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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喉结上下滚下，轻轻点头：“是……”
“嗯。”
厉川没再与他多纠缠，转身就准备去干活。
店小二握着卡片，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为什么不看卡片，你一点不怕他走了吗？”
厉川的步伐顿住。
下午的阳光猛烈，透过后院老槐树的缝隙落下来，有一小部分散落在厉川的肩上，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有一瞬间，厉川的眉眼似乎温柔下来，他转身，嘴角是浅漠的笑，语气却带着坚定的自信：
“他不会走。”
那是一种被爱的坚定和信心。
于此同时，忙碌的厨房也收获到了磨好的米粉，一碗糍粥眼看就做好了，浓郁的香味从锅里缓缓散发出来，勾人心脾。
老厨师难得好心：“小楠，你就对那张卡片一点不好奇吗？”
“嗯？”简楠抬头：“您说任务卡吗？”
老厨师点头：“若是他当真走了呢？”
简楠垂眸，清秀的脸上却没有多少失落的表情，相反，几乎不需太多思考：“他不是那种人。”
那是一种豁达和信心。
老厨师微讶：“你这么笃定？”
简楠轻哂：“嗯。”
与厉川相识多年，他确定对他的了解，这个男人有着很强的责任心，非常可靠，不会弃人不顾。
老厨师倒是难得感慨：“你们关系不错。”
简楠睫毛微颤，那双丹凤眼底是一片清浅的笑意，在厨房的烟雾下格外温柔：“他只是我敬仰的前辈而已。”
有些事情，居然没有想象中的难，说出来其实很简单，比想象中的更简单。
直播间外的观众们却开始沸腾：
“我天，这对也太好嗑了。”
“彼此信任，有多少人能做到如此程度？”
“这对好甜。”
“我以前很讨厌简楠，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居然硬生生给看顺眼了。”
一碗糍粥做好了，香香甜甜，厨师对简楠说：“尝尝。”
简楠用勺子挖了一勺后眼睛一亮：“好吃！”
厨师微笑：“喜欢就好，这里还有食材，你打包带走吧，今天辛苦了。”
简楠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感恩戴德地谢过后，他拿到食材包下楼，第一眼就看到了早就在下面等着的厉川。
听到有动静，厉川抬起头，四目相对，简楠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他抿了抿唇，重新调整了一下情绪这才走下楼。
厉川看着袋子：“食材拿到了？”
简楠点头，来了兴致，微笑：“全拿到了！”
厉川被他开心的氛围感染，也顺势接过袋子替他拎着：“做得不错，走吧。”
“嗯！”
谁都没有提这一天各自做了什么，默契地走了出去。
这会儿已经到了下午四五点，商业街还是很繁华，距离回节目组那边时间倒不是很急。
厉川：“我去那边看观光车还有没有，你自己到处逛逛，别走远。”
简楠乖巧点头：“知道了！”
直播间的观众们也乐了：
“哈哈哈，养儿子即视感。”
“老父亲操碎心系列。”
“楠楠好乖，想撸。”
“前面的【厉哥警告.jpg】”
完成任务的简楠也很放松，他就在附近逛，意外地看到有个小摊子租了很大的一片空地，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小玩具，是套圈的，如果能套中就可以直接拿走。
地上摆放的小玩具里面有一个简楠很喜欢，是亮晶晶还会飘小雪花的水晶球，在阳光下更是炫彩夺目。
他从小就很喜欢这种亮晶晶的东西，不过这个爱好很孤僻，也有点难以启齿，所以他跟谁都不说，也包括厉川。
摊主看他盯着看半天，主动：“小伙子，来玩吧，二块钱一次，便宜着呢！”
简楠摆摆手：“我就看看。”
“玩一玩嘛，图个乐呵。”摊主看人的眼光很准，知道他想玩：“这样，你扔两个，我不算你钱。”
简楠心动了：“真的？”
摊主点头：“那可不。”
于是单纯青年简楠就上手了，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却很诚实，拿到两个圈子就开始朝水晶球扔，第一个圈在空中飞了一圈，最后落在水晶球的旁边，就差一点点。
简楠不死心，就扔了第二个，显然这次准度更高，但也差一点点。
摊主在旁边煽风点火：“再来几次，肯定就中了。”
简楠看着亮晶晶的水晶球，心动不已，他一咬牙：“给我拿十个，谢谢。”
结果——十个都没扔中。
要说之前是斗志昂扬，现在如果有耳朵的话已经耷拉下来了，简楠失落地站在原地，努力掩饰难过。
观众们要笑死了：
“宝藏男孩。”
“对不起，我又想起高兴的事情，哈哈哈。”
“宝宝不哭，不就是个球，姐姐给你买！”
简楠叹了口气，往回走，准备去跟厉川碰头，结果没走两步就一头撞进了人怀里，他懵懵的。
厉川用手指抵着他光洁的额头：“哥要跟你说几遍走路看路？”
“唔。”简楠捂了捂脑袋：“错了。”
厉川收回手，也没抱希望这孩子能记住，他说：“观光车六点才停班次，剩余时间可以四处玩玩。”
简楠跟在他身后：“那挺好的。”
厉川侧目看他一眼：“走吧。”
“嗯？”简楠一愣，就看到厉川没几步停在了套圈的那个摊子前：“去、去哪儿？”
