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解释不如继续误会。 他林晚江为师兄,若被旁人知晓自己被师弟拿住了,叫他颜面何存? 小畜生见师兄还生气,索性不多言直接亲了上去。 林晚江眸间一震,一口咬住他力道凶狠至极。 段绝尘吃痛,终于松开林晚江,轻舔唇边血迹又道:“师兄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这事便过去吧。” 说着便准备去咬林晚江,师兄颈项嫩生生的,刚刚便忍了许久。 林晚江知他所想,抬手又是一巴掌,继续骂道:“小畜生!你够了!” 段绝尘脸颊一歪猛的吐出一口血,忽而一笑摁住师兄后颈又亲了上去。 不似刚刚浅尝即止,这会儿凶的可怕。 师兄被吻的头晕目眩,还不忘继续骂:“段绝尘,你真是个活畜生!” 少年垂眸看他,接话道:“若我死了,谁来......” 师兄闻言心内猛跳,只觉这话粗鄙至极,刚刚被气红的眼眶泛着水汽。 见他愈发过分,林晚江不断挣扎,嘴上不住骂着:“小畜生你放开我!他们都在外头!你究竟要作甚?” 段绝尘未接话,反手设个绝灵阵,客房之内化出云雾茫茫。 笑着开了口:“现在旁人听不到看不到,想做何事都成。” 林晚江被气的说不出话,半晌也就咬牙重复一句:“小畜生。” 语必,又赏了一巴掌,随即便换来更凶的亲吻。 纠缠间闻得少年低语:“阿尘是畜生,师兄喜不喜欢?” 林晚江红着眼眶,又咬了一口,嘟囔道:“喜欢,喜欢的紧呢。” 少年灿然一笑,用力拥住师兄,附耳问道:“还气吗?” 林晚江抿了抿微肿的唇,语气终是缓和:“你放开我,我就不气了。” 谁知段绝尘却道:“那师兄还是气着吧,阿尘不舍得放。” 语必,抱的愈发用力,好似要将人揉进骨子里。 林晚江终是认命,叹了口气,默认小畜生继续褪他衣袍。 如今他应庆幸,自己为修道之人,不然这身子早晚会被掏空。 二人刚欲缠绵,忽闻传音符骤响:“江儿,你出来一下。” 是玉清风的声音,略带几分薄怒,更多的却是无奈。 林晚江瞬间清醒,用力推开小畜生。 许是怕他继续往上扑,急忙补充道:“待到了地方,师兄这几日皆与你同住。” 小畜生闻言,这才满意一笑,抬手给林晚江整理衣襟,轻声开了口:“师兄快去吧,阿尘需打坐调息,处理面上的伤。” 林晚江应了一声,急忙整理着鬓发,见绝灵阵消了这才走出船舱。 外头不见萧北和元思锦,阿蛮和蒲泽也被赶走了。 玉清风正坐于船头,见林晚江出来忽然轻拍身侧,温声道:“江儿,坐过来。” 林晚江暗暗握拳,还是听话的坐了过去,自发忽视北冥闻和魏梓琪怪异的眼光。 谁知他刚坐下,船上却陷入寂静,玉清风踌蹴半晌也不知如何开口。 北冥闻见他这般,直说道:“江儿,即便是双修,也不可强迫。” 话音刚落,却被魏梓琪瞪了一眼,只觉这话北冥闻最没资格说。 他二人双修之时,即便他受不住了这人也不停...... 北冥闻一时语塞,无奈的看向玉清风摊了摊手。 他确实没资格说教此事,魏梓琪越不让他便越亢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玉清风见状又叹了口气,像这种事他从未教过林晚江。 那时连自己都是一知半解,书房之内也从未典藏过这般书籍。 如今徒弟长大了,时不时便胡来,他心疼段绝尘,却不知如何说教。 晏长安偷笑几声,忽然戳了戳林晚江的手臂,他说道:“原是师兄在上头,长安还以为是段师弟......” “长安,不得胡言。”话未说完,却被玉清风阻止。 晏长安又是一笑,斜靠在玉清风肩上,乖顺的像只狼狗。 玉清风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江儿,你......你真的懂吗?” “若不懂......为师去......去买些......本子......” 音量越说越小,玉清风眸间无措,颈项都红了。 这要他如何说? 他也不太懂,且这般事情主导的向来是晏长安。 若让晏长安去教,这人也是怪癖颇多,此处怕是没一个正常的。 见玉清风不知所措,北冥闻只得劝道:“行了,你情我愿的事,没准阿尘就好这口。” 魏梓琪也接话:“对,没错!阿尘那身板,一看就经得起折腾!” 北冥闻点了点头,又道:“旁的也无需担心,阿尘将来要继承段家,是板上钉钉的事。” “到时阿尘说了算,跟谁结道侣都成。” 他想着若这二人喜好这个,不如送点东西过去,反正教慕千时也是这般。 思及此处,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阿蛮,北冥闻皱起了眉头。 慕千有了道侣,林晚江和段绝尘也快了,就连玉清风都有了晏长安。 而他那傻徒弟还不谙世事,正捧着他那豹子蹭来蹭去。 听了半晌,林晚江面上忽青忽白,见众人左一句右一句,想跑也跑不了。 回头一眼,却见小畜生正依靠舱门,眸间始终含笑。 师兄无奈道:“江儿错了,以后再也不这般了。” 无关错在不在他,认错便对了,这是他从小便知的道理。 