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怎么说也是秦国帝王,要是传出去自家殿下和秦帝打了一架,两国都没面子啊。 最重要的是,他怕殿下吃亏,秦帝的身手在各国都是名列前茅的。 顾苧摆摆手,老干部一样端着杯子站在门口,他浅笑着:“无碍,兄长知道分寸的。” 真打起来,顾云祁自然不是秦墨的对手,可谁让他是顾苧的兄长呢,秦墨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会手下留情的。 打完一场,两个人都有些喘,顾苧朝副将眨眨眼,自己捏了帕子走到顾云祁身边,踮着脚尖给人擦汗。 这一幕又让秦墨心中那个气啊,他和顾云祁打了一场是为谁啊,个小没良心的! 顾云祁朝着秦墨投去得意的眼神,他捏着弟弟的手,宠溺道:“好了好了,知道你护着他,也别忙活了,进去把事情说清楚吧。” 弟弟身娇肉贵,哪里做的来这伺候人的活,在燕国的时候都是他们这些哥哥伺候他的,如今倒是恁乖了。 牵着人回了房,又命人取来小毯子盖在青年腿上,才抬了抬下巴,瞅着一旁脸色难看的秦帝,道:“说吧。” 秦墨黑着脸,愤愤的看着这个一出现就吸引了顾苧有有视线的男人。 “有什么好说的,你也看到了,阿苧现在是我的人。” 好家伙,这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又是拉仇恨了。 顾云祁缓和下来的神经又绷紧了,他沉着脸,握着顾苧的手,冷冷看着眉眼间带着自豪的男人:“秦帝陛下,什么叫你的人,阿苧是我燕国皇子,父皇亲封的安王。”
“我可听说,阿苧在秦国过的,可不怎么好啊,我们阿苧清清白白,陛下还是别污了他的名声!还是说,秦帝陛下有折腾人的爱好,喜欢做些腌臜事儿。” 秦墨被说的额角青筋迸出,他死死盯着不假辞色对他十分挑剔的青年,十分憋屈了因为顾云祁没说错,他和顾苧在一起的事儿除了后宫里的人外,没人知道。 前朝就算听到些风声,没有确切的证据也不敢提出来。 秦墨也想给青年一个身份,一个可以站在他身边的身份,可无奈顾苧不肯啊。 说什么会影响他的名声和威望,可他是在意这种小事的人吗? 如今被人拿来“攻击”他,实在是委屈。 秦墨这般想着,便用隐忍的目光瞟着笑眯眯的青年。 “好啦,哥哥别逗他了。” 顾苧摇了摇顾云祁的手,给秦帝陛下解围。 顾云祁恨铁不成钢啊,他虚点了点顾苧的脑袋,才正色道:“这事儿我是决定不了了,需要告知父皇才行。” 他摸了摸顾苧的头,感慨:“当初将你送来秦国为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国库空虚又逢寒冬,百姓们实在是不能再经历战乱了。” “本想着等情况好一些,就用些钱财…若是秦国不肯,让出一城也不是不行,把你换回来,如今这种情况,父皇怕是要头疼了。” 着秦国皇帝就是个难缠的,野心也大,他着实担心自家弟弟被欺负了,而且他们燕国从上至下都是一夫一妻制,这秦国可…… “阿苧,你实话实说,他有没有欺负你?” 越想越担心,再看看顾苧那么私密的耳后都有那种痕迹,身上怎么可能…顾云祁板下脸来,试图把青年吓的说真话。 顾苧张了张口,秦墨就一屁股坐过来,把顾云祁手中属于青年的手抢回来,皮笑肉不笑:“这就不劳烦兄长大人多虑了,阿苧是我的宝贝,我怎么会欺负他呢。” 这“欺负”二字说的极重,像在强调什么一般。 顾云祁皱了皱眉,倒也没驳秦墨的面子,万一这厮恼羞成怒,他和阿苧还在秦国地界,不安全,怎么的也要等他把阿苧带回去… 秦墨盯着他,冷笑。 果然,这家伙还想带走他的阿苧,呵呵呵呵…做梦! 好好叙旧了一会儿,顾苧就撑不住了,他打着哈欠和顾云祁挥手告别,被男人抱着上了早已备好的马车,朝皇宫驶去。 顾云郊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祁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远去的影子,他的眼中才露出一抹忧色。 他的弟弟是男子之身,虽然燕国也有契兄弟的存在,他们家也不讲究这些,但身份差距太大,总归是个不安定的因素。 “殿下?” “阿谀,我写一封书信,你遣人快马加鞭送回燕国,亲手交给我父皇,让他们定夺此事。” 名唤阿谀的副将领命,当天夜里就派了传信兵出了城。 回了宫的两人还不知即将要面对的风暴,秦墨抱着怀里的宝贝,美滋滋的享受二人世界。 “看吧,我的担心果然没错,你二哥就是个不安好心的!” 秦墨恨的牙痒痒,要不是他下手为强,自家娘子就要被人抢走了。 顾苧哼笑,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一手揪着他的衣襟,舔了舔唇瓣。 他眯着眼,手指在男人胸口一下一下摁着,冷笑:“你说什么?说谁不安好心呢!” 秦墨梗着脖子:“你二哥!” 青年气笑了,他怎么不知道这家伙这么没安全感。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紧张,我都说了不会走了。” “我不信。” 男人垂下眼皮,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来,手却牢牢护在顾苧腰上,不让他掉下来。 “在你心里,我肯定没他们重要。” 