木和阿赤那德之间的恩怨,或许还得几年后才能解决。

  乌帖木长大后相貌变了不少,也换了名字,阿赤那德不认得他,只当他是东部草原野心勃勃的年轻人。

  本以为上次把他击退后,这人短时间内不会再来。

  没想到,这人居然再次出现了!

  两方人马在王庭外对峙。

  看着阿赤那德狼狈不堪的模样,乌帖木心中快意迸发,什么废话也不说,举刀就朝阿赤那德砍去!

  方才在王帐和阿巴鲁对战,阿赤那德已经有些力竭,他手下的兵跟阿巴鲁的人混战,有不少死的死伤的伤,余下兵马不仅战力不及,士气也极为低落。

  乌帖木韬光养晦多日,手下精兵强将战意汹汹,喊杀震天,直捣王庭。

  眼看阿巴鲁已经跑远,自己又深陷乌帖木的纠缠中,阿赤那德心中郁愤滔天,一双眼睛红得慑人。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在王庭外安排了守兵放哨,乌帖木这群人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偷袭王庭!”

  阿赤那德被亲卫护在中间,愤怒地高声呼喝。

  乌帖木理也不理,毫不留情斩杀阻挡他脚步的士卒,长刀染满鲜血。

  残肢碎肉,血流漂橹。

  整个王庭陷入昏天暗地,犹如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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