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我没孩子,我和我的大监在一起很多年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哦哦哦, 这个我知道,有孩子的在骂孩子,没孩子的那就是单纯的在骂你了。”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话,显摆你有一张嘴?” “哼,老子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我都是不惑之年了我还要替小兔崽子们挨骂?!” “额, 堂哥,你那个不惑之年是四十几啊?” “你是不是欠打?只要不到五十老子就是不惑之年!” “不欠不欠, 我觉得我们的孩子们很欠打!” “对,没错,一定是这样的,老子我都快忙没了, 他们倒是躺的比谁都舒服...做梦!给老子支棱起来!” “......” 和天子是一个辈分的王族们渣渣呜呜的开了半天的大会, 最后一致认为自己的爹之所以写信过来骂人就是在指桑骂槐,在提醒他们给自己的孩子的自由过了火。 在道观蹲了十三年半的四皇子段星白都那么殷勤的给天子处理国政诶,而且他还努力的动着自己的小脑筋为天子的事业增砖添瓦诶。 虽然还没有见到人但是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点可爱。 据说是只抱着胡萝卜蹦蹦跳被拍成兔子饼一边哭唧唧一边把胡萝卜分给别人的垂耳兔, 段氏王族的老祖宗冒青烟了才能让天子有了这么一只垂耳兔鹅子。 #老祖宗:???# 不过虽然是只笨蛋傻兔子,只是架不住人家是从天上来的垂耳兔。 身边更是有两个活成传说的人间老神仙,连现任云浮天宫的宫主都在他身边给他当着护卫好吗? 所以尽管段星白想出来的各种政策与改革给其他的王族们带来了很大的工作量和痛苦, 但是总的来说是为了整个段氏王族的兴旺, 是为了让段王朝更加的强盛。 在这方面王族们要是敢渣渣呜呜那就真的愧为天家子弟, 愧对列祖列宗了。 于是乎: “?爹啊,这个公务不是我的吧?这不是您老人家才能处理的国...” “什么叫做不是你的,哼,果然是老子给你的自由过了火。” “??啥??” “明明同样是儿子,天子堂弟家的儿子们,尤其是四皇子段星白,人家怎么就什么都能想到什么都能给天子堂弟分担,怎么到你们这儿就只会渣渣呜呜的顶嘴了?!” “啊?” “啊什么啊,老子现在是怎么看你们怎么不顺眼,都不知道主动给我分担公务,除了会给我添堵之外真的毫无用处!” “???不是,爹,我什么时候给您添堵了,我这也没闲着啊。” “你没闲着?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昨天还跑去翻人家小军医家的墙!” “老子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翻墙头的儿子,死皮赖脸的,也不知道是像谁,哼!” “?爹,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追情缘要脸是没用的,而且您当年追娘的时候不也是在翻墙头吗?!” “胡说八道老子什么时候翻过墙头,老子从来都是正大光明上门的!反了你了,还敢和老子我顶嘴了?!给我过来,这些公务都是你的了!” “这都是我的,那爹你干什么?” “我要去军营里转转!运来十车的陌刀,我要是不去抢,连个车轱辘都不会给老子剩下!” “不行了,提到这个我更生气了,人家星白还是只被拍成兔子饼的垂耳兔呢都能造出来陌刀,都能写出来什么特种兵训练手册啥的。” “你们除了会和老子渣渣呜呜还会干什么?!” “逆子!孽子!一群不孝子!” “......” 不管处在段王朝所属十三洲的何处,这个剧情并非是特例,而是基本上在所有王族家都上演了。 毕竟姓段的王族那是干啥啥不行,甩锅吃瓜第一名的。 总而言之就是有福自己享,有难一起当,找替罪羊什么的那都是基础操作,完全不值得一提。 然后。 王族们在疯狂内卷,按照不同的辈分开始互相坑害着彼此,而除却段氏王族,云浮天宫和山野道观其实也没跑掉。 因为段星白蹲在猛兽的头上指挥段氏王族上进不假,但是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也不会放过、呸,不会忘记云浮天宫与山野道观的。 以前段星白还和殷斩客气客气,表示那是你的云浮天宫,和我是没有多大关系的,我不能掺和进去,不然岂不是让你很为难? 我可是靠谱的一家之主,不能做这种事情滴啦。 但是现在。 “什么你的我的,连你都是我的!” 段星白那叫一个振振有词,那叫一个理直气壮,那叫一个智慧到不行,朝着殷斩认真道:“我们可是连鹅子都有了,还如此的生分那就不合适了吧?” 殷斩:“......” 殷斩很是盲目的点头:“你说的都对。” 老宫主和观主溜溜哒的从门口路过,闻言往里看了一眼,沉默了两秒后也跟着点头,表示段星白说的对。 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怎么能说两家话呢?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不是给你扳指了?那是云浮天宫历代宫主印信,其实你现在就是云浮天宫的宫主了。”老宫主随意的补充了一句。 段星白闻言大惊:“我要是宫主,那斩哥是啥?” 老宫主:“......” 