那时只要玉清风开始说教,他立马认错便可图个耳根清净。 果真,玉清风一听这话,急忙开了口:“罢了,江儿知错便好,散了吧。” 林晚江闻言如蒙大赦,刚欲起身离开,又被晏长安扯住。 男人挑眉一笑:“师兄,借一步说话。” 语必,拉着林晚江,二人行至另一头。 晏长安也不多言,直接打开百川囊,从里头拿出一只银铃。 这东西是北冥闻给的,说是房中物,一出手便是一对。 虽未来得及问清楚,却可送给林晚江一个。 他也不知此为何物,且玉清风如今体弱,也不敢拿出来。 但师兄‘博览群书’什么都懂,若他和段绝尘一试,自己还可讨些经验。 谁知林晚江看到此物,瞬间皱起了眉头。 一把夺过猛的扔进海里,师兄嘴上骂道:“晏长安你下流!你敢这般对我师尊!我打断你的狗腿!” 话音刚落,又踹了他一脚,这才气呼呼的走开了。 晏长安立于原地,疑惑的挠了挠头,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得罪林晚江了。 现在不但东西没了,还被骂了一顿又挨了一脚...... # 一番闹剧终结束,众人观天色,纷纷整理行囊。 见天边泛起鱼肚白,已然破晓将至。 北冥闻发话道:“先去镇上,找家客栈安顿,休整一日明日出发生死阁。” 众人无异议,生死阁处于南疆最南路途甚远,上岸之后是要好生休息。 北冥闻见萧北走了过来,又道:“你且等等,待解决生死阁,我便带你取蛊。” 萧北点了点头,这一行解决了最大的隐患,心内甚是感激。 阿蛮站于最前头,观之海岸雾气茫茫,熟悉之景映入眼帘,眉头却愈发紧蹙。 昨夜他便说自己想家,北冥闻也同意让他回去看看。 但因每次自己皆隐瞒家里的位置,导致北冥闻认为他住的甚远。 若他以此脱身,一来一回的功夫,这群人估摸已失了耐性,直接杀入生死阁。 且他最怕的是,萧北真的能搞到少阁主的肖像画。 看来如今只能先说服北冥闻,让他同意混入南疆王室之法......
第148章 女装计划 南疆不似楚中,路人皆异域装扮,头戴银钗脚系银铃,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地势凹凸不平,道路错综复杂,两旁盛开黛紫桔梗,常开不败。 行至长街不见尽头,花香虫鸣似桃源,日阳渐升倍感灼热。 魏梓琪轻拭额角汗珠,忍不住抱怨:“这可太热了。” 往日皆是听北冥闻提及,此番才是初次来南疆,早知便不穿这么厚了。 北冥闻脱下外袍,撑起替他遮着日阳,安抚道:“会适应的,我小时也是这般过来的。”
魏梓琪抬眸看他,也终是知晓为何北冥闻肤色略深。 林晚江也觉燥热,悄悄运转灼情珠,靠近玉清风为他降低温度。 玉清风忽觉凉爽,谨慎的看了林晚江一眼,低声道:“不必。” 这温度于他无碍,边行边默念静心决便好。 林晚江闻言,这才放慢脚步,只把清凉渡给段绝尘一人。 少年察觉也未言语,侧眸一笑偷偷握住了师兄的手。 晏长安始终跟着玉清风,火海十年煎熬早已不觉热,只觉这温度还没有情动时的体温高。 众人行了一路,却是萧北最先受不住。 他始终掩着面,黑纱愈发滚烫,热的周身衣物皆湿透了。 元思锦见状,还是开了口:“寻个近的可好?” 阿蛮闻言,回过头忙道:“快了,就在前面。” 他和蒲泽虽说长在南疆,但入楚中多年如今回来也觉难熬。 尤其是蒲泽黑亮的皮毛日阳下倍感灼热,稍微靠近都好似身旁着起了一把火。 众人闻言纷纷加快脚步,此处人多眼杂不好运转灵力。 只要到了客栈,玉清风随意设个阵,房内便可得凉爽。 又行了半晌,忽见前方热络非凡。 林晚江闻声望去,人群中多了一顶轿子,四周围着轻纱幔帐。 打眼便瞧见里头坐一姑娘,虽不见真容但凭轮廓也知定是个美人。 耳畔传来喧嚣:“快让开,圣女来了!” 话音刚落,刚还熙熙攘攘的街道,瞬间让开一条大路。 路过行人纷纷止步,皆满脸好奇伸头观望。 忽闻一人言:“听闻这新圣女,是赫连家的二小姐。” 又一人接话:“赫连家?那不是生死......” 话未说完,便被人捂住了嘴,惶恐触碰到晦气。 阿蛮眸间一震,急忙扯住那人问道:“再说一遍!她为何人?” 那人被吓了一跳,怒声道:“你小子不会自己看吗?” 察觉身后北冥闻视线,阿蛮缓了口气,笑着道:“对不住了,好奇而已。” 语必,松开那人抬眸打量轿中女子,谁知越看越心惊。 他已认出,这姑娘是他二姐赫连柔。 萧北忽然走上前,低声说道:“有法子了,如今不必寻少阁主,绑了她也成!” 玉清风问道:“赫连家是生死阁的主人?” 萧北点了点头,解释道:“赫连家共两儿一女,大公子早年病故,小公子便是少阁主。” 几人正在交谈,又闻闲言碎语:“这赫连家也不知造了什么孽?” “大公子没了小公子跑了,只剩个二小姐还被皇室看上了。” 又一人鄙夷道:“定是那赌坊造的孽,子孙皆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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