顾苧实在是无话可说了,他有些奇怪的看着男人,这前后态度变的也太快了吧,这孩子是有多缺爱啊。 没错,顾苧从柒柒那里知道了男人幼年时发生的事,现在的太后根本不是他的亲娘,他的娘在他小时候就被太后一杯毒酒赐死了。 太后生不出孩子,又不甘心把皇帝的宝座让给其他嫔妃所出之子,就想了个糟透了的法子,借腹生子。 而秦墨,就是那个子。 男人的亲娘是个宫女,被帝王宠幸后封为才人,而在她有孕期间,皇后发现自己怀孕,就抛弃了这个棋子,可不知是什么原因,那个孩子长到三岁就夭折了,皇后又把主意打到了那才人身上。 活生生将秦墨抢了回来。 太后以为秦墨年纪小,什么都不记得,但太后忘记了,秦墨从小就记忆力超群,所有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包括他娘死时的样子。 看着男人此刻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装的),顾苧心就软了。 “好了不气了,我保证,不离开你好不好?” 秦墨抬眼:“真的?” “真的真的,我保证。” 青年说的斩钉截铁。 男人放心了,露出了舒缓的笑容,然后捏着青年的腰。 “难受…” 他这样说道,脸上是逐渐嚣张的笑容……
第十章 陛下他今天认错了吗 顾苧抿着唇,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被骗了… 男人脸上那嚣张的笑容和手上肆意的动作,让青年一下就懵了,他看着男人,嘴巴一瘪,直接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你骗我!” “呜呜呜呜呜呜……” “我在不跟你好了!” 说完,赤着脚从床上翻下来,哒哒哒的跑到了侧殿,把门一关,嚎道:“不许过来,不然睡御书房去!”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秦帝陛下…他站在侧殿门口,举起手又放下,脸上露出戚戚的表情,最终还是不敢真的推门而入。 顾苧吧唧一下倒在柔软的床榻,抱着枕头滚了好几圈。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男人的心思,可实在是太胀了,要难受好几天,就玩了点小聪明,看来还挺有成效的嘛。 一觉好眠,第二天顾苧醒的很早,当他穿戴整齐推开殿门的时候,就发现某个男人一脸幽怨的看着他,眼睛下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嗯? 顾苧走上前,仔细盯着秦墨的脸看了许久,捂着唇笑了出来,他笑的样子是极好看的,就想春日里的桃花,艳艳的。 “这是怎么了?我的陛下这是学熊猫呢?” 青年笑的双肩发抖,眼睛里的戏谑之意藏都藏不住。 秦墨冷哼一声,高贵矜持的抬着下巴,扭过头躲开青年伸来的手。 “哼。” …… 卯时,秦墨坐在金殿上接见众位大臣。 乔丞相率先上前一步,躬身道:“禀陛下,渭县大涝已有缓解,安王殿下的法子十分有用。” 秦墨点头:“不错。” “臣想着,这法子是否可以同样挪用到其他有涝灾的县城,若是可以,那我朝每年收成可以上涨三成。” 这是乔丞相经过计算得出的最少的值,若是处置得当,怕是能涨更多。 这比例让秦墨坐直了身子,他摸着下巴想了想,道:“安王殿下与孤商讨此事时便说过,各地水系情况不同,因此使用的防洪方法也虚因地制宜,乔相,此事孤便交由你去做,力图我秦国永无涝灾。” 乔相高声应道:“臣遵旨,必不辜负陛下信任。” 礼部尚书在乔相禀告完毕后出列,将近期到达秦国的使臣队伍汇报一遍,同时汇报大宴准备情况。 听他讲完后,秦墨点着扶手开口道:“郑爱卿,大宴当日在孤左手边再置一位置,具体事宜爱卿下朝后到御书房见孤。” 早朝结束,秦墨回到清辉殿和顾苧共进早膳,他坐在桌边看着小茄子服侍青年穿上厚实的大麾,坐到自己身边。 “想吃什么?孤吩咐御膳房去做。”秦墨握住青年缩在大麾内的手,笑道。 顾苧挑眉,反手按住男人的手背:“怎么突然这么好啊。” 秦墨俯身,飞快在顾苧唇角亲了一口,他眉眼处的戾气消散,只余万般温柔:“这不是孤今晚不想独守空房,只得讨好娘子啊。” “娘子?” 青年掩唇笑了,他揪了一下秦墨手背上的肉,详装生气:“谁是你娘子呢!不害臊!” 玩闹一阵,顾苧便有些许热了,他气喘吁吁,眼睛水润润的瞧着人,直把人瞧的脾气都没了。 秦墨拍着他的背给人顺气,虽说身子比之前好多了,但还是需要注意。 “周福,上膳吧。” “遵旨。” 用完早膳,秦墨去御书房处理政事并接见礼部尚书准备大宴事宜,而顾苧则戴上了毛绒绒的耳罩去找自家兄长玩了。 一大早起来就在练武的顾云祁刚练完,还没洗浴更衣酒杯裹的厚实的安王殿下抱了满怀。 “唔!阿苧你轻点儿,皇兄要被你撞出内伤了。”顾云祁抱住他,假装被撞疼了一般踉跄几步,惹的顾苧咯咯笑了起来。 “皇兄,昨夜没时间,今儿个我好好陪陪你。” 顾苧说着,拉着一袭黑色劲装的青年进了屋,顾云祁让他坐在罗汉床上等着,遣人送了些吃食点心过来,自己则去快速冲了个澡换上正式的衣裳。 等他从隔间出来后,就瞧见自家弟弟正盘着腿,手上捏着块桂花糕啃的像只小仓鼠,两颊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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