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不等两人回答,直接就给琉央定了罪。 ”好啊你,之前就勾搭了那丧尽天良的失了贞洁,现在竟然还光明正大的往家中带男人?这宅子要不是我儿心善,我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给你的,现在你竟然、竟然——“ 拓跋尔听不下去了:”喂,这位老夫人,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吧,你儿媳妇是你的晚辈她不敢对你怎么样,但我可警告你啊,祸从口出,我们可不是你儿媳妇带来的野男人,看清楚了我们是官府的人,是来问她关于最近的凶杀案的线索的!“ ”你随口污蔑官府的人,知不知道这样才是影响你儿子科考啊?你这罪过可是比你儿媳妇作为受害者失去的那些名声更严重!“ 琉央感激地看了拓跋尔一眼。 老夫人被拓跋尔再次炫出来的令牌吓到:”你、你们是官府的人?“ 拓跋尔哼了一声:”当然了。而且我告诉你,这位夫人给我们提供了和凶手有关的重要线索,她是案子的重要认证,如果最后抓到凶手了,她就是有功之人,你以后对她客气点!“ 老夫人被拓跋尔怼的哑口无言。 但她并不愿意就这样咽下这口气,突然冷笑着道:”你们是官府的人又如何,那你们可知道我这个儿媳妇早就疯了,她是个疯子,她说的话你们也信?“ ”疯子?“ 拓跋尔和胡书对看了一眼,两人的意思很明确,这位夫人没疯,倒是这个老太婆感觉像是个疯子才对。 ”是不是疯子我们回头自会找大夫过来验证,不过老夫人你要是没什么事,只想在这里无理取闹一下的话,还是请你离开吧,我们还有案子的事要问,你在这里是妨碍公务!“ ”你们!“ ”哼,你们给我等着!“ 老夫人被拓跋尔的毒舌怼走,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准备回家去找人,打探清楚这俩人是个什么职务,若只是一般的小官差,她都已经想好了,一定会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等老夫人离开后,琉央才算镇定了下来。 她自嘲地同两人道:”你们看到了吧,都是因为那个禽兽,我所有的生活都被毁掉了,我才刚成亲半年啊。“ 拓跋尔看着突然哭起来的琉央,情绪也跟着很是失落,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心中想着要是师姐在这里的话就好了。 等到琉央又哭了一场,冷静下来后,拓跋尔才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夫人,现在我们说什么话都没用,只有尽快抓到凶手,才是对你们最好的安慰。“ ”你再想想,关于凶手的任何一切你觉得可疑地、或者还记得的地方,都告诉我们。“ 琉央点点头,再次回忆起当年的事。 ”我记得出事前,是去城外的庙里上香,陪我去的就是两个丫鬟,当时我是去求子的,成婚半年还没有动静,我有些着急。后来下午下山回来的路上……好像听到了一阵琴声,再之后我就突然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 ”突然晕了过去?那你的两个丫鬟呢?她们也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们已经死了,就算知道也没处问去了。“ 琉央说这话的时候,流露出了更多的痛苦。 ”她们是从小陪着我一起长大的,我出事之后她们好像马上回来求援,结果却被婆婆直接吩咐打死了。“ ”打死了?“ 那老太婆也太狠了吧,虽然大户人家是有权自己处置丫鬟们的生死,可是那两个小丫鬟说不定见过凶手,或者知道重要的线索,她这不是妨碍公务吗?! 拓跋尔已经心中又给她记了一笔,并准备回头有机会了一定要狠狠的让她受个教训不可! 琉央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被关起来的地方在哪,但我们那个屋子的地板是木头的,看起来很干净……呵呵呵,你能想象吗,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会那么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但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发生过。“ 琉央犹豫着。 拓跋尔:”不管是什么,你尽管说就是了。“ 琉央:”方才我说出事前听到了琴声……后来我被关起来,那三次每次昏迷之前好像还都听到了同样的琴声,好像是一首古琴曲。“ ”琴声?“ ”是。但那时候我的意识很模糊,听到的也断断续续不是很真切,我不知道到底是我的幻觉,还是真的有琴声响起过。“ 拓跋尔认真地记了下来:”不管是不是,我们会查清楚的。“ 琉央说完这些藏在心中的事,整个人像是松了口气,眉宇间的郁色褪去了不少。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已经都告诉你们了。“ ”你们会抓到凶手的对吧?“ 拓跋尔郑重点头:”当然,我们一定会尽快抓到凶手的!“ 琉央心中怀着一股说不清的期待,亲自送了两人出去。 回去的路上,拓跋尔一直在琢磨琉央说的话。 ”胡大叔,你说既然陈嫂子和琉央是被关在一起的,那王寡妇又是和谁被关在一起的?会不会凶手每次都是两个人两个人这样下手?“ ”得想个办法把和王寡妇关在一起的那个人也找出来。还有除了已知的这些人,是不是还存在其他的受害者?如果有,那她们很可能就是潜在的接下来会被杀害的目标。“ 拓跋尔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更严重了。 胡书:”那赶紧回去和明欢侄女说说吧。“ 拓跋尔也是这么想的,问问师姐准备怎么做。 等谢明欢听完拓跋尔的推测后:”这个案子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之前你不是找齐盛去关注了吗,不如还是让齐盛出面和官府交涉一下,尽量不要过分张扬咱们的身份,把你们安排进去,跟着帮忙查一查这个案子吧。“ 换个身份安排到官府中去,不是个大事。 齐盛听说后,转头就去给他们办了。