老宫主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用肯定的语气道:“大概是吃软饭的吧,还是个饭桶。” 观主闻言不由得鼓了鼓掌。 殷缘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敌我不分,这么多年始终没改过。 趴在房顶上竖着耳朵的六朵云默默点头:对,我们也觉得宫主像是个吃殿下软饭的耶。 站在旁边的大管家微微抽了抽嘴角,想着不愧是云浮天宫,果然独得天道恩宠。 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因为云浮天宫到现在都还没倒闭肯定是走后门了。 “......” “我吃的心甘情愿。” 殷斩一开口,那可就是老阴阳怪气不说人话了。 他朝着老宫主和摸着现在并不存在的胡子的观主浅笑道:“毕竟我有的吃,小白也愿意给我吃,你们呢?” #吃の心安理得# #蔑视の小眼神# #高傲の殷护卫# 这波啊,这波是伤害性和侮辱性直接拉满的攻击。 趴在房顶上的七朵云连一秒钟都不要,脸上唰的一声就挂上了宽宽的面条泪:对啊,宫主这种不说人话的都有软饭吃,我们这么酷炫,我们这么可爱,我们这么萌萌哒,怎么就吃不到软饭呢? 这不公平! 天道不公呜呜! 大管家:“......” 吃软饭好像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吧? 虽然他觉得吃软饭并不值得骄傲,但是七朵云却认为这是非常值得骄傲的。 于是他们紧紧的扒拉住大管家的大腿,那意思:你一定会让我们吃的对吧,我们、我们还是有软饭可以吃的对吧? 呜呜呜,我们要吃软饭! 软饭我们可以! “......”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其实是可以自力更生的呢? 你们不是云浮天宫的云吗,你们快给我支棱起来!不许吃软饭! 大管家心累。 他是真的心累。 现在不仅家里的人变得越来越多,而且一个个的智商还在嗖嗖的倒退。 他依稀记得刚认识这几朵云的时候他们还算是正常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岁数越来越往回退,现在七朵云加起来竟然都凑不齐一个完整的脑子了。 老宫主和观主共同沉默了三秒,然后眉头一立,联手开始揍殷斩。 反了你了,怎么和师父说话呢?! 殷斩又不会站着让他们打,一时间,殷斩、观主和老宫主三人就在院子里上窜下跳的玩起了躲猫猫——如果只有殷斩一个那早就被逮住了,但是这不是有个搅局的一家之主吗? “宫主师父消消气,斩哥BaN他不会说话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观主师父你也别发火,毕竟斩哥说的对啊,你莫得软饭吃鸭,这是实话鸭。” “斩哥,斩哥你怎么尽瞎说大实话呢?要委婉,要委婉~~” “......” “小白,师父今天要告诉你什么叫做师慈徒孝。” “?嗷嗷这么多人呢给我留点面子不要揪我耳朵,斩哥救我!!!” 所谓火上浇油,就是段星白此时也跟着上蹿下跳然后被揪住兔子耳朵的可怜模样。 路过的白虎和黑鸦看到后很是人性化的叹了口气:感觉爹娘爷爷们好像都不太靠谱的亚子,还是它们努努力吧,不然这个家就完蛋了耶。 于是白虎朝着几个蹲在墙头看热闹的黑袍人甩了甩尾巴,然后两爪着地很是有模有样的走了两步,迎来了黑袍人的一波夸赞: “很像人哦。” “我听说黄鼠狼有讨奉的习惯,白虎难道也有吗?” “长空以前也有头白虎和一只黑鸦,一个是虎将军一个是鸦大王,你们难道是它们的后代吗?” “看着这花色挺像。” “醒醒,白虎和黑鸦不都是这个颜色吗?” 黑袍人们因为白虎和黑鸦的颜色开始争辩起来。 大约是因为段星白是有那么点个段长空的影子在身上的,而云浮天宫老宫主殷缘和山野道观观主张道奉也在这里的缘故,其实此前漫长的岁月里很少提到段长空的黑袍人们竟也愿意提了。 而且六个黑袍人越在养老,越觉得以前大约真的是魔怔了。 长空那个人多骄傲,怎么会容忍别人将他从黄泉路上给拉回来,还是借用着别人的身体复活呢? 妄造杀孽,逆天改命,每一个字都在长空的雷区里疯狂蹦迪。 “如果长空真的复活,那他复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试图让他复活的人干掉,然后他再把自己给干掉,再然后就冲回黄泉路把所有人给抽一顿。” “不过要是小乖和长空在同一个年代会是什么模样呢?我还真的不太敢想哦。” 嘴里叼着个包子,嗅着瓜的气息不知道从哪跑回来的青衣小道童看着乱成一锅粥的院子,搂着排排队蹲在墙头看热闹的钉子户海东青和仙鹤如是感慨道。 正在争辩的黑袍人眨了眨眼,突然哑了火。 而远处揍着两个徒弟的观主和老宫主的动作也明显的迟疑了一下。 段长空与段星白同时出现在段氏王族? 众人不由自主的就顺着青衣小道童的话思考了一下: 段长空武功奇高,脑子不正常,简称艺高人胆大。 比起搞王族他最是喜欢在江湖里搞事,哪里有瓜哪里有他,哪里有他哪里必有瓜,无论是名门正派还是妖魔鬼怪,谁都搞不过他,都是被他搞的命。 而段星白这人武功虽然不咋滴,脑子也不正常,但是比起搞江湖,他搞段氏王族真的是一套一套的。 嘴上说着他弱小可怜无助胆子小,实际上没有谁的胆子比他还大,就没有他不敢算计不敢去搞的人,哪里有他哪里有瓜,哪里有瓜哪里就能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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