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算是我求您了,就算真的一筹莫展,也不至于如此郁郁寡欢吧。其实我还有一个损招,只不过不敢和您说……” 原本采薇是想把这一招烂在肚子里的,就是因为太过于危险,所以能不用则不用。然而如今都已到了如此地步,倘若再不想个解决法子恐怕凤云潋便更要难过了。 “什么损招?你赶紧说来让我听听,如今不管是损招还是好招,只要能解决办法的招数,就是妙招!” 光提起这件事,凤云潋眼底里的光亮,便又重新闪了起来。见她如此高兴,采薇可算是能够放心许多了。 “悄悄告诉您,我刚才在门外听见二殿下和左洛,好似提及了什么果实的事情。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很听国师的话,你说我们是否应该……” 采薇说着说着底气便开始不足了。要知道,国师毕竟是他国的国师,又有什么义务来帮自己呢。 “小姐,我就是想个损招而已,您可千万别失落。我也是看现如今如此情急,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采薇之见凤云潋默默不语的坐在一旁,好似在思考,又好似格外的难过。 “没什么好失落的,我现在要振作起来,你去打听打听那国师的住处,等我进行梳妆后,我们就立马赶去。” 只是一句话的时间,凤云潋便从刚才的低落难过,已经变成了现在的神采奕奕。采薇她脸上终于起色了许多,也悄然在心中松了口气。 “小姐,只不过这国师未必也会见我们,更何况开听说二殿下们也过去了。万一撞见了,岂不是不太好?” 这些东西还是应该要有所避讳的才好,否则见了面也真是尴尬无比。 “即使他是他国国师难道我就不能见了?难道我见了他就要绕道而行。我认为作为一个国师理应胸怀天下,否则岂不是德不配位。如此想来,我去见见也没关系。” 然而凤云潋却对这件事情有独到的把握和见解,甚至格外的固执己见,采薇也知道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劝阻也是无用,眼下只能顺着她的心意来。 一旦确定要找国师了,凤云潋便风风火火的梳妆打扮好,这便带着采薇前去探路了。 然而谁知此时的巴谛听也正和鬼阳在大厅内运筹帷幄。 “国师,这一路以来你帮了我不少,在日夜磨合间你我的默契也越来越好,只不过我着实看不懂您这一步棋的意思。” 若非实在想不明白,巴谛听也就不会亲自登门拜访了。分明在当下这重要关头,就不应当将凤云潋那样的人放走。 “您仔细想想,那女人的性格向来如此的滑头。若真出了什么差错,又该如何?” 这些话也是巴谛听精心思考过后得出的结论。之所以如此匆匆忙忙的找上鬼阳,理由也不外乎是因为希望他能再认真决断一番。 “我之所以让门童拦住,不让你进来。就是因为早就料到你会和我说这般话,谁知那门童竟然无用的将你放了进来。”鬼阳双眼无神的看着面前的巴谛听。 枉费自己这一路以来的辛苦栽培,本以为他应当能理解自己这般良苦用心,谁知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国师,我反复思考也不理解,您的用意究竟为何,故此来请求指点,还请不要见怪。”巴谛听知道这国师的脾气一向很古怪,见他越是冷静,心底里便越是恼怒。 但如今这问题可不是开玩笑的,也应当要引起重视。 “你既然不理解,这说明你思考得不够多。还是回去再多加思考吧,我相信你有朝一日会明白的。”鬼阳迟迟不肯说明理由和答案,只是反复建议他要认真思考自己的用意。 或者是巴谛听身旁的左洛,终于看不下去这般景象了,也只好无奈的开口。 “国师,二殿下是诚心诚意来祈求解答的,您就不要赶他走了。就算是不能透露天机也无所谓,好歹给个指示让我们回去慢慢思考吧。” 若不是因为没有指示的原因,巴谛听也就不会冥思苦想好几个时辰。再这样下去,只怕是要把鬓角都抓秃了。 “没有所谓的指示,如果硬要有,那就是找我说的去做。我向来不会亏待你们,做事也是。至于原因为何,就要自己领悟参透了。” 鬼阳冷漠无情的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彻底将巴谛听所有的心思都浇灭了。 如今他已经劝说了将近一个时辰,结果都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看来这国师倔强起来,也是颇为个性的。 “既然国师还有事要忙,那如今我们也就不打扰了。恕我愚钝,您说的那些话,我还会再反复思考的。” 既然求不到答案,巴谛听也不愿再继续骚扰了,否则也真是招人反感。 “二殿下,您别将这件事放在心里去,他不过就是有了些本事,便忘记昔日您对他的恩情了,如今既然能坐在国师之位哪能少得了您昔日的提携。谁知这家伙翻脸不认人的本事,倒是比翻书还快。” 这还没走出多远,左洛便喋喋不休地说起了这件事,看他脸上那副既然分开的表情,显然是对鬼阳在心中格外不满。“这种事你平时当做发泄,随口说几句也就罢了。你若是认真而言,那我便要教导你了。”面对这件事,巴谛听的态度。反而较为淡定和坦然。 “二殿下,您就是太过于心软,才会让那人欺压到头上来。