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英明神武的邵华池甩了甩衣袖。 “派人取些烈酒,要那种入口清淡,后劲霸道的,今日朕要与宝宣王不醉不归。”他的嘴角扬起莫名的笑意,让王宁德闻言打了个哆嗦。 灌醉他! 这计划不是第一次执行了,咳咳,说到以前,往事不堪回首。 办法不在老,有用就行,所以邵华池已经驾轻就熟。 傅辰回宫的时候,发现皇上居然在养心殿正殿等着他。 桌上饭菜虽然冒着热气,但从色泽来看是回温过的,大为愧疚。 “不是让你先用膳吗?” “朕批奏折太久,忘了时辰,正好你回来。”邵华池亲自倒了杯酒,“宝宣王,坐。” “臣遇到……”傅辰眼皮一跳,听到邵华池对自己的称呼,知道这是生气了。 “现在不想听你解释,也不想知道你在那儿遇到了什么。”省的朕下次会忍不住跟去,邵华池淡淡地说,看不出喜怒,“膳食已经热过了,过来吧。” 本来就理亏,傅辰现在对邵华池的要求当然没有不同意的份。为邵华池净手、布菜、擦拭,傅辰做得很熟练,两人用膳时,一般旁边没有任何伺候的人,都是傅辰主动做这些,这伺候与以前做奴才时不一样,这是对恋人的,他愿意让邵华池无后顾之忧。 邵华池有时候甚至觉得,已经被傅辰养得四肢不勤,懒散到不行,什么都有人为你考虑好的感觉,简直太美好,美好得他完全无法放开这个人一分一毫。 两人喝着喝着,邵华池就有些晕头转向了,这酒后劲也太大了吧!小德子,朕是不是与你有仇? 怎么傅辰还没醉! 不管了,先上了再说! 邵华池趁着酒意,扑了上去,跨坐在傅辰大腿上。 傅辰也顾不得在吃饭,怕人掉下去,直接接住人,对方凑上来,两唇相贴,傅辰眼底含笑加深了吻,直到双方气喘嘘嘘才罢休。 清清冷冷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激情而有所影响,“陛下当心。” 那清冷的声音钻入耳膜,让邵华池耳朵发麻,双眼一咪,“吻过多少人了?” 吻技那么好!总不能天赋异禀吧。 “这辈子就你。” “花言巧语!” 他恶意地蹭了蹭傅辰那个部位,感觉没一点起来,对着那部位摸了半天,他果然对朕没感觉,邵华池又是心酸,又是痛苦,加上酒的后劲,像是为自己壮胆,颐指气使:“朕,现在想要,伺候朕宽衣。” 混蛋,朕确实对不起你良多,但朕用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赔给你! 傅辰,看朕一眼啊! 邵华池拉扯着傅辰的衣服,拉得乱七八糟,那部位还不停休地磨蹭着傅辰的。 傅辰有些无奈,这么磨蹭再没反应就有问题了。 两人的部位都有些抬头,互相抵住。 “你有感觉了?”邵华池惊喜道。 “陛下,臣当然有感觉。”又不是不举,看着在自己肩上微微抽气的某人,傅辰轻轻咬了下邵华池有些微红的耳廓。 一想到上次有些猛,这段时间傅辰一直研读如何让下方之人不受伤又能舒爽的法子,阻止了对方再点火,将自己的冲动 压下,“陛下,您醉了。” “不准这么喊我,你不是最讨厌这些称呼吗?” “臣没有讨厌。” “满口胡言!你不说不代表你真的喜欢,你什么都放心里,我只能靠猜的,蒙的,但你不喜欢那些称呼,我很肯定……你当年对穆君凝如何,我看在眼里……我是用了那么多让你痛恨的手段逼你,但我没办法,我不逼你你早就走了……走到我根本不知道的地方……”邵华池说着说着就目中含泪,皇帝的本能,让他不会软弱地哭,只是声音痛苦。 说着说着,声音慢慢下去。 傅辰只是听着,轻拍着帝王的背。 看着怀里人睡着了,傅辰默默看了会。 这人自己酒量并不好,刚才尝了一口他就猜到了这酒的名字,便浅尝即止。 抱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帝王,傅辰眼底柔软了些,“若非愿意,谁能留住他人一辈子。” 如果不是喝醉,很多话,身为帝王的他恐怕说不出口。 邵华池悄悄睁了睁眼,满满笑意,眼睛像是被点亮了。 总算把你的真心话给逼出来了吧! 酒劲上来,两人又一次唇舌交缠,还没享受到下面的,韶华池就迷迷糊糊的了,两人脱了一半,傅辰正要动作,却见某人衣衫半解,双颊微红,胸前若隐若现,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看着有些另类的可爱。 想要却睡着了,这可不是我不给你,捏了捏韶华池的脸蛋,“点了火又不灭,装什么无辜。” 傅辰叹了声打横抱起帝王,为其宽衣洗漱,拉上帐曼。 走出门外,王宁德还在外面候着,他从小就被傅辰教育,可以说是被傅辰一手拉拔大的,对傅辰有天然的畏惧和敬爱。 基本上无论傅辰和皇上每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就是皇上咒骂,里面打起来,他也是绝对当做没听到、没看到,反正皇上对宝宣王是嘴硬心软,绝对不舍得惩罚的,两人怎么闹怎么冷战,那都是那人家的私房事儿。 “傅哥,”私下,他还是保持着以前的称呼。“今天这事,不是我怂恿的,是皇上要求……” 皇上,别怪奴才出卖您。 奴才是您的人没错,但奴才也是傅哥的弟弟啊,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奴才这也是为您谋求缓刑呢。 哦,缓刑,那是宝宣王上位后,对监狱制定的新措施。 傅辰蹙了蹙眉,似有些不悦。 