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凛正想着进一步动作,然而他被少年推开不解风情地扔了一脸向日葵,敏感的鼻子灌入浓香的花粉。 那人用不咸不淡的语气疑惑地道:“你一个月那几天才刚结束不久吧,还是说你一个月来两次?这是内分泌紊乱,是病,得治!” 被花粉刺激的打着喷嚏的苍凛黑下脸,他的小未婚夫完全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恨不得分分钟把人压在床上用大香蕉啪啪打屁股。 “别乱发情!”华云教训道,他突然想起晚饭前的事,以不太诚恳的语气道歉道:“对了,你未婚夫被我开花了,真是抱歉啊,我都不知道你有没有开过他的花。” “没有!”苍凛立即冷声道。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薄薄的耳朵尖红艳欲滴,却仍然板着一张冷淡的脸用略微不自在的语气道:“我没有开过任何人的花。” 华云眼中一片了然,深深地看了苍凛一眼,兄弟诶,根据教科书官方的权威知识,作为omega想开花也有心无力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苍凛怒道。 “看书的眼神。”华云将目光挪回电子课本上示意道。 “宝贝,爸爸叫你喝奶奶了!还保温热着的!” 华云早上是被辣鸡系统的声音吵醒的,抱着奶瓶的他看了一眼另一张床上的苍凛,羞耻地拉上被子将整个人捂在里面喝奶。 “你是在撸吗?需要我帮你吗?”被子外面传来好听到会令耳朵怀孕的声音。 华云差点把嘴里的奶给喷出来。 “不用害羞,我可以帮你,很舒服的!”里面的人不出声,苍凛继续道。 “才没有,你想多了!”华云愤怒地咬了一口奶嘴,化悲愤为食欲把奶液灌完,把奶瓶直接塞给系统。 华云掀开被子,一把做起来,没忍住打了个奶嗝。 “有奶的味道。”苍凛眉梢微蹙,不满地道:“你把自己撸出来的全部都吃掉了?”一点都没给他留。 华云咽下喉头涌上来的奶液,他被撸出来全部吃掉这句话的可怕支配,羞怒地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吗?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吃!” “……”苍凛幽幽地盯着那个因羞愤容色越发艳丽的少年,他其实想说,怎么不能吃,明明你拿它蘸着香蕉吃的时候还很开心的,但他还是闭上了嘴没有说出来。 上午的理论课程是班主任的医学课,下课后,被栾修优雅地微笑着单独叫到办公室,华云一点都不意外。 男人将手上抱的教学材料随意地搁在办公桌上,取下鼻梁上的单边复古眼镜,那份遮挡了邪肆的儒雅气质被冲散。 “云云,那天我去你家家访离开时,对你爸爸叫了一声岳父呢!”栾修磁性的声线偏低,听在人耳中像是旖旎的情话一般。
第48章 结婚 “然后呢?”华云内心毫无波澜, 冷漠地问道。 栾修眨了眨紫色的眸子, 凑到少年白嫩的耳边, 捏了捏那小巧的耳垂,轻笑着道:“然后岳父他想让我留下来,反正我是入赘也没问题, 谁让云云那么美丽。” 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边微痒, 华云皱了皱眉梢, 他避开男人的接近,斩钉截铁地反驳道:“不可能!” 栾修状似无奈地摊了摊手,笑容邪气,语气略慵懒地道:“是不可能啊, 云云这样的宝贝谁不想珍藏起来只能自己看到吃掉, 岳父他想留下我不错!” 男人笑容依旧,他无所谓地道:“只是想留下我当花肥!你家那个古宅进去不容易出来更难, 在岳父手上吃了点小亏,留下了两只胳膊当花肥,岳父他老人家真是狠心呢。” “不要叫我爸爸岳父!”华云皱着眉头烦躁地道。 “对了,岳父都叫了,差点忘了给云云说,我很喜欢云云呢, 喜欢到恨不得吃掉肚子里。”男人舔了舔唇角, 明明说着温情脉脉的旖旎情话,但却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寒梅的香气极具倾略性地萦绕在鼻端,仿佛能从表面的肌肤侵入到骨子里, 霸占每一丝缝隙。 “老师,请自重!”华云冷着脸特意强调道。 “老师不想自重,只想上你,把你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啊,云云!” 栾修优雅从容地笑着,为自己倒了一杯猩红的酒液,靠在办公桌边,微微摇晃着透明的水晶杯,魔魅紫的眸子半眯着,看似随意地品尝着鲜血一般的红酒,目光却凝在少年纤细、秀美的身形上,那黏腻的目光贪婪到仿似能将少年剥个干净。 “……”华云,这种表白简直丧心病狂啊!简直就是神经病! “你有病吗?”华云微怒道。 乌目墨发拥有古东方韵味的少年生起气来也是那样好看,应该说是赏心悦目,栾修嗅了嗅杯中的红色液体,如同闻到血腥味的吸血鬼一般,紫色的眸子晕着一层薄红,亮的惊人,就像有两簇幽火在其中燃烧。 “我有病啊,云云,你就是我的药啊!”男人的声音中爬满黑暗之中的黏腻,极为病态阴鸷,低低地笑着,紫色的眸子如乌云般厚重,无一丝光芒。 男人的长相十分俊美,那份如影随形来自于黑暗中的魔魅,为其增添了难言的危险魅力,如罂粟花一般。 华云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病态与疯狂,他背上有些凉凉的,脚下一片阴冷,如同踩在遍布恶鬼的地狱中,有无数双骨爪抓着他的脚踝堕入黑暗的泥沼,不见天日。 华云有片刻的恍神,这样粘稠让人无力挣扎的黑暗似乎似曾相识,他好像忘了什么。 “老师现在很兴奋,想做点什么。”男人放下高脚的红酒杯,魔魅紫的眸子斜睨了一眼那个青涩而漂亮如花骨朵一般的少年。 他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华云捂住了自己的头神色恍然地扶额。 