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急忙跪了下来。 “陛下,都是臣的错,不关弟弟们的事。陛下如果要打,就打臣一个人吧!” “好了暗一,你就不要再为他们开脱了。你最多就是没看紧他们,而他们,真真是玩心上来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暗一摇了摇头,道: “陛下,他们最近不是在玩,而是在帮臣……” “帮你?帮你什么?” “帮臣……追妻。” “追妻?!哦!难怪柳笙最近告假了,还说什么身体不舒服,原来,是被你缠着了。” 最小的暗九说道: “陛下,柳大人的身子是真的不舒服。因为他……又有身孕了!” “什么?孩子都有了两个了,他还没答应和你在一起吗?” 暗一回答道: “上次孩子出生后,我们互表了心意,然后就住在一起了。只是前几天我去妓院办事,笙儿他正好路过。所以他就误会我了……” “原来如此。不过,暗一,这可不能成为你们擅离职守的正当理由!” “臣自然知道,臣正打算来向陛下请罪呢!请陛下责罚臣一人,饶过弟弟们,他们真的都是为了帮臣!” 看着暗一/一副为兄弟两肋插刀、凛然赴死的模样,拓跋毅心软了。 “罢了,就罚你们一年的俸禄。下不为例,否则,朕不会轻饶你们!” “臣遵旨。对了陛下,您把臣等都召集起来,是有什么大事吗?” “没错,朕要那么一起去监视一个人。” “臣等一起去,可是陛下和公子的安危……” “诶你们就不要假惺惺的了吧?朕的安危你们何时放在心上过?至于子潇,这段时间朕会保护好他的!” “臣遵旨。只是,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需要臣等一起上,就为了监督他一个人!” “当然不止是监督他一个人,还包括和他接触的人,甚至包括整个丞相府!” 此话一出,众暗卫都震惊了。 没想到陛下居然这么不信任丞相府?! 可是这说不通啊!皇后殿下不就是丞相府的二公子嘛?!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有什么好吃惊的啊?” 暗七道: “陛下,丞相大人都已经致仕了,对您好像没有任何威胁了吧?您这是何苦呢……” “谁说朕要那么去监视丞相了?他可是朕的岳丈!” “那……丞相府还有谁啊?” “你们去找一个和朕长得非常像的小厮,然后监督他的一举一动,随时像朕报告!” “是!” 命令完这些暗卫后,拓跋毅回到了内殿去找韶子潇,看他有没有乖乖地去睡觉。 然后,他就远远地看到在地上躺着一个人。 尽管他还看不到地上那人的脸,甚至还看不清楚他的衣服。但光凭感觉,他就已经猜到,那人是韶子潇! 拓跋毅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但他的双腿却开始发疯似的狂奔。 等到了韶子潇身旁,他又像换了个人似的,轻轻地把地上的人抱了起来,然后阔步走向寝室。 将韶子潇放到床上之后,拓跋毅马上命人宣太医过来。 今日在太医院当值的太医都来了。 其中一位老太医为韶子潇诊脉后道: “陛下不用担心,殿下没什么大碍,只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才晕过去的。睡一觉就好了。” 拓跋毅沉着脸道: “他都晕在地上了,你竟然还说没什么大碍!什么庸医啊!下一个!” 派在老太医后面的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太医急忙上前诊脉。 拓跋毅看他诊脉的时候手在发抖,忍不住骂道: “你的手都抖成筛子了,还诊什么脉啊?!下一个!” 换了一个太医,岂料他还没开始诊脉,拓跋毅就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 原来,他已经被拓跋毅吓得尿裤子了。 拓跋毅这才意识,自己刚刚可能太凶了。 但这也不能怪他,他最疼爱的子潇晕倒了,而这些太医,一个比一个没用,他能不发火嘛?! 突然,拓跋毅想到一个人,告假在家的钱太医钱檬初。 以前因为钱檬初和韶子潇关系好,导致他一度吃猛醋,所以他一直都很不喜欢钱檬初。 但如今这种情况,还是得让他出山了。 于是拓跋毅派人去请钱檬初进宫。 钱檬初来了之后,拓跋毅非常难得地“低三下四”地说道: “钱太医,皇后他突然晕倒了,请您一定要好好替他诊脉。” 钱檬初受宠若惊,急忙道: “陛下安心,臣一定使出浑身解数!” 钱檬初仔细诊脉之时,眉头越皱越紧。 拓跋毅看着他凝重的表情,整颗心都揪在一起了。 钱檬初刚刚撒手,拓跋毅急忙问道: “皇后他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陛下暂且安心,殿下他只是太累了,加上孕期容易疲乏,所以才昏睡过去,睡一觉就醒了。” 拓跋毅震惊了,钱檬初怎么和第一个太医讲得一样?那自己刚刚好像还辱骂并且责罚了那个太医……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啦,只要子潇没事就好! 拓跋毅舒了一口气,然后道: “你以后帮皇后诊脉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瞎皱眉,朕都快要被你吓死了。” “陛下,臣刚刚皱眉是有原因的。殿下的身子似乎有些问题……”