皇上,那是对您不放心呢,您又不是不知道,在晋朝您的威望和地位,无论是不是冲着您这个人,想要嫁您的女子每年都能出新花样,皇上这是欲求……咳咳咳! “皇上今日做了什么,把所有的事说一遍吧。” 王宁德复述了一遍,包括皇帝说了什么。 听完后,傅辰哭笑不得,又是气,又是无奈。 “等皇上醒来,传一下话,这一个月臣有诸多要事,便在御书房歇下了。” 王宁德脸一僵:完了! 皇上,看您算计傅哥,把您自己给算进去了吧! 不,他该为自己默哀,这一个月皇上一定脾气特别可怕,他们做下人天天面对雷霆才不容易。 人生这漫漫长路,皇上,您还需努力。 “你说,皇上这次会出什么招?”离开前,傅辰回眸,露出风华绝代的微笑。 王宁德被煞到了,噢噢噢!秒懂,傅哥这是在钓胃口呢,一下子满足哪有什么意思,勾得人欲罢不能才叫高招。这么你来我往,那是情趣。 一大早,没摸到枕边人,没熟悉的怀抱,邵华池是惊醒的。 只穿着亵衣就跑了出来,难道,傅辰走了? 宿醉的痛苦,让邵华池头疼欲裂,他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好像后来傅辰还进屋,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他迷迷糊糊有些意识,然后傅辰说:“发什么骚。” 骚…… 骚…… 邵华池瞬间脸涨得通红,他捂着脸,不敢相信自己醉酒后居然扒着人的衣服不下来,还这样,那样傅辰……什么脸都没了,朕还做什么人! 最可恶的是,那混蛋还没做! 王宁德要下差了,下差前快速把昨天傅辰的话说了一遍。 邵华池听完,晴天霹雳! 睡书房一、个、月! 他是想让朕憋死吗? 不行,今晚,就要把他拉到床上! 敬请期待。
第59章 那一声啼鸣就好像在提醒对方, 自己在这里!这是经过训练的! 鸟类会随意停在一个人身上吗?并不会,它们甚至会本能的逃避人类。 而它停了, 落在自己身上, 甚至啄了几根头发。 电光火石之间,傅辰想明白了关键,落下的地点, 就是在提醒追踪人物所在之处,从情报上来看, 它之所以会出现在战场,也因为它能追踪单个人, 所以鹿洵之战才会出现将领被刺杀而大败而归的事,傅辰察觉到重点联系,这鸟在战场上用处颇大。 只是现在, 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他是这次沈骁以及其背后势力的目标! 几乎是本能要看沈骁方向,在这关键时刻他快速冷静下来, 垂下视线, 与往常一样低着头等着贵主子的吩咐, 动作、眼神、表情没有一丝异样。 只除了鸟的下落, 让他疑惑转头,像是奇怪为什么鸟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肩上, 身边也只有宫女墨画注意到了这一幕。 虽说方才犀雀有鸣叫, 但国宴上声音嘈杂,舞乐几乎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前后也不过是几个瞬息,傅辰已经回复了原样。不但不能看沈骁这个方向, 还不能让沈骁知道自己已有所察觉。 这场博弈,到目前为止,他棋输一着。 从原来的一明一暗,到现在双方都在明处,这并不代表熟了,即使敌众我寡,但他并不想放弃,放弃就等同于将命交于他人。 而只有对方以为他全然不知情,他才能从中找契机。 沈骁关注着犀雀的动态,视线聚焦。 在看到傅辰那张并不陌生的脸事,手一抖,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 那么短的时间受到如此惊吓实属少见,即便是见惯大风大浪也有些失态,是那个叫傅辰的小太监! 他居然让一个危险人物,今日午时一直在自己面前晃,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到! 所以晌午时,犀雀才会在熙和宫附近徘徊,所以五号在发出最后的信号后,他们才会始终查不到那个关键人物。 原因出在这个小太监身上! 隐藏得如此之深,让他们完全没注意到。 一个奴才,还是个完全想象不到的太监,年龄十来岁,这个年纪大多对皇宫懵懵懂懂,会引起谁的注意? 犀雀是扉卿亲自看管加以吩咐照料,排除找错人物的可能性。 出现在七皇子宫里,也就是邵华池的心腹。 由此可推断出,此人是破坏他们暗杀邵华池的关键。 而自己是在熙和宫看到他的,他甚至是瑾妃的贴身下人。
沈骁自问潜伏于晋朝良久,却是第一次对一个人刮目相看,宫中女子中瑾妃对自己宫中下人的管制最为严苛,能成为她唯一看中的太监,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双面细作? 双方都知道,还是其中一方派去? 真真是有趣。 这样一个惊才绝艳的人物,他居然现在才发现! 不,正因为此人的才情,才能隐藏至今,不被他们丝毫加以关注。 [沈骁,无论此人是不是七煞,宁错杀绝不放过。]这是扉卿闭关前的原话。 沈骁暗道一声可惜,若是换一个立场,兴许他会考虑将之收为己用,如此天纵之人陨落将是一大憾事。 在沈骁离开座位的刹那,傅辰眼神一凝,暗暗记住在这期间,前后分别离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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