再次抬眼时,方才那个如同暗夜中的吸血鬼,地狱中的恶魔一样的男人。在这一刻,他却觉得那人圣洁至极,如神音使徒、怜爱世人,身上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明神辉。 华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之前的一切仿佛是他的错觉,邪肆优雅的男人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黑色西装,像是要去参加贵族名流的晚宴一般。 然而男人修长的手指上握着两把银色的手术刀,他站在试验台前,全神贯注地解剖着一条苍白的手臂,动作优雅地像是在皇室宴会上切割牛排用餐。 那人身上萦绕着血腥而黑暗的气息,从黑暗、粘稠的地狱中爬出来一样。 他下刀的动作干净利落,专注神的色尽显帝国最优秀的学者本色。 华云感觉自己的双腿似被定在了原地,难以迈开一步,重逾千斤。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将血肉与白骨分离开,每一寸血肉被分解成细小的微粒,森白的骨节旁堆了一顿红色的细沙,每一个细小的微粒都泛着晶莹剔透的微光。 做到这个地步的男人唇角扯出一抹阴郁的笑容,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乌目少年,冲他笑了笑,笑容凉凉的却夹杂着难言的深情。 栾修垂下眼帘,用镊子与无形的细线细心地将剥离开的血肉重新修补在一起,那条手臂光滑如初,仿似刚才的解剖从未出现过。 男人的技艺已炉火纯青、臻至化境,但用一个词来形容,只能说是变态!谁会这么丧病地解剖啊! 栾修用手帕擦了擦手,不满地凝视着自己的作品,点评道:“不好,新长出来的手用着太不灵活,看来近期都不能做手术了,岳父根本不知道他废的是怎样一个人的手。” “被当做花肥留下来那是你活该,我爸爸不让我乱搞男女关系的!”华云顶着看到变态的压力硬着头皮道,“都说了别叫岳父,不然我爸爸他专治变态!” 华云吞下了因为他爸爸鬼畜啊这句话。 “呵呵。”栾修轻笑两声,“你是多大了还要听爸爸的话,还在喝奶吗?小家伙。” 华云郁卒,他确实在喝奶。 “老师这有点奶想给你喝,云云中午也饿了吧?”男人暧昧地道。 华云当即黑下脸,用向日葵把人埋了。 “嘭”的一声巨响,办公室门被大力地关上,栾修从向日葵堆的小花包里爬出来,云云哪里都好,就是太嫩了,他身上的基因契约以及他的血统导致他的成长发育与一般人不同,连花骨朵都没有开出来。
男人眸色深沉,舔了舔指腹上仍然残留的少年的体温。 华云从栾修办公室出来,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在门外等他的是苍凛。 “怎么那么久?”苍凛不满地问道,银灰色的眸子狐疑地凝在少年的身上,仔细观察着他身上的不妥之处。 “老师给我补了一会之前的课。”华云一本正经地胡说道,他们的班主任只跟他探讨了变态的行为问题。 “你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你的未婚夫,我估计他现在应该躺在医院里,你现在去医院里可以多刷点好感度。”华云转移话题建议道。 “不用。”苍凛冷淡地道,他拉着身边的少年去了学校教务处,掏出两张特殊的契约纸,“把它们签了。” 最底下苍凛已经签好了他自己的名字,华云大略扫了一下纸上的内容,有些诧异地看向那人,“你要和我签订搭档契约?” “嗯,我愿与你并肩作战,生死与共。”苍凛认真地道,金属色的眸子中一片难得的暖意。 学校强制性规定每个人必须要拥有一个互补能力的搭档,性别以及年级不限,他们会是能够将后背交给对方的亲密战友,也是最信任的好兄弟。 华云没想太多,本来之前就是和苍凛做临时搭档凑合着过的,继续这段关系也没什么问题。 他干脆地在契约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在教导主任的见证下一起念了永不背叛、荣辱与共的誓词,还拍了一张电子照片贴上。 华云感觉有点像结婚,手中的契约纸就是结婚证,动态的电子照片上是两个穿着墨绿色军校制服并肩而立的少年,看上去有些傻。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苍凛明显很开心,虽然看起来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但他眉梢眼角之间皆是喜意。 苍凛郑重地将契约书收好,对旁边的人扬起唇角少见地笑了下,一时凛冬之中春花烂漫。 下午的体能训练课才刚开始,华云刚履行一下作为班长的职责整理队伍,他和昨天一样再次被副官先生接走了。 其实华云是拒绝的,毕竟他昨天才把元帅大人的大蛇给顶坏了,感觉今天是兴师问罪来的,然而在西斯林教官的命令下,作为士兵必须无条件服从长官的命令,他不得不出列,忐忑地跟随副官一起离开。 依然是昨天那间书房,副官没有进去,还替元帅与少年拉上了门退下。 “华云少尉,你昨天差点将你的长官废掉!”阿道夫放下手中的文件,严肃地道,“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不能用了吗?”华云试探地道。 阿道夫不语,琥珀色的眸子深沉了许多,似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尽是危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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