厉川看他这憨憨的模样不自觉嘴角勾起笑，男人挑眉，慢条斯理道：“给你找回场子去。”
作者有话要说：
厉川：“只要我反应的够快，火葬场就追不上我！”
第19章 吃醋了
一行人站在了摊子前面。
简楠乖巧站在一旁，不放心地凑上来说了一句：“这个不是很好套，哥，不行咱就算了吧。”
观众都看不下去了：
“楠楠宝贝，男人不可以被说不行。”
“很好，你成功地引起了厉哥的注意。”
“哈哈哈，小朋友被欺负，喊来了家长来找场子。”
厉川付钱，跟店家拿了十个套圈来，边对简楠说：“知道你为什么套不中吗？”
简楠一愣：“不知道。”
厉川一双桃花眼底带着笑意，那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套圈，在空中比了比，将套圈扔出去。
“啪嗒。”
没套中。
简楠有了点小得意：“我就说不容易套中的。”
旁边的老板也应和着：“是咧是咧，俺这边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投中的嘞。”
厉川并不答话，只是眯了眯眼，他周身散发的气场渐渐地淡去，冷峻的脸庞不笑的时候不怒自威。
“咻。”
一个套圈投掷出去，正中水晶球。
简楠瞪大了眼睛，接着，一抹喜悦漫上脸庞，他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中了！”
老板傻眼了。
厉川拿着手中剩下的套圈，淡淡道：“还有想要的吗？”
老板：“……”
听听，这是人话吗？
弹幕也是一片欢喜：
“老板现在就是后悔。”
“当初要是知道这小朋友还能有家长，也不能骗他来玩。”
“厉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简楠差点就要一蹦一跳地去拿到水晶球了，他捧着跟个宝贝似的：“你真的太厉害了！”
厉川：“我不厉害。”
简楠刚想说“不不你厉害”，一抬头，就对上了男人揶揄的目光，那双桃花眼中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嘴角是恶劣的微笑，熟悉这个人那么多年，他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哼，就是嫌弃他笨！
简楠抱着水晶球，为自己强行挽尊：“也是，哥你运气比较好。”
厉川挑眉：“运气？”
简楠和老板心中同时升腾起来不好的预感。
厉川摸了摸下巴，环顾了一圈这摊子上的东西，对简楠说：“过来。”
简楠疑惑：“怎么了？”
厉川走到他身侧，将套圈交到他的手中，微微地弯下腰，握住了简楠的手：“看前方。”
简楠下意识地服从命令，朝前看。
厉川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性质一般：“这个套圈是竹制的，所以容易改变重心，不容易砸中东西，所以你身子要向前倾，找准角度，手中要带劲儿。”
离得太近了。
他能清楚地嗅到厉川身上熟悉的松柏味，也能感受到那触手可及的温度，他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清晰的心跳声。
厉川：“懂了吗？”
简楠愣怔地回神：“啊，嗯……懂了。”
观众们倒是看得清楚：
“哈哈哈，他懂个屁。”
“小伙子浮想联翩呢。”
“像极了数学课被点名的我。”
厉川松手，便没有再教了，站在他身边，声音冷淡：“试试吧。”
简楠点头，回味了一下刚刚的话，在空气中比划了半天，终于扔了一个竹圈子出去。
“啪嗒。”
失败了。
本来还有点忐忑的老板松了口气。
简楠喉结上下滚动，努力挽尊：“我再试试，刚刚没把握好分寸。”
厉川淡淡地“嗯”了一声。
简楠深呼一口气，重新眯了眯眼瞄准了方向，从手中挥出去的竹圈在空中旋转着，最终落在玩具的旁边，无疾而终。
……
现在是什么感觉呢。
简楠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厉川，可怜巴巴得像个上课走神被抓包的小学生，他试探道：“要不我再试试？”
厉川撩起眼皮看他。
简楠认怂：“对不起我错了。”
摊主反而笑出声，他在旁边说：“嗨呀，小同志啊，出来玩嘛就是图个开心啊，你看你男朋友都给你拿到水晶了，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
简楠浑身一僵，瞪大了眼睛。
厉川也朝摊主看去。
“不是。”简楠整个人浑身都臊得慌，他憋红了脸，手颤颤巍巍：“您误会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因为国家早就同性合法了，所以男生和男生在一起也越来越普遍，故而摊主才有此误会。
摊主悄悄瞥了厉川一眼，见对方没有否认，露出微笑：“我懂，我明白。”
“……”
不，你不明白。
弹幕前的观众们也被这憨憨对话逗乐了：
“哈哈哈这对锁了。”
“身为厉哥的粉丝，我不愿意他跟别人捆绑，但是——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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