第618章 嫌疑人 只是事情还是出现了点意外。 到了晚上,齐盛便来找拓跋尔了:”我派人过去了,但还没来得及把你们安排进去,就听说这个案子已经抓到嫌疑人了。“ 拓跋尔闻言很是惊讶:”抓到了?“ 齐盛点点头:”嗯,说是从第一个受害者的宅子那里入手,顺藤摸瓜抓到的凶手。“ 拓跋尔着急的问:”那凶手是谁啊?做什么的?安阳城人?“ 齐盛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干脆带着拓跋尔回到了前面,直接把派去办事的人喊了来:”具体的你问他吧,我是让他过去的。“ 很快,拓跋尔就问出了事情的经过。 齐盛派去的人带着令牌和假身份,说是刚好路过听说有个案子,问问需不需要帮忙,然后受到了官老爷的热情招待,只是等把岑寅他们喊过去问过后,岑寅说他们已经将人抓到了。 岑寅便顺便将案子的事和大人汇报了一下。 好像是他们查到了第一个受害者王寡妇住的那个院子被房东迅速卖了出去,又在那个宅子里面发现了血迹,认为案发现场就在受害者家中,而着急把宅子买过去的买家就这样暴露了身份,好像岑寅带人去调查的时候,还正好碰上对方在交涉,还想把陈嫂子家中的宅子也买了,这就更加值得怀疑了。 不过这买房子的还不是凶手,因为买房子的是个女人,她的身份也很快就查到了,就是安阳城最大的药方家的姑娘,平时在药房帮着爹爹卖药。一开始岑寅他们也搞不懂为什么是个女人,首先女人就不符合凶手的性别判断,尤其是凶手在杀人之前还欺凌了那些妇人。 但岑寅他们这些五大三粗的官差把李涫往官府一带,她自己就没忍住,哭哭啼啼的交待了,说是前阵子她见过师弟成顷去过被害的两个夫人家中,担心官府会查到成顷身上,所以才会着急将宅子买下来,她想的是自己把宅子买了,官府再查的时候她不让进,应该就没事了,但却没有想到,官府办案是不能把官差拒之门外的。 先不说那成顷是不是凶手,但李涫这一通操作却是根本帮倒忙,直接把成顷给暴露了出来。 岑寅他们倒也没有光凭李涫的话就去抓人,先深入调查了一番,意外发现这个成顷还真的很有嫌疑。他是个孤儿,前几年晕倒在李家药铺后被李药师,也就是李涫的爹爹给救了,然后就留在药铺帮工,渐渐的被李药师收了做弟子,开始学制药。 这个成顷在药铺周边的名声挺不错,说是助人为乐,踏实,心地善良,经他手配药过的病人,他还会定期做回访。而王寡妇和陈嫂子,都是他的病人。等岑寅他们再去王寡妇、陈嫂子附近的邻居那里问话的时候,就听她们说,这个成顷以前没来过,但最近却去王寡妇和陈嫂子家中了好几次。 也正是这样,岑寅他们这才将成顷带走了,初步将他定为嫌疑人,准备好好审问他一番。 最巧的是,他们在捉拿成顷的时候,在他房间里发现了好多带血的琴弦,而这些琴弦刚好和受害者脖颈、手腕上的勒痕一致,岑寅他们断定,琴弦可能就是成顷制服受害者的重要作案工具。 拓跋尔听完这些,哭笑不得。 那个李涫姑娘这算不算是好心做坏事?如果她没有过分担心,害怕成顷被查,也不会多此一举去买那些宅子,看来宅子里的血迹应该也是她用土掩盖的吧。 拓跋尔觉得这个李涫,应该是喜欢那个成顷。 只是……啧啧,真是遇人不淑啊,竟然喜欢一个变态。 既然已经抓住了人,拓跋尔心中松了口气。 这一晚他睡了个好觉。 到了第二天,觉着案子已经结束的拓跋尔,心情很好的准备去街上转转,当然了,主要是陪李月尔出去散心。 两人吃了早饭便出门了。 李月尔一路上有点不放心:”你、你真的这么好心?只是带我出来逛街?“ 拓跋尔自从上次听到李月尔突如其来的告白,又审视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对李月尔就很有大男人的包容心了,这会面对李月尔的质疑,他也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点头:”是啊,你来了之后我一直忙着案子的事,也没有好好陪你,今天尽管玩,我听说安阳到了晚上还有一条街全是卖小吃的,到时候我带你去。“ 反倒是李月尔有点不习惯,她愣了愣才开心地笑了起来:”好啊好啊。“ 拓跋尔主动包容李月尔后,两人就吵不起来了。
他陪着李月尔逛到中午,没有回去,直接带着她去了安阳听说口碑不错的酒楼吃饭,要了个二楼半开放式的小包厢,而楼下还有人在说书。 ”原来外面的世界这么美好。“ ”我以后都要过这样的生活!“ 李月尔吃了半碗饭,沉醉的听着下面说书的胡吹着江湖上的事,只觉得自己前面那十几年都白活了。 拓跋尔却头疼的叹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等过些日子回盛德了,你就会发现其实每个地方都差不多的,最后还是家里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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