还冠冕堂皇的说什么让我们自己思考,就算是点破几句话,也不至于累着他的嘴皮子。” 听着耳边的喋喋不休,巴谛听倒是玩笑的勾起了唇角,还颇为调侃意味的对他问道。 “我见你平时的话最少,情绪也倒是成熟稳重,怎么今日反而像女儿家死得啰嗦起来了?” 这句话才刚出口,左洛变立马戛然而止,不敢再往下说了。只见他憋屈地闭着嘴,眼神中还流出一股哀怨,显然是心中依旧愤愤不平。 “我知道你也爱为我鸣不平,只不过这件事或许真有什么玄机,我们就再等等看吧。” 巴谛听也倒是想开了,既然凤云潋始终是留不住的,倒不如就按照国师的方法处理。 “至于这一计是对是错,眼下都与我无关了。将得失心放得轻一些,也是对自己有好处。” 这边巴谛听和左洛正回宫内,而国师殿外的凤云潋,却探头探脑的朝殿内观望。 “采薇你过来看看,面前的这建筑就是国师府了吧?”凤云潋见着建筑好似是才刚休憩的,就连城墙也是刷新的洁白。 到底是国师住的地方,显然就是与众不同的。 “小姐,我打探的情报不会有错的,这里就是了。我去叫个人来为我们同传一声。”采薇刚好看见门口有人看守着,也倒是省了她们敲门的功夫。 “等等,先不用这么着急,你快回来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说要找人通传,凤云潋便立马着急了。这可怎么行,要从大门光明正大的进去显然是行不通的,自然是要用老招数了。 “目前只是打探情报而已,我先要探探地方的虚实,才好判断是否要和这国师进行切磋。即如此必定是要爬墙而行了。” 这世界上能够把爬墙说的如此光明正大的人,恐怕除了凤云潋之外,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第两百七十七章 约法三章还自由身 “小姐所言极是,若不是您及时拦住我,我这愚笨的脑袋,都还没想到这事。”采薇听见叫停后便立马的停住了脚步,任凭凤云潋吩咐。 然而不到几分钟过后,在这国师的墙上,便出现了两道爬行格外艰难的身影。 “小姐,我看前面就是正殿了,那国师应当是在里面休息的。不如我们刚好爬过去听听看,那国师究竟在搞什么幺蛾子。” 这下采薇倒是提了个格外有用的损招,凤云潋立马点头,二话不说的就欣然同意了。 然而此刻正在打坐的国师却非常心平气和的盘着双腿,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早就将那些动静收入耳中了,只不过倒也想看看,这些人究竟还能弄出什么名堂来。 “小姐您快看,这在底下打坐的人好像就是国师。只不过他竟然在白日里还蒙着面罩,看起来颇为诡异。” 闻言,凤云潋立马将头凑上去看了一眼,发现那人确实是蒙着面罩的。 “诡异倒算不上是诡异,只不过这么热的天,他难道不觉得有些闷?” 两人正在房顶上嘀嘀咕咕的聊了好一会,话题渐渐围绕着国师开始越变越远。也不知是谁竟带起头来,开始讨论撕起他的秃顶问题。 “小姐,国师似乎向来都是足智多谋,你说会不会也极有可能年少秃顶?你看,这国师似乎就秃了一块。” 说起这事,凤云潋还觉得颇为不幸,知道他也将脑袋凑了过去瞧了眼,才发现,确实有一块的头发较为秃顶。 “或许这就是常人所说的慧极必伤吧,所以有时笨也有笨的好处,最起码咱们头发多。” 凤云潋乐呵呵的和采薇聊起了秃顶问题,显然已经将来时的正事成功的抛之脑后了。 然而此刻正在打坐的鬼阳,也一字不落的将这些话都听入耳中了。只见他从袖口中掏出枚石子,闭着眼睛便将两枚石子抛掷在空中了。 这还只是电光火石之间,那石子便直接飞上了屋顶,恰好砸中了凤云潋和采薇的脑壳。 “这什么东西?难道是天外来客?竟然这么疼的打中了我!” “是啊小姐,刚才好像也有个硬家伙敲在了我额头上。” 就在凤云潋和采薇发愣的这段范围内,却正好听见耳中飘来了一句警告。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莫将世人当傻子。” 才刚听见这话,凤云潋便被吓得花容失色,顿时间都快魂飞魄散了。她能够听得出来,这刚才一直打坐的人,显然是知晓他们的存在的。 “采薇,我瞧这天也渐渐热了,我们在这守着也不是办法,还是回去吧。” 眼下既没有什么收获,又要空手而归,甚至还白白挨了一顿打,凤云潋心中简直有说不出的憋屈了。 才刚离开国师府,采薇便迫不及待的开口对身旁的人问道。“小姐,我既然刚才我们不是还蹲守的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又急着要走了?” 面对如此提问,凤云潋便紧闭着双唇,脸色更是一副严肃的样子道:“谁准许你插话了,赶紧给我闭嘴。” 刚才若不是因为那国师提醒了一句,甚至凤云潋自己都不知晓行踪早已被暴露了,只不过因为这件事情她才联想到后来的许多。 是否其实巴谛听也早已看穿了她的用意,只是互相不道明而已呢。 相比于凤云潋的兵荒马乱,而鬼阳却悠哉游哉的将面罩摘下,依旧是一副格外悠闲的模样。 “就凭你这点把戏还想要斗过我,未免也太早了些。”显然如今的一切都尽在把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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