第二十章 抉择【求月票】【求献花】【求订阅】跪下了! 拓跋毅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就是……殿下腹中的孩子,可能不太好。” “那你赶紧用药啊!” “呃……陛下,您的意思是,用安胎药还是……堕胎药?” 拓跋毅忍不住踹了钱檬初一脚。 “朕当然是让你用安胎药!那可是朕的亲骨肉!” “可是陛下,臣能力有限,不是特别清楚胎儿的情况到底如何,就算是用药了,也不一定能起作用。况且,是药三分毒,最后伤害的还是殿下啊!” 拓跋毅崩溃了。 “说来说去,你这是想让皇后喝下堕胎药?!” “陛下,目前这确实是最好的方式。因为从脉象来看,殿下这胎确实是有问题的。” “孩子都已经四个多月了,你们太医院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现在才查出来!” “陛下……前两个月臣也不在啊……” 拓跋毅瞪了钱檬初一眼,然后问道: “你能不能具体说说,到底这个孩子会出什么问题?” “大概就是身体孱弱、天生痴傻,反正就是极有可能早夭的那种。” 钱檬初说得特别轻松,但拓跋毅感觉,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自己的心口剜了一刀。说完那句话,心脏也快要停止跳动了。 拓跋毅忍了忍眼眶中的热泪,颤抖着声音问道: “一定会这样吗?” “当然不一定。在孩子呱呱坠地之前,就算是再厉害的大夫也不敢保证这个孩子会得什么病。臣只能告诉陛下,这个孩子极有可能会早夭。到时候,殿下和陛下可能会更加伤心难过。” 拓跋毅将目光投向躺在床上的韶子潇,坚定地说道: “可如果现在就打掉这个孩子,子潇也会伤心透顶的。朕,最不想看到他伤心。所以,朕想赌一把。” 拓跋毅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钱檬初只好道: “是,那臣现在就去煎安胎药。” 钱檬初走后,拓跋毅就坐在床边守着韶子潇。 正当他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韶子潇醒了。 他睁开眼睛,印入眼眸的是拓跋毅那种略显疲倦的脸,但在他眼里,是最英俊的脸。 拓跋毅看到韶子潇醒了,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他握着韶子潇的手,道: “子潇,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吓死我了!” 韶子潇虚弱地笑了一下,扯着喑哑的嗓子说道: “对不起夫君,我让你担心了。” 拓跋毅听到他这嗓音,急忙倒了一杯温水,亲自服侍他喝了下去。 有了水的滋润,韶子潇的嗓音差不多恢复了正常,然后他开口问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我们的孩子没事吧?” 拓跋毅的眼神明显一滞。 “放心吧,你把咱们的小公主保护地很好,她一点事都没有。” 韶子潇抚摸着微隆的小腹,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于是他相信了拓跋毅的话。 这时,钱檬初将熬好的一碗药端了上来。 韶子潇闻着苦涩的药香,皱了皱眉头。 拓跋毅知道他不肯喝,于是使出了杀手锏。 “子潇,这是安胎药。咱们的孩子虽然没什么事情,但你还是略微有些动了胎气。钱太医说一定要喝,不然对孩子很不好。” 听到“对孩子不好”,韶子潇眉头也不皱了,直接夺过药碗,一饮而尽,把拓跋毅都给看呆了。 韶子潇喝完药后,钱檬初很识趣地离开了。 韶子潇突然想到他刚刚怎么叫都不来的辛荑,那丫头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于是他急忙问道: “夫君,辛荑她在哪儿?你看到她了吗?” “辛荑?她……她在给你煎药呢!” “啊?可我刚刚才把药喝完啊。而且,我的药不是一向都由太医亲自煎的吗?所以,她到底在哪?” “……” “你不说是吧?那我自己去找她!” 说着,韶子潇就掀开被子,一副要下床的模样,吓得拓跋毅差点要给他跪下。 “子潇!我说,我说还不行嘛!你千万不要下床!” “那你快说。” “辛荑,还有那天当值的宫女太监,都在外面罚跪呢。” “为什么?她们做错了什么?” “这个错误很明显啊!他们居然没有伺候好你,而且还让你一个人晕倒在地上,那么久了还没有人发现,朕要他们何用?!罚跪已经是轻的了,如果你今天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别想活了!” “可,也不能怪他们,他们也想不到我走个路也能晕倒……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所以夫君,你饶过他们吧!” “行了行了,只要你开口,我哪句话敢不听。” 于是拓跋毅叫来了小路子,让他去通知跪在外面的宫女太监,可以回去休息了。 韶子潇这才满意地笑了。 只是他才笑到一半,这个笑容就凝固在再次进入的钱檬初身上。 因为这个钱太医居然又端着一碗药过来了! 韶子潇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钱檬初把药递给了拓跋毅。 拓跋毅拿着药碗,有些不忍心地说道:
“子潇,你还得喝一碗药……” “为什么?就不能不喝吗?太苦了,喝得我想吐。” “不行,这个可是安胎药。” “那刚刚那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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